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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节

第九章 成长

不死武萝 · 佚名 · 1.2万 字

头狼最先抬起头。它松开嘴里的鹿骨,用近乎慵懒的速度转过身来,黄色的狼眼在雪光里缩成两条竖缝。它看着那个浑身湿透、双手被绑在身后朝自己冲过来的小小身影,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低的、类似咕噜的声响——不是警告,是困惑。

萝小白冲到头狼面前不到两丈的距离,然后头狼抬了一下左前掌。

一个简单的扑击动作。但在八阶战力面前,速度快到她根本看不到。她只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没有痛,先感受到的是一瞬间从胸腔传上来的失重感,接着才看到自己倒飞出去的景象。她的后背撞在松树干上,树干震落了一整片松雪浇了她一头。

锁血没有触发,因为还没到濒死线。但她连缓过来的时间都没有,因为第二头霜狼已经扑上来了。那只是一头六阶的年轻公狼,上唇的吻皮翻起来,露出比它体型更令人恐惧的是它咬合时的咬肌扭动。她把腿往侧边一滚,牙齿落空咬在雪地上,溅起的碎冰屑打在她左半边脸上,隔着面罩都能感觉到力道。她挣扎着站起来,第三头狼已经从侧面冲到她腿边,一口咬在她左大腿上。

这一口咬实了。她的超强感知把犬齿刺穿皮肤、撕裂筋膜、嵌入肌纤维的全过程拆解得过于清晰。血花在零下三十度的空气里还没落到地面就冻成了冰珠,但她自己的血量下降曲线比那颗冰珠坠落的动作更陡——一眨眼就红到了底。锁血触发,血量被强制拉回安全线,伤口边缘涌出一圈金色的光——然后愈合。肌肉组织重新接合,皮肤表面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痕迹,然后连痕迹都消失了。冰玉白丝被血浸透了半截,丝袜的装备特性随即发动——织物在几次眨眼间自动清洁回原本的纯白色,连血渍都没留下。

霜狼松开口,退了一步。它歪头看着这块奇怪的猎物,显然不习惯咬完之后对方的腿在眼前自己重新长好。

萝小白借着这个机会站起来,但右腿还没来得及迈开,第四头狼从她背后扑上来,咬住她反绑在身后的右臂,甩头一拧。她的右臂从肩膀关节处被硬生生撕了下来,断口处齐整得像是被刀切的——不,霜狼的犬齿比任何刀都粗暴。她连叫都没来得及叫,断臂被抛出一丈多远落在雪地上,还在抽搐,手里绑着的麻绳还连在自己的手臂上。血喷在她侧脸上,太烫了,面罩里的皮肤被自己的血烫了一下,锁血的光又来了,断口涌出暖金色的光,骨骼的断面开始像拼积木一样重新生长,先是一小截苍白的骨芽从缺口里白生生地冒出来,然后是筋膜和血管缠上去的细碎响,然后是肌肉束一束一束沿着骨骼攀爬附着,最后皮肤像一层极薄的水膜般覆上新生的手臂,连肤色都和原先一模一样。

【受到103点外功伤害,当前生命值:99897/100】修改器不但锁定了生命值,同时可以防止所有的残疾或者生命上限减少的效果。开发者为了防止玩家不小心暴毙的小小善意却变成了萝小白的痛苦根源。

霜狼们往后退了半步。头狼的眼缝缩得更窄,它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猎物吃了三个必杀级的攻击还在动。但它是狼,不是明白。它的思维很简单:咬不断,那就多咬几口。

然后第二头霜狼咬断了她的左小腿,第三头咬穿了她的腹腔,第四头扑上来咬住她的喉咙把她整个扑倒在雪地里,头狼踩着新雪低头俯视这个浑身是血却依然在挣扎翻动的活物。她的颈动脉撕裂,意识断了好几秒——然后复活。喉管愈合的痒感比疼痛更难忍,她没法伸手去挠,双手还反绑在背后,她只能疯狂地甩脖,把口球卡在牙齿上顶了又松,喉咙深处发出的不是完整的怒吼,而是在喘不过气又关在口球里的闷闷声。

【受到111点外功伤害,当前生命值:99888/100】

【受到107点外功伤害,当前生命值:99781/100】

【受到104点外功伤害,当前生命值:99674/100】

但她的攻势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她没有武器,没有内力外放的修为,只有一具刚被打穿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还在流血的身体。但她的嘴是能动的。口球塞在嘴里不代表咬合肌瘫痪,她在头狼左前腿踩住自己肋骨的时候,猛地抬起头,用面罩嘴部的那道细缝狠狠咬住了头狼的前腿内侧。隔着口球,隔着合金面罩,这一口甚至连狼毛都没咬下几根。但她咬住了,然后不松嘴。头狼甩腿,她不松。头狼把她整个人提离雪面甩出去一丈多远,她摔在冰面上的瞬间四肢刀绞似的疼,但已经又爬起来了——这次用来咬第二头狼的尾巴。

第三头狼从背后咬住她的后颈,她后颈的皮肉连着项圈被撕开一个豁口,金色光涌出来的一瞬间她借着头被按进雪里的姿势,正好低头咬住了那根断了半截还系在自己手腕上的麻绳。她头猛地一仰——麻绳在犬齿和口球边缘的摩擦里发出细密的断裂声,三股麻线同时崩断,然后她活了——活过来的两只手可以动了。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手伸去抢沈云霜被丢在一边的长剑,而是用刚长出来还带血的左手掰开口球上的皮扣把橡胶球从嘴里拽了出来,用自己能发出完整声音也终于能呼吸更顺畅的喉咙对头狼吼了一句完整的话:

“咬够了吗——该老子咬你了!”

她扑上去用牙和指甲跟霜狼对咬。不是比喻,是真的用指甲抠进狼毛用嘴咬住狼耳朵——她在沈云霜每次鞭刑打到她忘记自己的时候学会的那些发狠的念头此刻全没入攻击节奏里。她自己很快又被咬断了小腿和右手——但她已经不在乎了。断了再长,撕了再长,被扫飞撞在巨岩上的骨头碎裂声越来越密,但雪地上散落的断肢和血泊一直在回收进她身体里,像整片雪圈一直在回倒带,而她自己眼也顾不上看面板——所有跟痛苦有关的数值此刻被同一种情绪压到脑后:你咬了老子,老子就咬回去,不爱疼的不会怕,老子从来就不怕疼。

头狼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它的猎物不会死——不是抗揍,不是因为防御高或者闪避强,而是类似于某种游戏里开作弊器的玩家,血量归零下一秒就回满的那种。它在巢穴附近跟这个人类肉块缠斗了不知道多久,本应早就吃进肚子里的猎物,竟然还站着。

然后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萝小白的血已经把整片雪原染成一片片散开又回收的暗红印子。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浓到连霜狼的嗅觉也开始迟钝。而这血腥味里面,有什么东西不对劲——混着一种甜香,非麝非檀,更像是某种被过度蒸馏的花根在封闭室内发酵后释放的浓烈气息,先熏鼻,几秒后就渗进了狼群的口腔内黏膜。头狼的瞳孔先放大了,然后呼吸频率改变了——不是攻击前的短促喘,而是更沉、更深,像发情期追母狼时会发出的鼻翼侧翼的细颤。

【媚药之血·词条激活】

【条件:大出血触发】

【效果:对一切非人生物释放烈性精神控制型媚药】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这游戏有不少邪恶功法,几乎所有的毒功,都有以毒血伤人的手段。

但是当萝小白读到这个词条的时候,已经晚了。系统在注释上用了四个字的解释:“自身体验。”换句话说——她自己也免不了。血液会变成对一切动物都有效的烈性媚药,包括自己。

头狼的下体从腹毛中探出来的时候,她还有余力往后挪了一步。然后第一头狼骑上来了。

不是攻击。是交配。狼类的的生殖行为比她想象中更粗暴,霜狼的生殖器像一根带倒刺的锥状物,比她小臂略细,顶端微微向上弯,膨大的龟头下面嵌着一圈倒生的肉刺,是用来锁住母狼阴道不让中途脱出的生物构造。

生殖器进入括约肌时没有真正的撕裂,但翻倍的感知每一根倒刺的方向都叠成了从黏膜表面刮过的锐利灼热线。她闷叫了一声,喉音闷在面罩里反而更响,四肢本能地想往前爬,但霜狼前爪按住她的后腰,像按一只母兽一样把她死死压在雪地上。肛门的撑开从肠口开始一路延伸到超过肚子中段的位置——她低头看到自己的腹部开出了一个小小的隆起,狼茎在里面顶出了形状。媚药的效力比疼痛传播得更快更密集,血里带着的甜香顺着呼吸道回流进她自己的肺叶,然后通过肺循环直接注入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抗拒被控制但抗拒得越来越软——痛感变钝了,每一次倒刺刮过直肠黏膜的抽送触发的不是退缩而是夹紧,肛门主动绞住狼茎让抽送更深入,腰腹不自觉后退去迎合下一次顶撞,连铜钩扯烂在一边后露出的阴唇都在没有接触的情况下自己肿大到充血。

她高潮了。没有预警,没有像之前被沈云霜鞭打时那样有个从压线累积到断弦的过程。就是直接掉进去——从肠道被灌满的瞬间,从倒刺卡进肛管下段刚好抵在子宫颈末端的那个瞬间,大脑被媚药洗掉了所有抗拒的声音,身体只剩下一个指令:射进来。狼茎在她的腹部深处射出的精液温度比她的体温还高好几度,量多到从肛门缝隙边缘溢出来的时候肚子还没瘪下去。她趴在雪地上全身痉挛,乳首上的银环因为乳头胀大而把穿口撑出一圈发红的水肿线,阴蒂从包皮里翘出了半寸长,在冷风里明晃晃地暴露着,小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在雪地上烫出一个个她根本无力遮掩的小坑。

头狼射完之后退出。第二头狼立刻扑上来补位。然后第三头,第四头。整个霜狼群排着队轮番上她的身体,没给任何冷却的空档。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喉结抽搐着往外挤喘叫直至声嘶,锁血还在工作,把她从失血和休克中拉回来,但拉回来也只是为了让下一波媚药和下一次内射重新把她击倒。肚子越来越大,被灌满的精液在直肠和阴道之间挤占了所有可用的腹腔空间,肚皮鼓得像怀了数个月大的多胞胎——胀得透明,肚脐在皮肤被撑开的张力下翻了出来,腹股沟在每次狗爬式弓腰时会压出一层接一层的精液往外溢。

她最后站起来的时候,风雪已经停了。

肚腩仍然鼓着,走路时里面晃动的液量使她的每一步都像拖着一具不止属于她自己的重量。冰玉白丝自动清洁过几十遍,现在依然是纯白的,脚踝上什么都没有,没有绳子,没有镣铐,但腿软得比戴着脚镣还难站稳。

五头霜狼——横七竖八地躺在雪地上,都已经死了。头狼死时仍保持交配姿势,下体卡在自己腹腔的内收肌上,瞳孔放得无法再收缩。它们不是被杀的,是精尽而亡。一整天之内,五头狼一头接一头地连续交配直到器官衰竭,而那个猎物依然活着——媚药之血不辨敌我地持续催榨它们的性欲,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在天光变暗的雪原上。

萝小白头上的全头面罩还在。脖子上还有圈板皮革,乳环和托盘上的铃铛依然挂着,走一步响一声,响声很轻,相比刚才一整天的嚎叫和喘息已经轻得像是夹在风里的另一种雪。

她花了很长时间一步一步挪到洞口雪壁边沿。

沈云霜还在原地。和她被拖到这里时一样昏迷,呼吸比方才略稳了一点——也许是太阳升起之后气温回升了一点点给她的内脏留存了最后一点余热。霜狼没有浪费体力再碰她,因为现在还没轮到她。

萝小白栽倒在她身侧,用刚脱困的手把她的脸往旁边掰了半寸,确认还有呼吸。然后她做了一件很笨的事——用自己赤手空拳爬到洞外捡干枝,用沾了狼血的衣角撕出火绒料,跪在雪地里用最基础的打火石一下一下敲。火星溅在她的面罩上,溅在那根还沾着别处沉死气味的布条边缘,终于烧出一个足够微弱的取暖小火堆。她把沈云霜翻了个身,用自己的后背替她挡住风,等着她醒。

沈云霜的眼睫在火光亮起来的第二刻阖动了一下。剑客的体质和本能很快让她在失温边缘重新拾回意识——她先是咳嗽了一声,咳出一小口滞积在气道里的雪水混冻血丝,眼睛睁开的时候还没认清楚面前这个歪坐在她身边的脏兮兮的影子是谁。然后她看见了那件熟悉的粗布囚衣,看到了囚衣上还没摘的托盘和铃铛,看到了面罩眼缝里那双眼睛。

她沙着嗓子吐出来的第一个字是:“……小白?”

萝小白本想回一句很帅的话,比如“叫老子救命恩人”——但是话被她憋回去了。因为沈云霜在叫完她名字的下一秒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不是咳嗽,不是疼,是那种忽然发觉自己吸入了不该吸入的东西、神经末梢的警觉性先于理性清醒的痉挛——她的脸颊忽然泛出一种在零下二十度的环境中不可能出现的绯红。她瞳孔散了半秒,重新聚焦之后声音变了,不是怒气,不是惊惶,不是刚才昏迷初醒的茫然,而是某种连她自己也从没控制过的、又沉又哑的,从喉咙最深处的湿润褶皱里挤出来的低音。

“你身上……这什么味道……”

萝小白愣了一下。然后她想起来了——自己现在满身满脸都是干涸的血和精液,血迹里的媚药效果还没完全消退。她刚刚忙着救人来着,没顾上自己这一身全是强力春药。而沈云霜刚醒,呼吸系统还没有从昏迷中完全恢复,肺在刚才那几口换气中一次性吸进了自两人紧挨坐在一起后体表残余血量蒸出的甜香近百分之五十浓度——她连屏住呼吸的机会都没有。

“等一下,沈云霜你别——”

解释被沈云霜扑倒的动作打断了。沈云霜把她按在地上,手指在媚药作用下抖得几乎解不开衣带,但力道却把她径直按在铺了松针的洞壁上动弹不得。沈云霜喘气喘得很碎,双眼瞳孔失焦的样子和刚才趴在她身上的母霜狼一样——只剩下那种被烈性催情素彻底点燃后不会再进行任何思考的眼神。

火堆的火舌被压在两人身下的松针里跳了两跳,铃铛在翻倒的体重下砸出一阵凌乱的脆响。

萝小白闭上眼,很轻地骂了一句。

“我操。”

沈云霜把萝小白按在洞壁上时,手指是抖的。

不是冷的抖,是另一种——从指尖麻到掌根、从掌根一路蹿进手腕内侧脉搏里的那种颤。她的手掌压在萝小白的锁骨下方,能感觉到掌心底下这具身体的心跳,跳得很快,和自己胸腔里那个几乎要撞碎肋骨的频率对上了节拍。沈云霜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哭红,是情欲冲顶冲到眼底毛细血管破裂的那种红,眼白上浮着几缕极细的血丝,瞳孔放大到几乎吞掉了全部虹膜,只留下最外一圈极薄的深褐色。她的呼吸带着明显的气声,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试图从空气中攫取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而每一次呼气都沉重地打在萝小白面罩的金属网眼上,凝成一层薄薄的白雾,然后被下一口呼出的热气重新吹散。

她的伤还很重。右肩被霜狼撕开的道袍破口下面,冻伤的皮肤已经从青紫色转为一种不健康的蜡白,边缘开始渗出组织液。左腿在摔落时磕在岩石上的淤青肿得把裤管绷紧了一圈。后脑有一道被撞开的伤口,血痂和头发糊在一起,在她每次低头的动作里扯得她闷哼一声。但她完全顾不上这些——媚药的效力在吸入后的两三秒内就在血管里烧出了一条从心脏直冲小腹的引火线,现在整条引线已经炸开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湿透了,湿到连重伤失温状态下本该收缩的血管都无法阻止那股热流顺着腿根往下淌。阴唇充血的速度比任何一次自渎都要快——她几乎从来没有自渎过,这个词会让她皱眉——但现在她能准确说出这感觉的每一步:先是阴蒂从包皮里拱出来,顶着亵裤的内面,每一下呼吸都会蹭到丝质的摩擦;然后是阴道口开始收缩、松开、收缩、松开,像一尾刚捞上岸的鱼在徒劳地张合鳃裂;最后是整条阴道管壁由内而外地泛出一层黏稠的热意,不是液体,更像是腺体在同时分泌着什么。

她根本控制不了。大雪山派内门弟子引以为傲的清心诀像一张被蜡烛烧穿的宣纸,刚念出第一个字脑子里就只剩下萝小白身上那股甜香。她不知道这味道是血,她只知道自己想要——想要什么不精确,但很具体:想要把这具被囚衣裹着的身体按在自己身下,想要扒开一切遮挡直接触碰皮肤,想要让这个戴着全头面罩、浑身挂满刑具的囚犯在自己身下发出任何声音。她所有的理性像被潮水淹没的礁石,正在被一口一口地吞掉。

萝小白被压得后脑勺磕在洞壁上,闷哼了一声。她双手还没被绑——刚从狼群的轮奸里爬出来,手腕上还残留着挣脱麻绳时的几道红痕。她本能地抬了一下手想推沈云霜的肩膀,手指碰到冻伤创口边缘的时候沈云霜吸着气抖了一下,但没退。不仅没退,反而把她压得更紧了,膝盖直接顶进她两腿之间,把她刚被狼群操得红肿胀大的阴唇压扁在洞壁冰面上。

“操——沈云霜你冷静,你听我说,你吸了我血里的东西——”萝小白偏过头让开沈云霜凑上来的嘴唇。沈云霜的嘴唇擦过她面罩的合金边缘,落空了,然后落点改成了她脖子——准确地说是项圈下方锁骨窝里的那一小片皮肤。粗布囚衣的领口被狼牙撕开了一道口子,刚好露出一条锁骨和一小块胸骨上沿的皮肤,皮肤上还留着狼尾扫过的红痕。沈云霜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体温差太明显了——萝小白刚从寒潭和狼群里活过来,全身是冷的;沈云霜中了媚药,嘴唇烫得像刚喝完滚茶。那一小块皮肤被烫得激灵了一下,萝小白的呼吸跟着断了一下。

“你受伤了。”沈云霜的声音闷在她锁骨窝里,含含糊糊的,像一个半梦半醒的人在说梦话。“你一直在流血……地上全是你的血……”她的嘴唇在萝小白的皮肤上磨蹭,从锁骨往上移,滑过项圈边缘,滑过下颌角,滑到面罩下缘和脖颈交界处那道被项圈磨出来的旧茧上。她的手指也在动——左手还按着萝小白的肩膀,右手已经摸到了萝小白的后腰,从囚衣下摆的破口伸进去,顺着脊椎沟一路往下,推开肛门里拔出一半的寒玉假阳具之后留下的、还沾着狼精液的凹陷,摸到尾椎骨尽头,摸到那一小片弯钩仍然挂在阴唇上的铜钩绳结。她的手指被绳结绊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从铜钩旁边滑了下去,滑进了被铜钩拉开了整整一天一夜的阴道口——她的食指尖端只在入口处让了三毫米的距离,然后毫无障碍地陷了进去。

萝小白咬了一下嘴里的口球——口球刚才被她从狼口边扳开后还没扣回去,松松地挂在脖子上,她咬住球体边缘只是因为小穴被手指伸入的触感太精确了,精确到她没有办法忽略。沈云霜的手指和她想的不一样——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只有三处薄茧的持剑手指,而是指腹内侧有一层又薄又韧的硬皮,是在剑柄上磨出来的,是每天劈刺两千次之后的茧。这层茧擦过她阴道前壁的时候,摩擦力比她熟悉的所有刑具都更强、更热、更不像惩罚。然后这手指在她阴道里弯了一下——弯向耻骨后方的位置,弯向两三寸处那片刚好覆盖着G点黏膜的皱襞。

“沈云霜……”萝小白的膝盖软了一下。不是站不住,是沈云霜的手指刚好找到了一整天轮奸都没被精准顶到的位置——狼的生殖器太长了,会直接捅过最高敏感的点位。而沈云霜的食指不长不短,刚好可以从入口探进去两个指节,刚好可以弯曲,刚好可以刮在那片比硬币大不了多少、但神经末梢至少密了四倍的区域上。她忍不住夹了一下腿,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缩把沈云霜的手腕夹住了,但沈云霜被夹得不耐烦,用膝盖把她两条腿重新顶开,手指在阴道里转了小半圈,指腹的茧在G点上刮了整整一圈。

然后她的小腹抽搐了一下,阴蒂环上的铃铛叮了一声。

就在这时,一声极清极脆的提示音在她颅内响了。

“叮。”

不是战斗提示的低沉鼓点,也不是锁血触发时的嗡鸣警报。是那种只有激活新能力时才会出现的、清脆的、带着金属尾音的短促提示音。萝小白认识这个声音,但已经很久很久没听见过了。上一次听到还是在黑风寨激活锁血的时候,再上次是绑定系统的时候。这个频率的提示音通常代表某种新词条的解锁,而在她当前的处境下——被媚药烧昏头的女人压在洞壁手指塞在小穴里——她实在想不出系统能解锁什么正经能力。

然后她看到了视野上方浮出来的系统弹窗。

【新词条已激活:同身受】

【评级:F-】

【效果:对宿主肉体造成直接伤害的行为者,将获得等额的正面增益共享,与当前生效的全部场效词条和被动效果同步。】

【备注:伤害传导仅限直接接触。增益共享不计入宿主角落本身效果。】

【评价:狗都不用的能力——但狗不会打你。】

萝小白盯着那行评价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忽然忍不住想笑,笑不出来,只好在心里把这行字又读了一遍。狗都不用的能力——没错,正常人谁需要这个?受伤还要给打自己的人加血?这是什么废物词条?如果她在黑风寨刚拿到这个能力的时候一定会骂系统是傻逼。但现在——沈云霜的手指还塞在她阴道里,沈云霜身上还有霜狼留下的伤,沈云霜的右肩还肿着,后脑还在渗血,左腿的淤青还在绷紧裤管。而自己身上有锁血,有全增益,有刚在万年寒潭里泡出来的几百点内力和寒抗——换句话说,她有的是资源可以被“打出去”。

这个能力,简直就是为这一刻出的。

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沈云霜的手已经从阴道抽出来了。不是放开她,是换了个角度——沈云霜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让她面朝洞壁趴在松针上,双手撑着冰面。然后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摸到了她的屁股。没有预热,没有试探,一巴掌直接扇在她右臀上。

啪。声音在冰洞里弹了两圈,又脆又亮。

这一巴掌的力道并不大,沈云霜还在重伤状态,手臂肌肉的力量不到平时的三分之一。但萝小白的屁股在刚刚过去的一天一夜里被五头霜狼轮番撞击,臀大肌表面的皮下脂肪层已经被撞得充血红肿,皮肤敏感度远超平常。这一巴掌扇上去的触感像是一块被反复锤击的铁板忽然被小锤轻敲了一个点,皮下的痛觉神经在很短的时间内把这个信号从坐骨神经传到了骶髓。她的喉咙在没有大脑审批的情况下漏了一声很短促的喘息,然后大脑才追上这声喘,把它截成了半截被闷在面罩里的闷哼。

但重点不是这一巴掌疼不疼。重点是紧接着发生的两件事。

第一件事,萝小白的血量掉了1点。差不多就是她当前生命值的十万分之一,连淤青都算不上,锁血甚至懒得触发,自然恢复就能在几息内回满。

第二件事,这1点伤害被锁血的被动恢复效果瞬间填补回去。与此同时,沈云霜的身体同步接收到了等额的增益共享——1点生命值的恢复,等比例换算成肉身的自我修复。

沈云霜的右手刚扇完那一巴掌还在半空中没收回,她的动作忽然顿住了。她的后脑勺上那道被岩石磕开的伤口——原本还在结痂,血痂和头发糊在一起的边缘刚刚还在渗一点稀薄的粉红色组织液,而在萝小白血量回满的那一刻,这道伤口悄无声息地愈合了。不是快速愈合——是肉眼可见的“消失”。血痂的边沿先是变浅变薄,然后从皮肤表面翘起一个极小的角,然后整块血痂像一片被风化的薄冰般脱落滑进松针缝隙里,露出来的头皮完好无缺,连发根周围的毛囊都没有留下任何拉扯过的痕迹。

沈云霜晃了晃头,抬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指尖触到的是一片完好光滑、带了点冷汗湿意的皮肤,没有伤口,没有肿块,没血。她把手拿到眼前看了看,上面没有新的血——只有刚刚沾上去的薄汗,还有萝小白屁股上沾过来的、微不可辨的透明黏液。她又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右肩——肩关节外侧那道被霜狼撕咬的豁口还有一点红印,但已经不疼了,边缘的蜡白冻伤块有明显的回温变粉,用手按压时能感受到深层组织正在由慢到快地恢复弹性。

她的呼吸变了一拍。不是媚药控制下的急促,是意识到什么事情发生了的那种清醒的迟疑。媚药的效力还在烧——大腿内侧的湿意没有减退,阴蒂还在亵裤的摩擦下轻微抽动,小腹深处的坠胀感也没有消退——但她的理智被这一瞬间的发现硬生生拉回了一个角。她低头看着趴在洞壁上喘气的萝小白,目光从她被扇红的右臀移动到完好无伤的皮肤表面,再移动到自己的右手——刚才扇那一巴掌的触感还残留在掌心上,是臀肉弹回来时打在掌骨的微麻。自己打了她,她的屁股连红痕都没留,但自己的伤口好了。

沈云霜用尚存的理智碎片在心里拼了一个结论:这个傻妞练了什么可以转移伤害的功法,用挨自己的打来治疗自己的伤。过程全错,逻辑全歪,但她不知道自己歪了。她不知道这是新激活的词条,不知道是系统被动共享,不知道只有1点伤害;在她眼里这套操作看起来就像故意挨打之后用锁血给疗愈——某种以身命为药的不死奇功被眼前这人当做雪洞里的救人手段。她皱着眉头看着面前趴着装死的萝小白,喉咙里冒出一个低哑的字:“你——”

萝小白偏过头从面罩眼缝里看她,声音被她自己喘得有点沙:“你什么你。要治疗就抓紧——趁药效还在赶紧的。等下药散了又唧唧歪歪喊疼我可不管。”

沈云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重新扬起的手掌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轻拍。她五指并拢,手腕微拧,以扇而不是拍的方式重新打在萝小白的臀肉上——更重,更快,落点从右臀换到左臀,然后是臀腿交界处最嫩的那块皮下脂肪。每一巴掌都会让萝小白的身体轻微往前冲一下,同时发出的声音不再是断续闷哼,而是一声接一声越来越频繁的、被面罩闷掉一半但仍能清晰入耳的喘息。

萝小白趴在洞壁上,松针扎在她的手心,被口球松挂环上的牛皮筋叮叮当当地晃。每一掌落下她都报出数字,血量减三、减四、减一、减七,然后锁血系统在零点几秒内回满。沈云霜的右肩冻伤完全消失了,左腿从膝弯到脚踝的淤青缩成了一小片淡青色,然后消失了,膝盖上皮层被融雪泡出的红疹全部消退,包括她在昏迷中被冻坏的一部分脚趾毛细血管都重新恢复了正常的肤色和温度。

沈云霜听到她在报数,以为她在计数伤害转移的次数,以为她每次挨打都只会让伤势好一点,于是渐渐放开了顾忌。手掌从扇变成了掌击,再变成了拳拍,最后从拳拍变成了手指探入。她的右手回到萝小白的双腿之间,这次不是一根手指,是三根。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成一个楔形,顺着还没合拢的阴道口直接捅了进去。不是缓慢推进,是直接推到底——指根撞在充血的内阴唇上发出轻微的湿润拍击声。这一下的力道比刚刚的巴掌都重,萝小白翻了个白眼闷哼了很长一声,血量瞬间掉了二十点。下一秒,二十点的生命恢复同步传导到沈云霜身上,她右肩最后一道深红色齿痕像被人用橡皮擦干净一样从皮肤上消失了。

沈云霜没有停下,她发现手掌造成的伤害有限,而手指深入身体的伤害值更高;更高的伤害意味着更快的治疗——她在媚药余韵中带着某种近乎剑术拆解般的逻辑推理疯狂地寻找最高效的方式,得出的结论是:拳交。

沈云霜把手从她阴道里抽出来,重新收紧手指,拇指扣进食指和中指之间,将手掌紧紧攥成一个锋利的拳锥——那是握剑握到骨节都定了型的拳头,指节的排列紧实而凌厉。她没有犹豫,将整个拳头抵在萝小白还微张着的阴道口上,沾染着混合了狼精液与她自身体液的滑腻,旋转着小半个角度一寸一寸往里推。萝小白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小腹和肛门的肌肉群同时发生痉挛,外阴唇边缘在拳面最大周长处急速撑开,皮肤拉伸到几乎透明——只留下了极其细密的毛细血管网纹。血量骤减四成,系统提示音叮了一声,伤害传导的效果如同一次小型治愈术轰在沈云霜的全身——她的肋骨骨裂——那是她和头狼第一次交手时用侧身格挡时留下的隐性伤——在这波治疗中合缝对位、骨痂瞬间矿化完成。她感受到了骨裂愈合时独特的温热感从胸腔内侧扩散开来,然后她对萝小白露出一个不太对劲的表情——不是心疼,也不是感激,是那种发现了高性价比的新技能后,想要再试一次来确认的心动。

然后她把另一只拳头塞进了萝小白的肛门——寒玉假阳具撑了一整天,里面还很松,但指关节是硬的,不比硅胶,括约肌被拳锋撑开时萝小白双腿直接打了滑,趴在洞壁上两条腿抖得整个人往下滑。沈云霜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两只手同时在两个肉穴里推进到腕骨卡住为止。血迹被锁血秒回,血量恢复被同身受倒灌进沈云霜体内把她身上最后几处挫伤、擦伤、被冻伤的外耳软骨一一修好,甚至连昨天走山路时不慎扭到的左踝外侧韧带都重新正位复位顺滑转动。

沈云霜感觉浑身的伤已经全部好了。内力回满,气息均匀,甚至比出发前还轻了几分——那口一直含在胸口的浊气顺带被排掉了,像是闭关突破了一层小境界。但她没把手抽出来。她在萝小白肛门里的右手动了动,四指并拢往里又多顶了半寸;在阴道里的左手往外退了两寸,弯起指节刮了一圈肉壁后才重新撞回去。拳交的角度刚好压到了一个G点和直肠隔膜之间共享的敏感神经簇,萝小白被撞得牙齿咬住了口球的橡胶面,整个人失控地仰脖,后脑勺撞在沈云霜肩膀上,嘴里的声音被口球堵得断断续续,但透过面罩变成了一股又湿又哑的断续呻吟:“啊、啊……你、你丫……就不能、轻……”

沈云霜下意识地把拳速调慢了。从猛推慢拔,变成了缓慢深入、然后不拔——让萝小白去夹。她意识到这样造成的伤害持续而不剧烈,传导给她的治疗量更稳定,更重要的是——萝小白在夹紧的时候会闷哼,会发抖,会说一些很蠢的话,比如“你拳锋太尖”“你的茧刮到我了”,她听着并不想笑,但是嘴角不自觉向上弯了一点。

“你的右手之前绑得太紧,手指都僵了。”沈云霜的声音还是哑的,但语气已经变回平时的平静,她一边慢进出右拳一边用拇指在萝小白肛门口按揉括约肌边缘,像是推拿松筋,“放松一点,你夹太紧——我没法动。”

“你他妈在教我、怎么被你拳交——啊啊啊——妈的……”

这句话没说完她就又被顶进去了一次。沈云霜两只手同时往深处推进,指节分开,用不同的频率在两处肉穴内交替抽送,同时开口评价:“比你练功认真。你练闭气功时候要是有这意志力,早就能闭气半柱香了。”

说完沈云霜忽然将双手全部抽了出来——不是放过她,是要她自己转过来。沈云霜坐靠在洞壁上,把萝小白拉到自己腿上正面朝上躺下,然后自己上半身前倾——用嘴含住了萝小白被铜钩拉开的阴蒂,用舌头推开包皮,舌尖抵在阴蒂头顶端打转;右手重新用拳交的方式推入肛门,左手两指捏住她乳首上的银环轻轻往外牵拉旋转,同时还用气声说了一句:“这样一来你三个点可以同时吃到我——损耗最大,效率最高。”

萝小白的内力面板弹出一个快闪过的数值——【内力:+15】——她看不见沈云霜的脸,因为沈云霜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把整张脸埋在她腿间去了,但她听得到舔舐的声音,还有偶尔冒出来的、平静又认真的指导:“别用腰抬太高,容易抽筋。”“腿分开,你大腿压到我耳朵了。”“疼可以叫,这里没有人听见。”

她翻着白眼骂了一句“死剑痴”,然后阴蒂被对方的嘴唇含紧吸住往外拉了两寸,她的哭腔被压得只剩下一连串断成单字的拖腔:“操——操——太深了——沈云霜——”

声响越来越密。先是臀肉撞击大腿内侧的湿滑拍击声,然后是指节在括约肌里转动的细小声响,然后是舌苔刮过阴蒂头时那一声类似吞咽但比吞咽更湿的轻响。这些声音和拘束刑具的铃铛混在一起——乳首上的银环在沈云霜指间叮叮响,托盘上的铃铛随着萝小白的腰腹收缩急响连片,阴蒂环上的小铃铛被舌头拨动时发出最细最碎的连续脆响。

然后沈云霜抬起头,嘴唇上挂着一层透明的粘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萝小白的小腹上。她从地上捡起那根还在转的寒玉假阳具——发条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自己重新启动上紧了——看了看,又看了看躺在自己腿上两眼涣散还在喘气的萝小白,用剑客面对一件陌生兵刃时特有的审视目光打量着手上这根裹着冰霜还在缓慢旋转的柱状物,“你自己能插么?”她问这话的时候已经把假阳具放进萝小白手里,然后往前挪了一下身子,将自己腿间那处已经完全湿透、阴唇外翻露出粉红色黏膜和勃起阴蒂的肉穴正对着萝小白的肚脐上方的位置,“我可以用。你帮我,我帮你——你的功法治疗我,我也可以帮你分担。”

萝小白愣了片刻,然后伸手把沈云霜拉下来,拉到和自己胸口平齐的位置,将寒玉假阳具的顶端抵在沈云霜的阴道口。沈云霜吸了一口气,没忍住——“等一下——你慢点——”沈云霜的嗓音忽然拔高了半阶,剑客惯用的那副平静语调全碎了,尾音上扬出一个明显没有控制住的急转弯,“——我没用过这个——等一下——!你怎么直接转最大档——!”

“刚才你拳交时候可没说等一下。”萝小白的声音从面罩底下闷闷地飘出来。她把寒玉假阳具推进去一半,然后旋开发条旋钮——不是往上调,是直接开到最大转速。沈云霜的腰猛地弓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栽压在萝小白身上,额头抵在面罩的额角,嘴唇贴着面罩侧面那块被体温焐热的合金板喘得不成句:“你、这个——记仇的——白祸——”

萝小白没回嘴。她把寒玉假阳具往深处又推了两寸,然后曲起膝盖顶进沈云霜两腿之间,借着自己小腹的起伏频率帮她往上顶。躺在洞壁上的松针被两个人的体重压实又松开,压在她们身上的影子在火光跳动里不停变形,分不清是谁的腿勾着谁的腰,谁的手埋在谁的穴里,谁嘴唇贴着谁的喉管喘得断断续续。

隔壁洞里的霜狼尸体被风吹进来的雪薄薄地盖了一层。火堆的残焰在松枝烧尽之后明灭了几下,最后噗的一声灭了。没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