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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节

第五十九章借刀杀人(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9,328 字

“外面何人闹事?”

子矜营里,哀嚎遍地,三房的医者有条不紊的救治着各种伤兵。

太平间里,每一个逝者也都仔细的清理干净,用白布盖好,整齐的放在矮榻上。

至于棺材,那是没有的。一下子就死了那么多人,这个时候就算是有钱,你也买不到这么多棺材。

已经有人用四轮马车,连夜拉回庄子里。

这些人都是族人们说的是好命的,随着距离增加,以后战死的族人只能烧成灰,用罐子装好运回庄子里葬进祖坟。

这里有出城作战的十六卫,尉迟恭先前率领的右武卫,李氏各房族人,崔,郑两姓族兵。

伤兵营管理条例十分严格,和这个时代任何军营都不一样的干净。

伤兵营里面的人,也不像任何军营里面的伤兵营,那样的让伤兵们绝望。

有些彪悍家伙,还一边嘶嘶倒吸凉气,边和身边病床上认识,不认识的家伙小声吹牛打屁。

子矜营里面的医护,大多数都是漂亮的娘子。但是这些家伙没有一个人敢口花花,和往常一样的满嘴小黄腔。

他们自认为自己也是一个狠人,干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活计,也上阵砍人半辈子。

但是……

凡事最怕的但是来了。

这些穿着白色干练衣服,白色帽子上一个红十字的娘子。

开膛破肚,砍手砍脚,割肉挖箭,魔鬼一样的,眼睛也不眨一下,把伤兵们当案板上的猪……

反正她们是不把伤兵们当人,但是却又认真仔细的给伤兵们擦拭伤口上药,又天使的一塌糊涂……

更可怕的是,这些高大健壮的娘子还武艺高强。

白天的时候,一个应该是百骑司的悍卒。抬着自己受伤了的上司冲进伤兵营,就要医者先给那个家伙治疗……

而现在崔,郑两姓族兵们,幸灾乐祸的看着朝廷官兵被赶出了伤兵营。

现在已经被包扎过的朝廷伤兵们,正大声和伤兵营守卫争辩。

他们其实很感激李氏伤兵营,他们知道,如果是之前的时候,像他们这样的小兵。受了这样的伤只能躺在脏乱臭的伤兵营里等死。

医官?

军营里当然有医官,但是十几个医官带着自己的几个学徒,一天能治几个?

受伤了的贵人不治,治自己这样的小兵?

而李氏的子矜营,专业的护士娘子五千。医者也是不知道比朝廷里的多多少倍,还都是听孙神仙,华神医课的。

浆洗的妇人,熬药的,洒扫的……

好嘛,这下子被赶出了伤兵营,就因为有人还以为是在之前自家的军营了?

被赶出来的伤兵,有的躺在担架上,觉得自己是从天堂到了地狱。

他们觉得自己冤死了,自己明明不敢对医护娘子半点不敬,却因为别人的原因,就被赶出来了……

“吵吵什么?想死吗?这里是伤兵营,安静懂不懂?”

李二娘带着十几个二管事,小管事。站在火把通明的伤兵营外,声音并不大,却让现场快速的安静下来。

她看到领兵出城作战的牛进达也带着人过来了,便笑着说:

“牛将军,你把你们的人带走吧。

我们的医疗水平有限,照顾不了朝廷里的大爷。

今天子矜营看守大门的人,所有的人都自己去领家法。

这个人竟然能闯进子矜营,你们都是死人吗?

传令下去,今天让这群人闯进来的大门守卫,受完家法后全部都去养马喂猪挑大粪。

至于你们,闯伤兵营在先,我们没有计较。

给你们救治了后,还胆敢摸护士的屁股,谁给你们的胆子?

牛将军,我现在已经向郎君汇报了。

我不管那个人是谁,都请你把人交出来。

至于怎么处置他,郎君自然会吩咐下来。

这里离长安城近,你最好向陛下汇报。

郎君护犊子,可并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勿谓言之不预。”

牛进达没有多说什么,他本来就是管军法的,当然知道军法的威严。

但是他也并不觉得军中悍将,摸一把娘们的屁股就多严重,又没有干其他的,了不起就挨军棍。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那个混蛋摸的是李氏族人。

李氏三房小族长的脑袋不正常,这是其他家族新给的评价。

要不人家劼力可汗率二十多万骑兵,一路南下到了长安城外。

长安城里面人心惶惶,多少人在突厥人到来之前,变卖长安城里面的家产,拼了命的往洛阳,江都逃命。

欸。。。

人家却在长安城里面大肆收购房产,商铺……

什么都要,吃够了就吩咐自己的亲近人家跟着收购。

好嘛,等他率领着十几万壮奴吃掉三万多突厥骑兵。

另外两路大军对突厥人形成了包围圈,长安城里面的房产,商铺应声而涨。

都说人家是败家子,就这么一进一出,挣的何止千万贯?

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陇西李氏会举全族之力,兴兵五十万对突厥人进行围杀。

就算是吃掉这二十多万突厥骑兵,李氏付出的代价,这挣的千万贯也不一定够好吗?

据他所知,崔,郑两姓,后续的几万壮奴,也在今天赶过来了。

独孤家也尽起族兵五万,在劼力可汗逃跑的路上与突厥人大战一场。

虽然死伤惨重,但是缴获的牛羊,战马,并不比李大郎少,可谓是大胜。

现在他来,原来是要把伤兵接回长安城,城外的情况太复杂了。

李大郎率壮奴三十多万,崔,郑两姓壮奴各十万,独孤家族壮奴三万多。

虽然突厥人今天大败一场,但是还是有十万多骑兵,也是一股谁也不敢小看的力量。

而城外的十六卫兵马不足五万,长安城里面的十六卫能用的不到三万。

这下子就很微妙了,李大郎虽然现在在大帐里搂着妇人看歌舞——但这里的“妇人”,远非寻常艳舞女妓。

大帐之内,烛火通明,数十盏青铜灯树洒下暖黄光线。帐子中央铺着厚厚的波斯绒毯,数十名只披轻薄纱衣的女子在乐声中款款起舞。这些女子并非寻常舞姬,当中不少是今日随军而来的各姓女眷——她们或是丈夫战死沙场的新寡,或是不愿被困长安宅邸主动前来犒军的贵妇,甚至还有几位年过三旬却风韵犹存的母亲辈妇人,因家族需要与李氏加强姻亲纽带而被特意安排在此。

李大郎斜倚在虎皮软榻上,手里端着犀角酒杯,目光平静地扫过场中女子。他今日身着的玄色常服已然松开前襟,露出结实的胸膛线条。身旁跪坐着两位服侍的妇人——左侧是年约四十的郑氏嫡女郑夫人,因丈夫战死已有半年,这次是代表郑家前来劳军;右侧则是独孤家的三儿媳,不过二十六岁,眉宇间尚存新妇娇羞。

帐乐渐转靡靡。舞女们旋转间,纱衣轻扬,偶尔可见纤细腰肢下方那一抹贴身的诃子,绷出臀腿饱满曲线。空气中弥漫着女子体香混合着酒气的暖腻气味。李大郎放下酒杯,右手很自然地搭在郑夫人膝上——隔着绸裙,他能清晰感觉到妇人微颤的肌肉。

“郑夫人今日辛苦。”李大郎开口,声音低沉平缓,“听说你带着郑家三十多名女眷,从洛阳日夜兼程赶来,只为给伤兵缝洗衣物?”

郑夫人颔首,保养得宜的面容带着恰到好处的端庄:“回李大郎,妾身夫君为国捐躯,妾无以为报,只能略尽绵力。况且……”她顿了顿,声音压低,“族中长辈吩咐,务必要让李大郎看到郑氏的心意。”

“心意……”李大郎重复着,手掌沿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上移,隔着三层丝绸衣料,依旧能感受到妇人肌肤的温热与弹性,“郑氏的心意,确实很重。”

他说话间左手也动了——揽过独孤家儿媳的肩,将她拉近几分。这年轻妇人身子一僵,随即软化下来,顺从地将脑袋靠在他肩侧。李大郎低头嗅了嗅她发间的桂花油香气,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你呢?独孤家派你来,就只是斟酒?”

“妾……妾身会弹琵琶。”妇人声音细若蚊蝇。

“不急。”李大郎松开她,重新看向场中舞蹈。

此时乐曲节奏渐快,舞女们动作幅度加大,薄纱飞扬间,雪白腰肢与修长大腿若隐若现。其中一位年约三十五六的妇人舞至靠近主位处——李大郎认得她,是崔家旁支一位守寡近十年的嫡女,今日随崔氏大队前来。这妇人眉眼间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风韵,舞姿也比年轻女子更放得开,旋转时腰臀扭动间,纱衣下摆荡起,竟能隐约看见大腿根处那抹深色诃子边缘。

李大郎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抬手挥退乐师。

歌舞骤停。帐内只剩烛火噼啪声。数十名女子停下动作,垂手而立,胸脯因喘息微微起伏。李大郎站起身,踱步走到场中。他先是在众女面前踱了一圈,目光像审视物品般扫过每一张面孔、每一副躯体,最后停在那位崔姓寡妇面前。

“你叫什么?”他问。

妇人微微施礼:“妾身崔氏月华。”

“转过身去。”李大郎声音平静,如同吩咐仆人整理货品。

崔月华稍有迟疑,但很快顺从地转过身。李大郎抬手,手指直接落在她后腰上,沿着脊椎缓缓下滑,隔着薄纱抚摸到尾椎骨处。周围女子皆屏息垂目,无人敢出声。帐外隐约传来士兵巡逻的脚步声,与帐内诡异寂静形成鲜明对比。

李大郎的手指停在她臀峰最高处,轻轻按压。纱衣下,妇人饱满的臀部肌肉在他掌下微微紧绷。他俯身凑近她耳后,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你丈夫死了十年,可有人碰过你这里?”

崔月华身子明显一颤,脖颈泛起浅红:“妾身……守节……”

“守节。”李大郎重复,手指已滑到她大腿外侧,“守节的女人,这里应该很紧才对。”

说完这句,他竟直接探手进她纱衣下摆——没有抚慰,没有挑逗,而是像检查布匹质地般,用指尖摸索着妇人臀部与大腿连接处的肌肤。他的动作冷静到近乎冷酷,如同工匠在确认材料。崔月华双肩绷紧,呼吸急促起来,但始终站得笔直,甚至不敢低头看那只在自己裙内游走的手。

李大郎摸够了,抽出手,转身走回软榻。他坐下后拍了拍身侧空位,看向崔月华:“过来坐下。”

这个举动让帐内众人皆暗吸一口气——主位身旁,从来只坐亲近之人。崔月华咬了咬下唇,缓步上前,在李大郎指定位置跪坐。她离他太近,大腿外侧几乎贴上他的膝侧。李大郎重新端起酒杯,却没有喝,而是递到她唇边:“张嘴。”

妇人顺从地启唇。李大郎喂她喝了一口,然后自己就着她喝过的杯沿饮尽。这一举动在众目睽睽之下,几乎等同宣告占有。郑夫人与独孤儿媳互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复杂情绪。

“其他人退下。”李大郎忽然开口,“郑夫人留下,帮我把铠甲的系带整理好。独孤家的也留下,弹一曲琵琶。”

其余舞女如蒙大赦,屈膝施礼后退着离开大帐。偌大空间里只剩四人。李大郎靠回软榻,左手依然揽着崔月华的腰,右手向郑夫人招了招:“过来。”

郑夫人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他面前,垂首道:“李大郎要整理哪件铠甲?我去取……”

“不用取。”李大郎忽然抓住她手腕,将她拉得一个趔趄,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腿上,“我说的铠甲,就在我身上。”

他说这话时,另一只手已探进崔月华的衣襟——动作直接而果决,隔着诃子握住她一边乳房。崔月华轻呼一声,随即死死咬住嘴唇,双手攥紧膝上衣料。李大郎却看也不看她,只盯着面前的郑夫人:“郑夫人,你守寡半年,可曾想过男人的滋味?”

“妾身……”郑夫人脸色发白,想抽回手却动弹不得。

“说话。”李大郎手上用力,崔月华乳房在他掌中被揉捏变形,诃子布料绷出清晰乳尖轮廓。

郑夫人瞥见这一幕,声音发颤:“妾身……有想过……”

“想就对了。”李大郎松开她手腕,却转而按住她后颈,强迫她低头,“帮我解开裤带。”

这命令直白得骇人。郑夫人跪在他身前,视线正对着他腰下。她颤抖着伸出手,摸索到他腰间玉带。手指冰凉,解开第一个活扣时差点滑脱。李大郎也不催,只继续揉捏着崔月华的胸乳,像是玩弄一件趁手的器物。崔月华已闭上眼,睫毛颤动,呼吸急促但始终没有反抗——或者说,她根本不知如何反抗。守寡十年,从未被男子如此触碰,那陌生却又汹涌的感官刺激让她脑中空白。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诃子下硬挺胀痛,甚至能感觉到腿间那隐秘之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

郑夫人终于解开玉带。李大郎的裤腰松垮下来。他没有穿内衬,所以郑夫人第一眼就看见了那根已经半勃的阳具——粗壮、暗红,龟头饱满地探出包皮,前端马眼处已渗出透明体液。她猛地闭上眼,可那景象已烙印在脑海里。

“睁开眼。”李大郎声音依旧平静,“你看,它想你了。”

这话并非对郑夫人说,而是对崔月华。李大郎忽然将崔月华整个拉倒,让她侧躺在他腿上,裙摆撩起堆在腰间。妇人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腿根处深色诃子紧裹着饱满的耻丘。李大郎用膝盖顶开她双腿,让她门户大开地展示在郑夫人面前。

崔月华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用手臂遮挡住脸。李大郎也不管她,只用指尖勾住她诃子边缘,缓缓往下拉扯。布料擦过耻毛时发出细微窸窣声。郑夫人看得浑身发颤——她看见那团浓密黑色,看见紧合的粉嫩肉缝,甚至看见穴口处因紧张而微微翕张,透出些许晶亮水光。

“十年没被碰过的穴。”李大郎像是在鉴赏什么稀罕物,“应该很紧。”

他说话间,右手食指已抵上那湿润的入口。崔月华浑身剧烈一颤,腿根肌肉绷紧,却反而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李大郎不急不缓地按压,指节一点点挤开紧致肉壁往里探。妇人发出压抑的闷哼,挡在脸上的手臂下,眼角落下泪来——但那不是痛苦的泪,而是身体被强行唤醒后本能的生理反应。

“你看。”李大郎看向郑夫人,声音里终于带上一丝玩味,“十年没碰,里面还是热的。”

他说话间,手指已完全插入。崔月华猛地弓起腰背,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抖动。李大郎开始缓慢抽送,指节在湿润通道里进出,发出细微水声。那声音在寂静大帐里格外清晰,混杂着妇人压抑的喘息,以及郑夫人急促的呼吸。

“郑夫人,轮到你了。”李大郎忽然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看向郑夫人,那根粗壮肉棒在她眼前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含住它。”

命令简短而冷酷。郑夫人跪在原地,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男性生殖器,脑中一片空白。她是郑氏嫡女,守寡半年来,族中早已暗示她可能需要用身子笼络李大郎——但她从未想过会是如此赤裸、如此不堪的场景。

“或者,”李大郎语调不变,“你也可以离开。但郑家今日的好意,我李大郎心领了,日后便当普通盟友交往。”

这是威胁。郑夫人听懂了。她闭上眼又睁开,颤抖着手伸向那根肉棒。指尖触到的瞬间,她几乎惊跳——那么烫,那么硬,皮肤下血管跳动得生机勃勃。她学着记忆里年轻时的模糊经验,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腥膻味瞬间充斥口腔。她忍着作呕的冲动,努力吞吐。李大郎靠在榻上,一手继续抚摸崔月华裸露的下体——他已将她的诃子完全褪到膝弯,两根手指撑开那粉嫩穴口,指尖在敏感肉壁上抠挖按压;另一手按住郑夫人后脑,控制着她深喉的节奏。

帐内只剩下吮吸的水声、手指搅弄的水声、妇人压抑的呻吟与呜咽。独孤家的儿媳坐在一旁,早已忘了弹琵琶,抱着乐器瑟瑟发抖,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黏在李大郎那双作恶的手上——看着崔月华双腿大张,穴口被撑开,粉嫩肉壁随着手指进出翻出又缩回;看着郑夫人跪在地上卖力吞吐,嘴角淌下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

李大郎忽然抽出手指,将满手黏滑的淫液抹在崔月华小腹上。他推开郑夫人,站起身,将崔月华翻过来按在长榻边缘——妇人上半身趴在榻上,臀部高高撅起,那十年未曾受侵犯的骚屄完全暴露,穴口因刚才的玩弄而微张,透出内里鲜红的媚肉。

李大郎褪下裤子,粗壮的阴茎直挺挺抵上那湿润的入口。他没有前戏,没有怜惜,腰身一挺——

“呃啊——!”崔月华发出一声短促尖叫,指甲深深抠进榻上虎皮。

整根粗大肉棒齐根没入,撑开紧致到极致的肉腔。十年禁欲的阴道紧得几乎痉挛,层层软肉死死绞住入侵者。李大郎停顿片刻,感受着那令人窒息般的包裹感,然后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花心,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郑夫人跪在一旁,眼睁睁看着那根粗黑肉棒在自己眼前进出——看着崔月华的穴口被撑得浑圆,穴肉随着抽插被带出又吞没;看着浑浊的淫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看着妇人白皙的臀肉被撞得晃动不止。她腿间竟也跟着湿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亵裤。

李大郎抽插了数十下,忽然停下,将崔月华翻过来仰躺。妇人眼神涣散,满脸泪痕,穴口因长时间撑张而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开合着吐露内里鲜红媚肉。李大郎没有继续操她,而是转身看向郑夫人,指了指自己湿淋淋的肉棒:“舔干净。”

郑夫人浑身一颤,却还是爬了过去,伸出舌头仔细舔舐那沾满崔月华淫液与她自己唾液的肉棒。咸腥味在口中化开,她却莫名觉得身体更热了。李大郎等她舔干净,忽然抓住她头发,将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深喉到根部。郑夫人被呛出泪,却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吞吐起来。

而李大郎此时转向一旁一直发抖的独孤家儿媳:“你,过来。”

年轻妇人抱着琵琶,双腿发软地挪过来。李大郎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腿间那根正进出郑夫人口腔的肉棒根部:“握住。”

她颤抖着握住,掌心传来滚烫坚硬的触感,还能清晰感觉到青筋的搏动。李大郎另一只手已探进她衣襟,隔着诃子捏住她小巧的乳房——这妇人更年轻,乳肉更紧实,乳尖很快在他指间硬挺。

“你们独孤家想要什么?”李大郎边玩弄她乳尖边问,“兵马?粮草?还是长安城里的生意?”

“妾……妾身不知……”妇人声音带哭腔。

“不知道就用心感受。”李大郎忽然挺腰,在郑夫人口中深深抽插了几下,然后抽出来,转向独孤儿媳,“跪下,像她一样。”

郑夫人终于得以喘息,伏在地上剧烈咳嗽,嘴角挂着白浊的唾液丝。独孤儿媳跪了下来,看着那根沾满口水与淫液的肉棒,闭上眼睛凑了上去。她学得很快,或者说是本能驱使——含住龟头,舌头绕着马眼打转,然后尝试着吞得更深。她感觉到那根粗物在她口中跳动,感觉到自己的咽喉被撑开,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涌上,冲淡了最初的羞耻与恐惧。

李大郎享受着两个女人的服务,目光却看向榻上还在颤抖的崔月华。他忽然抽身,走到榻边,将崔月华双腿扛上肩,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再次对准她还在翕张的穴口。这次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那片湿滑的肉唇间摩擦,研磨那颗挺立发硬的阴蒂。崔月华被刺激得腰肢乱扭,双手无意识地抓挠床榻。

“想要吗?”李大郎问,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崔月华别过脸不答,下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淫液,穴口甚至主动收缩,仿佛在邀请。李大郎不再多言,腰身猛力一顶——

更深、更重的插入。妇人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李大郎开始正式肏干,这次不再留情,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直捣花心,撞击出啪啪的肉搏声。崔月华被他肏得浑身乱颤,穴内软肉本能地收缩吮吸,试图绞紧那根凶器,却反而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她已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与呻吟。眼泪糊了满脸,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次次抬臀迎合那凶狠的撞击。十年未被开垦的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撞,酸胀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像个破布娃娃,被玩弄、被撑开、被填满,可耻的是,这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销魂——她甚至开始害怕这场交媾结束。

另一边,郑夫人与独孤儿媳已跪到一处,两具成熟妇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互相舔舐对方嘴角残留的白浊,双手在对方身上游走。她们看着主榻上激烈的交合,看着崔月华被肏得花枝乱颤,腿间都不自觉地绞紧,空虚感与渴望在体内燃烧。

李大郎忽然加速,最后十几下冲撞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顶到崔月华子宫口最深处的软肉。妇人被肏得失神,双眼翻白,嘴角流下唾液,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就在高潮来临的前一刻,李大郎猛地抽身——

粗壮肉棒从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拔出,带出大量浑浊淫液。他转身,抓住郑夫人的头发,将那根滚烫跳动的阳具塞进她嘴里,低吼一声:

“咽下去!”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郑夫人口腔,甚至从她嘴角溢出。她被呛得咳嗽,却真的听话地吞咽,滚烫的精液滑过喉咙,灼烧般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李大郎抽出来时,龟头还在滴着残精,他又转向独孤儿媳,将剩余的精液涂抹在她脸上,强迫她伸出舌头舔舐。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披上衣袍,坐回榻边。崔月华蜷缩在虎皮上,双腿微微抽搐,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还在不断吐出混合着淫液与精液的浊白液体。郑夫人与独孤儿媳跪在地上,脸上身上都是精液痕迹,眼神空洞却又隐隐燃烧着未熄的欲望。

李大郎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酒,一饮而尽。他看着这三个女人——一个守寡十年,一个守寡半年,一个新婚不久,此刻都因为他的玩弄而失神落魄,身体被彻底开发,尊严被碾碎在地。但他脸上没有任何满足或得意的神色,依旧平静得如同只是完成了某件日常事务。

“郑夫人,明日我会派人送三百匹战马到郑家。”他开口,语气像在谈论生意。

郑夫人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嗓音沙哑:“谢……李大郎。”

“崔月华,你以后就留在军中,负责照看崔姓伤兵。”

崔月华撑起身体,想施礼,腿间却一阵酸软,又跌坐回去,只能低声道:“遵命。”

“独孤家的,”李大郎看向最年轻的妇人,“回去告诉你公公,陇右的盐引,我可以给他两成。”

妇人眼眶还红着,却已学会了顺从:“妾身明白。”

李大郎挥挥手:“都去洗漱休息吧。”

三个妇人互相搀扶着站起身,整理着残破不堪的衣衫,低着头离开大帐。走出帐门的瞬间,月光洒在她们身上,照出脖颈上的吻痕、衣襟上的精斑、裙摆上的湿痕。守卫的士兵目不斜视,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帐内重归寂静。李大郎独自坐在软榻上,看着跳动的烛火,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刚才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既非发泄欲望,也非享受征服,更像是一种权力确认——确认这些家族为了利益能够献出什么,确认她们的身体与尊严在他面前如何不堪一击。

他知道明天开始,长安城里会流传关于今夜的消息。那些世家家主们会知道他如何玩弄了他们的女眷,会愤怒,会屈辱,但最终还是会因为利益而屈服。因为陇西李氏有五十万大军,因为他李大郎刚刚击溃了突厥,因为他手里握着他们最想要的东西——兵权、财富,以及活下去的机会。

至于这三个女人,她们今夜之后可能再也回不到从前的生活。身体的快感会像毒药一样侵蚀她们,午夜梦回时,会想起那根粗大肉棒撑开身体的饱胀感,想起精液灌满口腔的灼热,想起被当着其他女人的面玩弄到失禁的羞耻与……病态的快意。

而这也正是李大郎想要的——他不需要她们爱他,只需要她们的身体记住他,只要她们的家族因此不得不与他捆绑。

帐外传来士兵换岗的脚步声,远处隐约有马嘶。李大郎闭上眼,重新思考起接下来的布局。长安城里的那位陛下在想什么?十六卫还剩多少可用之兵?突厥残部会逃往何处……而这些,都远比刚才那场淫乱的交媾重要得多。

对他而言,女人终究只是棋子。

只不过今夜这盘棋,他落子落得格外重、格外深罢了。

但是天下人,都在猜他下一步干嘛?

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有发飙攻打长安城的理由……

长安城城墙上的望楼里,李二看着跪在下面的人,痛苦的闭上眼睛:

“李奇,你怎么敢的?”

李二知道太子李建成派系的人,都十分痛恨自己,自己也没有办法把他们全部杀光。

他不但不能全部杀光,还得给这些人加官进爵,好安定人心。

他连隐太子的心腹大将薛万均,这个把秦王府派系杀得人头滚滚。

如果不是自己这边先杀掉了李建成,李元吉。

薛万均就杀进了秦王府,把自己的妻儿老小都会杀光。

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投降,反而是和秦王府的人杀得更加的激烈,最后还率部下逃到了终南山。

自己不还照样没对薛家三兄弟怎么样?

但是谁出的主意,去招惹泼皮,好让他干掉自己的?

李二心如刀割,他又回想起来了,父皇那恶毒的诅咒。。。。。。

长孙皇后突然间就“噗呲”一声笑着说:“到现在为止,大家都不知道李大郎是一个什么性子?你就是让他做皇帝,他也不会做。

他说过:我只想好好的种地,谁不让我好好的种地,我就把他种地里。这是他的真心话。

谁见过打仗都带着几百个美婢的?

其实啊,李大郎很讲道理,你不惹他,他绝对是站在旁边看热闹的主。

李奇,你们惹到了他,他把你们的脑袋砍了,事情就过去了。

是什么让你们认为,你们惹到了李大郎,他就会迁怒于陛下,从而率领着壮奴攻打长安城?

你们都太小看了李大郎,真以为就这样拙劣的借刀杀人,李大郎会看不出来?

李大郎是小心眼,还睚眦必报。

但是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不会报仇都不知道谁是幕后黑手。

本宫要谢谢你,真心话。

满天下敢在李大郎尽起陇西李氏,上下六房五十万大军的时候,拨他虎须的人不多。

城外的劼力可汗,率领着二十多万控弦之士,在李大郎一战之下,都丢盔弃甲的在逃命。

你们却想借刀杀人,唉。。。你自行上路吧。

本宫会让人把你的人头,立马就送到李大郎那里。

你家里的老母妻儿,本宫会照看好的,相信有本宫为你开脱,李大郎不会为难他们。”

“臣谢过皇后娘娘隆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