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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节

第60章战后琐事1(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0万 字

红缨枪……

其实刚开始红缨不是红色的,也不叫红缨,而是叫导血。

之所以是红色的,那是因为被血把白色的导血染成了红色的。

在红缨下面,一尺半到两尺之内,是每天都要上油的。

这样做一则是能不沾血,二就是让敌人没有办法抓住枪杆,从而抢夺铁枪。

正常的人被长枪扎中,都会下意识的抓住扎中自己的枪杆子。上了油的话,持枪的人,抽枪比较容易。

战后休息时间,士卒们就会抓紧时间擦枪油,磨枪磨刀。

整个十万大军只有李俊无所事事,左拥右抱的搂着妇人看歌舞。

“把不是崔,郑两姓的,全部赶出伤兵营。

特娘的,这个时候了,还有人敢惹我,或者是着利用我。

查清楚始末,老子要让背后的人痛不欲生。”

李俊变声期的公鸭嗓,在大帐里咆哮。

歌姬停下了舞蹈,有序的退了下去。

唯一不受他影响的就只有两个魔神一样的憨憨饭桶,他们是真的在各自的捧着一个饭桶,大勺大勺干饭。

李俊发完火,抽一口贴身丫头递到嘴边的烟,拍一巴掌罗七娘子她那夸张的浑圆:“不用猜也知道,不是李渊,就是陈朝余孽。

不用担心,既然这个时候了,还有人敢捋虎须,那就要做好被老虎吃掉的准备。

累了,我洗澡睡觉了。今晚你安排哪几个侍浴?”

李俊看着外面到处都是松枝火把,以及特制的牛油火把。

营寨中则是挂满了气死风灯,整个看上去就如满天的星星。

在这夜幕下,近二十万人在三十多里的大地上,进行着人类如野兽一样的撕杀后的清理工作。

他心里无悲无喜,思绪也飘飞天外。

当和后世富姨八九分相似的奶娘石怜花,犹如十多年前一样的给他哺乳时,整个大帐内烛火摇曳。石怜花虽然已是近四十的年纪,但因保养得宜,皮肤依旧细腻如三十出头,胸前那对丰腴的饱乳更是乳汁充盈——这是李俊特意吩咐后厨每日用鲫鱼汤、猪蹄汤轮流喂养的结果。此时她只披着一件薄绸罩衣,衣襟被完全掀开,露出右侧那只浑圆白皙的乳房。乳头因长期哺乳而呈深褐色,乳晕却不算太大,此刻正被李俊含在嘴里,有节律地吸吮着。温热的乳汁顺着他的喉头流下,带着淡淡的甜腥气。

石怜花跪坐在铺着锦垫的地上,一手环抱支撑着李俊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托着自己的乳房,手指时不时轻轻挤压乳晕上端,帮助乳汁更顺畅地流出。她的脸色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只有偶尔会低头看看李俊吸吮的姿态,确认有没有呛到。帐内其他侍女静静地侍立四周,有端着毛巾的,有提着热水壶的,还有捧着换洗衣物的。所有人都面色如常,仿佛眼前这一幕天经地义——毕竟从李俊三岁起,石怜花就一直是这么给他哺乳的,即便如今他已长得比她还高,这每日睡前的一顿奶水也从未间断。

李俊的右手搭在石怜花的腰侧,隔着薄绸能感受到她微温的体温和柔软的肌肤。他的左手却早已滑入她的罩衣下摆,沿着大腿一路向上,指尖触碰到那处毫无遮挡的私密处时,石怜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颤了一下。李俊的手指并未深入,只是在那片柔软湿润的羽毛丛外缘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微微鼓起的大阴唇的轮廓,以及从两片软肉之间沁出的滑腻湿意。他的动作很轻,像在把玩一件温润的玉器,石怜花的呼吸却渐渐急促起来,虽然她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神色,但阴道内壁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一股混着奶香和女子体味的淡淡麝香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奶娘的下面,比昨日更湿了些。』李俊松开奶头,抬起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变声期特有的嘶哑。

石怜花垂下眼睑,轻声应道:『郎君的手太凉了。』

『是吗?』李俊的手指往里滑了半寸,触碰到那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缝隙,指尖感受到里面温热黏滑的触感,『可我觉得,是奶娘自己想要了。』

他说着,将沾了淫液的手指抽出来,当着她的面放进嘴里吮了吮,随即皱了皱眉:『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样,有点咸,有点腥。』

石怜花的脸颊终于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但她依旧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双手重新拢好衣襟,平静地说:『郎君该沐浴了。』

话音未落,文芷柔已经轻声走上前来。这个才十七岁的侍女有着纤细的身段和清秀的面容,此刻她穿着一件浅绿色的齐胸襦裙,外罩轻纱半臂,头发挽成简单的双髻,看上去像个还未完全长开的少女。她弯下腰,用那双细长柔软的手臂从石怜花怀里将李俊接过来,动作轻柔得如同抱起一个婴儿——尽管李俊的身量已经比她高大许多。

李俊顺势将头靠在文芷柔的胸前,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料喷洒在她胸前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但她面色不变,只是稳稳地抱着他,走向大帐角落那个早已准备好的松木浴桶。

浴桶直径约五尺,深三尺,足够容纳两个成年人。桶内已经倒满了温度适宜的温水,水面上漂浮着各色花瓣和草药包,散发出混合着艾草、薄荷和丁香的气味。浴桶旁立着一个木架,上面整齐地叠放着大小不一的毛巾、丝瓜瓤、皂角膏、以及几个精致的瓷罐子——那是专门调配的沐浴精油。

文芷柔抱着李俊走到浴桶边,却没有立刻将他放进去。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将他的外袍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中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显露出少年人已经开始发育的修长身形。当她的手指触碰到他腰间系带时,李俊忽然开口:『芷柔,你自己先脱了。』

文芷柔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顺从地应了声:『是。』

她将李俊暂且放在浴桶边缘铺了软垫的木凳上,然后转身,背对着他,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物。襦裙的系带被一根根拉开,浅绿色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诃子——这是唐代女子贴身穿的内衣,只是一条长布裹胸。当诃子也被解下时,她光洁的背部完全暴露在烛光下。脊椎线清晰可见,两侧肩胛骨的形状如蝴蝶般优美,腰肢细得仿佛不盈一握,再往下则是骤然隆起的浑圆臀瓣,中间一道深陷的臀缝若隐若现。她没有穿亵裤,所以当裙裾完全落下时,那对饱满的臀肉之间,能清晰地看见微微鼓起的阴阜和一小撮深色的阴毛。

文芷柔转过身来,胸前那对不算太大却形状姣好的乳房微微颤动,乳尖是浅粉色的,此刻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她的阴毛很稀疏,只在小腹下方有一小片倒三角的绒毛,下面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缝隙沁着些许水光。她面色平静地走到李俊面前,仿佛赤身裸体在男子面前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事实上,从她十三岁被选为李俊的贴身侍女起,每日替他沐浴更衣就是她的职责之一,而李俊从十二岁起就要求所有侍浴的侍女都必须裸身服侍。

『进来。』李俊拍了拍浴桶边缘。

文芷柔抬腿跨入浴桶,温水瞬间漫过她的小腿、大腿,最终在腰际荡漾开来。水波温柔地拍打着她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也浸润了那处私密的花园,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吸了口气。

她站稳后,伸手去扶李俊。李俊却摇摇头,自己站起身来,开始解中衣的系带。当最后一件衣物滑落时,他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少年身躯暴露在空气中——肩膀不算宽,但已经有了肌肉的轮廓;腰腹紧实,没有一丝赘肉;双腿修长笔直。而在他胯间,那根已经开始勃起的肉棒硬挺地翘起,龟头呈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尺寸在同龄人中已算可观,约有六寸长,粗如儿臂,因充血而青筋虬结。

文芷柔的目光在那根肉棒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垂下眼睑,伸手扶住他的手臂。李俊却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自己,然后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肉棒上。

『先洗这里。』他说,声音平淡得如同在吩咐她洗一把剑。

文芷柔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稳定下来。她用另一只手从木架上取来一块柔软的棉布,浸湿后蘸上皂角膏,开始仔细地清洗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动作很轻,先从龟头开始,用布包住冠状沟,轻轻地旋转擦拭,将那滴前列腺液抹去。马眼被她用布角小心地擦过,能感觉到那个小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清洗茎身,从根部到顶端,一遍遍地用布裹住上下滑动,仿佛在打磨一件玉器。青筋在她的手指下跳动,肉棒在她掌心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脉搏,一下下地撞击着她的手掌。当她的手指无意间擦过下方的阴囊时,李俊轻轻哼了一声。

『睾丸也要洗干净。』他说。

文芷柔点点头,将布换到另一只手上,然后用空出来的手轻轻托起那对沉甸甸的卵蛋。阴囊的皮肤薄而柔软,上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绒毛,摸上去温热而富有弹性。她用布仔细地擦拭每一个褶皱,确保没有污垢残留。这个过程中,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会阴处——那个介于阴囊和肛门之间的敏感地带,每一次触碰,李俊的呼吸都会略微急促一分。

清洗完正面,李俊转过身:『后面也要洗。』

文芷柔看着他结实的臀部,深吸一口气,将布浸湿后,开始清洗他的臀缝。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沿着那道深沟缓缓下滑,从尾骨一直滑到会阴,再往上回到起点。来回几次后,李俊忽然说:『用你的手。布不够仔细。』

文芷柔将布放在浴桶边缘,然后将自己的手浸入水中暖了暖,这才重新探向他的臀缝。这一次,是赤裸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他的皮肤。她的指尖沿着那道紧致的沟壑缓缓下滑,能清晰地感受到肛门周围那圈褶皱的触感——温热、柔软,随着呼吸微微收缩。当她的指尖无意间擦过那个小孔时,李俊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继续。』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文芷柔咬了咬下唇,将食指的指腹按在那个小孔上,轻轻旋转按摩。她能感觉到那里在一点点地放松,从最初的紧绷变得柔软,甚至微微张开一个小缝。她用另一只手捧了些温水,淋在那个部位,然后两根手指并拢,试探性地往里面探入了一点。

仅仅是一个指节,李俊就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臀部肌肉绷紧,肛门内壁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那种温热紧致的触感让文芷柔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不敢再深入,只是保持那个深度,轻轻地旋转手指,让温水能顺着手指流进去一些。

『可以了。』片刻后,李俊说道。

文芷柔如释重负地抽出手指,重新拿起布,帮他擦干臀部。这时帐帘被轻轻掀开,又有两个侍女走了进来——是专门负责侍浴的另外两人,一个叫绿珠,一个叫红袖,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容貌秀丽,身材丰腴。她们同样赤身裸体,只披着一件薄纱,进来后便一言不发地跨入浴桶,一左一右地站在李俊两侧。

浴桶内顿时变得拥挤起来。四个人的身体在水中不可避免地相互触碰,温热的水波荡漾着,混合着几个女子身上不同的体香——文芷柔身上是淡淡的茉莉香,绿珠身上是栀子花香,红袖身上则是玫瑰香,而石怜花站在浴桶外伺候时,那股奶香味还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中。

『郎君,请坐。』绿珠轻声说道,她和红袖一左一右地扶着李俊,让他缓缓坐入水中。

温水立刻漫过他的胸口,氤氲的热气蒸腾起来,让帐内的空气变得更加湿润暧昧。李俊舒服地叹了口气,身体往后靠去,正好枕在绿珠丰满的胸前。绿珠的乳房比文芷柔大上许多,柔软如两团温热的棉絮,此刻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后颈和肩膀上,乳尖因泡在温水里而变得更加硬挺,抵着他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痒感。

红袖则跪坐在他身前的水中,开始为他清洗上半身。她的手指纤细灵巧,蘸了精油后从他的脖颈开始按摩,一路向下划过锁骨、胸膛、腹部。李俊的胸肌不算厚实,但已经有了少年人的轮廓,当红袖的手指擦过他胸前两点时,那两点立刻挺立起来,颜色也变深了些。

『郎君的身体,越来越像个男人了。』红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李俊闭着眼睛,没有回应。红袖也不在意,继续往下按摩。当她的手滑到他小腹下方时,自然而然地握住了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她的手比文芷柔的手更柔软,掌心有长期做针线活留下的薄茧,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时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她开始有节律地上下套弄,动作不疾不徐,拇指时不时地抹过马眼,将新渗出的液体均匀涂抹在茎身上作为润滑。

绿珠的手也没闲着。她从后方环抱住李俊,双手从他腋下穿过,正好握住他胸前两点,用指尖轻轻捻弄。同时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郎君今日在战场上,可曾伤到哪里?让奴婢仔细检查检查……』

她说着一只手向下滑去,没入水中,绕过他的腰侧,最终握住了红袖正在套弄的那根肉棒的下半部分。两只手一上一下,配合默契地伺候着这根愈发硬挺的阳物。红袖专注于龟头和冠状沟,用指腹打着圈按摩那些最敏感的区域;绿珠则握着根部,有节律地按压,让血液更充分地充盈海绵体。

文芷柔跪在李俊的腿间,捧起他的一条腿,开始仔细清洗。她的手指沿着他的小腿肚向上,划过膝盖,来到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格外细嫩,当她用沾了精油的掌心抚过时,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肌肉的微微颤抖。她洗得很仔细,连脚趾缝都不放过,一根根脚趾被她捧在手里,用柔软的布轻轻擦拭每一个缝隙。

浴桶里的水随着四人的动作轻轻荡漾,水波拍打着桶壁发出细碎的声响。混合着花瓣和精油的香味越来越浓,而在这香味之下,隐约能闻到另一种气味——那是年轻女子动情时散发出的淡淡麝香,从绿珠和红袖双腿之间蒸腾起来,混入水汽之中。

李俊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肉棒在四只手的伺候下越来越胀,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紫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混合着精油在水里化开。绿珠的乳房紧贴着他的后背,那两粒硬挺的乳尖在他皮肤上来回磨蹭;红袖的手指灵活如蛇,时而在龟头上打转,时而轻轻刮擦系带;而文芷柔的手已经洗到了他大腿根部,指尖偶尔会擦过阴囊,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芷柔,』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用嘴。』

文芷柔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顺从地抬起头。她跪在浴桶里,水面正好漫过她的胸口,那对小巧的乳房在水波中若隐若现。她凑近那根直直竖起的肉棒,先是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像是试探温度,然后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马眼。

一股咸腥的味道立刻在舌尖化开。她皱了皱眉,但还是张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嘴很小,勉强只能吞下龟头部分,但李俊立刻按住她的后脑,用力往下压。

『深一点。』他命令道。

文芷柔只觉得喉咙被一个滚烫粗硬的东西撑开,强烈的呕吐感涌上来,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但她强忍着不适,放松喉咙,努力将更多的那根肉棒吞进去。她能感觉到那东西一点点地撑开她的食道,顶到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撞到喉咙口的小舌。李俊的手紧紧按着她的头,开始前后抽动,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些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到水中。

『呜……咕……』文芷柔发出模糊的呜咽,但双手依旧稳稳地扶着他的大腿,没有挣扎。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伺候——从十四岁第一次被要求口交时的不适和抗拒,到如今已经能熟练地控制呼吸和喉咙肌肉,尽量减少呕吐反应。

绿珠和红袖对视一眼,默契地配合起来。绿珠从后方吻上李俊的脖颈,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耳垂,同时一只手绕到前方,食指和中指并拢,寻找到文芷柔的脸颊——因为含着肉棒而鼓起的脸颊——然后轻轻按压,模拟着阴道收缩的节奏。红袖则俯下身,张嘴含住了李俊胸前一点,用舌尖快速拨弄,另一只手在水下找到了自己的阴蒂,开始轻轻揉搓。

浴桶里的水温似乎越来越高。水汽蒸腾,将四个人的身体都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水珠。李俊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随着呼吸起伏;三个侍女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他周围,白皙的肌肤、粉嫩的乳尖、深色的阴毛在水波中若隐若现。淫靡的水声、吮吸声、压抑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在这密闭的大帐内回荡。

李俊忽然将文芷柔的头推开,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时带出一道银丝。文芷柔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下,但下一秒就被他抓住头发,按到水下。

『继续。』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文芷柔只得在水下重新含住那根肉棒。温热的水流让她睁不开眼,窒息感一阵阵涌来,但更让她难受的是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喉咙深处冲撞的触感。每一次顶入都带来剧烈的反胃感,每一次退出都带走肺里本就稀薄的空气。她只能凭着本能,用舌头包裹着茎身,尽量放松喉咙,同时用手握住根部配合套弄。

水下口交的感觉很特别——水流起到了润滑作用,让进出更加顺畅;但同时水压也让呼吸更加困难。文芷柔的脸渐渐憋得通红,太阳穴突突直跳,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时,李俊猛地将她拉出水面。

新鲜空气涌入肺部的瞬间,她剧烈地喘息着,眼前一片模糊。还没等她缓过来,李俊已经将她转过身,让她趴在浴桶边缘,背对着他。她的臀部因此高高翘起,暴露在水面之上,那两片饱满的臀肉微微颤抖,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已经完全湿润,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李俊从后方贴上来,滚烫的肉棒抵在她臀缝间。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阴唇外来回摩擦,感受着那片温热湿滑的软肉每一次被触碰时的微微收缩。另一只手则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让那小巧的乳尖在他指间硬挺如石。

『绿珠,红袖,过来。』他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两个侍女立刻游过来。绿珠从侧面抱住文芷柔,吻上她的唇,将舌头探进去搅动,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另一只乳房;红袖则跪在文芷柔面前,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然后俯下身,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文芷柔被三人夹在中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被绿珠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胸前两点被两人的手同时玩弄,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而最敏感的阴蒂被红袖湿热灵活的舌头快速拨弄,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直冲头顶,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郎君……求您……进来……』她在换气的间隙,终于破碎地挤出几个字。

李俊这才将龟头对准那个已经湿滑不堪的洞口,腰身一挺,整根肉棒瞬间没入她紧窄的阴道。

文芷柔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因为绿珠的吻而变得模糊不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紧致的肉壁,一路顶到最深处的。阴道内每一处褶皱都被强行撑平,子宫口被龟头重重撞上,带来一阵既疼痛又酸胀的快感。李俊开始抽动,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渐渐地速度加快,变成了凶猛有力的撞击。

『啊……郎君……太深了……顶到了……』文芷柔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抓住浴桶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正因为那根肉棒的冲撞而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浴桶里的水,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

绿珠和红袖也没有闲着。绿珠的一只手滑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撑开文芷柔的阴唇,让李俊的进出能够被看得更清楚——那根粗长的肉棒每次抽出时都带出粉红色的嫩肉,每次插入时都将那些软肉完全吞没;红袖则用两根手指插入自己的阴道,快速抽插着,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浴桶里的水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不断溅出,洒在地毯上,形成深色的水渍。烛火摇曳,将四个交缠的身体投射在帐壁上,影子扭曲舞动,仿佛某种古老的祭祀仪式。李俊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混合着文芷柔的眼泪和口水,模糊成一片。

他忽然将肉棒抽出来,在文芷柔还没反应过来时,又抵上了另一个地方——那个比阴道更紧窄、更干涩的洞口。

文芷柔的身体瞬间僵硬了:『郎君……那里……还没准备好……』

『刚才洗的时候,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吗?』李俊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用手掰开她的臀瓣,将龟头顶在那个紧致的小孔上,然后腰身用力,开始一点点往里挤。

『啊——!』文芷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指深深抠进浴桶的木料中。肛门从未被进入过,此刻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是如何一寸寸破开那圈括约肌,强行闯入那个狭窄的通道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每一次前进都带来剧烈的摩擦痛感。

李俊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抓住她的腰,继续往深处顶,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那个紧致火热的洞穴。文芷柔已经疼得浑身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但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在剧痛之中,竟然隐约有一丝奇异的快感从那个被侵犯的地方传来——或许是因为直肠内壁过于敏感,每一次肉棒的摩擦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刺激。

『放松。』李俊拍了拍她的臀部,『夹这么紧,你想夹断我吗?』

他说着开始缓缓抽动。最初的几次进出都带着阻力,每一次退出都能看见肉棒上沾染着淡淡的血丝,但渐渐地,随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润滑,进出变得顺畅起来。文芷柔的疼痛也逐渐被一种酸胀的充实感取代,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肛门的肌肉,迎合他的抽插。

绿珠和红袖看准时机,重新加入这场淫戏。绿珠将两根手指插入文芷柔的阴道,配合着李俊在后方抽插的节奏,在她的肉壁内快速进出;红袖则含住了文芷柔的一只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用手指揉搓她的阴蒂。三重刺激之下,文芷柔很快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仰起头,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尖叫,阴道剧烈痉挛,爱液如泉水般涌出,肛门也紧紧夹住了李俊的肉棒,几乎要让他动弹不得。

李俊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得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他双手死死扣住文芷柔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将她的身体往前顶,让她的乳房重重撞在浴桶边缘。水花四溅,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帐内回荡,混合着女子高亢的呻吟和男子粗重的喘息。

就在文芷柔以为自己的腰快要被撞断时,李俊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直肠内的某处敏感点,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精液如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肠道深处,那种被滚烫液体冲刷内壁的感觉让文芷柔再次达到了高潮,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在了浴桶边缘。

李俊缓缓将软下来的肉棒抽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浊流,顺着文芷柔的大腿流下,滴入水中散开。他靠在浴桶壁上,闭着眼睛喘息。绿珠和红袖立刻上前,用温水仔细清洗他的身体,特别是那根已经疲软的肉棒和沾满体液的后庭。

文芷柔被两个侍女扶出浴桶,放在一旁的软垫上。她的肛门还在微微抽搐,一股股精液正从那个红肿的洞口缓缓流出。绿珠用湿布小心地为她擦拭,红袖则端来一杯温水,喂她喝下。整个过程三人之间没有任何交流,只有轻柔的动作和偶尔压抑的喘息。

李俊被洗干净后,也跨出浴桶。石怜花立刻上前,用一条宽大的绸巾裹住他,仔细擦干身上的水珠。文芷柔挣扎着爬起来,也拿起一条毛巾,跪在他脚边为他擦干双腿。她的动作很慢,因为每动一下,肛门处都会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和精液流出的羞耻感,但她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神色,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

当李俊全身都被擦干,换上干净的丝绸睡袍后,他才发现文芷柔把他抱进了一个倒满了适度温水的松木桶里。

其实族人们特别的紧张,害怕他会哪里不适。

当他累倒在一个丰满的妇人怀里睡着了后,他身边的人才放心大胆的舒了一口气……

“李大郎都被你们,宠成什么样子了?

比我那不成器的弟弟还不如,上个战场一两千个能领军的校尉级别的人围着,将军级别的猛人也一大堆。

谁家上战场身边带着几百个美婢的?歌姬都带一大堆。”

跳蚤姑娘笑嘻嘻的看着好姐妹长孙纳兰发牢骚,小草姑娘则是趴在桌子上,双手捧着自己的俏脸,花痴一样的喃喃自语:

“不是啊,今天我看到郎君身穿铠甲,手提长刀,骑着骏马,好看极了。”

独孤凤翻一下白眼,伸手捏住小草姑娘的俏脸,气乎乎的说:“你呀,能不能不要这么花痴?

李大郎除了长的好看点,会做饭,会弄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出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注意到了跳蚤姑娘玩味的眼神。

独孤凤不服气的说:“本来就是嘛,李大郎有什么好的?让你们神思不属的。”

“我可是听说了,大总管罗老夫人可是有意让你给郎君做妾,好像你们家老祖宗也十分赞成的哦。”

“不和你们说了,今天累了,我去睡觉了。”

跳蚤姑娘的话,一下子就让长安城里有名的女侠独孤凤脸色通红,站起来就要去睡觉。

“姐姐,今晚我和你一起睡,我跟你说……”

长孙纳兰也牵着神思天外的小草姑娘,跟着前面低声轻语聊着李俊的两女,好笑的问旁边的小草姑娘:“小草姐姐,你是不是在想李大郎?这么入神。”

“嗯,也不知道郎君睡着了没?

郎君还这么小,就要管这么大一个家族。

外面的人又那么坏,郎君一定很累,我想搂着郎君睡。”

长孙纳兰没有想到小草姑娘这样的回答自己,她脑海里也不自觉的就浮现出了李俊那绝美的模样。

很早之前她就想捏一下,李大郎那笑起来就有两个深深酒窝的脸颊……

李俊靠坐在铺着白色虎皮的太师椅上,左手自然的伸进趴伏在他脚边,之前一个五品犯官的夫人领口处。

他无意识的抓捏,这位之前的官夫人,没有半点不自在,害羞的意思。

虽然此时此刻的大帐里起码有两百多人,静静的坐在左右两侧,看着族长沉思,等待族长的命令。

“查清楚了就好,这么多年了,不管是谁坐江山,都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把陇西李氏当刀。

独孤谋这个家伙真他么的厉害,拼了命的和逃跑的劼力可汗干一仗,让天下人都看到了凤族的厉害。

今天独孤凤和长孙纳兰率领着自己的侍女纵横战场。让长安城里面的二代失色,也不知道颜家会怎么写?

还有啊,被拦马钉弄伤了的战马,尽量医治。

特么的,我们亏大了,一万多族人伤亡,唉……”

李俊站起来,拿着支烟边抽边渡步:“崔,郑两姓阵亡的人,都火化吧。

受伤了的也悉心救治,这次的缴获,分三成给两家。

来帮忙打扫战场的,给足他们工钱。如果谁私藏战利品,通通斩杀了。

啍,还有没有天理了,我辛辛苦苦种的庄稼,凭什么别人来抢?这不是偷我的东西吗?

我们家受轻伤,能够移动的都送回庄子里养伤。

特么的,独孤家是不是脑袋有病?干嘛这么拼?搞得我都不好意思说他们捡我的便宜了。”

大帐里的族人看到自己的族长,自说自话也能把自己说的火冒三丈,都是哭笑不得。

“郎君不生气哦,放心,族人们拖着好些个比磨盘还大的吸铁石,在四处寻找,保证没有一块铁会遗漏。”

大总管罗七娘子轻声细语的安慰自己的郎君。

下面的族人们,都佩服死这个三十多岁,水蜜桃一样的妇人。

这个年纪了,突然间就改了一个性格,还把族长迷倒了。

“惊雷和小牛这两个憨憨,是谁让他们拖着大吸铁石,在到处疯玩的?

娘亲让他们来保护我,这两个家伙却在疯玩,不像话。”

大总管罗七娘子用手巾捂嘴轻笑,她知道郎君是故意的。

之前让两人去打扫战场,现在又故意找他们麻烦。

就是因为两个憨憨之前在郎君打马冲锋的时候,如山一样的拦在他面前。

“对对对,妾身罚他们没有饭吃。”

罗七娘子嘴里哄着郎君,心里则是在想:“等下吩咐下去,让人多给两个饭桶一些卤肉。”

“都退下吧,各司其职,办好差。”

转过身的大总管威严的吩咐,随后又转声娇媚,且宠溺的说:“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