第六十一章首战告捷(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580 字
李俊在大帐里搂着妇人荒唐的时候,外面的二十几万人没有人不是在忙的。
十几万流民在忙着打扫战场。
十几万突厥人忙着逃跑。
十几万人忙着在突厥人后面追着砍。
十几万人忙着吃饭休息,准备接着追砍突厥人。
围三厥一这一战法,是各民族的人,用鲜血得出来的,最看透人心的阳谋。
之前的时候,独孤家族不知道为什么要阻拦溃逃的突厥人,选择了正面和急着逃命的突厥人硬刚。
结果就是和突厥人一场大战下来,独孤家族壮奴死伤了近两万人。
李俊率三十多万大军和二十万突厥骑兵对阵,从上午十点左右一直厮杀到了天黑,伤亡的人数都没有独孤家族伤亡的人多。
李俊直到趴在奶娘身上睡着了,也没有想明白独孤家族这是闹得哪一样?
这完全就是没有道理好不?
独孤家族的五万壮奴只要在突厥人逃跑的路边两侧射箭,就能斩杀足够多的突厥人。
再然后汇合突厥人身后的追兵,一起追砍突厥人,这样的战果绝对是最大的……
其实还是李俊想差了,他以自己拥有的骑兵,和弓箭手打算的。
要知道整个长安城十六卫,所有的战马加起来都没有一万,其中许多还是挽马。
独孤家族的当代家主独孤谋,当时就是打算使用围三厥一的战法。
但是当他看到了被拥护着逃跑的颉利可汗,脑子一热,就想搏一搏,准备捞大鱼。
事实上,突厥人能称霸草原,疆土面积比李唐大两三倍,并不是吃素的。
要知道比李唐强大十倍不止的隋朝,都只能嫁公主和亲,分化突厥人。
这才有了一石二鸟的典故。
李唐此时此刻还是突厥人的附属国,这一点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改变。
不管后世把大唐吹嘘的如何厉害,事实上,在李二干掉东突厥之前,李唐一直以来都是突厥人的附属国。
李渊从起兵开始就是借兵突厥,中原王朝打败草原民族很容易,但是大胜很难。
原因也特别简单,中原缺马,追不上逃跑的草原骑兵……
而不管是五姓七望,或者是关陇豪族,河北世家,还是江南世家,各家都有铠甲和族兵,这是保证自己家族血脉的最后手段。
但是族中的铠甲,平时都是由家臣,严密看管在库房。
直到了二十一世纪,不禁枪的国家,也是严禁防弹衣。
而这个时代不禁刀枪,却严禁铠甲,私藏铠甲就是重罪是一个道理。
这个时代的贵族,每个等级拥有多少护卫,也有严格的规定。
等级社会,生老病死,衣食住行都分等级。
太子六率,亲王三卫,公侯伯子男,等级森严。
当然了,这个世界上,凡事都有例外。
私自拥有三副铠甲就是砍头,如果是几十副,县衙就会调动力量剿灭。
上面可能都不会知道,而县衙里的一些人,则会发一笔小财。
如果是私自拥有五百铠甲,府衙就会调动一府的力量剿灭,还会上报朝廷。
这个时候,就会有三千多正规军,由一位游击将军率军前来围剿。
如果一个人拥有五千甲兵,放心,这个时候你就是贵族了。
不管以前是不是,当你拥有这样的力量,你马上就会被招安。
朝廷会开出让你难于拒绝的条件,高官厚禄,金银美女……反正总有让你心动的一款。
你猜怎么着,但凡你心动了,哦豁,那你就完蛋了……
就是文官们把你拉进他们制定的规则里,用丰富的经验把你玩弄死。
最有名的就是张献忠,其实他开始的时候是真心被招安的,也想着老实本分,结果又被文官们弄得再一次造反……
而到了李俊这个地步,就已经坐在了天下少数人才能上的桌子。
他只要不扯旗,不管是谁坐江山,都不敢把他怎么样。
至于他出门身边就带成千上万的壮奴,还是铠甲刀箭齐备?
这不是正常的吗?贵人就应该有贵人的排场。
这个时候连皇帝都怕惹火了他,给皇帝来一个九族消消乐。
东汉末年到现在的李唐,世家门阀换的皇帝,不是一个两个。
而是十几,几十个,包括之前的隋炀帝杨广。
规则很重要,所以谁破坏规则谁死。
这一条贵族特权,直到两百多年后,碰到了一个狼人黄巢,(ps:比狠人狠一点的狠人称之为狼人。)这种现象,才彻底的打破。
这个时候的各世家门阀,还是很遵守规则的。
所以,各门阀世家的族兵,平时就是耕地的农夫。
只有少数人会轮流到家族训练营训练,所以其战斗力和府兵还是有差距的。
总结一句话就是:独孤谋小看了逃跑的突厥人所爆发的战斗力,也高估了自己家族的族兵战斗力。
他以为李俊杀突厥人,犹如砍瓜切菜,自己也能做到。
其实李俊之前一次次的完胜突厥人,让许多人都有了一个错误的想法,认为突厥人也不过如此。
李俊要是知道他们的想法,都要笑死。
陇西李氏老窝和突厥人交界相处,每年都和草原民族干仗,全族男女皆兵。
五年来,他花大力气,不顾一切的支持墨家和公输家族,更新了族人们的装备。
五年来,没有笑过一次的金,银,铜,铁,粮食,布匹,木料大管事们,才知道自己的族长,到底是花费了多少钱粮。
没有人知道李俊这一次调兵五十万,其花费的钱粮,到底是怎么样的天文数字。
为了这一次抢劫突厥人,李俊准备了五年。
为此,李俊调动了陇西李氏千年来积蓄的钱粮。
长安城城墙上的君臣,只看到了成片成片的突厥骑兵倒下。
他们不知道的是,三段击箭阵到底射出去了多少钱。
不要说各钱粮大管事,李俊看的都心疼的要死。
李氏各种作坊,就算是采用了流水线制作,一支箭的成本也要三百文左右。
虽然最后会回收,但是三成箭竿的折损。
箭头就算是可以回炉重造,拆损亦在一成半。
再加一成半的枪竿折损,刀剑的折损。
光武器装备的折损,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加上族人伤亡的抚恤钱粮,伤员的治疗费用。
还有人吃马嚼,没钱还真的是打不起仗。
李俊这次还是好的,在家门口和别人干仗。
打赢了,抢了许多战马,还不用长途运送粮草。
综合下来这场大战他还是挣大了,要知道世界上最贵的交通工具,就是马匹。
这个就算是到了二十一世纪,马匹依然是世界上最贵的交通工具。
最豪华的超跑,了不起几千万美金。
但是一匹好马,一两亿美金也很正常。
这个时代的马匹,也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十六卫淘汰下来的挽马,最便宜的也要四十贯铜钱。
而这个时代的一个壮汉,长安城里面干活一个月,七十文左右。(购买力相当于后世一万块钱左右)
你还别嫌贵,这样的挽马,没有关系你还买不到。
后世的时候有一句名言: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李俊在高台上的时候,不止一次的吐槽这句话,真特么的有道理。
而独孤家族以及后面长安城出击的右侯卫,和前面就在外面尉迟恭率领的右武卫,加起来六万人左右的府兵,一战下来也死伤两万多。
这下各方势力也终于明白,不是颉利可汗率领着的二十万骑兵不行,而是陇西李氏壮奴太行了……
李俊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他趴在奶娘怀里。
大帐内的羊油灯盏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帐外隐隐传来士兵巡逻的脚步声和远处伤兵的呻吟。奶娘柳氏背靠着软垫,半躺在铺了厚厚毡毯的地上,李俊高大的身躯就这么毫无顾忌地压在她怀里。
“我的俊哥儿累了……”奶娘低低叹息,声音里满是母性的怜惜。她今年其实不过三十五岁,是从李俊刚出生就喂奶的乳母,从小抱到大的。此刻李俊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和汗味混合在一起,她却丝毫不嫌,反而轻柔地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哄婴儿般前后摇晃着。
李俊的脸埋在她饱满的胸脯间,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中衣,能清晰感受到那丰腴绵软的触感。柳氏年轻时就是陇西出了名的美人奶子,如今养育过五个孩子,胸脯更是浑圆如瓜,奶水虽已断多年,但那尺寸和气韵早已沉淀成妇人独有的丰腴。
他无意识地蹭了蹭,柳氏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将他搂得更紧了些。帐篷里四下无人,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李俊的手从柳氏的腰间滑过,迷迷糊糊中,他掌心贴上了她的后臀。那是生养过五个孩子后依然紧实的弧度,隔着裙子都能感受到那丰腴饱满的肉质。他五指收拢,轻轻抓揉了一下。
“嗯……”柳氏发出一声短促压抑的闷哼,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长大成人的男人,眼神复杂。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在她胸前拱着找奶喝的小婴儿,而是手握三十万大军的陇西李氏家主。
可此刻他趴在她怀里,那睡梦中无意识的依赖姿态,又让她想起了二十多年前的时光。
李俊的呼吸逐渐均匀,半梦半醒间,他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那是奶娘身上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奶腥味和成熟妇人的体热,温暖而安全。他本能地深吸一口气,脸更深地埋进她双乳间的沟壑。
丝绸中衣的领口被他蹭开了些许,滚烫的脸颊直接触到了温热的肌肤。柳氏的皮肤保养得极好,虽然年近四十,却依然细滑如绸,此刻因为紧张和莫名的悸动,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李俊的嘴唇无意识地贴了上去,在那一小片裸露的胸口肌肤上摩挲。湿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柳氏浑身一抖,下意识就想推开他,可手抬到一半,又缓缓放下。
她是他的奶娘啊……从小喂大的奶娘。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盘旋,可另一股更原始的冲动却从身体深处涌出。那是一种混合了母性、占有欲和肉欲的复杂情感。她感觉到李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她的裙摆,正隔着衬裤,若有若无地揉捏着大腿内侧的软肉。
“俊哥儿……”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压抑的喘息,“你睡迷糊了……”
李俊没有回答。他确实已经半入梦境,可身体的反应却无比真实。常年征战积累的血气和疲惫,此刻在这熟悉的温暖怀抱里,转化成了最原始的索取欲。他翻了个身,从趴卧变成侧躺,一手仍然搂着柳氏的腰,另一只手却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摸索。
柳氏穿着寻常妇人的交领襦裙,下身的褥裙被他撩起,露出里面白色的绸缎衬裤。那衬裤早已被渗出的体液润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昏黄灯光下若隐若现。
李俊的手指准确地按在了那个湿润的位置,隔着薄薄的绸料,能清晰感受到底下那团柔软饱满的阴阜。柳氏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腿本能地夹紧,可那根粗壮的手指却已经挤了进去,在紧闭的腿缝间施加压力。
“别……外面……外面都是人……”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哭腔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求。
可李俊根本听不见。在梦里,他正化身长坂坡的赵子龙,在千军万马中杀得七进七出,银枪所过之处血肉横飞。而现实中,他的手指已经开始动作,隔着衬裤布料,用指腹反复按压摩擦那片湿热的凹陷处。
布料摩擦阴蒂的刺激感让柳氏浑身剧颤。她已经守寡十年,从二十五岁死了丈夫后,就再没有男人碰过她的身子。此刻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让她既恐慌又……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羞耻的体液,衬裤内侧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敏感的花唇上。而那根作恶的手指还在变本加厉,先是隔着布料打圈按压那颗早已硬挺的肉蒂,接着又顺着湿漉漉的缝隙前后滑动,模拟着插入的动作。
“啊啊……轻点……”她咬着牙压抑呻吟,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毡毯,指甲几乎要陷进羊毛里。
李俊的呼吸越发粗重。梦中的厮杀进入到白热化,他一人一骑在敌军阵中冲杀,长枪每一次刺出都带走数条生命。现实中的手指也猛地用力,三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摁进了那道缝隙的深处。
柳氏浑身剧烈抽搐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任由那根手指更深地侵犯进来。她能清晰感觉到粗糙的绸料在娇嫩的花唇和穴口来回摩擦,每一次按压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更羞耻的是,她能听到那湿漉漉的水声——那是她的身体在背叛理智的证明。
“俊哥儿……你……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可身体却诚实极了,腰胯甚至开始配合那根手指的动作,微微起伏着,让那摩擦更加深入。
李俊的脸依然埋在她胸前,嘴唇不知何时已经将丝绸中衣的衣襟完全蹭开,此刻整片饱满的乳肉都暴露在空气中。那曾经哺育过他的乳房依然丰腴白皙,乳晕呈现深褐色,乳头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挺着凸起。
他迷迷糊糊地张嘴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像婴儿一样用力吮吸起来。
“啊——!”柳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后续的呻吟全部堵了回去。
太久没有被触碰过的乳房敏感得可怕,那滚烫的嘴唇和灵活的舌头带来的刺激,瞬间就从乳尖窜遍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李俊的牙齿在轻轻啃咬乳晕,舌尖绕着乳头打转,甚至模仿婴儿吸奶的动作,用力地吮吸挤压。
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脊椎直冲脑门。柳氏的理智在崩塌,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像一摊烂泥,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更可怕的是,她的子宫深处甚至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这具久旷的身子,正在渴求着更深入的填满。
李俊的下身早已硬邦邦地顶在她大腿上。那根粗壮的肉棒隔着两层衣物,依然能感受到惊人的尺寸和热度。柳氏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将那根坚硬的凸起夹在腿缝间。
这是一种无意识的引诱。
李俊在梦中杀得兴起,胯下的战马似乎也兴奋起来,马蹄翻飞。现实中,他的腰胯开始本能地向前顶动,那根硬挺的阴茎就在柳氏的腿缝间摩擦起来。
布料摩擦龟头的快感让他发出满意的咕噜声,顶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柳氏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和尺寸,又粗又长,前端硕大的龟头每次蹭过她敏感的阴阜,都会带起一阵湿漉漉的水迹。
“不行……真的不行……”她哭着摇头,可双腿却依然诚实地夹紧,甚至调整角度,让那根肉棒更容易地摩擦自己的小穴位置。
衬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扩大到手掌大小。李俊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他粗暴地扯开衬裤的系带,整只手直接钻了进去。
“不要——”柳氏的惊叫只发出一半,就被那只滚烫的大手摸到私处带来的刺激生生打断,变成了一声绵长的呻吟。
手掌毫无阻碍地覆盖上整个阴阜,掌心准确无误地压住了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与此同时,两根粗壮的手指顺着湿滑粘稠的缝隙,轻易地探进了那从未被丈夫之外的男人碰触过的阴道口。
十年未曾被侵入的甬道紧致得可怕,可泛滥的淫水又让它变得异常顺滑。那两根手指只是轻轻一推,就深深地插了进去,一直抵到了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啊啊啊——!”柳氏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抱住李俊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的乳房。她的阴道在那两根手指插入的瞬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那两根入侵的手指上。
那是高潮的前兆。
李俊的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搅拌、抠挖,指节弯曲着刮蹭敏感的阴道壁。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只没有被吮吸的乳房,将那团软肉揉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俊哥儿……停下……求你……”柳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请求——她的腰胯正在配合那两根手指的抽插节奏,小腹收紧,每一次插到深处都会剧烈哆嗦。
李俊的嘴唇放开了乳头,转而沿着锁骨一路亲吻到颈侧。他的舌头粗鲁地舔过她的脖颈,牙齿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啃咬。呼出的热气喷进耳道,柳氏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娘……”李俊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
这一声含糊的称呼,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柳氏心中最隐秘的禁忌之门。
她是他奶娘,从小喂他奶,抱着他睡,给他擦屎把尿,看着他长大。在她心里,李俊和自己亲生的儿子几乎没有区别。可此刻,这个“儿子”正用手指狠狠地操她的骚屄,用肉棒顶她的大腿,还把脸埋在她胸口吃奶。
羞耻、罪恶、兴奋、空虚……种种复杂的情绪像浪潮般冲击着她的理智。而那只在她阴道里作恶的手还在继续深入,三根手指已经完全插了进去,正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扩张、探索。
“要……要到了……”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双腿像痉挛般蹬踏着地毡。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触电般的抽搐感,子宫口痉挛着张开闭合,吮吸着那几根入侵的手指。
李俊似乎也感受到了那紧致甬道里的剧烈变化,他突然翻身上来,将柳氏完全压在了身下。厚重的将军甲胄早在进帐前就卸掉了,此刻他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下身鼓胀的轮廓清晰可见。
他粗暴地扯开柳氏已经被揉得凌乱不堪的衣裙,那成熟丰满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曾经哺乳过五个孩子的乳房依然饱满坚挺,小腹上有生育后留下的浅浅纹路,阴阜丰满,深褐色的阴毛浓密卷曲,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那处神秘地带此刻门户大开,粉嫩的花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的穴口还在不停翕张,涌出一股股透明的粘稠液体。十年未经人事的阴道,此刻却淫荡得像是久经沙场的娼妓。
李俊跪坐在她腿间,迷糊中扯开了自己裤子的系带。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粗长的茎身上青筋虬结,油光发亮,显示着它正处于最兴奋的状态。
柳氏睁大眼睛看着那根可怕的凶器,恐惧感终于压过了情欲。她想逃,想推开他,可身体却软得像一团烂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双手扶住那根肉棒,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不……俊哥儿……不可以……我是你娘……”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眼泪滚落。
然而李俊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了。在梦里,他正一枪刺穿敌军主将的胸膛,现实中,他腰胯猛地一沉——
“啊——!!!”
柳氏的惨叫声被李俊用嘴唇堵了回去。那是一记深吻,粗野而霸道,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搅动吮吸,让她所有的呼喊都变成了含糊的呜咽。
而与此同步的,是那根粗壮的阴茎像攻城锤般,狠狠撞开她紧致湿滑的阴道口,一口气插到了底。
十年未曾被异物进入过的甬道被瞬间撑开到极限,阴道壁的软肉被狠狠刮擦、碾压,宫口被龟头顶撞得一阵抽搐。极致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痛楚交织在一起,让柳氏浑身剧烈痉挛,指甲在李俊的后背上抓出血痕。
李俊在梦中发出一声咆哮,长枪横扫千军。现实中,他的腰胯开始了本能的律动。
粗长的肉棒从那紧致滚烫的甬道里抽出一截,粘稠的淫水被带出,拉出淫靡的丝线,然后又狠狠撞回去,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唔……嗯……哈啊……”
深吻终于分开,柳氏大口大口地喘息,满脸泪水。可身体深处传来的感觉却不仅仅是疼痛——那每一次全根没入的顶撞,每一次龟头磨蹭宫口的刺激,都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不受控制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淫水越来越多,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皮肉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大帐里清晰可闻。
李俊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胯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雨。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用力揉捏着柳氏晃动的巨乳,将那团软肉揉捏得变形;另一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拇指按压那颗早就充血硬挺的阴蒂。
“要死了……要死了……”柳氏双眼翻白,胡言乱语。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小舟,在李俊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颠簸起伏。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痒的空虚感,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捅穿她的身子,直抵灵魂深处。
李俊俯下身,湿热的嘴唇再次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舔舐,牙齿轻轻啃咬。那粗野的动作带着一种原始的攻击性,不像是在享用乳房,更像是在标记领地。
“娘……奶娘……”他一边啃咬一边含糊地低语,腰胯的撞击力道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
柳氏听到这称呼,浑身又是一阵颤栗。羞耻感和禁忌感混合着剧烈的快感,像毒药般渗透进四肢百骸。她放弃了挣扎,双腿像八爪鱼般缠上李俊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扣,整个人像熟透的果子般向他敞开。
迎合,是身体自发的选择。她的腰胯开始主动起伏,小腹收缩着,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阴道里的软肉紧紧裹住那根粗壮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挤压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
“俊哥儿……用力……操你的奶娘……”她声音破碎,神志恍惚地说出这句大逆不道的话,“我是你奶娘……从小喂你奶……现在让你操……”
这句话像是一剂春药,让李俊的动作瞬间狂暴起来。他双手抓住柳氏的臀肉,将那两团丰腴的肥肉掰得更开,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肉棒在那湿热紧致的阴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粘稠的淫水被撞得飞溅,两人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柳氏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把被拉满的弓,绷紧到极限,随时都会断裂。
子宫深处传来的酸麻感已经积累到临界点,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榨取般挤压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我要……要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
李俊似乎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突然停下冲刺的动作,改为缓慢而深入地研磨。粗大的龟头顶着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旋转、碾压,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高潮的开关。
“啊——!!!”
柳氏浑身僵直,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她的双腿死死夹紧李俊的腰,阴道像绞肉机般疯狂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那是极度高潮时的潮吹。
阴道壁剧烈的痉挛刺激着李俊敏感的龟头,他终于也到了极限。在梦中,他刺出最后一枪,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现实中,他的腰胯猛地一阵狂颤——
“呃啊——!”
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处猛烈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全部射进了那剧烈收缩的阴道深处,浇灌在最柔软的宫口上。他死死抵住柳氏的身体,阴茎在潮吹的阴道里痉挛般地跳动,将所有的精液都灌了进去。
“呼……呼……”
大帐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李俊趴在柳氏身上,一动不动,片刻后就彻底睡死了过去,真的梦见自己化身长板坡的赵子龙,在大军中杀个七进七出……
而柳氏则瘫软在地毡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帐篷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还插在她身体里的肉棒正在慢慢软化,可龟头依然堵在宫口上,而那些滚烫的精液,正沿着阴道壁缓缓流淌,渗入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她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李俊的后脑勺,像小时候哄他睡觉时那样。眼泪无声地滑落,可嘴角却勾起一抹复杂难明的弧度。
明天醒来,他会记得这一切吗?
还是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叫她奶娘?
她没有答案。只是轻轻环抱住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像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在他耳边哼起了摇篮曲。
两个憨憨却是玩得特别的开心,一群人跟在他们两个人后面,把吸铁石吸到的铁器放竹筐里,不停的抬到指定的地方。
两个憨憨除了喜欢吃,也喜欢干活,更喜欢别人夸他们。
其实两个憨憨喜欢干活,也是因为他们干活,别人就会由衷的夸赞他们。
他们虽然憨憨的,但是谁对自己好,谁是真心夸赞他们,他们比谁都清楚。
心思单纯的两个憨憨,比常人更加的敏感。
这也就是为什么青衣娘子喜欢捉弄他们,他们反而是最喜欢青衣娘子的原因。
让他们很伤心的事情就是,学堂里面的孩子们都不和他们踢球,家主也严禁他们踢足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