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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节

第十三章 淫心救世

不死武萝 · 佚名 · 9,702 字

十天,像有十年那么长,也像只有一瞬。

萝小白骑在那根新换的玉器上,眼里倒映着矿洞顶端一明一暗的火光。她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了极致,连续十天,按摩棒一天加一厘,从三十四公分一路涨到四十公分出头。穴口早已不再是穴口,而是一张永远合不拢的肉嘴,软嫩湿滑,时刻向外翻着,像一朵被插烂了的红牡丹。她的腹部即使在没有玉器插入时,也微微鼓着,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胎。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残破躯体的最深处,正在发生什么。

最后一夜的景象仍在眼前。

那一晚,熊三为了“试验肉壶极限”,将四个男人同时安排在她身上。小穴里插着原本的玉柱,后穴塞满了不知道谁的拳头,嘴里含着阳具,连两个断腿截面都被磨蹭亵玩。她高潮了多少次,自己数不清,只记得最后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男人们散去后,沈云霜站在一旁看了她许久,用靴尖拨开她腿间打结的阴毛,才说:“这都死不了。”

她当时张着嘴,已经没有力气回话。

可沈云霜走后,那些金字又浮了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亮。

【天魔造化功熟练度突破10%。】

【第一重“极乐心法”解锁。】

【潜能值开始产生。】

【当前累计潜能:128.55】

【天魔造化功熟练度:10.12%】

【受虐强度:极高。】

【极乐心法运转中……】

【所有痛苦已转化为极乐。】

【极乐心法持续运转,潜能+0.01 / 每分钟】

她用残存的神智,把一百二十八点潜能全部加在了大雪山派的内功【冰心诀】上。

那是一门她从七岁就开始修习的功法。能静心、凝神、压制心魔。曾经的她用这功法在雪山上独坐整夜,任风雪覆满眉梢,心湖如镜。如今,她却躺在一根四十公分的玉柱上,腿间淌着洗不净的淫汁,试图用最后一丝清明去运行它。

金字没有消失,反而跳得更快:

【潜能消耗中……】

【冰心诀熟练度提升:1.3% → 2.7% → 5.1% → 8.9% → 12.6% → 14.2%】

【属性面板更新中……】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前出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面板。

【姓名:萝小白】

【年龄:19】

【种族:人类 / 煞体 / 肉鼎】

【修为境界:11阶 · 粗懂皮毛】

【力量】无

【敏捷】无

【体质】无

【智力】无

【精神】无

【魅力】无

她愣住了。面板上那些她熟悉了几年的东西,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四个陌生的词。

【淫感:37】

【玉壶:28】

【媚技:16】

【惑心:9】

【已解锁功法:】

【天魔造化功(第一重)】

【极乐心法(第一重)】

【冰心诀(火候不足 → 变异中)】

她盯着那四个属性,隐约明白了。从这具残躯被改造成“肉鼎”开始,她的武道天赋就被彻底扭曲了。系统不再衡量她的力气和速度,只衡量她这具身体能为战斗提供多少助益。

淫感,大约是她承受快感与产生极乐的能力。

玉壶,是她下体那个无底洞吞纳万物、吸锁灵器的天赋。

媚技,是所有性技、服侍手段与蛊惑动作的精妙程度。

惑心,则是动摇对手心神的精神力量。

换句话说,这具身子,已成了她的兵器。那些曾经被侮辱、被调教出来的东西,都被炼成了杀人的资粮。

她看完面板,闭着眼睛催动了【冰心诀】。

冰心诀是天下至纯至静的功法。修行时,身如寒冰,心如明镜,万念不生。可她的身体已经被毒药与合欢引腌透了,经脉里流着的全是滚烫的欲火和男人留下的阳气残渣。她照旧运气,想走雪山派那套周天,可内力在经脉中转了不到半圈,就像雪水落进岩浆,瞬间化开,温度不降反升。

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自己小腹深处冲上来,沿着会阴、尾椎、命门一路烧到百会。与冰心诀原本冷冽如冰的路线一模一样,但性质完全相反——那不再是冰,是烧红的糖浆,是融化的春水,是能把人活活焚尽的欲火。

面板一跳,三个字缓缓浮现:

【淫心决】

【品阶:无上 · 变异】

【功法要义:以欲为火,以淫为冰,冰火相生,万欲归心。】

【内力属性转化中……】

【内力已转化为:淫能】

【淫能总计:0.27】

她呆了一下,随即感受到一股不算强的力量从气海深处涌起。那力量比原本的冰心诀还要绵密,还要黏稠,像蜜糖做的铁。她试着运转淫心决,小腹里的疼痛、酥麻、胀满、羞耻全被牵动起来,像数条热流同时往丹田倒灌,每转一圈,淫能便壮大一分。好像这被人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身体,反而成了最好的鼎炉。

于是她开始等。

每天,男人们来奸淫她,鞭打她,用越来越粗的玉器开发她的穴。她不再像以前一样浑浑噩噩,而是暗暗运转淫心决。每一次被弄到高潮,每一次被撑到失禁,每一次被抽得断肢乱颤,她都能感觉到那道淫能在经脉中增长。她不知道那到底有多少,只知道越来越多,越来越稳固,像一条盘在腹中的蛇,正慢慢苏醒。

第十日傍晚,沈云霜来了。

她穿着一身竹青色长衣,腕上系着暗香堂的黑丝绳,面上依旧清冷,像哪家道观里走出来的人物。堂主似乎对她越来越信任,已让她可以自由提审、调教犯人,甚至将萝小白带回房中等私密之事也由她主持。

“把她洗干净。”沈云霜对仆役吩咐,“今晚我要用。”

萝小白被从玉器上拔下来时,身体里像少了什么支柱,那穴口久久合不拢,一路滴着水。她被塞进一口大铜盆里清洗,两个婆子用软刷把她里里外外刷了一遍,连后穴都反复灌进药水涮洗,又用浸了花汁的温水冲净。她始终安静,甚至配合地挺起腰身,让婆子把她身上擦得香喷喷的。

沈云霜在屏风后换了一身雪白的寝衣,长发散下来,披在肩后。她走出来,目光落在萝小白身上,恍惚了一瞬,才淡淡说:“倒拾得像个人了。”

萝小白也难得说了一句话。她的声音哑而轻,像被磨过:“记得你从前,也爱干净。”

沈云霜没有理她,只命人在房梁上挂下七根红绳。

他们把萝小白倒吊起来。

头朝下,双腿残根被分到最开,用红绳缚紧,吊在梁上。她的双臂短桩也被固定在身后,整个人像一颗剥了皮的果子。沈云霜让其他人退下,房中只剩她们两人。

她亲手拿起两支又长又粗的红烛。蜡身约三指粗,表面嵌着细小的金色花纹,烛芯浸过鲛油。她走到萝小白面前,看着那倒垂的脸。那脸上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今晚当烛台。”沈云霜说,像在下令,又像在陈述。

第一支蜡烛被她抵进萝小白的后穴,缓缓推入,只留半截蜡尾在外。第二支从她的小穴塞进去,蜡身蹭着刚刚被洗得泛红的肉壁,她甚至能感觉到上面的浮雕一路刮过每一寸褶皱。沈云霜点了蜡,火焰在烛芯上跳跃,两团橘黄的光影晃在她腿间。蜡油很快就会积在烛芯根部的凹槽里,顺着烛身往下淌。

她没说要萝小白怎么样。以前当烛台,只需一动不动,让蜡油慢慢滴进她的洞缝里,烫得她穴肉收缩再收缩。可今天不一样。

萝小白看着沈云霜在自己面前坐下,安静地煮茶,忽然开口了。

“沈师姐。”她说。

沈云霜拿杯的手微微一顿。

“我想起来了。”萝小白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那年你在大雪山,总不爱笑,他们说你是‘霜女’。可其实你爱笑,只是不愿在人前笑。”

沈云霜没有回头。她倒了一杯茶,茶汤极烫,冒着白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我不记得。”

“没关系。”萝小白说,“我记得。”

她闭上眼,开始运转【淫心决】。

体内的淫能像滚水一样流动起来。她不再抗拒那两支蜡烛,反而收缩穴肉紧紧绞住它们。痛苦、灼热、羞耻,全都转化为极乐。极乐越盛,潜能生得越快。而这一次,她将所有潜能直接灌注在【天魔造化功】上,再借天魔造化功反哺肉体。

锁血的权能,如她所料,已能调动一丝。

那一夜,当沈云霜终于睡下,萝小白体内的金字现出:

【躯体再生开始。】

【所需极乐能量持续积累中……】

【当前肢体再生进度……】

后面几日,她愈发配合。白日在展台,她是整个暗香堂最淫贱的肉壶,谁来都能用;到了夜里,她一边给沈云霜当人体烛台,一边默默推演着【雪山剑法】和【踏雪无痕】在淫能体系下该如何运转。她的手脚还没有真正长出来,但断肢处已经开始生出粉色的新芽,像春天要从枯木里钻出来。

第十日晚,时机终于成熟。

沈云霜的房中没有外男,只有几个女仆,都被她打发了出去。

此刻,萝小白照旧被倒吊在梁上,穴里插着两根粗烛,蜡油蜿蜒,在她小腹和胸口上凝成一道道红痕。她看起来和过去十天没有任何区别,睫毛低垂,表情温顺,像一具会呼吸的漂亮器物。

“你似乎胖了些。”沈云霜倚在贵妃榻上,手里捏着一柄小银剪,正修剪烛芯,声调慵懒,“这里软了。”

她伸出手,指尖在萝小白断肢新长出来的粉肉上轻轻一蹭。

那一蹭,萝小白的身体没有动,眼睛却睁开了。

金光在她眼底一闪即逝。

“不是胖。”她说,“是回来了。”

话音未落,她体内一直在压制的淫能如决堤般爆开。整间屋子的烛火同时一颤,像被一阵寒风扫过。倒吊她的七根红绳寸寸崩断,她整个人在空中一扭腰,竟像一片白纸般翻了过来,双手堪堪落下,不偏不倚扣住沈云霜的手腕。

沈云霜瞳孔骤缩,手腕一翻,银剪已经向萝小白咽喉刺去。

萝小白偏头让过,可身体毕竟久未实战,这一偏便露出肋下空门。沈云霜用巧劲一送,右膝顶入她侧肋,硬生生把萝小白击得摔出去两丈,背脊撞翻了一架妆台,铜镜“哐当”落地。

“来人——”沈云霜只喊出半声,萝小白已再次扑了上来,一记蹩脚的贴手缠上她握鞭的手,把声音堵断。

可她没有武器,没有内力外放的功夫,也没有多少实战余力。沈云霜虽被洗脑,武功底子却还在。她从腰间抽出软鞭,反手一甩,那鞭如灵蛇般卷住萝小白的脚踝,猛地一扯,将她整个拽倒在地,又补上一脚,正中小腹。

这一脚并不重,但丹田被震,萝小白一口酸水吐了出来。可与此同时,她清晰感觉到疼痛在瞬间变成极乐,从被踢中的位置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大腿根不受控制地抽动,阴精“噗”地喷了一小股。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差点没咬住下一招。

沈云霜没有停。

鞭子如雨落下。她一向极会用鞭,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痛点:腿内侧、乳侧、腰后、锁骨。鞭过皮肉,红痕立现。萝小白被打得在地上乱滚,像一条被抽打的雪白的鱼。可每一次鞭落,她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尾音又尖又湿,像是痛呼,又像在叫春。不过几鞭,她的臀部和大腿已经湿透,身下积了一小摊水,映着烛光,亮得惊人。

“果然是个骚货。”沈云霜冷笑,又是一鞭,“被抽也能高潮。”

萝小白没有否认。她趴在地上,断肢和新生出的手脚还在打战,肩膀却慢慢耸起来,像在笑。

“多谢师姐。”她说,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余颤,“再用力些。”

沈云霜被激怒,鞭法更疾。可越快,那鞭上带出的风声越尖,萝小白的身体越软、越湿、越热。她已经很久没有机会这样动过了。新生的手脚虽还不够灵便,但在极乐和淫能的双重刺激下,反应越来越快。每一鞭落下,她都试着去躲、去接、去体会。雪山步法在从前最重轻巧,如今却被她踏成了某种湿滑柔媚的步态,像蛇一样贴地游走。

她故意让鞭子擦过乳头,又借势旋身,把左肩送到沈云霜面前。沈云霜果然中计,抬腿要踢,却被她突然近身,用大腿缠住了她的小腿。那腿滑得像抹了蜜,竟绞得沈云霜一时抽不回来。萝小白顺着这道力,整个人攀上她的身体,膝盖重重撞在她小腹丹田上。

这一击,蓄了她这些天攒下的所有淫能,虽然笨拙,却沉重如锤。

沈云霜脸色一白,只觉得丹田像被一块热炭烫了一下,气力顿时散了三成。她踉跄后退,撞在案几上,软鞭脱手而出。

萝小白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她知道沈云霜的武功远胜自己,此时能得手只是出其不意。若让沈云霜缓过这口气,自己绝无胜理。她猛扑过去,将沈云霜扑倒在地,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压住她。两个人在地上翻滚半圈,最终萝小白骑在她腰上,一手反扣她双腕,另一手扯下自己断肢新生的短布条,把沈云霜的手捆在一起。

“你……”沈云霜满脸是汗,眼中的清明像被什么遮住一样,又怒又乱,“你敢!”

“我一直敢。”萝小白看着她的眼睛。那眼睛里没有恨,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悲伤的温柔,“师姐,你醒一醒。”

沈云霜张嘴欲骂,萝小白已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同时并起两根手指,狠狠地插进她的穴里。那里没有被调教过,还紧得很。她修长的手指在里面横冲直撞,寻到某处凸起的软肉,用力一抠。沈云霜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弹起来,“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又尖又促,双腿下意识夹紧了萝小白的腰。

“不……”她开始挣扎,眼泪和汗水一起往下淌,“别碰我……滚……”

萝小白没有停。

萝小白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她扣住沈云霜的肩膀,借力一翻,把人整个拧成俯跪的姿势。沈云霜的膝盖撞在冷硬的砖地上,闷哼一声,两条腿还在乱蹬,却被萝小白用自己的一只脚踩住了脚踝。她新长出来的手脚还不够利索,但力气已经回来七八分,压住一个刚被破了护体真气的人绰绰有余。

沈云霜的上半身被迫塌下去,额头几乎抵着地,臀却高高翘起,白得像两瓣剥了壳的月亮。萝小白跪在她身后,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两根指尖精准地找到她腿心那颗早已挺出来的肉珠,往上一按,像按住了什么要命的机括。

沈云霜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屁股剧烈地向后撞,撞在萝小白小腹上。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尖又哑的呜咽,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别……别碰我……啊……”她还在喊,可那喊声已经散了,尾音抖得不成样子。

萝小白低头贴着她的耳廓,喘得比她还急。刚才那一番打斗和挨打,早就把她的身体打成了一锅沸水。此刻她自己的腿心也是湿得发亮,阴蒂充血胀大,每动一下就跟隔着空气被人揉了一把似的。可她没管。她所有注意力都在沈云霜身上。她的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借着沈云霜腿间淌出的淫水,从会阴一路滑到后穴口,在那里转了两圈,猛地插入。

沈云霜整个腰背弓了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嘴里终于叫出了一声完整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啊——不要——!”

她的后穴极紧,未经人事,萝小白的手指才进去一个指节,就被滚烫的肉壁绞得动弹不得。那种吸咬的力道几乎让她的手指发酸。可她没有退缩,反而把手指狠狠往里一送,整根没入,指节弯曲,在甬道里搅动,像要搅散沈云霜所有的矜持和反抗。

“你叫得再大声点。”萝小白沙哑地说,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狠意,“让外面的人都听见。她们就知道她们的沈大人正在我下面发骚。”

沈云霜哭着摇头,汗水把额前的碎发全打湿了,贴在脸上。她的嘴还硬着,断断续续骂:“你……你这贱……啊啊……啊……不……那里不行……”

萝小白不理会,插在后穴的手抽动得越来越快,前面揉着阴蒂的手也跟着变换力道,时而用指腹画圈,时而用指甲轻轻一刮,时而又整个手掌包住整个阴阜,像揉面团一样揉得淫水四溅。沈云霜的穴口像开了闸,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没一会儿就在她膝盖下方积成一小滩。

“沈师姐,你流了好多水。”萝小白故意把嘴凑到她耳边说,热息全喷进她耳孔里,“你闻闻,这满屋子都是你的骚味。”

沈云霜猛地一震,似乎被“骚味”这种下流词刺到了自尊心,不知从哪生出一股力气,扭着腰想往前爬。萝小白手疾眼快,抽出后穴的手指,一把握住她的长发射力向后一拽,把她整个人重新拽回到自己怀里。沈云霜被迫仰起头,露出修长雪白的颈子,像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

萝小白看着那张泪痕斑驳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有恨,有心疼,有压抑太久的暴戾,也有几乎要把她吞没的性欲。最终,这一切都被她压成了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对不起,师姐。”她小声说。

然后,她拿起了案上那根玉势。

那根玉势原本是沈云霜给她准备的,说“今晚给你换新的”。大约有少女前臂粗细,长约一尺三寸,通体用暖玉雕成,表面雕着螺旋状的嵌齿,根部还连着一截可以旋转的铜柄。沈云霜当时拿着它在烛光下端详,说这会让萝小白“更舒服”。

现在,这东西到了她自己身下。

萝小白握住玉势的铜柄,将粗硕的玉头顶在沈云霜的穴口,先是用圆润的顶端磨了磨,沾满黏滑的淫水。沈云霜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吓得浑身发抖,哭着向前缩:“不行……不行……太大了……小白……啊……我……我会坏的……”

可萝小白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她一只手钳住沈云霜的腰,另一只手将玉势对准那张不断吐水的穴口,猛地一挺,送了进去。

沈云霜的哭叫声陡然拔高,像是从喉咙深处撕出来的。那根玉势太粗太长,把她的穴一举撑满,肉壁被撑得几乎透明,穴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玉身,随着进入的动作向外翻卷,又红又肿。她整个人都像被钉住了,腰酸得直不起来,只能大张着嘴,发出“呵……呵……”的抽气声,连叫都叫不连续。

“全吃进去了。”萝小白的声音也在发抖。她的手指隔着肚皮都能摸到沈云霜小腹上隆起的轮廓,“师姐,你吞得好深。”

“不……啊……别动……”沈云霜哭着哀求,可萝小白已经握着铜柄开始抽插。

起初很慢,像是在故意折磨她。那根玉势抽出来时,螺旋的嵌齿刮着肉壁上的每一寸敏感点,沈云霜的穴口像一张贪吃的嘴,紧紧吸附着玉身,发出“啵”的声响。插进去时,圆润的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前一耸,像要散架。

“啊!啊……不要……太深了……撞到了……啊啊……求你……小白……不要……啊……”沈云霜的呻吟越来越急,越来越破碎。她的头发散了一身,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和淫水混在一起,把身下的地面弄得湿滑一片。她支撑身体的手臂开始打颤,几乎要撑不住。

萝小白却不想让她趴下去。她抽出玉势,将沈云霜的上半身捞起来,让她背靠进自己怀里。这个姿势下,沈云霜整个身体都敞开了,两条腿被萝小白的腿分开,呈M字型。萝小白从身后环抱住她,双手穿过腋下,一手重新握住玉势,再次从下方插了进去。

这一次更加方便发力。玉势自下而上,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重,几乎将沈云霜顶得离地。沈云霜的头向后仰在萝小白的肩上,嘴巴张成圆形,发出连续不断的“啊、啊、啊”,声音尖而细,像被水流冲走的落花。她的阴蒂因为角度的关系,每一次抽插都会被玉势底部的铜柄摩擦,她整个小腹都在抽搐,两条腿猛地向内夹紧,又无力地打开,像一座被海浪反复拍打的沙塔。

“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不……停下来……我……”沈云霜忽然哭喊起来,声音里带着一股崩溃的预感。

萝小白没有停。她反而在沈云霜耳边低低地说:“到吧,师姐,都喷出来。”

她将玉势抽出一半,再狠狠整根贯入,接着拧动铜柄,让玉势在沈云霜体内旋转了一圈。那大面积的碾压与拉扯把沈云霜送上了无法回头的顶峰。她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同时绷紧,十个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夹得死紧,阴道剧烈地痉挛着,将玉势绞得几乎拔不出来。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体内喷射出来,甚至还混着尿液,不受控制地喷得老高,溅在萝小白的胳膊上、胸口上、脸上,又落回去,像一场温热的雨。

“啊——!!”沈云霜的尖叫盖过了一切。

她高潮的时候,萝小白也几乎被带着高潮。从刚才开始,她的小穴就没停止过出水。她自己的大腿和沈云霜的腿贴在一起,被对方剧烈的颤抖带动着,阴蒂被两人交合处不断摩擦,早就到了临界点。此刻沈云霜那股滚烫的淫水喷到她身上,像最后一根稻草,让她也“啊”地叫出声,整个人向后仰倒,高潮来临。她的视线空白了数秒,小腹抽动,阴精从小穴里一股股涌出来,和沈云霜的混在一起,流到地上,白花花一大片。

两人叠在一起,剧烈地喘息。屋内一时只剩下纷乱的水声和心跳声。

可萝小白没有放任自己沉溺。她挣扎着爬起来,把还在痉挛的沈云霜重新翻成正面面对自己的姿势。沈云霜此时软得像一摊泥,眼神涣散,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脸上全是泪水和汗,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已经完全没了之前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

“小……小白……”沈云霜的神智似乎回来了几分,说话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哭腔,“别……别弄了……我错了……我……对不起……”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某种崩溃后的脆弱。

萝小白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她的师姐,大雪山派大师姐,曾经是那么冷傲的人。现在却躺在自己身下,浑身是水,哭着求饶。这画面让萝小白的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但还不够。

她还没有完全清醒。洗脑的痕迹还在,只是暂时被剧烈的快感打散了。如果现在停下,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于是萝小白低下头,吻住沈云霜的唇,把她所有的求饶都堵在喉咙里。她的舌头撬开沈云霜的牙关,勾住她的舌尖,吸吮,搅弄。沈云霜本能地回吻,双臂不自觉地环上萝小白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萝小白一边吻她,一边重新握住那根玉势,从侧面缓缓插进她还在不断收缩的穴里。这次她没有再猛烈抽插,而是将玉势插到最深处后,轻轻旋转、研磨,用龟头顶住她的花心最深处,慢慢地画着圈。

“唔……嗯……唔……”沈云霜的呻吟全被堵在嘴里,只能发出闷闷的鼻音,身体却在不断颤抖。她的手指在萝小白背上抓出红痕,两条腿也主动缠上萝小白的腰,迎合着那根玉势的节奏,腰肢一拱一拱地向上挺动。

萝小白松开她的唇,喘息着说:“再忍一忍,师姐,很快就好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和手上的动作完全不符。那根玉势依然在沈云霜体内碾磨,每一下都磨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磨得她整个阴部都在抽搐,淫水像失了禁一样一直往外流。她的乳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挺立起来,通红发硬,随着胸口的起伏在空中微微颤着。萝小白低头,张嘴含住其中一颗,用牙齿轻咬,舌尖快速拨弄。

“啊……不要……那里……乳头……啊啊……”沈云霜又叫起来,身体弓成一道桥,把胸往萝小白嘴里送得更深。她的叫声已经彻底变调,不再是抗拒,而是含混的、放浪的呻吟,像完全被欲望吞没了。

萝小白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去揉她的另一侧乳房,整只手抓住那团柔滑的软肉,收拢指缝,让乳肉从指间溢出来,像揉着两团雪。她揉得极有技巧,每一次都用指节从乳根推向乳尖,再绕到腋下,最后在乳头上轻轻一拧。这套手法还是在暗香堂里被无数次凌辱时,那些男人用在她身上的。如今她原样奉还给沈云霜。

沈云霜被玩弄得只会摇头和呻吟,双腿搭在萝小白的腰后,无力地随着她的动作摇晃。她的穴里塞着玉势,还在不停喷水,床榻和地板已经湿得不能看了。那根玉势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又随着插入被拍回她自己的小腹,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在整个房间里回响。

“师姐,你看看你。”萝小白把玉势抽出来,将那根沾满淫水的玉器举到沈云霜面前,“你这上面全是你的水。”

沈云霜目光微弱地落在那根玉势上,又羞又愧,眼泪又涌了出来。她别过脸,试图逃避。萝小白掰过她的下巴,逼她直视。

“你还在恨我吗?”萝小白问。

沈云霜抽泣着摇头:“不……不恨了……我不恨了……小白……你……你先……拿开……”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像是从心底深处浮上来的清醒。萝小白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虽然还蒙着泪水和未褪的情欲,但最里面已经慢慢透出一点她熟悉的东西。像冰层下的溪流,正在重新流动。

萝小白心里一松,几乎要哭出来。可她咬了咬牙,还是把玉势再次送到沈云霜的穴口,轻轻磨着。

“最后一次。”萝小白小声说,“让我确定。”

她将玉势重新缓缓插入,这次只有一半,轻轻地、温吞地抽动。沈云霜的哭声从激烈变成呜咽,又从呜咽变成细微的呻吟。她不再挣扎,反而配合地张开腿,让萝小白更方便地动作。她的手放在萝小白的胸上,无意识地揉着,像在寻求某种安慰。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一个在上一个在下,随着玉势的节奏起伏。萝小白自己也快到了极限。她的额头贴着沈云霜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呼出来的热气在冷空气里雾成一片。最后那几下,玉势在内壁上擦过最要紧的凸起,沈云霜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起来,而萝小白也同时到了。

“师姐……一起……”她断断续续地说。

“啊……啊……小白……小白……”沈云霜叫着她的名字,双手紧紧抱住她,两条腿夹着她的腰,像要把她嵌进身体里。这一次她的高潮比之前更猛烈,眼前白光乱闪,一大股阴精和淫水混着喷出来,甚至失禁,尿液淋在俩人交合的地方。萝小白也痉挛着,穴里涌出一波又一波的黏液,和沈云霜一起,洇湿了身下的大片地面。

萝小白倒在沈云霜身上,大口喘气,小腹还在不自主地收缩。沈云霜也脱力地躺着,四肢大开,胸口起伏,眼神空茫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着,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云霜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她动了动手指,轻轻推了推身上的萝小白,声音细如蚊蚋:

“小白……你好重……”

她的语气竟然带着几分撒娇,几分委屈,又有一丝劫后余生的恍惚。

萝小白从她身上翻下来,侧躺在她旁边,伸手替她拨开粘在脸上的湿发。沈云霜转过头,看着她,眼眶红通通的,眼泪又无声地滑下来。

“我是不是……很丢人?”她小声问。

萝小白摇摇头,把额头抵在她的肩窝里,哽咽着说:“不丢人。你回来了。”

沈云霜没有再说话,只是慢慢侧过身,伸手抱住萝小白,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两个人的身体都还湿漉漉的,散发着汗水和情欲的气味,但在这一刻,只有彼此的体温是真实的。

屋外,山鸡又叫了一声。天色已经蒙蒙亮,冰冷的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满地的蜡烛、断鞭、破碎的衣衫和那根沾满淫液的玉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