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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节

第十三章 肉虫宴

不死武萝 · 佚名 · 1.1万 字

日子像矿洞深处滴不完的水,一滴一滴,把人泡得发软。

萝小白蜷在牢房角落,从上次被当众奸淫之后,已经过了二十多天。她的身子就没穿过衣裳,光裸的皮肤直接贴着湿冷的地面,背上、臀上、大腿上覆满一层层干涸后又新覆上的白浊,结成淡黄的壳。起初她还会发抖,后来连抖的力气都攒不起来了。只有腿间那处地方,永远湿、永远热、永远像含着一团吐不出来的火,烧得她昼夜昏沉。

系统提示在二十多天里跳了无数次,现在又弹了出来,红得刺眼:

【警告!】

【基础能力即将永久衰减!】

【倒计时:72小时!】

【若三日内不能恢复修行,将导致力量、敏捷、体质永久性大幅下降!】

【当前状态:软筋散 / 合欢引·重度 / 内力封锁】

【属性临时下降:力量-3,敏捷-4,体质-2】

【毒抗:14.9% → 16.8%】

她盯着“72小时”,黑眼仁里映出一点油灯的光。逃不掉就真废了。不是被调教废的,是自己把自己废了,是这劳什子系统一点一点把从根里抽空。

机会来得比预想的快。

这一夜,看守她的两个男人不知从哪弄来了几坛烈酒,划拳声从隔壁断断续续传来,渐渐低了下去,只剩鼾声。萝小白等了约莫半个时辰,确定鼾声均匀了,才慢慢蜷起身子,用牙齿把藏在干草深处的石片叼出来。那石片是她这二十多天里用指甲一点点磨尖的。她的手腕被皮索反绑,因为有锁血,就算是断了也能快速回复,用力之下,咔嚓一声

胳膊便以一种极不可能的姿势从背后绕到前面。皮索割了半炷香,断了。

脚踝的铁镣却没钥匙。她只能用石片去撬锁孔,石片太脆,一用力就折成两截。她发了狠,把断口抵进去硬搅,手腕被铁镣磨得皮破肉烂,她也不管。锁芯“咔”地一声弹开时,石片已经嵌进她虎口里。

她没顾上疼。

双腿落地时,整个人还在打晃。她想运功,丹田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内力仿佛隔着厚厚的水,能感觉到,却抽不出来。系统冷冷地跳着:

【软筋散效果:强。】

【内力封锁中。】

【体力不足。】

【基础属性暂时低于正常值40%。】

她咬了咬舌尖,借着石壁摸黑往外爬。两名守卫就倒在外间,一个歪在墙边,一个趴在桌上。萝小白握住从墙上取下的柴刀,对准歪在墙边的那个,用刀背砸向耳后。那人哼都没哼便软了下去。她正想再补一下,另一个守卫突然翻了个身,眼睛还没睁开,先“嗯?”了一声。

她一急,刀落下去时偏了,只削掉他半个耳朵。那人张嘴要嚎,萝小白整个人扑上去,手肘压住他的喉管,膝盖顶着他胸膛,另一手抄起酒坛又给了他脑门一下。那守卫翻着白眼晕了过去,鼻子嘴巴里全是血。萝小白从他腰上扯下钥匙,光着脚往外跑。

她知道自己身上一滴水都没擦干,那东西每走一步都从腿缝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爬。合欢引在这种时候愈发嚣张,小腹绷得发酸,穴口像渴了很久的嘴,一缩一缩地翕动,每吸一口气都带出些黏丝。

跑出不到百步,迎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火把光从拐角后漫过来。她往旁边一条窄巷一躲,只听见熊三的粗嗓门:“往那边跑了!地上有印子!”

是她的淫水,一滴一滴,在灰白的地面上亮得扎眼。她逃了那么多次,头一回恨自己这具不听话的身子。

火把越来越近,她反握柴刀,准备拼命。可刚迈出一步,后膝弯突然像被铁棍砸中,剧痛贯穿整条腿。她扑通一声跪下,柴刀脱手,整个人往前栽倒在地。一根包铁的长棍滚在她身旁,熊三已经跨步上前,一脚踩住她的后腰,像踩一条翻肚的鱼。

“挺能跑啊。”他弯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地上提起来,对着火把看。她满脸泥汗,口水从嘴角淌出来,眼睛红得能滴血,下半身光着,腿根湿成一片,亮晶晶的液体还在一股一股往外渗。

熊三身后几个守卫围上来,其中一个趁她不能动,将两根手指并着插进她的穴里,来回搅动几下,拔出来时指尖拉出几道透明的长丝。他把手指放在鼻下闻了闻,笑骂:“跑都跑不利索,骚水淌一路,比狗还容易找。”

萝小白张了张嘴,想骂,可喉管里发出的只是又软又细的呜咽。她小腹一缩,又泄了一小股水,热乎乎地从穴口涌出来。

中央展台的油灯重新点了起来。

不过这次没有赌钱叫好,没有人抢着下注。台下的看客们围得更紧,却安静得反常。暗香堂似乎要让所有人看一场真正的规矩。

萝小白被拖到台中央,四肢大张,被四个男人分别按住。熊三亲自拿来四根半尺长的铁钉,钉尖在烛火上烧成暗红。萝小白看见那钉子,身体本能地挣了一下,立刻被一记耳光抽得偏过头去,嘴角裂开,却没什么血流出来,只有晶亮的口水从唇角滑下去。

沈云霜从人群后走出来。

她今晚没有穿那身薄纱。她穿着一件雪白的长袍,衣襟端正,腰间束一根银丝绦,头发挽成了高髻,像是从哪处仙门走出来的清净人物。可她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灯照的,像里面点着一小撮冷火。她手里端着一个铜盘,盘上放着四枚银针、一碟药膏和一小瓶青玉色的药粉。

堂主没来。这处刑由沈云霜主持。

“大雪山弟子萝小白,”沈云霜的声音很轻,像在念一页经文,“以下犯上,杀伤五名堂众,趁夜私逃。按堂规,断其四肢,以儆效尤。”

她说得平淡,甚至朝萝小白笑了一下。那笑意只停在嘴唇上,没到眼底。

铁钉落下时,萝小白没有叫。

第一根钉穿过她的左腕,钉进木台。她咬紧了牙,喉咙深处只逸出一丝气音。疼痛从手腕炸开,沿着胳膊窜入后脑,在合欢引的搅弄下变成一股滚烫的热流,顺脊柱而下,直直灌进下腹。她的手背上青筋浮起来,又慢慢消退,而腿根处不自主地抽搐起来。

第二根钉穿右腕。她的脚趾蜷缩,臀尖绷紧,台面湿了一小片。

第三根、第四根分别穿左右脚踝。她整个人被钉成了一个“大”字,四肢牢牢嵌在木台上,想动都动不了。疼痛一波未退一波又来,她仰着头,嘴张得很大,却只发出“呵……呵……”的抽气声,像条被甩上岸的鱼。

沈云霜看着她,慢慢放下铜盘,拿起那柄暗红色的铡刀。

刀没有想象中重。沈云霜将它提起来时,烛火映在刃口上,像一条细细的红线。

“别怕。”她对萝小白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疼的。”

刀落下。

萝小白只觉脚腕一凉,像有雪片贴住皮肤,然后整只脚就没了。痛感被合欢引吞掉一半,另一半扭曲成一道尖锐到不容抗拒的快感,像有根烧红的针从脚底直接捅到子宫。她听见自己“呃”地一声,声音又短又尖,带着哭腔,又像娇吟。断口处一片整齐,像削开的藕,却没有血流出——腐骨粉已经撒了上去,伤口迅速收口结痂,只留下肉粉色的断端。

人群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吸气。

沈云霜没有停,又提起刀。第二刀,然后是第三刀、第四刀。每一刀都利落,刀影如白练。萝小白的四肢像四条嫩白的藕节被依次折下,很快只剩躯干和四截断口。

可每次刀落,她的反应都一样:腰眼猛弹一下,脸仰起来,喉咙里溢出半声尖鸣,下体“噗”地喷出一股接一股的热液。最后一下时,她甚至抖得厉害,整片下体都湿透了,尿液混着淫水,把台面浇得滑腻腻的。

“果然。”沈云霜放下刀,接过备好的白布,替她擦拭腿心,动作又轻又慢,像在擦拭什么珍贵的瓷器,“你这身子,不挨刀子就流不出水来。”

萝小白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瞳孔隐约上翻,小腹还在抽动,像仍浸在余韵里。

系统面板在这个时候却像是死机了,一点提示都没有。

沈云霜直起身,突然转向台下被押上来的谢绾,抬了抬下巴:“带上来。”

谢绾出来了。

她与几周前判若两人。黑布蒙着她的双眼,银环口塞扣在唇间,把她那张曾风流含笑的嘴撑成一个小小的圆。双臂被反绑在身后,缠得密密麻麻的皮绳绕满整条小臂,直勒进肘弯。她的双腿被一副暗香堂特制的银拐从膝弯处撑开,逼她维持着双膝大张、大腿贴地的蛙跪姿势,挺直的腰腹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而她的后穴里,塞着一个透亮的水晶酒瓶。

那酒瓶瓶身足有成人拳头粗,几乎整段没入她体内,只留出细长的颈口,像某种从肠穴里长出来的异物。瓶中注满了温过的米酒,在肠壁高温的煨煮下微微冒泡,乳白中带一点青,透过透明的瓶身,隐约看得见她体内的嫩肉紧紧缠裹在瓶壁上,随呼吸一收一缩。

谢绾嘴里不能说话,从喉底挤出一串细碎的“唔唔”声。她一路被铁链牵着爬行,每移动一步,瓶身就在后穴里沉重地搅动,酒液晃荡,前后几滴从瓶口漏出来,落在她浑圆的腿根上。

她被牵到台前,有客人招手。她便停下来,把上身往前伏低,腰部弓成一道弧,像一条训练已久的母犬。后穴里的酒瓶随着她的呼吸收缩,肠肉一波波挤压瓶身后,酒瓶就被微微抬起,酒液便从长颈里慢慢溢出,一线温度,落入客人端好的酒杯中。第一杯只倒满八分便停了,她怕洒出来,又不敢擅自起身,只能保持着那个极其费力的姿势,臀尖微微发颤。

沈云霜走过来,用鞭柄挑起谢绾的下巴,看过她的脸,又看向杯中的酒。不满地“啧”了一声。

“凉了。”她说。

谢绾浑身猛地一抖,连忙收腹,将酒液又逼出来一截。这次她不敢停,后穴高频地蠕动着,温酒从瓶口汩汩流出,在杯口荡开一圈热气。可她的身体毕竟已到极限,一个没稳住,酒液斜着一滑,洒了三滴在客人靴面上。

客人“啧”了一声。沈云霜垂眼看了看那三滴酒渍,抬起手,反手一记耳光打在谢绾脸上。谢绾被打得偏过头去,眼罩滑下了一角,露出一只泪光盈盈的眼,却不敢躲,更不敢喊。沈云霜弯下腰,像抚弄一条受罚的狗,替她把眼罩重新拉好,指尖拨了拨她唇边磨得鲜红的银环,又拍了拍她的臀。

“洒了贵人的酒,知道该怎么求。”她的声音仍然温柔,像在哄。

谢绾嘴里“唔唔”地应了两声,爬伏下去,伸出舌头,极小心地舔去那人靴面上的酒渍。她舔得很慢,从脚背上一路舔到靴尖,舌尖在皮革上留下湿漉的水光。然后她重新伏好,将酒瓶对准酒杯,再一次收缩肠穴,把酒液注入杯中。

这次倒得平稳,一滴未洒。沈云霜轻笑一声,抽出鞭柄,用柄尖在谢绾后颈上轻轻一点:“这才对。”

同一时刻,萝小白被拖到了舞台另一侧。

她已不能站立。没有手脚的身体,像一截从雪坡上滚落的白肉,此时被剑鞘挑着胯骨,在台面上缓慢地扭动。她想挪到台沿去,身体拼命弓起又展开,断肢残端磨在粗麻布上,磨得发红发亮,却连半尺都难移动。每动一下,两条短桩就来回划动,远看真像一条白色的肉虫。

沈云霜扫了她一眼,向台下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两个帮众上前,用木棍赶着她,像赶牲口一样逼她从台中央爬到左边,再爬回来。她一边爬,腿间一边淅淅沥沥滴着水,蜿蜒成一道晶亮的痕迹。

“我数三声,爬不到就抽断肢。”沈云霜说。她今天格外清冷,站在台边像一尊白玉观音,可手中细鞭像蛇信子,不时在空气中“啪”地一响。

“一。”

萝小白拼命扭动,用肩头杵地,胸乳压地,小腹贴着台面拱起,再向下推。断肢末端磨得生疼,那疼痛流过全身,却在下腹处化作酥麻。她只爬了不到半丈。

“二。”

她仰起头喘气,眼里的光有点散。水从两个穴里同时溢出来,前穴的淫水混着失禁的尿水,像条小溪。她不敢停,用下巴抵住台面,像条垂死的蛇一样往前拱,胸口磨得火热,乳尖在粗糙的布面上擦得又红又肿。

“三。”

鞭子落下来,正打在她右肩的断口上。她“啊——”地叫了出来,尾音却尖得变了调,身子高高弹起,下体猛然喷出一大股水。她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侧翻在台上,断肢乱划,阴唇剧烈翕动,竟在鞭罚中当众高潮了。

“真会喷。”台下有人笑,“肉虫也会喷水。”

沈云霜没有笑。她上前一步,蹲下身,捏住萝小白的脸颊,逼她看着自己:“你的轻功不是很好吗?现在爬呀。”她松开手,站起来,向众人环顾一眼,朗声道:“这头前大雪山内门弟子,今日起改个名,叫‘肉虫’。会爬就行,不需手脚。”

四周掌声与哄笑如潮水涌来。萝小白闭了闭眼,最后的一丝气力从尾椎散出去,她整个人瘫在台面上,只剩下腿心无意识地抽缩。

处刑之后,萝小白被关进了底层水牢。所谓水牢,只是矿洞最深处的一处积水凹地,水深半尺,里面散发着铁锈与陈年腐物的气味。她被扔进去时,断肢溅起水花,身体半浮半沉。她花了很大功夫才翻过身,把脸仰起来,不至呛水。

身上每一处都在疼。断肢、小腹、阴部、乳尖,甚至后穴里被之前男人灌满的精液也像浸了酸水,又胀又痒。可她最慌的是系统:

【警告!】

【基础能力坍塌中!】

【临时属性:力量-5,敏捷-6,体质-4】

【基础能力即将永久衰减!】

【倒计时:10小时!】

【若不能恢复修行,所有基础属性将永久降至最低值!】

她盯着“永久降至最低值”,眼睛又酸又胀,却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身体像被从里面掏空了,只剩下一个空壳。她必须逃,哪怕没了手脚,哪怕只能像肉虫一样挪出去,她也要走。

她在水牢里泡到后半夜,听见看守的脚步声远去,才把身体翻过去,用下巴抵住石阶,用胸口拱地,用腰腹之力一点点往排水沟挪。那排水沟不大,一条口子被铁栅封着,年久锈蚀,其中两根铁条早断了半截,刚好容一个无手无脚的躯干侧身挤过。她把自己硬塞进那条沟,肩骨和肋骨被挤压得咯吱响,像要散架,可还是慢慢挤了过去,跌进相邻的废矿道。

随后便是一段漫长到近乎永恒的爬行。

她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十丈,三十丈,也许更长。舌头被沙粒割得发麻,胸口、腹部的皮肤被石子磨得像要裂开,断肢残端每一次撑地都让她脑中白光闪烁。可她还在动,像一条被压扁的白色软虫,本能地向前拱。

身下拖出一道断断续续的水痕,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比上一回逃亡时还要多,还要烫。合欢引在她体内翻涌,像煮开的水,稍微一动就往下腹冲。她几次停下来,只能把脸贴在泥里喘息,腿心酸得发胀,穴肉一波波紧紧抽缩,像在索求什么已经不存在的东西。

她爬到一条斜坡前,已经能看到尽头的天光和雪影。快要到了。

“汪。”

她听见了一声戏谑的口哨,随后是沈云霜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又清又冷:“大半夜的,想去哪儿?”

她僵住,断肢撑在地上,已没有力气再动。

沈云霜站在坡上,身后簇着四个举火把的帮众,白衣被风吹得微微鼓起。月亮似的一团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萝小白照得无处遁形。沈云霜手里拿着一根极长的粗麻绳,末端挽成一个套索。

她没有再多说。手一扬,套索划了一道弧线,不偏不倚地落在萝小白脖子上,嗖地收紧。

气管被勒住,萝小白整个人像鱼一样弹起来,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喉咙里发出“喝——喝——”的干呕声。可她再也没手能去抓那根绳,只能靠腰腹乱扭。套索越收越紧,她的眼前炸开白色烟花,下腹却像被一道雷劈中,快感与窒息绞在一起,直直冲上顶门。

她高潮了。

尿水混着淫水,像被挤破的泉眼一样喷出来,射在雪泥中,冒出一小片热气。她的眼球翻得几乎只剩眼白,断肢在身体两侧剧烈抽动,整个人弓得像条被钩住的虾。绳索继续拉动,她被仰面拖倒在地,颈骨发出“咯咯”的声音,像要断掉,但终究没断。沙子、碎雪、泥浆全都磨在她光裸的背、臀和阴唇上,火烧一样,可又奇异地全变成了快感。她断断续续地喷着水,尿了一路,意识像漂浮在半空,听见沈云霜一边走一边轻声说:

“再跑,就只剩嘴能动了。”

她已无法回话,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呃、呃”声,像只被拖回窝穴的垂死小兽。

回到展台时,天还没亮。

谢绾已经在台上等着了。她依旧蒙着眼,口中银环把嘴撑开,双腿被银拐撑成蛙跪。后穴里的酒瓶已经空了,只剩瓶壁上还留着一层薄薄的酒液,像在肠肉里发着幽光。看见沈云霜回来,她立刻俯下头,额尖抵地,做了一个标准的拜礼。她的大腿根在细微地发抖,分不清是怕还是兴奋。

沈云霜把套索末端系在石柱上,留下萝小白像狗一样被拴在原地,只能靠腰腹支起上半身。她走过去,用鞭柄挑起谢绾的下巴,示意她过去。

“你师姐跑累了,去帮她把身子舔干净。”她温声吩咐,像在让自家婢女去洒扫。

谢绾膝行过去,依言垂头,伸出舌头,从萝小白的小腹开始,慢慢往上舔。她舔得认真而熟练,舌面贴着皮肤,把上面沾着的沙粒、泥水和未干的体液一并卷进嘴里。那舌头滑过锁骨时,萝小白缩了缩,被沈云霜一鞭打在断腿上,便不敢再动。

谢绾继续舔。她把她身上的污物用嘴清理了一遍,连腿间最泥泞的地方也没有放过,舌尖细致地划过阴唇,拨开又合上,像给什么器物抛光打蜡。末了,谢绾又俯回萝小白脸上方,嘴里的银环几乎碰到她的唇,随后被沈云霜一扯后颈的链子,整张嘴贴了上去。萝小白中套索勒得半张着嘴,谢绾的舌头便顺势滑进去,像是给主人清理一只盛过酒的浅杯。

两个女人叠在台上,下面那个没了手脚,上面那个被缚得像一尊活物酒器,两条滑腻的舌尖在油灯下发着水光。

沈云霜看了一会儿,牵起谢绾后脑的链子,让她后仰起身,穴中的空酒瓶被人取走。那瓶身抽出来时带着一声极轻的“啵”,随后有白色精水混着残留酒液从后穴里流出来,淌了一小摊。沈云霜又让人将谢绾双腿解开,改成双腿盘在萝小白腰侧的姿势,两个女人的阴部紧贴着,像两只寂寞的鱼嘴互相咬合。

男人们上来了。

一个从上方进入谢绾高撅的穴,一个从下方插入萝小白正对着上方的小嘴,隔着两层薄薄的肉壁,两根阳物几乎在同一个节律里碰撞。谢绾仰着头,口塞让她叫不出声,只有“唔唔”的闷响;萝小白被顶得整个人往地上压,断肢乱划,时不时期待地仰起脸,被沈云霜一把按住,将下体骑了上去。

“舌头伸出来。”沈云霜跨坐在萝小白脸上,用臀缝盖住她的口鼻,低声命令。

萝小白伸了舌头,从命。沈云霜的阴唇也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那东西一贴上来,就像两片浸了蜜的花瓣一样吸住她的嘴。沈云霜骑在她的下巴上,抓着谢绾的头发,让谢绾为她舔背,自己也慢慢耸腰,被前后夹击的男人和身下的萝小白送上一波波浪潮。她的脸色冷静如霜,可大腿内侧的筋已经根根绷起,小腹也开始剧烈起伏。

她抽了萝小白一耳光,不重,像在催促。

“不够。”她说。

萝小白的舌头便更用力地往深处钻,沈云霜终于仰起脖子,短促地“啊”了一声,身子打颤,淫水从腿根涌出来,浇得萝小白满嘴满脸。她抖了几息,才从她脸上移开,还踩着她的锁骨,把自己从高潮里慢慢拉回来。

天光从矿洞顶端的一丝岩缝里渗下来,灰蓝蓝的,照见三个交叠的影子。

沈云霜把人散了,只留几个心腹。她亲自动手,把萝小白和谢绾并排摆好。先是谢绾,重新为她绑上反手绳,戴上眼罩口塞,把她摆成跪伏姿态。接着是萝小白,将她扶正,让她仰躺在台面上,然后把套索重新套上她的脖颈,绳索系在谢绾后颈的铁圈上。两颗头因此被迫靠在一起,像两只被串在一起的猎物。

沈云霜拿起那根细鞭,站在两人身前,静默着。半晌,她慢慢蹲下去,用鞭柄拨开萝小白散在额前的黑发。

“我原想着,你也许会撑不住,成了这满洞的烂泥。”她的声音很低,像自言自语,“可你没。”

“刚才你拼了命也要逃出去的样子,真叫人心里发寒。”沈云霜说这话时,唇边却浮起一个极淡的笑,像雪下开了一朵有毒的花。

系统最后一次跳出来时,字迹淡得像被水浸过的墨,可随即,整个面板猛地一亮,像将死之人回光返照,血红色的文字一列列重新跳动起来。

【检测到宿主精神濒临崩溃。】

【检测到宿主身体基础能力几乎归零。】

【检测到宿主仍处于敌对环境中,生存本能已启动。】

【系统开始自适应进化……】

【进化完成。】

【不死身·锁血 强化完成。】

【生命值上限已提升:】

【99999/100 → 999999/100】

【当前生命值:999999/100】

【身体各器官功能将不会因持续刺激而衰竭。】

【痛觉转化率已提升:】

【70% → 95%】

【一切伤害、疼痛、窒息、抽打、穿刺、高温、寒冷、坠落等,将按比例转化为性快感。】

【敏感度强化完成。】

【全身皮肤敏感度:350%】

【阴道敏感度:600%】

【阴蒂敏感度:800%】

【后穴敏感度:550%】

【乳头敏感度:700%】

【精神锚定锁定。】

【宿主将不会因痛苦、绝望、凌辱而精神崩溃。】

【精神承受阈值已移除。】

【宿主将永远清醒地感受每一次痛苦与快感。】

【系统自动进入静默。】

那些字一行行砸进她的眼底,像一根根烧红的铁钉。她想昏过去,可意识反而越来越清晰。每一寸皮肤都像被剥开了外壳,空气流动、灰尘落下、别人投来的视线,都变成清晰到可怕的触感,直直灌进神经。下身还在收缩,刚才高潮的余韵像退不去的潮水,这会儿不但没有平息,反而越涨越高,从穴心一路蔓延到断肢末梢,整个身体变成了一根裸露的活神经。

她这才真正明白“绝望”两个字怎么写。

系统不让她疯。系统要她永远这样清醒地受着。连死都不许。

而暗香堂似乎也早就等着这一天。堂主当晚就露了面,只看了她一眼,摆摆手撂下一句:“既然死不了,就当个肉壶养着吧。手脚没了,下面那张嘴就该好好开发。”

从那天起,萝小白被架到一座新造的刑架上。

刑架摆在展厅最中央,四面悬着火盆,把这一小片地方照得通明。架子不高,是一块打磨光滑的铁制基座,中央竖着一根黑沉沉的按摩棒。那东西粗壮得像小臂,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和凸点,根部微微弯曲,底部与齿轮相连,机关一开,便会缓慢旋动、震动,频率和深度都由旁人掌控。

萝小白被抬了上去,拔掉身上所有遮挡,两个人捏住她的大腿根,将她双腿残端分到最开。那根按摩棒顶上她穴口,借着淫水浸湿的滑腻,一分一寸,缓缓送了进去。

她张大了嘴,却没发出声。不是不痛,是痛到了头,再被系统扭曲成快感,就成了一种近乎窒息的胀满。下身被撑得不像自己的,穴口那圈嫩肉绷成极薄的一环,颜色从粉到红,最后泛出肉眼可见的水光。

因为没了手脚,她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按摩棒上,穴成了唯一的受力点。她像一捆被挑在枪尖上的软肉,只能自己往下滑。每当她挣扎,身体反而把棒身吞得更深。那东西在里面旋动时,她的肚腹隔着一层薄肉被搅得像要裂开,可阴蒂肿大发热,稍微被棒体底部的凸嘴擦过,就“噗”地喷出一小股水。

这还只是开始。

当晚,熊三当众宣布,要“替新肉壶开开后面的道”。他让两个帮众把她的后穴也清理了一遍,又涂了一层温热的油膏,然后自己解开裤带,露出那根粗逾儿臂的凶器。他走到萝小白面前,试了试高度,忽然双臂一抱,整个人坐骑了上去。

童棒还在她前穴里,只没入一小截。可熊三这一臀坐下去,那根按摩棒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狠狠地往深处又挺进了半寸。萝小白的眼珠猛地往上翻,喉咙里发出极尖的短鸣,整个人的身子弓起又砸下,像被钉牢的青蛙。

熊三没理会她的反应,双手抓住她的两截断腿,腰一沉,肉棒硬生生顶进她后穴。前后两根同时满贯,把她的下身塞得严严实实。他挺动起来,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在按摩棒上。而她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流泪、流汗、流口水,前后两个洞都在往外冒水,肚皮上能看见里面的硬物在乱顶,一鼓一鼓,像有什么活物要从她小腹里钻出来。

从这天起,她不再被关水牢,也不再躺地面。

她的一切时间都被安放在这根童棒上。

除了挨打、受罚、被拖下来供人奸淫外,她所有其余的时间,都被重新挂回这里。没有手脚,她连自己拔出来都做不到。有专人负责换送饮食,也有专人负责给她灌肠、通穴、清理。谢绾偶尔会被牵来给她喂水,用嘴渡进她嘴里。沈云霜则每日检查她的身体,确保她没有“偷懒”,还要看她究竟能吃下多大的东西。

按摩棒每天都在换,一天比一天粗。到了第五天,那东西已经有幼儿臂膀粗。萝小白的穴口已经再也无法合拢,不用怎么润滑,轻轻一送就能吞下小半个棒头。她的小腹一直保持着一团鼓起的弧度,好像身体里天生就长着那根东西。

到第十天,暗香堂从山下秘密运回来一批新制的“刑器”,其中有一根最引人注目。那是根通体由软玉打造的巨型按摩棒,底部基座用黑铁铸成,全物立起来将近半人高。最粗处约三十四公分,从底座到顶端将近一尺,到整个长度接近一米。顶端雕成龟头的形状,刻满螺纹,中段缠着一圈圈凸起的肉核,根部则做成犬结状的圆球,一旦插入小穴,便会卡在最深处,很难脱出。

当熊三把这根东西推出来时,全场都静了一瞬。

“这骚货连四十公分都吞过了,今天给她加个菜。”熊三拍着那根玉器,眼神像在炫耀一匹牲口。

他们把萝小白从旧童棒上拔下来时,她的穴口发出“啵”的一声,接着一大股浓白的淫液从殷红的肉洞里流出来,湿透了她整条大腿残根。她被抬到新玉器前,两个人抓着她的腰,对准了穴口,缓缓放下。

她才一碰到那顶端的龟头,就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断肢乱打,尿水喷得老高。可熊三没有停,反而压着她的肩膀,往下一掼。

“吃进去。”他命令。

童棒顶开她的阴唇,沿着早已被调教得松软的腔道往里挤。她被放下去的每一寸,都像是在把一根树干插进自己的身体里。肉壁被撑得薄如蝉翼,前腹从胸口以下一点一点隆起一条清晰可见的轮廓,像她肚子里真的长出了一根巨大的玉柱。

她张着嘴,叫不出声,只有“呵……呵……”的短促气音,像随时会断。可是断不了。系统让她的心跳稳得可怕,让她的神经像被拉成细丝,每一寸疼痛与快感都纤毫毕现。她甚至能感觉到玉器上的每一圈凸核刮过她穴内哪一点,为什么那一点一被擦过,她的阴蒂就跟着跳,小腹就跟着抽,后穴就跟着淌水。

整整一个时辰,那根近一米长的软玉竟几乎全数没入她体内。到最后,只剩下根部那一小截犬结卡在穴口外。肚皮上高高隆起一条从阴阜直到胃部的可怕轮廓,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一条沉睡的蛇。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大滴大滴砸在隆起的腹部上。

可那眼泪竟然也是滚烫的,带着性欲。眼泪滴在肚皮上,像过了电,她的阴蒂和乳头同时跳起来,小腹里那根冷硬的玉器又把她推向了一次高潮,连喷出来的淫水都带着失禁的温热。

她睁着眼,把这一切从头看到尾。她开始明白,最可怕的不是痛,不是辱,是清醒。

系统逼她清醒。

沈云霜站在人群最前方,自始至终没有上前。直到最后,她才慢步走过去,指尖沿着萝小白高高隆起的腹部轻轻一划,语气像在谈论天气:

“别怕。以后每天都会更粗一点的。”

她抬起头,对着旁边的人说:“给她记着数。一天加一厘。”

萝小白睁着眼睛,望着矿洞顶上那一点点灰白的光,身体仍被那根巨物挑在半空,小腹的轮廓像一座丘陵,任何一次细微的呼吸都会把酥麻与胀痛送到四肢百骸。她想,也许明天自己就会死。可她知道不会。

她以为自己会一直这么睁着眼,像个被掏空的人偶,被钉在这根玉柱上,直到洞顶那点白光消失。可就在沈云霜转身离去,人群散尽,只剩火盆“噼啪”微响的时候,她的视线忽然花了。

不是晕眩。是那些曾淡成水渍的字,又浮了上来。

这回不是红色,而是一层极淡的金,像佛经里烧到最后才显出来的金字,慢慢在眼底现出轮廓。

【检测到宿主灵魂未灭。】

【检测到宿主仍处于极端压迫状态。】

【检测到宿主求生欲与反抗意志波动中……】

【隐藏条件已满足。】

【系统深眠结束。】

【功法系统已解锁。】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些字悬在黑暗里,平静而缓慢,像从来都在那里,只是她一直没有资格看到。

【获得功法:天魔造化功】

【品阶:▇▇▇▇▇】

【属性:至阴 / 煞体 / 由外而内】

【功法要义:以肉身为器,以屈辱为火,以酷虐为鼎,炼万痛于一体,化极乐为真元。】

【当前功法熟练度:0.0000】

【注意:熟练度将随宿主所受凌虐、苦痛、性辱、极乐等提升。】

【同一事件中,痛觉转化率越高,熟练度增长越快。】

【宿主心理不崩溃,精神锚定保持,功法运转不停止。】

【宿主身体承受强度越高,熟练度增长速度越快。】

【当熟练度突破10%,将自动解锁第一重“极乐心法”。】

她久久望着那一串“0”,像望着一扇从地狱里裂开的门。原来不是让她白受的。原来每一鞭、每一插、每一次被迫高潮、每一寸被撑裂的羞耻,都在暗中变成了某种她看不见的积累。她以为自己在被一点点毁掉,可这个见鬼的系统,正在用那些毁掉她的东西,一点一点把她重新铸起来。

她的身体仍骑在那根玉器上,小腹被撑得老高,双腿断端还在无意识地抽抖。可就在这极度的痛苦与快感交缠里,那些金字又轻轻跳了一下:

【天魔造化功熟练度:0.0001】

【当前受虐强度:极高。】

【熟练度上升中……】

0.0002。

0.0003。

数字每跳一下,她的阴蒂就跟着心跳颤一下,好像在和她体内的某种东西共振。她甚至能在极度的胀痛里,隐约觉出有一丝极细的凉意,从被玉柱撑满的肉壁深处生出来,像一条刚孵出的黑蛇,缓缓沿着脊柱往上爬。

那丝凉意并不强,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但它真实存在。

萝小白抬起眼,望着空荡荡的展台,嘴唇终于动了动。

没有声音。只是那根近一米长的玉器还留在她体内,把她像一尊肉雕般供在那里。她的瞳孔里,金字已经隐去,只剩眼底最深处,有一点极冷极小的光,仿佛深埋雪下、尚未冻死的火种。

而熟练度的数字,还在看不见的地方,缓慢而坚定地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