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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节

第58章小草姑娘(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9,158 字

李俊躺靠在白七娘子的怀里,美滋滋的抽烟,看歌舞……

他整个背部都深深陷进白七娘子柔软温香的胸怀,那两团丰腴饱满的乳肉隔着薄薄的绫罗绸缎,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的肩胛骨。白七娘子是李俊祖母辈的远房姑奶奶,如今虽已年近四十,却保养得极好——身段丰腴却不显臃肿,皮肤白皙如凝脂,尤其胸前那对熟透的果实,在宽松的襦裙下依然能看出浑圆饱满的轮廓。此刻她正坐在软榻上,双腿微张,让李俊能完全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还轻轻抚着李俊的太阳穴,动作温柔得如同在哄襁褓中的婴孩。

李俊的后脑勺就枕在那对柔软丰盈的乳峰之间,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白七娘子身上那股混合着成熟妇人体香的暖热气息。那气息带着淡淡的桂花头油味,还有衣料熏染过的檀香,但最深处透出的,是独属于熟透女性身体的、一种近乎发甜的麝香体味。李俊能清晰感觉到背后那两团绵软肉球随着白七娘子的呼吸一起一伏,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裙衫布料,熨贴着他整个脊背。

“俊儿今天累坏了吧?”白七娘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软酥糯,还带着长辈特有的宠溺,“瞧你这一身尘土,回头让丫鬟们备好热水,姑奶奶亲自给你擦背。”

她说这话时,那只原本按在太阳穴上的手,缓缓滑到了李俊的脖颈处,指尖若有似无地刮擦着他后颈的皮肤。那手指保养得极好,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带着微凉的触感,却让李俊的皮肤泛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胯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白七娘子虽说是远房姑奶奶,但论血缘已经出了五服,按这个时代的规矩,其实并无真正的乱伦禁忌。何况她守寡多年,在族中一直深居简出,平日里也就和几个年长的妯娌走动,今日这般亲昵,倒让李俊心里升起一丝异样的躁动。

“姑奶奶……”李俊故意将脑袋往后又靠了靠,让自己后脑勺更深地陷进那对乳房的沟壑里,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少年郎特有的撒娇意味,“您身上真香。”

白七娘子轻笑一声,那笑声像羽毛搔刮着耳膜:“小崽子,连姑奶奶都敢调笑?”话虽这么说,她非但没有推开李俊,反而将另一只手也环过来,从正面轻轻搂住了李俊的腰。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李俊甚至能感觉到白七娘子的小腹柔软地抵在自己后腰上,而他那已经悄悄勃起的阴茎,此刻正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隔着几层衣料,几乎要戳到白七娘子并拢的大腿内侧。

歌舞还在继续,厅堂里丝竹声声,舞姬们水袖翻飞。但李俊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那些曼妙身姿上了。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背后那具温香软玉的身体上——白七娘子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些,热气喷洒在他头顶的发旋;她搂在他腰间的手,正在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指尖偶尔会划过他的小腹,只差几寸就能碰到胯下那处鼓胀的所在。

“姑奶奶……”李俊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明显的暗示,“您说亲自给我擦背……是真的吗?”

白七娘子的手顿了顿。良久,她凑到李俊耳边,湿热的气息直接灌进他的耳廓:“俊儿想姑奶奶亲自伺候你沐浴?”

那声音又轻又媚,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颤音。李俊能感觉到她说话时,柔软的唇瓣几乎擦过自己的耳垂,温热的舌尖在吐字时,不经意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廓边缘。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耳根窜遍全身,他胯下的阴茎猛地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濡湿了一小块。

“想……”李俊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同时故意挺了挺腰,让坚硬的肉棒隔着衣物,若有似无地蹭了蹭白七娘子的大腿,“姑奶奶肯吗?”

白七娘子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手缓缓下移,终于落在了李俊的胯部。隔着锦缎裤料,她能清晰摸到那根粗长硬热的隆起——尺寸惊人,此刻正蓬勃地跃动着,彰显着少年郎旺盛的欲望。她的指尖在那隆起上来回轻抚,动作很慢,像是在丈量它的长度和粗度,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李俊的诚意。

“你这小崽子……”白七娘子的呼吸明显乱了,声音里染上了湿漉漉的情欲,“才多大年纪,就这么……这么……”

她没有说完,但李俊已经懂了。他干脆侧过身,从靠躺的姿势变成了半转身面对白七娘子。这样一来,两人的脸靠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李俊能清楚看见白七娘子那双风韵犹存的眸子里,此刻正泛着水光,眼尾染上淡淡的红晕——那是情动的征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喷在脸上,带着熟女特有的、甜腻的温热气息。

“姑奶奶,”李俊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今年十六了。”

按照这个时代的规矩,十六岁的男子已经可以成家立业,甚至已经有不少人当了父亲。李俊说这话时,一只手已经悄悄探到了白七娘子的腰间,隔着裙衫,轻轻摸索着她腰侧的曲线。那腰肢不如少女纤细,却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柔软,手感绵软如一团温香的面团。

白七娘子没有阻止他。她的目光从李俊的眼睛,缓缓滑落到他的嘴唇,又继续往下,落在他喉结滚动的脖颈,最后停留在那衣襟微敞、露出些许锁骨的胸口。她的眼神越来越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翻涌。半晌,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放纵:

“是啊……十六了,已经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她说这话时,忽然伸手握住了李俊那只在她腰间作乱的手,牵引着它,缓缓向上移动。隔着薄薄的襦裙布料,李俊的手掌清晰地摸到了一团丰盈绵软的乳肉——那乳房饱满得惊人,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熟透的蜜桃,顶端那粒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它凸起的形状。

李俊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不再客气,五指收拢,用力揉捏起那团软肉,感受它在掌心里变换形状的极致触感。白七娘子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又将身体往前送了送,让胸前的丰盈更完全地嵌进李俊的掌心。

“姑奶奶……”李俊的声音已经哑了,“您这是……”

“闭嘴。”白七娘子忽然凑过来,用嘴唇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那不是少女青涩的浅吻,而是熟女充满侵略性的深吻。她柔软的舌头顶开李俊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肆意扫荡,吮吸他的舌尖,舔舐他的上颚。李俊能尝到她嘴里淡淡的茶香,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甜味——那是她刚才吃的桂花糕的味道。两人的唾液迅速交换融合,发出细微的水啧声,在丝竹歌舞的掩映下,这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却又无比清晰地撞击着两人的耳膜。

李俊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吻得有些发懵,但身体的反应却快过脑子——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粘液,把裤裆浸湿了一片。他本能地回吻过去,一只手继续揉捏着白七娘子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从她腰间滑下,摸索着探向她的裙摆之下。

白七娘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当李俊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亵裤,触碰到她腿心那片温软湿润的所在时,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几乎是瘫在李俊怀里。她的亵裤已经湿透了,粘腻的液体浸透了布料,让李俊的手指一贴上去,就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湿意。

“别……别在这儿……”白七娘子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她喘息着推开李俊的唇,声音颤抖得厉害,“去……去我房里……”

李俊的眼睛亮了。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凑到白七娘子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

“去了姑奶奶房里……然后呢?”

白七娘子的脸彻底红了。她咬了咬下唇,那双风情万种的眸子瞪了李俊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怒意,只有几乎要溢出来的羞耻和情欲。半晌,她像是下定决心般,闭上眼睛,声音细若蚊蚋:

“随……随你处置……”

这四个字如同点燃炸药的火星,瞬间烧断了李俊最后一丝理智。他猛地站起身,也顾不得周围还有侍女和舞姬,直接一把将白七娘子打横抱了起来。白七娘子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此刻满是红晕,眼睛里却闪烁着既羞耻又期待的光。

“都退下!”李俊朝厅堂里的众人喝道。

侍女们训练有素,立刻低头躬身,迅速退了出去。舞姬们也停下了动作,悄无声息地退出厅堂。转眼间,偌大的厅堂里就只剩下李俊和白七娘子两人。

李俊抱着白七娘子,大步流星地穿过回廊,径直走向白七娘子居住的偏院。一路上,他的手也没闲着——一边走,一边揉捏着白七娘子丰腴的臀瓣。那臀肉饱满挺翘,握在手里弹性十足,随着他的揉捏,白七娘子在他怀里不住地颤抖,喘息声越来越明显。

“俊儿……别……会被人看见……”

“看见又如何?”李俊低头,在她耳边冷笑,“我是族长,谁敢说半个字?”

这话带着明显的权势味道,却让白七娘子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李俊胯下那根硬物,此刻正抵在她腿间,随着走路的动作,隔着几层衣物不断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那处。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触电般的快感,让她腿心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到了白七娘子的卧房,李俊一脚踹开门,又用脚后跟把门踢上。他没有点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直接将白七娘子扔在了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床铺柔软,白七娘子陷进被褥里,还来不及起身,李俊已经压了上来。

“姑奶奶……”李俊单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开始解她腰间的绦带,“您刚才说……随我处置?”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质疑的强势。绦带被解开,外衫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那中衣是上好的丝绸所制,薄如蝉翼,在月光下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底下那件樱红色绣鸳鸯的肚兜,以及肚兜下两团浑圆乳肉的轮廓。

白七娘子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她没有阻止李俊的动作,只是闭上眼睛,任由他一层层剥开自己的衣衫。当肚兜也被解开,那对饱满雪白的奶子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李俊的眼睛在黑暗中熠熠生辉。他贪婪地注视着眼前的美景——那是一对熟透了的乳房,乳型浑圆饱满,乳晕是深褐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桑葚,顶端的奶头已经硬挺勃起,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因为年纪和生育过的关系,那对奶子并不像少女那般坚挺,却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柔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手感极佳。

“真美……”李俊赞叹着,俯身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啊!”白七娘子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李俊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颗硬挺的奶头,时而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吮吸,将那团软肉整个吸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手指夹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捻动。

“俊儿……别……别那么用力……”白七娘子的手指插入李俊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快感堆积到极致时的本能反应。

李俊却不管不顾。他贪婪地享用着这具熟美的身体,从乳房一路吻下去,舌尖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打转,最后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一片泥泞,浓密的阴毛被粘腻的爱液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浓烈的麝香气息。

“姑奶奶这里……”李俊用手指拨开那片湿漉漉的毛发,露出了下面粉嫩的阴唇,“已经湿透了。”

白七娘子羞耻得想并拢双腿,却被李俊强硬地分开。月光下,她那处私密所在完全暴露在李俊眼前——阴唇是深粉色的,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中间那道肉缝正不断开合,流出透明粘稠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最上方那颗阴蒂已经硬挺勃起,像一颗熟透的红豆,诱人至极。

李俊没有犹豫,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不——!”白七娘子发出近乎凄厉的尖叫,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滚烫的舌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勃起的阴蒂,开始快速舔弄。李俊的口技极好,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阴蒂顶端,时而用嘴唇整个含住那片敏感区域,用力吮吸,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咬阴蒂根部。每一波刺激都精准地命中白七娘子最敏感的点,让她几乎要疯掉。

“啊……啊哈……俊儿……停下……求你了……姑奶奶……姑奶奶受不了了……”

白七娘子语无伦次地求饶,双腿却死死夹住了李俊的脑袋,双手用力抓扯着床单,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腰肢高高拱起,小腹剧烈抽搐,那股熟悉的、濒临高潮的快感正在疯狂累积。

李俊却没有停。他的一只手伸到白七娘子的腿心,两根手指并拢,轻易地插进了那个湿滑紧窄的肉洞。

“唔!”白七娘子的眼睛猛地睁大。

那甬道湿热得惊人,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一吸一吸地蠕动着。李俊的手指在里面抽插起来,指节弯曲,刻意抠挖着内壁上那些凹凸不平的敏感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白七娘子丰腴的臀瓣,手指甚至探进了臀缝深处,在那处紧致的后庭入口周围打转按压。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白七娘子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大量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了李俊满手。那高潮来得又猛又烈,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床上,只有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李俊抽出手指,看着上面粘稠透明的爱液,舔了舔嘴唇。他没有给白七娘子喘息的机会,迅速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粗长肉棒终于跳了出来。月光下,那阴茎尺寸惊人——足有八寸多长,龟头粗大如鸡蛋,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整根肉棒青筋暴起,彰显着惊人的硬度。

“姑奶奶,”李俊跪到白七娘子双腿之间,双手捧着她还在颤抖的臀瓣,将那粗大的龟头顶在了那个泥泞不堪的穴口,“我要进来了。”

白七娘子迷离地睁开眼睛,看着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脸上闪过一丝惧意。但她没有退缩,反而主动抬起腰,让那穴口更贴近龟头。

“轻……轻点……”她声音嘶哑地乞求,“姑奶奶……很久没……没被男人碰过了……”

李俊俯身吻住她的唇,腰身用力一挺。

粗大的龟头破开湿滑的穴口,一点点撑开那紧窄的甬道,慢慢挤了进去。白七娘子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双手死死抓住李俊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那甬道确实紧致得惊人,虽然已经被充分湿润,但依旧紧紧箍着李俊的阴茎,每进入一寸,都要克服巨大的阻力。

“放松……”李俊喘息着,动作却不停,“姑奶奶……放松些……”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含住白七娘子的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同时放在她腰侧的手轻轻抚摸,试图让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这招果然有效,白七娘子紧绷的甬道渐渐松弛了一些,李俊趁机又往里推进了几寸。

终于,在顶到一处柔软的屏障时,他知道自己已经整根没入了。那阴道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吮吸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轻微抽动,都会带起强烈的快感。李俊满足地叹了口气,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起初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尽量深入,让粗大的龟头撞击着花心深处。白七娘子渐渐适应了这种尺寸,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又媚又酥,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俊儿……好深……顶到……顶到姑奶奶最里面了……”

“舒服吗?”李俊喘息着问,动作开始加快。

“舒……舒服……”白七娘子主动抬起腰,迎合着他的冲撞,“再……再用力些……”

李俊不再客气,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粗长的阴茎在那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白七娘子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端庄长辈的模样。

“啊……啊哈……俊儿……好棒……姑奶奶……姑奶奶要死了……”

她的双腿紧紧缠住李俊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高潮再次来临,阴道剧烈收缩,像一只小手死死攥住李俊的阴茎,几乎要把他吸干。那股极致紧致的快感让李俊也濒临极限,他低吼一声,开始最后疯狂的冲刺。

几十下猛烈的抽插后,李俊终于到达了顶峰。他死死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白七娘子的子宫深处。那炽热的冲击让白七娘子又迎来了一次小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大量的爱液再次涌出,混合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打湿了身下的床褥。

完事后,两人都瘫软在床上,剧烈喘息。李俊的阴茎还半硬在阴道里,感受着那甬道高潮后的余韵性收缩。白七娘子闭着眼睛,脸上还有未褪的红潮,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李俊汗湿的脊背。

良久,她才轻声开口:

“俊儿……”

“嗯?”

“以后……”白七娘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以后还想来找姑奶奶吗?”

李俊笑了。他翻身躺到一旁,将白七娘子搂进怀里,一只手还在把玩她胸前那对丰盈的乳肉。

“当然,”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暧昧,“只要姑奶奶不嫌我烦。”

白七娘子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满足,也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放纵。她往李俊怀里又靠了靠,像一只温顺的猫。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赤裸交缠的身体上,这一幕淫靡又温情,像一幅禁忌的画卷。

心里忍不住的吐槽:“这万恶的封建王朝贵族生活,真特么的太爽了。”

旁边的侍女端着一个样式精美,肚大颈长的花瓶接他弹的烟灰。

他这酒池肉林的样子,是族人们最喜欢看到的,而不是像今天一样骑马冲锋。

族人们认为和别人干仗,是他们应该干的事情。

李俊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就气得肝疼,横冲直撞四五个小时,一个人都没有砍到不说,尽是瞎折腾了。

这个时候的黑虎也在发脾气,今天这么多马,它这个马王,一点马王的姿态都没有展示出来。

它觉得自己在同类中,丢掉了它马王的面子。

黑虎很生气,酒都没有喝,倒在干草堆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吃草。

也许是想到郁闷的地方了,还不时的四脚乱蹬几下,把嘴里加了鸡蛋和豆饼的草料,喷得到处都是。

养马的牧七很是担心,唠唠叨叨的在和黑虎说话。

烦得黑虎耳朵呼闪个不停,它在考虑是不是一脚踢飞这个人……

今晚的战场上火把通明,三房组织的十万流民,加上救下来的一万多青壮男女,在三房家生子奴仆的组织下,认真的打扫战场。

如果是李俊看到了,就知道为什么老祖宗们用的是打扫,而不是清理之类的词。

战死的突厥人在被丢进突厥战俘,挖好的巨大的深坑的时候,干净的一塌糊涂。

印证了那句:光溜溜的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又光溜溜的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

流民们不怕死人,也不嫌脏臭,把能用到的任何东西都弄到一起,该清理的清理,该烧掉的烧掉。

就算是这样等饭食做好了,按照三房家生子奴仆的要求洗干净手,排队在巨大的,炊事班准备好的用餐点。

十分有序的排成十几列长队,若无其事小声议论着排队领饭。

不管是男女一个比脑袋还大的木碗,冒尖的糜子饭,大块软烂的牛羊马肉,让许多没有吃过肉的人泪流满面。

很多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到过,在李俊看来咸死个人的菜,他们都在心里吐槽做饭的厨子,也在为三房的小族长担心。

认为有这样不知道柴米油盐酱醋茶贵的厨子,糟蹋了这么多精贵的雪盐。

大家可是知道细盐有多么的贵,更何论李氏这如洁白的雪粒,没有丁点儿苦味的雪盐?

大家都是大口大口的扒饭,十分的有秩序。没有人敢不遵守家生子奴仆说的规矩,连家生子奴仆也不敢。

因为家生子奴仆找出来的乡老们组织的壮丁,只是拿着短木棍维护秩序,三房禁军直接就斩杀了再说。

血卫出动了,就是杀你全家不算,还要逐出族谱,让你做孤魂野鬼。

陇西李氏耕战传家,行的是军法。

军法其实只有两条:一,打板子;二,砍头。

虽然陇西李氏治家用的是法家,但是作为兵家,和法家一样,都注重规矩。

小草姑娘绝对是夜空中最亮的星,只要没有成亲的少年郎排队领饭的时候都不敢看她。

被仙子一样的小草姑娘看一下,这些小伙子都面红耳赤……

而在转身后,又偷瞄正在用大勺子给排队的人打肉的小草姑娘。

这个炊事班临时工小草姑娘,是流民中最美丽的姑娘。

小草姑娘是从辽东回庄子的李氏上代族长顺手救下来的孩子,当年都已经被一群流民放在锅里了……

三岁的小草姑娘在李氏庄子里,像小草一样的顽强成长。

练就了一身好本事,更是能开四石强弓的神箭手。

李俊十岁的时候开办学堂,不到十四岁的小草姑,硬是和六岁的娃娃一起开始认字……

小草姑娘最喜欢的就是远远的看着李俊,幻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把这个漂亮弟弟搂在怀里。

今天她和同村的几个婶子到炊事班打临时工,小草姑娘其实不怎么喜欢吃肉,因为她吃腻了。

她是出色的猎人,是李氏庄子里为数不多的,每天都能吃肉到腻的人。

这一点,被外人号称过的神仙一样的李氏家生子都没有办法做到。

其实小草姑娘之所以要跟着来,是她想离漂亮的家主近点。

谁都知道小草姑娘因为自己不是家生子奴仆,没有办法参加青衣娘子的姬武将选拔,偷偷的哭了好多次……

忙得满头大汗的小草姑娘,看到了一只大老虎。

她知道这不是真的老虎,是跳蚤姑娘身边的那只会和狗一样“汪汪”叫的机关兽。

看到了这只老虎,小草姑娘的笑容,就让偷看她的少年郎心都要化了。

“绝世容颜跳蚤妹妹,快来,快来,卤的牛健子肉好了,放了辣椒,香死个人。”

当独孤凤,长孙纳兰和跳蚤姑娘,带着三百多明艳动人的美少女女兵,出现在这个临时大饭堂的时候,现场的人变得更加的有礼,也不敢偷瞄了……

跳蚤姑娘也跟李俊一样,喜欢吃大锅菜脚,觉得大锅菜的剩菜才是最香的。

那种混合的味道,是任何单一的菜都没有的。

李俊喜欢吃菜脚,那是因为前世他在孤儿院里的时候,经常给孤儿院旁边村子里办红白喜事帮忙。

通常最后乡亲们都会把剩饭剩菜,让他带回孤儿院。

回到孤儿院里的时候,他就会把打包的酒席剩菜倒锅里炖煮,这个就和棒子把霉军的行军干粮倒锅里乱炖一样的。

每当李俊炖剩菜的时候,就是孤儿院里的弟弟妹妹们最开心的时候。

这也就是前世的他,为什么愿意给大姨当心理辅导师。

因为孤儿院里的弟弟妹妹们就是他的家人,为了家人,李俊不要说卖身,下地狱他都无怨无悔。

莫名其妙的来到了唐朝,李俊有了几十万族人。

当他看到自己的族人,过的比他在后世孤儿院里的时候还要凄惨。

而就这样的生活,还被这个时代的平民百姓羡慕嫉妒的说,他们过得神仙一样的生活。

作为一个穿越者,李俊觉得自己如果不能让族人们过上好日子,那不是辜负了老天爷让他在活一次的机会。

假如其他的穿越者知道自己开局握着王炸,都不能打好手里的牌,还不被笑话死?

李俊有一次做火锅的时候,发现了一件神奇的事情。

同样的菜,同样的锅底。

用竹签子把菜放锅里,似乎就比直接把菜放锅里更好吃那么一点。

有一次李俊做了一锅乱炖,身边的人问他这菜有什么名头?

李俊只是告诉他们,这叫皇帝菜。(ps:有知道这个传说的冠西,亦菲读者,可以评论区留言。)

独孤凤和长孙纳兰这样的贵女,在青衣娘子之前的时候,出门要不就是坐马车,要不然骑马也戴幕笠。

早前的时候出了一个平阳公主,前无古人的以军功下葬。

后来又有了青衣娘子,独孤凤这样,不爱红妆爱武装的娘子,长安城纵马,英姿飒爽……

慢慢的长安城里面的贵女,也是有样学样。

所以现在的贵女,带着侍女,家将,纵马长街也是家常便饭。

“小草姐姐,你怎么又想喂小雨点?

它是机关兽,不吃东西的。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个好姐妹。

这是独孤凤姐姐,这个是长孙纳兰妹妹。

你比她们大,你叫她们妹妹就行。

这是小草姐姐,箭术厉害的很,她还养了两只比狗还大的猫。

告诉你们哦,那两只大猫能咬死狼拖回来。”

跳蚤姑娘就喜欢两个姐妹,一副吃惊的土包子样。

土包子,土鳖,是漂亮弟弟喜欢说的话,跳蚤姑娘也喜欢说了。

小草姑娘没有因为两位贵女,身份高贵就自卑,不敢说话或者是拘谨。

而是打过招呼后,就忙着在下人安放好的八仙桌上摆放各种吃食,让三女赶紧吃饭。

“三位妹妹今天在战场上的英姿,姐姐都看到了,羡慕嫉妒死个人。

三位妹妹快点吃饭,今天累坏了吧。”

独孤凤用筷子夹起一个小包子,优雅的咬一口后。

筷子就被跳蚤姑娘抢走放下,手里却多了一块大肉骨头:

“姐姐,郎君说了,啃肉骨头就应该用手抓着啃。

今天你累了这么久,多吃肉,等下再喝一点点酒,睡一个好觉。

我可是让人温了一坛子“竹叶青”,等下你们尝一下,这酒外面还没有。

纳兰妹妹也是,不要不好意思。

这是在战场上,吃饱喝足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