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最终处刑
不死武萝 · 佚名 · 1.5万 字
处刑前夜,萝小白趴在沈云霜的床上,翘着腿翻看属性面板。
荧光蓝的界面浮在她眼前,别人看不见。她从头到尾扫了一遍,忍不住嘿嘿笑出声。旁边的沈云霜正在擦剑,头也不抬地蹬了她一脚。萝小白没理,把面板上的数字一个一个又看了一遍,像守财奴数铜板。
【萝小白·属性总览】
【萝小白·属性总览】
姓名:萝小白
师承:吴老六(关门弟子)
所属:大雪山派(死刑犯)
实力评价:普普通通(第八档)
内力值:387/387
力量:19
敏捷:25
体质:31
感知:27(洞察力加成后等效54)
魅力:33
性技等级——
口穴:融会贯通
小穴:驾轻就熟
菊穴:驾轻就熟
手穴:略有小成
乳交:初窥门径
受虐:已有小成
抗性——
毒抗:60%
火抗:3%
冰抗:60%
钝器抗性:约22%
穿刺抗性:约8%
被动技能——
洞察力强化:感知等效翻倍,外界刺激感受翻倍
酿酒神体:体质+3,毒抗+10%(永久)
容纳:身体可容纳异物极限小幅提升
精液耐受:对精液温度、气味、粘稠度适应度大幅提升
多穴并用:可同时使用多个部位,效率+20%
百窍通达:内力恢复速度大幅提升,功法修炼速度加快
疼痛耐受·略有小成
溺水耐受·驾轻就熟
鞭打快感·已觉醒 鞭打不会产生疼痛,而是产生200%的快感
暴露癖·觉醒进度15%
窒息快感:缺氧时可将30%窒息痛苦转化为性快感
敏感度——
阴蒂:远超凡人的境界
乳头:极高
全身皮肤:常人两倍以上(洞察力加成)
三百八十七点内力。一年前这个数字是二十。冰抗六十,毒抗六十,魅力三十三——看到这个数字她撇了撇嘴,心想这破系统连长相都要打分,还只给三十三,多少有点不识货。
目光扫到“鞭打快感·已觉醒”那一栏时,她的脸在面罩底下烫了一下。第三次处刑时激活的——鞭打完,她高潮了三次,刑架下面的青砖湿了一大片。从那之后,鞭子抽在身上就不再是疼了,疼完之后会有一波更猛的东西盖上来,像海浪一样把痛觉拍碎,只剩一片从脊椎窜到阴蒂的电流。沈云霜后来每次用鞭子都会故意放慢节奏,一鞭下去,等几息,等她叫出声,再打下一鞭。
她关掉面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沈云霜的被子里。被子上有皂角味和一点铁锈气,大概是擦剑沾上的。一年,十二次处刑,熬过了十一次。明天是最后一次——然后她就自由了。不用戴项圈,不用被绑在刑架上,不用被丢进寒潭火坑。可以回黑风寨找吴老六喝酒,可以下山逛窑子,可以躺在太阳底下晒一整天什么都不干。想到这里她兴奋得脚趾在床单上搓来搓去。
沈云霜擦完剑,吹灭油灯,掀开被子躺到她旁边。沉默了一会儿,一条手臂搭上她的腰,手指从囚衣下摆伸进去,指腹贴着小腹缓缓画圈。
“明天最后一次了。”沈云霜的声音闷在枕头里,鼻音比平时重,“处完你就是自由身。”
“嗯。”萝小白按住她的手不让画圈,因为痒。
“师父说这次处刑不在刑场,在禁地的寒玉石窟。”
萝小白愣了一下。寒玉石窟是大雪山禁地,连内门弟子都不能随便进。
“寒冰玉髓你知道吧?就是禁地里那块没人能用的千年寒玉。”沈云霜说,“师父说,你若能融化它,前罪一笔勾销,给你解刑下山。若融不了——寒玉的寒气会把你冻成冰雕,永远封在里面。”
萝小白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一声:“你师父还不如杀了我。”
沈云霜没有否认。她的手指在萝小白小腹上收紧了一点,指尖陷进皮肤,留了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你可以不走。我去求师父——”
“不用。”萝小白打断她,转过身,面罩眼缝里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亮的,“既然给了机会,我就接。吴老六教过我——人可以丢面子,不能让人瞧不起。上次在寒潭没冻死,这次也不会。”
沈云霜看了她很久。然后低下头,嘴唇贴上她锁骨上那道项圈磨出来的旧疤,沿着疤痕的纹理轻轻磨蹭,舌尖从锁骨窝一路舔到肩胛骨外缘,在那里用力一吸。手指从囚衣下摆伸进去,指节抚上肋骨,另一只手顺着腰侧往下,五指张开握住她一边臀瓣。
“明天处刑完,”她贴着萝小白的喉结喃喃说,“你就自由了。”
然后把萝小白翻过去从后面抱住,脸埋进她后颈。锁骨上的吻痕在黑暗里隐隐发热。
萝小白想说点什么,但沈云霜的手指已经沿着臀缝探了下去。想说的话就散了,只剩一声很轻的叹息。
翌日。寒玉石窟。
上百名内门弟子分列两侧,鸦雀无声。瑞照雪端坐高台冰座之上,白发垂落肩头,面容看不出喜怒。沈云霜站在左侧首列,离萝小白隔了三丈远,隔着石阶、冰雾和一堆人头。
石窟中央的石台上放着那块寒冰玉髓——半透明,内部有无数极薄的冰纹在极缓极缓地流动,边缘没有融化,没有霜雾,只有一种比万年寒潭更深更静的冷。
瑞照雪抬了抬手。两名执法弟子将萝小白押到石台前,扯下她身上的囚衣。粗布落在冰面上,她从项圈以下的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石窟中所有目光里。项圈还在,铜钩拉开阴唇的细链还在,乳首上的钢环在寒气中立时凝出一层薄霜。
一个弟子捧起寒冰玉髓走向她。那东西比成年男人的小臂还粗些,两端不规则,像是从更大的矿脉上硬生生掰下来的。玉髓接近时,萝小白胸口的皮肤浮起一层鸡皮疙瘩,乳首硬挺起来。
瑞照雪的声音不高,但穿透整座石窟的寒冷:“寒冰玉髓若无法融化,便是你的棺椁。”
两个弟子将玉髓尖端对准她被铜钩拉开的阴道口,用力一推。
萝小白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
那东西比她现在被铜钩长期撑开的小穴极限口径还要大半圈。冷不是寒潭那种液体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的冷——是固体,是直接贴着黏膜往深处捅进去的精确刺穿。洞察力强化让她的感知翻了一倍有余,阴道内壁上每一道褶皱被冰面碾平时的触感、每一根被冻僵的毛细血管在破裂前最后的收缩、每一丝被寒气逼出的黏液还没流出就冻成冰珠挂在内侧的细微重量——全都在同一瞬间涌进大脑。
她张开嘴,没有发出声音。声音在喉咙里被冻住了。
弟子继续往里推,推到阴道尽头还不够——要破开宫颈口,把玉髓尖端塞进子宫腔。寒气从宫颈口灌进去的瞬间,她的丹田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那团根本不属于人间的极寒直接在下腹炸开,丹田被从内侧往外撑,寒气透过子宫壁、穿过带脉、沿着任督二脉朝四面八方奔涌。她的内力开始往下降——不是一截一截地扣,而是一整个数字在往下砸。
沈云霜往前踏了一步,被执法弟子的剑鞘拦住。“掌教!”
瑞照雪没有看她。“继续。”
玉髓被推到最深处。萝小白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腹表面肉眼可见地往下凹陷,肚脐周围浮出一圈青紫色的血管纹路。
然后是那口大锅。
石窟后方,冰砖砌成的灶台上架着一口巨大的铁锅,锅底的柴火烧得正旺。锅里的液体翻腾着,是白色的,质地黏稠,像米粥煮过头的糊状,表面浮着一层极薄的金黄色油膜。气味很杂——有精液的腥咸、催情草药的辛辣甜香、酥油茶的浓郁奶膻味,还有几样辨识不出的东西混在一起。
执法弟子将萝小白从石台上拖起来。她双腿发软,被两个人架着抬向大锅。锅里的白液翻滚得正急,溅出的液滴落在锅沿上发出“滋啦”的声响。
第一浸。
她被丢进锅里的时候,入锅的瞬间不是烫,是全身每一寸皮肤同时爆发的灼痛信号。洞察力强化把这灼痛拆成了好几层——最表面的是角质蛋白在高温下瞬间变性,然后是皮下毛细血管在高温下急速扩张时的抽搐,再是真皮层神经末梢被激活后像千百根烧红的针同时刺入。更深的一层是渗透——催情草药的成分借着高温扩张的毛孔和毛细血管进入血液循环,极阳补药的成分也顺着皮肤往里渗。
而子宫里那块寒冰玉髓还在往丹田灌寒气。
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丹田位置撞在一起。她的身体成了冰火的战场——寒气想把一切冻成冰块,热毒想把一切烧成灰烬。她在大锅里猛烈挣扎,锁链在锅沿上刮出刺耳的金属尖鸣,嘴里发出一声接一声嘶哑的尖叫。
一炷香后,弟子用长柄铁钩勾住她背后的绳结,把她从锅里吊了出来。
萝小白悬在半空中,浑身湿透,白液从她身上往下淌,滴在冰面上凝成一片片白色的斑块。她的皮肤被烫得通红,但锁血已经在修复了——红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浅。她的腿还在抽搐,脚趾蜷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地跳动。阴唇被铜钩拉开,中间那根玉髓还塞在阴道里,寒气从玉髓表面蒸腾出来,在滚烫的皮肤上形成一小团白雾。
“第一浸。”执法弟子高声报时。
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名执法弟子走上前,手里拿着一捆细竹条——不是鞭子,比鞭子更轻更窄,但压强更集中,落在皮肤上就是一道精确的红痕。他站在被吊起的萝小白身后,扬起竹条,对着她还在滴着白液的后背一记抽下。
竹条落在肩胛骨之间。萝小白被吊着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是往上弹不是往下缩——鞭打快感的被动在第一时间就触发了。疼还是疼的,但疼完之后那波快感直接涌上来,把痛觉全部盖过。她嘴里漏出一声闷哼,尾音不自觉地往上翘了半分。
弟子没有停。竹条一记接一记地落在她的后背、臀部、大腿后侧,横七竖八的红痕叠在一起,旧的被锁血修复,新的又覆上去。她在半空中扭动身体,锁链叮当作响,叫声越来越密,也越来越不像惨叫。
然后是烙铁。
炭火盆被端上来的时候,萝小白从面罩眼缝里看到了那块烧得暗红的铁块。烙铁不大,只有婴儿拳头大小,上面刻着大雪山派的雪纹印记。执法弟子用铁钳夹起烙铁,走向她被吊起的身体。
第一下落在右边肩胛骨上。皮肉被烧焦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萝小白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被面罩闷住的惨叫。烙铁移开时,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雪纹烙印,周围的皮肤被烫出一个清晰的印记。锁血的光芒从伤口边缘涌出来,水泡在几息之内消退,焦痕开始缩小,但烙印的轮廓还留在那里——锁血能修复组织,但短时间内还消不掉疤痕。
第二下落在大腿内侧,离被铜钩拉开的阴唇不到两寸。萝小白终于没能忍住,叫出了一声完整的尖叫,声音在石窟中回荡了好几圈。
这还没完。
一名弟子从侧室中取出一只陶罐,从里面抓了一把黄色粉末。大雪山派的弟子中有不少人认出了这东西——金盏芙蓉散,红莲教的催情香粉,药性极烈。弟子将粉末直接抹在萝小白被烙铁烫过的伤痕上。粉末接触皮肤后没有灼烧感,反而带着一种微凉的麻痒,但那麻痒在几息之内就会变成一种从皮肤神经末梢往骨髓深处钻的剧烈刺痒。
萝小白的反应比常人快了好几倍。粉末沾上皮肤不到十息,她的身体就开始疯狂地扭动。锁链被扯得绷直又松开又绷直,她的后背肌肉在不自主地痉挛,腿在半空中乱踢,脚背弓起又放下。嘴里发出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一种痒到极致之后的哭腔,尾音是颤的,像是笑和哭被搅碎混在一起再从口球边缘挤出来。
“再打一鞭——”她喘着粗气对身后的执法弟子说,声音沙哑,“往刚才抹粉的地方打——”
弟子愣了一下,然后扬起竹条,对着那片被金盏芙蓉散覆盖的烙印抽了下去。竹条落下的瞬间,萝小白的身体猛地弹起来,然后往下一沉,全身肌肉松弛了一下又绷紧,嘴里发出一声明显不是惨叫的闷哼——尾音往上扬了好几度。
鞭打快感覆盖了刺痒,把痒转化成了快感。她在半空中大口大口地喘气,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白液被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啪。又一鞭。
“啊——!对、就那里~♥”
啪。
“——嗯啊!再、再来~♥”
啪。啪。啪。
她悬在半空中被抽了几十鞭,每一下都落在刚才抹了粉的烙印上。弟子打完之后退开,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两条腿在半空中晃着,脚尖绷得笔直,冰玉白丝上沾满了白液和汗水的混合物。
第二浸。
铁钩再次把她放回锅里。这次锅里的白液比之前更烫了——弟子往锅底添了两大捆柴,还加入了几瓢新熬的极阳精粹,颜色比之前更浓,质地更稠,翻滚时的气泡更大更黏。她的身体入锅时激起的不是水花,是一片黏稠的液体被猛然压开又缓慢合拢的弧度。
这一次,极阳补药的效果更加猛烈。她的皮肤在几息之内就被烫得发红,然后发紫,然后锁血开始修复,修复完了再被烫伤——循环往复。金盏芙蓉散的药效在高温下被催得更快,她的大腿内侧和后背的皮肤开始泛出一种不均匀的深红色,连带着肩胛骨上那道还没消退的烙印也被烫得重新肿胀起来。子宫里的寒冰玉髓在热汤的包围下反而释放出更猛烈的寒气来对抗。两股力量的交锋让她的身体在锅里没有任何规律地抽搐——上半身被烫得想往上跳,子宫里的寒气又把她往下拽。她张着嘴在锅里翻了个身,喊了两声,又翻回来,手掌拍在液面上溅起一片黏稠的白花。
一炷香后,再次吊出。
她的身体状况明显比第一次吊出时更差了。后背的烙印虽然被锁血修复了大半,但痕迹还在,周围的组织反复烫伤修复烫伤,已经开始出现不均匀的疤痕。大腿内侧的皮肤更是惨不忍睹——好几层鞭痕和烫伤重叠在一起,颜色从粉红到深紫深浅不一。
但锁血还在工作。伤口在愈合,皮肤在再生,她的生命值条在面板上一上一下地跳动。这些处刑让她失去了超过1000点生命值,但是在99999的锁定面前毫无意义。
第三浸。第四浸。第五浸。
每次浸煮的时间都在延长,锅里的温度一次比一次高,极阳精粹的浓度也一次比一次浓。吊出时的受刑也在不断升级——从竹条到皮鞭,从皮鞭到藤条,从藤条到浸了盐水的荆条。烙铁的使用从肩背扩展到了臀腿,又从臀腿到了小腹。金盏芙蓉散换了更高浓度的配方,抹上去之后连她身上完好的皮肤也开始泛红发痒。
她的挣扎在逐渐减弱。
不是因为麻木,是因为她的身体正在被寒气从内部侵蚀。寒冰玉髓在一次次冰火交锋中虽然也在缓慢融化,但融化释放出的寒气远比融化本身更致命。她的内力在抵抗寒气中不断消耗,每一次浸煮之间的恢复时间越来越短,内力根本来不及回满就被丢回锅里。
吊出第六次的时候,她的四肢已经开始不对劲了。
先是手指。指尖的皮肤从粉红变成了灰白,然后那层灰白色开始往指甲根部蔓延,像是有人用白灰沿着血管走向从指尖往手掌涂抹。执法弟子用竹条抽她后背时,她的手指只是微微抖了一下——不是不疼了,是手指已经不太听使唤了。
然后是脚趾。冰玉白丝裹着的小腿在吊起时晃了两晃就不动了,脚趾蜷在丝袜里的弧度还保持着,但已经看不出任何自主活动的迹象。一个弟子用烙铁靠近她的脚心,她的小腿肌肉抽搐了一下,但脚趾连动都没动。
“寒气入骨了。”台下一名老弟子低声说。
到第七浸吊出时,她的双手从指尖到手腕已经完全冻成了冰雕——不是简单的冻僵,是皮肤、肌肉、血管全部被寒气浸透之后从内而外地结晶化。手指的轮廓依然清晰,指甲的形状还在,但整只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淡蓝色,像是用冰川最深处挖出来的冰核雕刻成的。锁链挂在这样的手腕上已经不需要绳结了——手腕表面的冰层被锁链磨出了几道浅痕,冰屑簌簌往下掉,落在锅边被热气一蒸,化成一摊极小的水渍。
然后是前臂。第七浸的时候冰线已经过了手肘。
第八浸吊出时,两条手臂从指尖到肩膀全部冻成了冰雕,在石窟顶上透下来的幽蓝冷光里折射出一层薄薄的寒芒。执法弟子用竹条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左上臂,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就像敲在被冻透的冰岩上。竹条移开时,冰面上留下了一道细微的白色裂纹,从敲击点往两侧延伸了不到半寸就停住了。
她的肩膀还能动——肩关节周围的肌肉还没有完全冻透,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收缩能力。于是她被吊起时的姿势就变得格外诡异:两条冰雕般的手臂举过头顶被锁链吊着,而肩膀还在微微地扭动,带动上臂的冰层发出细微的咔嚓声。从背后看,就像一尊被打碎之后又胡乱拼回去的冰像,关节处的裂缝里还残留着几丝没有完全冻住的肌肉纤维,在每一次收缩时把裂缝撑开又合拢。
第九浸之后,腿也冻上了。
小腿先冻透——冰玉白丝的白色和冰雕的淡蓝色几乎融为一体,分不清哪里是丝袜哪里是冻透的皮肤。冻线从脚踝往上推向膝盖,再往大腿蔓延,一路冻到大腿根部才暂时停下来。膝盖弯曲的位置还保留了一点活动能力,但已经很微弱了,两条腿在半空中几乎没有摆动,只是脚踝在不自主地轻轻晃动,幅度越来越小。大腿根的肌肉还在轻微地抽搐,那是最后的防线——寒气再往上走一步就会冻住股动脉,到那时整个下半身的血循环就会完全中断。
她挂在锁链上晃着,四肢全部变成了冰雕,阳光照上去时折射出一片幽蓝色的碎光。手臂的冰层已经足够厚了,锁链卡在手腕的位置嵌进去一小截,冰面被磨得光滑如镜。两条冻透的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被烙铁反复烫过的皮肤此刻反而成了唯一一点血色——大片深浅不一的烙印痕迹在冰线尽头突兀地断掉,再往上就是因寒气发青的正常皮肤。
但她还活着。锁血还在工作。面板上的生命值条停在安全线上,内力值已经跌到了两位数,但还在缓慢回升——极阳补药的能量顺着皮肤渗透进来,正在和寒气激烈交锋。
真正让石窟中所有人沉默的,是她被吊起时腹股沟和小腹交汇处那一片仍然柔软、仍然在不停抽搐的皮肉。寒气冻透了她的四肢,却在即将冻到躯干核心时被子宫里那块正在融化的寒冰玉髓反向吞噬了回去。于是她的身体就成了这样一幅场景:四肢是冰雕,躯干还活着,而双腿之间那一处被铜钩拉开、塞着半融玉髓的肉穴更是因为冷热反复刺激而肿胀得不成样子。阴唇被铜钩撑开后边缘充血发红,阴道口渗出的黏液在冷空气里冻成极细的冰丝挂在阴唇边缘,但深处的黏膜还在不停地分泌新的液体——滚烫的,白浊的,被热气蒸得在寒气中冒出一小团一小团的白雾。
几个年轻的内门弟子不敢往台上看了。他们低着头,手握剑柄握得骨节发青,耳根却红得发烫。
第一夜。
石窟中加了一轮柴,三百斤松木在锅底的烈焰逐渐替换成文火慢烧。火光将萝小白吊在半空中的影子投在窟壁上,那影子只剩下躯干与头颅还能微微扭动,四肢则是四道僵直而剔透的冰棱,每一次扭动都会牵动冰面发出极细碎的碎裂声响。
第十二浸之后,肉穴和菊穴成了全身上下最后没有冻住的地方。
寒气被玉髓吸走了大半,子宫里的玉髓比早晨已经小了整整一圈——从成年人小臂粗细缩到了手腕粗细,边缘的尖锐棱角被融得圆润了许多。但它释放的寒气依然致命,正沿着经脉往四肢蔓延;而躯干部分因为极阳精粹和玉髓融化形成的平衡,反而比四肢多保留了一丝温度。这一丝温度集中在她的骨盆区域——不是巧合,是因为这个区域的血液循环在反复的性刺激下一直保持着异常旺盛。
于是她的身体就变成了一具完美的活体冰雕——四肢完全冻结,无法挣扎,无法反抗,无法合拢双腿,无法推开任何东西。只有两个还留着体温的肉穴,在冰雕的躯干上明晃晃地敞开着。
瑞照雪从高台上站起来。她走下台阶,绕着被吊在半空中的萝小白走了一圈,目光在她四肢的冰层上停留了几息,又在她仍然起伏的腹部上停留了几息。然后她抬手,示意执法弟子全部退开。
“外门弟子。”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入耳,“从今日起,大雪山派所有新入门的外门弟子,每人须在处刑台上轮回留值。”
石窟中安静了片刻,然后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从两侧队列中传开。
瑞照雪没有理会议论。她继续说下去,语气和平常讲授门规时没有任何区别:“此罪囚所犯罪行诸位皆知。寒冰玉髓封冻四肢而不至死——这是她的造化,也是你们的机缘。外门弟子接触此类受刑人的活体肉身是极难得的功法参悟机会,且极阳精粹的药力也可以帮助外门弟子提升内力修为。”她顿了顿,“每日分三班,每班两人。只需将她穴内残余的精粹以内力逼出化为己用即可。”
说完她转身走回高台,坐下,闭目养神。
石窟中的议论声渐渐低下去,然后彻底归于沉默。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只需”这个词从掌门口中说出的时候,从来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第一班被指派的是两个外门弟子,一男一女,年纪都不大,道袍的袖口还没有绣上内门弟子的银线。他们面面相觑了几息,然后按照规矩依次登上了处刑台。
男弟子先走到萝小白身前。她冻成冰雕的手就近在咫尺,冰壳里的指尖细得像五根半透明的瓷棒。那弟子站在她腿间,低下头不敢看她的脸,但目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扫过她被铜钩拉开的阴唇——肿胀,深红,湿润,在冰雕的下半身上像一朵开错了季节的花。他笨拙地解开裤带,手指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把自己送进去。萝小白的身体在他进入时没有动,但阴道深处的肌肉却收紧了一下,极阳精粹的热度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传过来,那弟子猛地倒吸了一口气,扶着她的腰稳住身形,开始按师父教过的运气法门,将内力探入她体内,汲取残留在穴道中的精粹药力。
萝小白的嘴张了张,发出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晰。
“……啊、你们……他妈的、——嗯啊~♥”
她的声音并不愤怒,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说一半,男弟子的推进角度变了,她的声音就断了,从喉咙深处拖出一声很长的、从鼻子里哼出来的闷叫,尾音在面罩里闷着,传出来时已经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喘息。四肢都冻成了冰雕,动不了,没法推人,没法夹腿,没法翻身,只能硬生生承受每一次抽送,让体内残存的极阳精粹被对方的功法一丝一丝地抽走。
接着是那个女弟子。她比男弟子更紧张,咬着下唇蹲在萝小白两腿之间,看了很久才犹豫着伸出手指,轻轻按在菊穴的入口上。那里还没有完全冻住,括约肌在她指尖碰到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丝透明的黏液。女弟子把手指探进去,指尖在内壁上寻找运气的位置,碰到了直肠壁的褶皱,碰到了还埋在深处的寒玉假阳具——那根假阳具已经在冰火反复中停转了,发条的动力早就耗尽,此刻只是一根普通的冰凉柱状物。女弟子犹豫了一下,用两根手指夹住假阳具的底座,慢慢往外拔。假阳具从肛门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湿润的摩擦声,贴在女弟子的手心里,还带着体温。女弟子的脸腾地红了,把假阳具放在一边,重新探入手指,开始运气吸收精粹。
萝小白被前后夹击,穴道中残留的极阳精粹被两人的功法同时抽取,内力流动的路径隔着直肠和阴道之间那层薄薄的隔膜互相干扰,形成了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什么的感觉——不是疼,不是在寒潭里那种纯粹的痉挛,而是更奇怪的东西: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从自己身体里抽走,而这个过程本身又因为被动技能的转化而被扭曲成了快感。
“——别、别两个人一起——啊——操~♥~!”
男弟子在阴道里推进到深处,正好压到了冰火平衡点上那个已经被寒冰玉髓和极阳精粹反复刺激了无数次的G点。萝小白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她的上半身猛地弹了一下——只有胸口还能动,肩膀以上的部位随着胸椎的猛然弓起而往前倾,手臂上的冰层被这一下牵拉振出了好几条细密的裂纹。同时阴道内壁剧烈地夹了一下,男弟子闷哼一声,咬着牙控制住自己继续以稳定频率运功抽送。他感觉到精粹正顺着内力流进自己的经脉,丹田里涌起一股温和的暖意,内力值在缓缓上升。
菊穴那边,女弟子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了三根,模仿着某种她自己也未必完全明白的动作在直肠内壁上按压运功。她的手法比男弟子更谨慎,也因为没有阴茎的局限而操作更灵活——指腹在内壁上搜寻残留的精粹时,无意中按到了直肠和阴道隔膜上一个特别柔软的凹陷,那是和G点仅有一层薄膜之隔的对应位置。萝小白的肛门猛地收缩了一下,连带着阴道的肌肉也跟着一并抽搐,前后的两个弟子被同时夹了一下,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靠。你们大雪山派……嗯~♥收弟子就是为了这个么……”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中间夹杂着几声明显是压不住的呻吟。每次她想开口嘲讽几句,就会被某一边的动作顶得说不下去,尾音往上飘,收都收不住。
第二轮换班时,两个新上来的女弟子合力将她从锁链上解下来,放平在一块铺着薄毡的石台上。石台很凉,但比空气稍微暖一点,她的后背贴上去时冻僵的肩胛骨发出了细微的咯吱声。躺下来的姿势让两个肉穴的朝向更加直接——一个弟子的手指探入阴道顶端,另一个弟子的舌头贴上肉穴唇边,慢慢舔舐。她们不是单纯地在搜集精粹,而是有样学样,按照功法口诀中“物尽其用”的条文——轮流用棉布蘸着新熬好的温热阳髓擦拭她腹部的皮肤,不让寒气在她躺平时重新顺着腹壁侵入丹田。每擦几下,就要低头把嘴唇贴上去,用口中的内力将表层的药力吸出。
“直接吸……别擦太久……会浪费。”一名老弟子在台下提醒。他经验老到,显然是知道药性停留过久会抵消寒气的压制。
于是两个弟子轮流趴在她双腿之间,嘴唇轮流覆上她的阴唇和菊穴口,用内力吸吮穴道中残存的精粹。舌头探入时,萝小白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抬了一下。舌头和刚才的假阳具不一样——假阳具是死的,舌头是活的,舌面上有微小的味蕾凸起,有温度的变化,有舌头的肌肉纹理在黏膜上移动的触感。她的洞察力翻倍放大了这一切,让每一道舌头上的微观纹理刮过内壁时都清晰得像是用毛笔在皮肤上写字。被铜钩拉开的阴唇在舌头的舔弄下不停微颤,外阴唇边缘被舔到的地方泛出一层湿润的粉色,阴蒂包皮逐渐松开,充血肿胀的阴蒂头从包皮中露了出来。
一个弟子舔着舔着不小心含到内侧边缘,吸了一口——这一下她实在没能忍住,嘴里漏出一声拖长了好几拍的闷哼。臀大肌在还能动的范围内夹紧了一下,肛门紧跟着一起收缩,把那边正在舔肛的另一个弟子的舌尖直接挤了出去。被挤出来的弟子愣了一下,然后又低头重新贴上去,这次不用舌尖了,改用整个上唇覆住肛门口,用唇内侧的软肉轻轻摩擦括约肌边缘的褶皱。
“……你们轮流来就轮流来……一次一起……还让不让人喘气了~♥”
没人理她。瑞照雪说了“只需”,那在弟子们耳朵里就不是请求;而白祸囚犯在这种时候不管说什么,在石窟中所有大雪山弟子听起来也只是受刑时惯常的发泄,和一鞭下去骂一句娘没有本质区别。
第二个夜晚,换班的人更多了,三班倒的规矩被默认延长——这具永远不死的活体冰雕,成了大雪山派入门弟子最直接也是最高效的练功工具。有人说这是在受刑,也有人说这根本就已经是在修炼。还有几个年长的老弟子在台下暗暗嘀咕,这位大雪山掌门的真正手段根本不是冰块,不是烙印,而是不知不觉中把你折腾到主动进去;萝小白在最外层听见一句,喉咙里挤出一声很轻的、只有沈云霜才听得见的笑。
又不知过了几轮换班,也不知道是第几个弟子的手指或阳具在体内的哪个穴道中反复出入,她忽然感觉到子宫里那块寒冰玉髓又小了一圈。最后一点冰核在连绵不断的温热体液和内力交换中,无声地融化成极细的一丝凉意,沿着宫颈壁汇入丹田。
石窟中的寒气为之一轻。
系统在她视野角落弹出几行无声的字。
【寒冰玉髓·共生成进度:97%→100%】
【寒冰玉髓·共生已完成】
【新被动技能解锁:寒玉道体】
【内力上限:462→500】
【当前内力值:500/500】
【修为进阶:第八档→第九档:平平常常】
她没来得及看全。子宫里的寒冰玉髓在这一刻彻底融化,最后一点冰核化作一缕极细极凉的寒流汇入丹田。她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熬过去了。
但寒冰玉髓融化释放的最后一波寒气,不是往丹田去的——是往心脏。
那股寒气比之前所有的都要纯粹,是玉髓核心被封存了千年的极寒真元,没有经过任何稀释,没有和极阳精粹对冲,沿着任脉一路直上,从气海关元石门直冲到膻中。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口猛地一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左胸最深处炸开了,炸出来的不是热,是冷——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心脏内膜往外一层一层冻结的冷。心脏每跳一下,寒气就往心肌深处渗一层;再跳一下,主动脉根部就开始发僵;第三下的时候,她的心跳停了一拍。
锁血在面板上疯狂闪烁。
她张开嘴想叫沈云霜的名字,但寒气比声音更快。喉咙里的声带在发出第一个音节之前就冻住了,舌根僵硬,嘴唇失去血色,面罩的金属网眼上凝出一层白霜。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减慢——不是虚弱,是被冻住,是心肌纤维被寒气一根一根地侵蚀之后失去了收缩的能力。
不是从外向内,是从内向外——寒气顺着骨髓腔先冻透骨头的核心,然后沿着骨小梁往外渗透,最后才抵达皮肤表面。她的手指在几息之内就从内部亮起一层淡蓝色的寒芒,指尖的皮肤被骨芯里透出来的冷光映得半透明,像五根被从内部点亮的冰灯。手掌、手腕、前臂,冰层不是覆盖上去的,是从皮下的脂肪层和肌间隔里长出来的——真实的冰晶在组织间隙里生成,把肌肉纤维一根一根地撑开、冻硬、锁死。
她跪在石台上,动不了了。
她的腰弓着,不是因为想弓,而是冻结前最后一下肌肉收缩被定格了。双腿分开,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被反复烫伤后锁血修复的温热,但那股温热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膝盖以下蔓延上来的冰蓝色吞没。脚趾在冰玉白丝里蜷起来的弧度被完美地保留在冰层中,丝袜的白色和冰的蓝色混在一起,像是织进了冰里的纹理。
然后是躯干。
寒气从膻中穴炸开,沿着肋骨的内面向两侧扩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肺在冻结——肺泡一个一个地瘪下去,肺泡壁上的毛细血管被冻成脆硬的细丝,每一次试图呼吸都只能吸入一小口寒气,而那口寒气还没到支气管就被冻成了冰晶。她的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慢,最后只剩下嘴巴还保持着张开的口型,定格成一个无声的、还没来得及发出的音节。
子宫是最后冻住的。那里还残留着寒冰玉髓融化后的余温,是全身最后一处没有被寒气完全占据的地方。但这点余温也撑不了多久——寒气从周围的组织往中心合围,宫颈口在冻透之前最后收缩了一下,挤出一丝透明的黏液,然后在冰层蔓延过来的瞬间凝固成一颗极小的冰珠,挂在阴唇内侧,像一粒没有来得及落下的泪。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视野边缘浮出一层灰白色的雾,面板上的数字在眼前跳了几下然后变模糊。她看不清自己的血量还剩多少,只能感觉到锁血还在拼命工作——修复、冻结、再修复、再冻结——但寒气的侵蚀速度已经超过了锁血的修复速度。不是锁血不行了,是她整个人的结构已经在冰晶的撕裂下开始瓦解。
最后的意识碎片里,她想到了吴老六。那老头在黑风寨教她认草药的时候,把黄连当黄连教了三遍,因为她每次都记不住。她说苦,老头说苦就对了,苦的药才能治你的蠢。她忽然很想笑一下,但脸上的肌肉已经冻住了,嘴角的弧度还没拉起来就僵在了半途。
然后她想到了沈云霜——想到刚才沈云霜在锅边把她捞出来的时候,用袖子擦她面罩上白浆的动作,擦了几遍都擦不干净,鼻尖红红的,但脸上还绷着。
然后什么都想不了了。
石窟中所有人看到的最后一幕是这样的——
跪在石台上的白祸,全身覆盖在一层半透明的冰壳之中。四肢撑地的姿势被完整地保留下来,手指按在石台边缘,指甲上的冰层最薄,薄到能看见指甲盖下面已经被冻成浅紫色的甲床。腰塌着,臀翘着,两腿分开,外阴唇被铜钩拉开的缝隙还在,阴蒂头从包皮中完整地脱出,冻成了一颗坚硬的冰珠。阴道口还保持着被玉髓撑开太久的微敞弧度,菊穴边缘的褶皱被冻得根根分明,连肛门里残留的半透明黏液都在冰层中固定成了一圈极细的环。她的头微微后仰,戴着面罩的脸朝向窟顶垂下来的钟乳石,嘴巴张着,舌头冻在上下齿之间,喉咙深处还残留着最后一团没有呼出去的白雾,被封在冰层里,像一朵开在冰中的花。
她的表情,被永远留在高潮的那一刻。
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眼缝里露出来的眼角是往上弯的。不是痛苦地紧闭,不是恐惧地大睁,是眯起来的——眼角的鱼尾纹挤在一起,下眼睑往上推,瞳孔上翻只露出一小片眼白,眉毛微微皱着但不是痛苦的皱法,是那种在极乐巅峰时完全失控、连表情都管不住的皱法。嘴角不是往下撇的,是往上翘的,翘得比平时任何时候都高,嘴唇微张的弧度刚好是一个被快感冲碎之后的无声尖叫。
她死的时候,正在高潮。
冰雕在幽蓝色的窟顶冷光中折射出一圈一圈的光晕,光晕的颜色从冰层的边缘往核心渐变——最外层是透明无色的冰壳,往里一层是淡蓝色的皮下血管网被冻住之后呈现的半透明脉络,再往里是肌肉组织冻透之后发出的极淡的青色磷光。她是跪着的,但整个姿势不像一个将死之人的挣扎,更像一座雕塑家花了一辈子雕出来的、最满意的作品——被冻在高潮的巅峰,永远不再落下。
石窟中鸦雀无声。
那个正在给她肛穴做功的女弟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手指抽出来了,跌坐在石台旁边,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很大。她刚亲手触碰过这具身体——刚摸过的皮肤还是温热的、还在收缩、还在回应每一次指尖的动作。现在它变成了一座冰雕。前后不过几十息。
男弟子还愣在原地,裤子都没系好,看着面前这座还在冒着白汽的冰像,嘴唇哆嗦了几下,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他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然后被地上碎冰滑了一下,手撑在地上,手掌被寒冰玉髓残留的碎屑割破了,他低头看看血珠,又抬头看那座冰雕,脸上的表情比看到任何一具尸体都更茫然。
一个今年才入门的女弟子直接哭了出来。她今天被分到擦拭阳髓的活,给这具还在起伏的活体小腹涂抹酥油的时候都不敢太用力,怕烫着对方。而现在她看到那座冰雕,忽然意识到自己在给一具已经死去的身体擦拭,心里涌上来的恐惧和另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混在一起,眼眶立刻就红了。旁边的师姐把她拉到身后,自己的手也在抖。
沈云霜跪下了。
她跪在处刑台下的青砖地面上,膝盖碰到冰面发出一声很闷很实的响声。然后她拔出了自己的剑,把剑横放在膝前,低下头,额头贴在剑脊上,肩膀轻微地抖了一下。她不是哭,是整个人在发抖——从肩膀抖到手指,从手指抖到剑柄,剑穗在冰面上扫来扫去发出极细的沙沙声。她没有去看那座冰雕的脸,因为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在所有人面前绷得住。她只是低着头,额头的皮肤贴在冰冷的剑脊上,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心里默念她自己都听不清的口诀。
再看就要崩了。
台上有弟子伸手去确认脉搏。手指碰到冰雕的颈部时,冰壳被指尖的温度融化了一小片,水珠顺着脖颈的弧线往下淌,但那片冰壳之内没有任何跳动的迹象。手指又挪到桡动脉的位置,冰层太厚,摸不到,只好从腕部冰壳的薄处按进去——什么也没有。没有脉搏,没有体温,没有内力流转的痕迹。所有元神探查的功法都指向同一个结果:这具被封在冰中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了。
“已毙。”执法弟子宣布。
瑞照雪从高台上站起来,白发从肩头滑落。她看着石台上那尊永远定格在高潮瞬间的冰雕,沉默了很久。处刑是她亲手布置的,寒冰玉髓是她选的,锅里的极阳精粹是她命人调配的。然后她开口,声音没有加重任何一个字。
“寒冰玉髓已融。本罪犯未能通过试炼,冰形已结,气机已灭。罪囚白祸,于本日处死。”
石窟中静了片刻。然后所有内门弟子齐齐躬身,道袍的布料摩擦出整齐的窸窣声。
“白祸已死。冰雕依禁地规矩不得移动,封存于此,永作警示。”
瑞照雪说完这句话,低头看着那尊冰雕——看着那个被冻在她这辈子最快乐瞬间的身体,看着面罩眼缝里那双上翻的眼珠和翘起的嘴角。她停了片刻,然后转身离去,脚步不轻不重,和往常离开任何一次掌门训示时没有任何区别。
弟子们鱼贯退出石窟。有人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又慌忙转回来。有人从始至终不敢抬头。沈云霜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她从地上站起来,膝盖的衣料已经被冻得硬邦邦,她把剑插回鞘里,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台上那座冰雕。就一眼。然后她转身,快步走出石窟,没让任何人看见她的脸。
距离石窟五百步外,一处废弃的柴房里。
萝小白的身体在柴堆后面凭空出现。
全裸。每个部位都是新的、完整的、热的。锁血的光芒在她胸口中央缓缓收拢,然后消失。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动了动手指,发现指甲盖下面的甲床是粉红色的,不是浅紫色。她把手放在肚子上感受了一下体温,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
“操。”她小声说,声音有点抖,但很快又稳住了。“真他妈不愧是修改器。都冻成冰棍了还能给我拉回来。”
她蹲在柴房角落里抖了半天,不是因为冷,是完全控制不住的生理性颤抖。刚复活的身体还没适应新的状态,手脚发麻,像被人抽干净又灌满了一口气。
她的视角忽然一闪,视野正中央浮现出一张静态的画面——正是刚才石窟中的场景:自己跪在石台上,全身覆盖着半透明的冰壳,仰头张嘴,眼角眯着,嘴角翘着,定格的姿势和她意识中断前最后一个瞬间分毫不差。画面下方浮着几行小字。
【死亡CG已收录】
【编号:001】
【名称:极乐冰棺】
【触发条件:高潮中冻结致死】
【画面描述:处刑台,碎裂的冰片悬在半空,铜钩反射着最后的冷光。她的身体被封在冰层之中,阴道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弧度,外翻的阴唇冻成了两片薄薄的冰壳。她的表情定格在高潮的巅峰——眼睛上翻,嘴唇微张,喉咙深处最后一团呼出的白雾被封在冰中。石窟顶上的钟乳石悬在她头顶,极远极高,像一座为她而建的陵墓穹顶。】
萝小白盯着这张图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图关了。不是不想看,是再不关就要被自己死的时候翘起来的嘴角给气笑了。
“死都死了还摆这种表情。”她在柴房里翻了翻,找到一件不知道是谁晾在这里的粗布外袍,裹在身上,系好腰带。“真他娘的欠操。”也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在夸系统。
她正蹲在柴房角落里喘气,门口的光就被一道人影遮住了半个。她抬头,沈云霜站在柴房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呼吸比平时重,像是跑过来的。
两个人对视了几息。然后沈云霜走进来,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左转右转看了看,又按了按她的肩膀和手臂,确认是实体,确认有温度。然后她从怀里掏出一套新的内门弟子道袍,放在萝小白手里。
“穿上。”沈云霜说。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但捏道袍的那只手,骨节发白。
萝小白接过道袍,套在身上,袖口稍微长了一点,领口有点紧,大概是按沈云霜自己的尺寸拿的。她把面罩重新戴好——面罩是复活时自动绑定的道具,跟着一起回来了。手套也在,冰玉白丝干干净净地裹着小腿,袜口在膝盖下方勒出一点点肉痕。只是项圈、托盘、铜钩和所有的拘束刑具,都和那具冰雕一起封在石窟里了。现在的她穿着崭新的道袍,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新入门的内门弟子没什么区别。
沈云霜等她穿戴整齐,转身往外走。“跟我来。师父在等你。”
掌门静室。
瑞照雪坐在冰案后面,白发从肩头垂落,面前放着一盏已经凉透了的茶。沈云霜带着萝小白进来,萝小白跪下行礼,沈云霜站在她身后半步。
瑞照雪看了萝小白很久。然后开口,语气和方才在石窟中宣布死刑时一模一样。
“白祸已死。寒冰玉髓封存的冰雕如今就在禁地石窟中,任何人都可以去确认。这件事,天下人都知道是真的——因为他们看到的,就是真的。”
她有节奏地停顿了一下,然后目光越过面前的茶盏,落在萝小白身上。
“但从此刻起,大雪山派收萝小白为内门弟子。道号霜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