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后院也是利益场（加料）

“如果下次她们不能阻止郎君上阵冲锋，郎君身边所有的人都挨家法。

青衣在干嘛？今晚不许她通宵打麻将。明早天一亮，让她带着胖丁，妞妞去郎君身边。

郎君虽然总是说她吵，但是心里却是最宠她。

罗十三娘子明天也去，告诉她，这次允许她带几个体己的娘家人。侍候的好了郎君，我会奖励她们。

郎君的三位贵妾进门，一切按照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来，不可怠慢。”

这座八十一进的巨大府邸里，三座宏伟的院子里的一座。

青鸾娘子如神祗一样，坐在上首右边的太师椅上。

她脸上的稚气未脱，但是却威严的一塌糊涂。

大厅里一百多侍女，侍卫，丫鬟，婆子，按照品级，严格的在站规矩。

偌大的明厅里，此时此刻落针可闻。

青鸾娘子轻声吩咐一件事情，便有人接令轻步离开。

青鸾娘子端起旁边的茶杯，用粉嫩小嘴轻饮一口茶，便抬头看着外面如玉盘的月亮。

大伙儿都知道娘子在想家主了，一个一等侍女在青鸾娘子半步位置，轻声询问：“娘子，要不臣妾等人，侍候娘子沐浴休息？

明日娘子忙的事情多，娘子早点休息，养好精神，免得郎君知道了心疼。”

她知道自家娘子从小就抱着郎君睡，没有郎君在侧，娘子觉轻。

“善。”

青鸾娘子轻启朱唇，同意了自己侍女的提议。那一声应允从她粉嫩的唇瓣间溢出，喉间微动，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正准备起身，侍女们已默契地上前——最贴身的一等侍女小心搀扶她的左臂，另一名侍女从后方托住她纤细的腰肢。青鸾娘子刚站直身子，丝质长裙垂落，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玲珑曲线，胸前那对椒乳虽未完全成熟，却在锦缎下顶出两处柔润的弧。她正要迈步，便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那脚步声轻盈中带着特有的欢快节奏，在夜色笼罩的庭院廊道中回响。

青鸾娘子无需抬眼，只听脚步声，就知道是自己的妹妹来了。她微微停下动作，唇角不易察觉地往上弯了弯。侍女们也停下动作，垂首侍立，等待青衣娘子的到来。

“你们两个快点，刚刚准备给你们洗澡，就跑掉了！”青衣娘子的娇叱声先于人至，那声音清亮如泉，在夜风中飘荡，“哼，跑得了吗？不洗澡脏兮兮的，一点也不听话。”

话音未落，一道鹅黄色的身影已旋风般冲进厅内。青衣娘子今年十六岁，比姐姐小两岁，身量已接近成人，却仍保留着少女的灵动。她今日穿的是便于活动的窄袖襦裙，裙摆只到小腿，露出纤细的脚踝和绣花软鞋。因追赶两只老虎，她额间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白皙的颊边，胸脯随着喘息微微起伏——那处已比姐姐发育得更好，鼓胀的曲线将前襟撑得紧绷，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顶端的布料隐约透出两粒凸起的轮廓。

她手里拽着两根粗麻绳，绳的另一端拴在两只老虎颈间的皮质项圈上。胖丁和妞妞——两只已长成庞然大物的白虎，此刻却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头，被青衣娘子拖着往前走，粗壮的虎爪摩擦着青石板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胖丁尤其不情愿，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试图往后缩，却被青衣娘子用力一扯：“还躲？今晚不洗干净，明天不准你跟郎君出门！”

两只老虎其实极不喜欢洗澡，这大概是所有猫科动物的天性——厌恶皮毛被水浸透的感觉。但在李氏府邸，在青鸾青衣两位娘子的规矩下，它们每三天必须接受一次彻底的清洗。于是就有了这定期的折腾:先是在庭院里追逐半个时辰，等它们跑累了，再由青衣娘子亲手拴上绳子，拖去后院的专用浴池。

“胖丁，妞妞，你们又不听话了？”

青鸾娘子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像一道无形的绳索，瞬间勒住了两只老虎的所有动作。

刚才还在挣扎的胖丁立刻僵住，连尾巴尖都停止了摆动。妞妞更是乖巧地趴伏下来，将大脑袋贴在地面上，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呼噜声。

如果两只老虎对青衣娘子是无奈的话——她的追逐虽然难缠，却更像一场游戏，偶尔被她抓住按在水里搓洗，虽不舒服却也不至于恐惧——那么对青鸾娘子，它们则是从心底里感到害怕。这种害怕并非源于暴力，事实上，青鸾娘子从来没有像妹妹那样折腾它们，不会追着它们在院子里疯跑，不会强行按着它们洗澡，甚至很少高声呵斥。

但不知为何，它们就是更怕青鸾娘子。那双看似温婉的眸子扫过来时，能让这两只山林之王后裔发自本能地臣服。或许是某种更古老、更根植于血脉深处的威压——这位年轻女主人的气息里，藏着让猛兽都本能瑟缩的东西。

青鸾娘子缓步走过去，丝履踩在青石板上几近无声。她来到两只老虎身前，弯下腰——这个动作让她的衣裙前襟微微敞开一线，从某些角度能窥见一抹雪白的沟壑，以及薄薄丝绸下隐约透出的、两点樱红的轮廓。她伸出纤白的手，分别抚摸两只老虎毛茸茸的大脑袋。

“你们两个，刚刚跟着从老窝回来。”她的声音轻柔，手指陷入老虎厚实的皮毛间，慢慢梳理，“明天郎君又要一路往老窝走，你们又可以跟着郎君一路撒欢了。”

胖丁的大脑袋在她掌心蹭了蹭，喉间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妞妞则更温顺，甚至翻了个身，露出雪白的腹部——这是猫科动物表示绝对臣服和信任的姿态。

“你们要乖乖的听话。”青鸾娘子的手指从虎头滑到下巴，轻轻搔挠，“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草原上抓黄羊。”

两只老虎似乎听懂了这话，顿时表现得极为开心。胖丁猛地站起，庞大的身躯带起一阵风，尾巴像狗一样欢快地甩来甩去——这个动作对老虎来说其实很罕见，是它们从小在人类身边长大养成的习惯。妞妞也跟着站起来，围着青鸾娘子转圈，巨大的身躯蹭过她的裙摆，险些将她带倒。

一旁的青衣娘子看得咯咯直笑:“姐姐你看它们！一提到跟郎君出门，就高兴成这样！”她笑着走上前，也伸手抚摸妞妞的背脊，手指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捋过，“庄子是很大，但这两只啊，还是更喜欢在荒野里撒欢。”

她说这话时身体微微前倾，胸前那对丰盈因重力垂坠，在鹅黄衣衫的包裹下呈现出饱满欲滴的梨形，顶端的两点在布料上顶出清晰的凸痕。她浑然不觉，只顾着逗弄老虎，偶尔抬眼看姐姐，那双杏眼里漾着纯粹的快乐。

青鸾娘子看着她，又看看两只聪明通人性的老虎，心里很是高兴。她的两只手分别在两个虎头上，细致地揉了好一会儿——从额头到耳后，再到脖颈，手指深入厚毛，按压着下方的肌肉。这是老虎最喜欢的按摩方式，能让它们彻底放松。

果然，舒服的两只老虎眯起了金色的眼睛，喉咙深处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呼噜呼噜”声，像两架小型风箱在厅内回荡。胖丁甚至直接侧躺下来，四肢舒展，露出整个腹部，任由青鸾娘子的手指在柔软的腹毛间穿梭。妞妞则靠着她的腿，大脑袋枕在她脚边，一副彻底驯服的模样。

青衣娘子看着姐姐安抚好了两只老虎，便重新拉起绳子:“好了好了，按摩也按摩过了，该去洗澡了！”她又恢复了那副活泼娇憨的模样，用力拽了拽绳子，“姐姐，你要来看吗？今天我给它们准备了新调的皂荚液，还加了薄荷，洗完了毛发光亮亮的，郎君见了肯定喜欢！”

青鸾娘子直起身，裙摆从老虎身边滑开。她看了眼妹妹期待的眼神，轻轻点头:“好，我也去看看。”

于是一行人——两位娘子，八名贴身侍女，以及被驯服的两只猛兽——穿过厅堂，往后院的专用浴池行去。廊道里的灯笼次第亮起，将他们的身影拉长投在墙壁上。青衣娘子走在最前，一手拽着两根绳子，脚步轻快地像在跳舞，鹅黄的裙摆在夜色中翻飞，偶尔露出白皙的小腿。青鸾娘子走在后面，步态从容，侍女们如同众星拱月般环绕着她。

后院的浴池是专为两只老虎建造的，用青石砌成，约有两丈见方，池边有台阶方便它们进出。池水引自后山的温泉水，常年保持适宜的温度，池底铺着防滑的卵石。此时池中已注满大半，水面氤氲着白色雾气，带着淡淡的硫磺气息。

池边早已候着六名粗使婆子和四个健妇，她们准备了木刷、皂荚液、大木桶和干净的布巾。见两位娘子到了，众人齐齐躬身行礼。

“准备开始吧。”青衣娘子朗声道，将绳子交给旁边的健妇，“先洗胖丁，这家伙最不老实。”

胖丁似乎听懂了，立刻往后退缩，却被四个健妇合力按住——这些妇人都是在府里干惯了力气活的，个个膀大腰圆，力气不输男子。她们熟练地解了项圈上的绳子，然后两人按住前肢，两人按住后肢，将这只近三百斤的猛兽固定在池边。

“乖，胖丁乖。”青衣娘子挽起袖子，露出两截白藕般的手臂。她拿起木桶，从池中舀起温水，缓缓浇在老虎背上。

温水浸湿了白色的皮毛，原本蓬松的毛发贴伏下来，显露出下方健硕的肌肉轮廓。胖丁起初还挣扎几下，但水温适宜，浇在身上暖融融的，它很快安静下来，只是喉咙里仍发出委屈的呜咽。

青衣娘子将整桶水都浇上去，然后用特制的大木刷蘸了皂荚液——那是用皂荚、猪苓、薄荷叶和几种香料捣碎调制的，泡沫丰富，气味清新。她先从老虎的背部开始，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刷洗。木刷的硬毛深入厚实的皮毛，刮走灰尘、草屑和脱落的毛发，白色的泡沫很快堆积起来。

“姐姐你看，这里还有泥。”青衣娘子刷到老虎腹部时，发现一处沾染了泥污的毛团。她蹲下身，一手扒开浓密的腹毛，另一只手用木刷仔细清理。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丰盈完全垂坠下来，衣襟因动作被扯得更开，从青鸾娘子的角度，能清楚看见那对雪白的乳肉挤压出的深邃沟壑，以及顶端两点嫣红在薄衫下的凸起，随着她刷洗的动作轻轻晃动。

旁边的侍女们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粗使婆子们更是不敢抬头。只有青鸾娘子静静站在池边，看着妹妹认真工作的模样。她的目光在少女发育饱满的胸脯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看向池中升腾的雾气。

“胖丁，腿抬起来。”青衣娘子拍了拍老虎的前肢。胖丁不情不愿地抬起一只前爪，她便开始刷洗肉垫和趾缝——这里最容易藏污纳垢。木刷的硬毛刮过粗糙的肉垫，发出“沙沙”的声音，胖丁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的呼噜声更响了。

花了约一刻钟，胖丁的全身都被刷洗了一遍，白色的泡沫覆盖了整个身躯，看起来像一团巨大的云朵。青衣娘子招呼健妇们将老虎慢慢推进池中。

“噗通——”

水花四溅。胖丁入水后本能地挣扎了几下，但很快发现这水温很舒服，便安静下来，任由身体浸入水中。青衣娘子也脱了鞋袜，卷起裤腿踏入池中——池水只到她小腿肚。她拿起另一个木桶，开始为老虎冲洗身上的泡沫。

温水从老虎背上冲下，带走白色泡沫，露出底下湿漉漉的皮毛。洗净后的白毛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确实比之前光亮了许多。青衣娘子冲洗得很仔细，不放过任何角落，连尾巴根部和后腿内侧都照顾到了。她弯腰时，湿透的裤腿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小腿纤细优美的线条，上身衣衫的下摆也浸湿了一截，贴在腰臀处，隐隐透出肉色。

等胖丁冲洗干净，健妇们将它拉上岸。立刻有四名婆子上前，用巨大的布巾为它擦拭——不是轻轻擦，而是用力揉搓，将皮毛间的水分尽可能吸走。胖丁被搓得舒服，直接躺倒在地，四肢摊开，露出整个湿漉漉的腹部，任由她们摆布。

接着轮到妞妞。相比兄长，妞妞洗澡时要配合得多。它自己走进池边，等着青衣娘子为它刷洗。青衣娘子如法炮制，用皂荚液为它全身刷了一遍。妞妞的体型比胖丁稍小，但毛发更浓密，刷洗时需要更大的力气。青衣娘子纤细的手臂重复着刷洗动作，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多，几缕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的衣衫前胸已被水汽和汗水浸透了一大片，薄薄的鹅黄色布料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少女胸脯的形状——那处饱满的隆起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尖硬挺地顶起布料，在灯光下形成两处明显的凸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青鸾娘子静静看着，忽然开口:“青衣，你衣衫都湿了。”

“啊？”青衣娘子低头一看，这才注意到胸前几乎透明的衣料。她脸一红，但随即又笑起来，“没事，反正一会儿我也要沐浴的。”她并不怎么在意，继续手上的工作，似乎全身心都投入在照顾这两只老虎上。

等妞妞也被冲洗干净、擦拭完毕，两只老虎并排躺在铺了干草垫的地面上，任由婆子们用梳子为它们梳理毛发。湿透的毛发被梳开，在夜风中慢慢晾干。它们舒服得几乎要睡过去，巨大的身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青衣娘子这才从池中出来。她的鞋袜早就脱在一边，赤足踩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裤腿卷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和白皙的足踝，足背在灯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上身的衣衫湿了大半，紧紧贴在肌肤上，将少女窈窕的身形勾勒得纤毫毕现:纤细的腰肢，饱满挺翘的臀儿，以及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乳峰。

“姐姐，它们洗完了！”她欢快地跑到青鸾娘子身边，像小时候那样挽住姐姐的手臂，“你看，干干净净的，明天跟着郎君出门，多威风！”

青鸾娘子任由她挽着，目光落在妹妹湿透的衣衫上。透过那层薄薄的湿布，能清楚看见少女胸脯的形状:浑圆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的乳尖硬挺翘立，将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水珠顺着衣料滑落，在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水痕，更凸显了那处柔软的弧度。

“你也该去洗洗了。”青鸾娘子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嗯！我这就去！”青衣娘子松开手，冲姐姐甜甜一笑，“姐姐要一起吗？我们好久没一起沐浴了。”

青鸾娘子顿了顿，然后轻轻点头:“好。”

这回答让青衣娘子眼睛一亮，她立刻吩咐侍女:“快去准备！我和姐姐要一起沐浴！用我房里那个新的大浴桶，撒些玫瑰花瓣！”

侍女们应声而去。青衣娘子转身，赤足踩在青石板上，拉着姐姐的手往后宅的沐浴间走。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摇曳，湿透的衣衫紧贴着肌肤，清晰勾勒出蝴蝶骨的形状，以及向下收束的纤细腰肢，再往下是骤然丰腴起来的臀儿曲线，饱满圆润，随着步伐左右轻摆，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在薄纱下颤动。

沐浴间在青衣娘子的院子西厢，是一个单独隔出的房间，铺着防滑的木地板，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柏木浴桶，足够容纳三四人共浴。此时桶中已注满热水，水面漂浮着新鲜的玫瑰花瓣，空气中弥漫着皂角和花香的混合气息。房间里热气氤氲，四角点着灯笼，光线柔和。

侍女们准备好了干净的浴巾、皂荚、香膏和换洗衣物，便退到门外候着——这是两位娘子一起沐浴时的规矩，不需旁人伺候。

青衣娘子迫不及待地开始宽衣。她先解下腰间丝绦，然后褪去外衫——湿透的鹅黄襦裙被剥下，露出里面白色的贴身小衣和亵裤。那小衣已被汗水和水汽浸透，几乎变成透明，紧紧包裹着少女饱满的胸脯，清晰地透出两团雪白乳肉的形状，以及顶端两粒深红色的乳尖。亵裤同样湿透，贴在臀股间，勾勒出饱满的臀瓣形状和腿根的轮廓。

她转头看姐姐，发现青鸾娘子正在缓慢解衣，动作优雅从容。先取下头顶的发簪，乌黑长发如瀑般披散下来，垂至腰际。然后解开腰间的玉带，外衫的系带，一层层褪去衣物。丝质的襦裙、中衣、里衣……逐渐剥离，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青衣娘子看得有些呆。虽然从小和姐姐一起长大，但每次看到姐姐的身体，她还是会忍不住惊叹。那是一种与她不同的美——青鸾娘子的身体更纤细，骨架更小，肌肤是羊脂玉一般的冷白色，在灯光下仿佛会发光。胸前一对椒乳虽不如她丰腴，却形状完美，像两座小巧的玉峰挺立，顶端点缀着两点粉嫩的乳尖，如同初绽的樱花。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

青鸾娘子褪下最后一件贴身小衣，全身赤裸地站在热气氤氲中。她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抬腿跨入浴桶。热水浸没身体时，她轻轻舒了口气，睫毛上沾了水汽，微微颤动。

“姐姐等等我！”青衣娘子终于回神，三下五除二剥光了自己。赤裸的少女身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常年习武，她的身体线条更紧实，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胸前那对乳峰却异常饱满丰硕，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随着动作晃动，顶端的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尖因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硬挺翘立。小腹平坦紧实，再往下是饱满的耻丘，浓密的荫毛呈倒三角分布，乌黑卷曲，掩盖着下方的神秘幽谷。臀儿浑圆挺翘，大腿结实修长。

她“噗通”一声跳进浴桶，溅起一阵水花。热水瞬间包裹了身体，舒服得她眯起眼睛:“啊——好舒服！”

浴桶很大，足够两人相对而坐。青衣娘子坐在姐姐对面，膝盖几乎碰到姐姐的膝盖。热水浸到胸口，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遮住了水下的身体，但透过清澈的水波，仍能隐约看见起伏的轮廓。

青鸾娘子取过皂荚，在掌心搓出泡沫，开始为自己清洗。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先从脖颈开始，然后是手臂，胸脯……当手指滑过胸前时，她微微停顿了一下——指尖触碰到那处柔软的乳肉，然后环绕着乳晕打圈，轻轻揉搓乳尖。粉嫩的乳尖在热水的浸泡和手指的刺激下渐渐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石子凸起。她面上却毫无表情，仿佛只是在清洗一件器具。

青衣娘子看着姐姐清洗身体，忽然开口:“姐姐，我帮你洗背吧。”不待回答，她已经挪到姐姐身后，接过姐姐手中的皂荚，搓出泡沫，然后双手按在姐姐光滑的背脊上。

“姐姐的皮肤真好。”青衣娘子喃喃，手指顺着脊椎下滑，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往下……她没有停，手指滑过尾椎，触及臀瓣上缘的弧线。青鸾娘子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说话。

青衣娘子继续清洗，双手从背后绕到前面，覆上姐姐胸前那对椒乳。她的手掌比姐姐的大，轻易就包裹住那处柔软，手指挤压着乳肉，在热水中缓缓揉捏。肥皂的滑腻和热水的温度让触感变得格外清晰，她能清楚感觉到掌下乳肉的柔软弹性，以及顶端乳尖的硬挺。

“姐姐这里……好像比我上次摸的时候大了一点。”青衣娘子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好奇。她的拇指找到乳尖，在那粒小豆上轻轻打圈按压。

青鸾娘子闭上眼，呼吸微微加快。水汽在睫毛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别闹。”她的声音有些低哑。

“我没闹，我帮姐姐洗干净呢。”青衣娘子无辜地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一手继续揉捏姐姐的右乳，另一只手向下滑去，掠过平坦的小腹，没入水面之下，抵达双腿之间……

青鸾娘子猛地睁开眼。

但青衣娘子的手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在大腿内侧轻轻清洗，用皂荚的泡沫涂抹那片区域，然后仔细冲洗。她做得那么自然，仿佛真的只是为了清洁。但指尖偶尔擦过腿根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姐姐，”青衣娘子忽然凑到姐姐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廓上，“你说……郎君这次回来，会不会让我们侍寝？”

青鸾娘子的身体僵了一下。

“郎君已经及冠了。”青衣娘子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老祖宗定下的规矩，我们及笄后就要为郎君侍寝的……我都十六了，姐姐也十八了。”

她的手在水下不自觉地收紧，手指更深地陷入姐姐大腿内侧的软肉中。

青鸾娘子沉默了很久，直到青衣娘子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才轻声说:“郎君自有安排。”

“我有点害怕……”青衣娘子说，但声音里听不出多少恐惧，更多是好奇和期待，“我听十三姨说，第一次会很疼……但也很舒服，舒服到让人想哭……”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在水下无意识地移动，指尖偶尔擦过姐姐腿间最敏感的区域。热水和泡沫的润滑让触感变得模糊又清晰，她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柔软，以及隐隐的温热。

“青衣。”青鸾娘子忽然唤她。

“嗯？”

“转过身去，我帮你洗头发。”

青衣娘子顺从地转过身，背对姐姐。青鸾娘子取过另一个小木盆，舀了热水，缓缓浇在她头上。乌黑的长发被热水浸湿，贴在头皮和脖颈上。青鸾娘子挤出洗发用的皂角膏，涂抹在她的发间，然后十指插入发根，开始按摩头皮。

青衣娘子舒服地哼了一声，闭上眼睛。姐姐的手指很有力，按压着穴位，带来一阵阵酥麻感。“姐姐的手法真好……”她含糊地说。

青鸾娘子不说话，只是专注地清洗她的头发。十指在少女浓密的发间穿梭，揉出丰富的泡沫，带走灰尘和汗渍。她洗得很仔细，每一寸头皮都不放过。洗完后，又用清水冲洗了三遍，直到发丝彻底干净，没有一丝泡沫残留。

“好了。”青鸾娘子说，用干布巾包裹住她的头发，“起来吧，水要凉了。”

两人从浴桶中起身，带起一阵水花。赤裸的躯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皮肤上还挂着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青衣娘子的身材更显丰腴，胸前那对乳峰因重力微微下垂，顶端乳尖硬挺，水珠顺着乳沟滑落，没入小腹之下浓密的荫毛中。青鸾娘子的身体则更显纤细精致，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胸前两点樱红在冷空气中收缩挺立，小腹平坦，腿间那片区域只有稀疏的浅色绒毛，下方的肉唇微微闭合，泛着淡淡的粉。

侍女们闻声进来，为她们擦干身体。柔软的布巾擦拭过每寸肌肤，吸走水珠。然后是涂抹香膏——用桂花、茉莉和几种珍贵油脂调制的香体膏，涂抹在全身，让皮肤光滑细腻，散发淡淡幽香。

青衣娘子伸开双臂，任由侍女为她擦拭和涂抹。她的目光却一直落在姐姐身上，看着布巾擦拭过姐姐纤细的脖颈，圆润的肩头，小巧的乳尖——那两点粉红被布巾擦过时，微微颤抖着挺立得更明显。看着姐姐微微分开双腿，配合侍女擦拭大腿内侧，那片粉嫩的私处在灯光下一闪而过，又迅速被布巾遮盖。

涂完香膏，侍女为她们披上干净的寝衣。那是上好的丝绸制成，薄如蝉翼，几乎透明。青鸾娘子的是白色，青衣娘子的是鹅黄色——和她刚才穿的颜色一样。寝衣松松地罩在身上，只系了一根腰带，衣襟敞开大半，露出大片胸脯。走动时衣摆飘荡，能直接看见修长的双腿。

“姐姐今晚陪我睡吧？”青衣娘子拉住姐姐的手，声音带着撒娇，“就像小时候那样。”

青鸾娘子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两人携手走出沐浴间，穿过庭院，来到青衣娘子的卧房。房间布置得温馨雅致，靠窗是一张宽大的雕花木床，铺着柔软的锦被。侍女们放下纱帐，点燃安神香，然后悄然退下，关好房门。

青衣娘子一把扑到床上，滚进被子里，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姐姐快来！”

青鸾娘子慢慢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脱下丝履，然后躺到她身边。纱帐放下后，床内形成一个小小的私密空间，只有床头一盏小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青衣娘子立刻靠过来，像小时候那样钻进姐姐怀里，脑袋枕在姐姐胸前。隔着薄薄的丝质寝衣，她能清楚感觉到姐姐胸前的柔软，以及那粒硬挺的乳尖正抵着自己的脸颊。

“姐姐身上好香……”她含糊地说，深吸了一口气。

青鸾娘子伸手搂住她，手指插入她半干的发间，轻轻梳理。两人就这样安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青衣娘子忽然轻声问:“姐姐……你想郎君吗？”

青鸾娘子的手指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梳理她的头发。“想。”

“我也想……”青衣娘子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朦胧的睡意，“郎君的胸膛很宽，手臂很有力……抱我的时候，我觉得特别安心……”

她的手无意识地搭在姐姐腰间，手指轻轻摩挲着丝滑的寝衣布料，偶尔擦过肌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郎君的嘴唇很软，”她继续梦呓般说着，“上次他出征前亲我额头，我感觉整个人都酥了……十三姨说，如果被郎君亲吻嘴唇，会更舒服……”

青鸾娘子不说话，只是听着。

“还有郎君的手……很大，很热……”青衣娘子的声音越来越小，“如果被那双手抚摸……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往下滑，撩开姐姐的衣襟，手掌贴上姐姐平坦的小腹。掌心传来的温热让她舒服地哼了一声。

青鸾娘子没有阻止，只是闭上了眼。

“姐姐，”青衣娘子忽然又开口，眼睛在昏暗中闪闪发亮，“我们……试试吧？”

“试什么？”

“试试……怎么侍奉郎君。”青衣娘子撑起身体，伏在姐姐上方，长发垂落，扫过姐姐的脸颊，“十三姨说，女子之间也可以互相练习……她说这样以后侍奉郎君时，才不会什么都不懂，惹郎君不高兴……”

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带着少女特有的好奇和跃跃欲试。寝衣的领口完全敞开，沉甸甸的乳峰垂坠下来，在姐姐眼前晃动，顶端的乳尖几乎要碰到姐姐的脸。

青鸾娘子静静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抚上妹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柔软的嘴唇。

“你想怎么试？”她轻声问。

青衣娘子的眼睛更亮了。她低头，嘴唇贴上姐姐的额头，像郎君出征前亲吻她那样，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一路向下，吻过眉心，鼻尖，最后停留在嘴唇上方，有些犹豫。

青鸾娘子却在这时微微仰头，主动将唇瓣送了上去。

四片柔软的唇相触的瞬间，青衣娘子浑身一颤。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姐姐的嘴唇很软，带着香膏的甜味，温热湿润。她本能地学着记忆中看过的画面，微微张开嘴，含住姐姐的下唇，轻轻吮吸。

青鸾娘子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叹息，然后伸手扣住妹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探入对方口中，试探着，缠绕着，交换着唾液和呼吸。青衣娘子起初有些笨拙，但很快学会了回应，她吮吸着姐姐的舌尖，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姐姐寝衣的布料。

一个长长的、缠绵的吻结束后，两人都微微喘息。青衣娘子的脸颊绯红，眼睛水润润的，像蒙了一层雾气。她看着姐姐，声音有些颤抖:“姐姐……感觉好奇怪……”

“还有更奇怪的。”青鸾娘子说，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她一手解开妹妹的衣带，寝衣滑开，露出赤裸的躯体。然后翻身，将妹妹压在身下。

她的手指从少女的锁骨开始下滑，掠过饱满的乳峰，指尖绕着乳晕打圈，然后捏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青衣娘子咬住下唇，但还是没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

“郎君会这样抚摸你。”青鸾娘子俯身，含住另一侧的乳尖，用舌尖舔舐，牙齿轻轻啃咬。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青衣娘子的身体弓起，手指插入姐姐的发间。

“还会这样……”青鸾娘子的手继续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没入浓密的荫毛中，指尖触碰到湿润温热的入口。青衣娘子的身体猛地一颤，腿本能地并拢，却被姐姐的膝盖抵开。

“别紧张。”青鸾娘子在她耳边轻声说，呼吸喷在耳廓上，带来一阵战栗，“放松……”

她的手指在那片柔软的肉唇上轻轻抚摸，感受着褶皱和湿润。然后指尖分开两片肉瓣，找到那粒小小凸起的阴蒂，用指腹缓缓打圈按压。

“啊……”青衣娘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咬住嘴唇，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从未被碰触过的敏感地带传来陌生而强烈的快感，让她不知所措，只能抓紧床单。

青鸾娘子很耐心，指尖继续在阴蒂上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时而画圈，时而轻揉。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少女饱满的乳峰，两颗乳尖都被照顾到，在指尖和唇舌的玩弄下愈发硬挺。

青衣娘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断断续续从唇间溢出，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她能清楚感觉到腿间传来的、一波强似一波的快感，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姐姐的手指每次按压都带出更多粘滑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噗呲”水声。

“姐姐……我……好奇怪……”她语无伦次地说，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感觉……要坏掉了……”

“还没。”青鸾娘子说，声音依然冷静。她的手指继续深入，分开湿润的肉唇，找到那个紧窄的入口，指尖在穴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润度。然后，缓缓探入一根手指。

“唔！”青衣娘子浑身一紧。异物侵入的感觉很陌生，带着细微的胀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她的内壁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那根手指，温热的软肉蠕动着，吸吮着。

青鸾娘子感受着妹妹体内紧致而火热的包裹，手指慢慢抽送，适应着内壁的收缩。她能清楚感觉到那层薄膜的存在——很薄，但坚韧，阻碍着手指的进一步深入。她没有强行突破，只是在可以到达的深度缓缓抽送，指尖在内壁的褶皱上刮过，寻找敏感点。

青衣娘子已经说不出来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烈，她觉得自己像一叶在暴风雨中的小舟，随时会被巨浪掀翻。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迎合那根手指的侵入，臀儿无意识地抬起又落下，让手指进得更深。

“姐姐……我想……”她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是凭着本能渴求更多。

青鸾娘子低头吻住她的唇，堵住那些破碎的呻吟。同时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指腹在内壁上用力刮擦，精准地寻找着某个点。

当指尖触碰到某处略微粗糙的软肉时，青衣娘子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在亲吻中的尖叫。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粘滑的液体涌出，打湿了姐姐的手指和两人的腿间。

青鸾娘子感觉到了指间的湿润和痉挛，知道妹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的粘丝。身下的青衣娘子还在颤抖，眼神涣散，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带着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

“就是这样。”青鸾娘子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侍奉郎君时，你也要这样。”

青衣娘子过了很久才缓过来。她看着姐姐，眼神复杂——有满足，有羞耻，有茫然，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姐姐的手，将那根刚刚在她体内抽送过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上面残留的液体。

“咸的……”她喃喃道，然后问，“姐姐……你想试试吗？”

青鸾娘子看着她，然后躺回床上，轻轻分开双腿，让那片粉嫩的私处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那里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嫩肉，顶端的小豆已经硬挺凸起，水光潋滟。

“来。”她说。

青衣娘子翻身伏到姐姐腿间，像观察什么新奇事物一样仔细观察那片从未见过的区域。然后，她学着姐姐刚才的做法，先用手指分开肉唇，露出更鲜嫩的内部。那里的颜色比她的浅，褶皱也更细致，散发着淡淡的少女体香和刚才香膏的混合气味。

她俯身，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舔那颗小小的阴蒂。

青鸾娘子的身体微微一颤。

青衣娘子像是得到了鼓励，开始用舌尖更仔细地舔弄那颗小豆，时而画圈，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手也没闲着，手指探入那条湿润的缝隙，模仿刚才姐姐在她体内做的，开始缓缓抽送。

她听见姐姐的呼吸逐渐加快，感觉到那处嫩肉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内壁紧紧吸附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滑的液体。她加快速度，更深地舔弄那颗硬挺的小豆，同时增加了手指抽送的频率和力度。

忽然，她感觉姐姐的身体绷紧，腿根处的肌肉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打湿了她的脸颊和手指。青鸾娘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叹息，然后全身放松下来。

青衣娘子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向姐姐。青鸾娘子的脸上有一层薄红，眼神也比平时更湿润，但表情依然平静。她伸手擦了擦妹妹脸上的水渍，轻声说:“做得很好。”

两人重新躺下，这次青衣娘子依然窝在姐姐怀里，但两人的姿势更亲密了——她的手掌还贴在姐姐的腿间，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温热，而姐姐的手也搭在她的臀上，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饱满的臀肉。

“姐姐，”青衣娘子在黑暗中轻声说，“我们以后经常这样练习，好不好？”

“嗯。”

“这样等郎君回来，我们就能一起好好侍奉他了。”青衣娘子说着，声音里带着憧憬和期待，“郎君一定会喜欢……”

青鸾娘子没有回答，只是收紧手臂，将妹妹搂得更紧。窗外的月亮已经升到中天，清冷的月光透过纱窗洒进来，照在床帐上，也照在她们交缠的身体上。两只刚刚洗过澡的老虎在庭院里相拥而眠，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整座巨大的府邸在夜色中沉睡，只有某个角落的房间里，两具少女的身体紧紧依偎，等待着她们共同的郎君归来，等待着真正侍奉的那一天。

罗叶子罗十三娘是家生子奴仆中，地位很高的族长奶娘。

虽然她原来是可以不住府邸里面的，但是没有谁会那么傻，会放弃可以住在府里面的机会。

罗十三娘子三十五六岁，在这个时代可以自称老妇人了。

但是现在的她却是在灯火通明的卧室里，提着油灯仔细的一打量着眼前的十六个九头身葫芦少女。

这十六个胸大臀儿翘，肤白貌美大长腿美女，罗十三娘子轻声吩咐她们，举手弯腰等动作，其认真的态度，绝对是比选秀女还严格。

左右坐着的是罗姓头面妇人，十六个少女身后站着她们的母亲，相比被挑选的人，她们是最紧张的。

今天晚上十三娘回来挑人，这些没有办法选上姬武将的女孩，突然间就又有了另外的机会。

此时此刻的她们哪里顾得上，在这么多人面前赤身露体而害羞？

“娘子，可有合适的人选？

娘子要不先休息一会儿？等下再安排族里合适的人选让娘子挑选。”

罗姓当家大妇开口询问，让被选的少女和她们的母亲心里都忍不住一紧。

“就她们吧，加上我身边的侍女，也都各自安排了一个自家人。

加上她们就三十八个人了，然后再安排十一个……”

“嘻嘻……”

“咯咯……”

“呵呵……”

罗十三娘子没说完，众女都轻笑出声。

大家都知道，她的意思是安排十一个熟透了的妇人。

这个她没有亲自选，而是交给这大家长和长老们的主妇安排。

“婶子，你们安排十个人，青鸾娘子之前吩咐带上我那侄女。”

“娘子放心，肯定不会丢了罗姓妇人的脸面。

娘子你看要不要让她们的娘亲一起？”

罗姓大妇开口后，罗十三娘子并没有答应：

“这个就不用了，之前大总管带着五百妇人跟在大郎身边。

十九妹也带着十几个族里的妇人，这次我又带四十九个。

这样不好，免得其他姓的家生子说我们吃相难看。

另外你们听好了，此行山高路远，但是最重要的就是照顾好郎君。

能不能得郎君宠幸，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郑婉儿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土鳖，自己院子的许多东西她都没有见过。

“小姐，这只兔子太漂亮了，我要抱着睡。”

贴身丫头桃子的憨憨的样子，让其他的侍女忍不住露出来了姨母笑：

“禀娘子，这些玻璃制品，都是家里制造的，并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郑婉儿坐在梳妆台前，由侍女卸妆。

李氏给她安排的侍女白洁，见娘子的贴身丫头这么喜欢玻璃兔子，便轻笑着解释。

郑婉儿没有想到夫家原来是这么的奢华，同样是五姓七望，她没有想到这里完全就和自己家里不一样。

她觉得自己的待遇，绝对是比皇宫里的贵妃还好。

尤其是吃食，普天之下都公认的天下美食出李氏。

她更没有想到自己认为的重赏，没有她想的那么吸引人。

等她又看到自己的贴身丫头桃子举着一只鸡腿啃，无语的翻了一下白眼。

“嘻嘻……娘子，桃子这样很好，像娘子今天吃的就少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