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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节

第五章 历练

不死武萝 · 佚名 · 1.4万 字

几天后的清晨,竹林小院里,萝小白正对着一块石锁发呆。

吴老六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手里的竹鞭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膝盖。自从打通全身经脉之后,这几天的训练内容彻底变了——不再是体能和柔韧性的基础打磨,而是真正的内力运用。如何将丹田里的内力凝聚到拳头上,如何在击中目标的瞬间爆发出去,如何在收拳的瞬间将散逸的内力重新收回丹田。这些东西说起来简单,做起来才知道有多难。她花了整整三天才能把内力稳定地附在拳面上,又花了一天才能做到收发自如。

今天早上,她一拳把那块石锁打碎了。

不是砸裂,不是震出裂纹,而是碎成了一地拳头大小的碎石块。石锁的断口处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内力波动,像是被高温灼烧过的痕迹。

吴老六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石,点了点头。

“差不多了。”

他站起来,把竹鞭挂在墙上,走进茅屋。过了一会儿,拿出一个小小的包袱,扔给萝小白。

“里面有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些干粮,还有一小瓶金疮药。”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在老夫这里学了一个多月,基础打好了,内力也有了,再待在山上闭门造车没什么意义。武道是在实战中磨出来的,不是在院子里打石锁打出来的。”

萝小白接住包袱,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师父,你是让我……下山?”

“下山历练。”吴老六背着手,看着竹林外面云雾缭绕的远山,“江湖上的高手不是关在屋子里练出来的,是在一场一场的生死搏杀中打出来的。你现在内力十五点,放在普通人里算是入了门,但放到真正的江湖上,连三流都够不上。需要实战,需要见血,需要在真正的危险中学会怎么用你学到的东西。”

他转过头看着她,那双清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记住一句话——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你虽然死不了,但被人抓住关起来天天折磨的滋味,比死难受得多。别逞强,别犯傻,别以为自己不怕死就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萝小白张了张嘴,本来想说“知道了”,但话到嘴边不知怎么的就拐了个弯。

“师父你这么啰嗦,是不是舍不得我走啊?”

吴老六的眉头跳了一下。

“要不你再多待几个月?”她歪着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反正我也不急。石锁还没打完呢,院子里还有三块。”

“滚。”

“好嘞。”萝小白把包袱往肩上一甩,大步朝院门口走去。走到竹篱笆旁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举起一只手,随意地挥了两下。

“走了,老头子。别太想我。”

吴老六没有说话。竹鞭在他手里转了个圈,然后被放在石桌上。他看着那个娇小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万年不变的冷脸。

“嘴硬的臭丫头。”他低声骂了一句,转身进了茅屋。

竹林里,萝小白沿着山路往下走。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空气里混着泥土和竹叶的气味。她的脚步很快,轻盈而稳当,踩在碎石和落叶上几乎没有声音。敏捷十六点的身体在山路上走起来如履平地,和一个月前那个被野猪追得摔进沟里的狼狈样子判若两人。

走着走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把意识沉入脑海,打开了属性面板。自从打通经脉之后,她还没仔细看过面板的变化。那天晚上太累了,倒头就睡,之后的几天又忙着练内力运用,根本没顾上检查系统。

面板展开的瞬间,她愣了一下。

界面的布局变了。除了原本的状态栏、被动技能列表和背包图标之外,右下角多了一个新的图标——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瞳孔里有一圈淡淡的金色光环。她用意念点了上去,一个全新的界面弹了出来。

【识人功能已解锁】

【经由内力贯通经脉,宿主的精神力得到显著提升。现在可以查看他人的基础信息与实力评价。】

【注意:评价基于对方当前的战斗属性、内力修为、气势感知等综合因素判定,并非绝对精确。部分高手可能有隐藏实力的手段,请谨慎参考。】

评价体系从低到高足足有50个档次,每个档次大概约又能分成5个级别。

萝小白看着那一长串评价等级,越往后越夸张,最后那几个“威镇寰宇”、“空前绝后”、“天人合一”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物才能达到那种级别。

她现在是什么水平来着?

她打开自己的面板看了一眼。

【姓名:萝小白】

【评价:初学乍练】

【内力值:15/15】

初学乍练。第三档,排在最前面几档。离“返璞归真”差距大得她懒得数。

她忽然想到什么,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

竹林深处,那个茅草小院已经看不清了,只能看到一缕炊烟袅袅升起。吴老六大概正在给自己做早饭。一个月来头一回不用忙着揍人,老头子多半在喝茶。

她眨了眨眼,识人功能自动激活。远处那缕炊烟的方向,一个淡金色的光点闪了一下,然后一行文字浮现在她视野中。

【吴老六】

【评价:鹤立鸡群】

她愣了一下。

鹤立鸡群。第十六档。从初学乍练的第三档到鹤立鸡群的第十六档,中间差了整整十三档。而且“鹤立鸡群”这个评价本身的字面意思也很直白——一只鹤站在鸡群里,高下立判。这老头平时拿竹鞭抽她的时候看起来就是个脾气暴躁的乡下武师,没想到在系统的评价体系里已经达到了这种级别。

“难怪赵铁刀他们四个欠他一个人情就乖乖跑来帮忙。”萝小白嘀咕了一句,转身继续往山下走,“老头子藏得够深的。”

走到山脚的时候,她忽然站住了。

视野里多了几个新的光点。不是淡金色的——是灰色的,灰得发暗。她把视线聚焦过去,三行文字同时弹出。

【山贼喽啰】

【评价:毫不足虑】

【山贼喽啰】

【评价:毫不足虑】

【山贼小头目】

【评价:不足挂齿】

路边的一块大石头后面,三个男人正蹲在地上分担干粮。看穿着打扮就是普通山贼——粗布短打,蒙着头巾,腰里别着短刀。最高的那个大概就是小头目,刀柄上缠着褪色的红绳,正嚼着一块硬邦邦的面饼。

萝小白看了看他们的评价——毫不足虑、不足挂齿。系统评价里最低的两档,排在“初学乍练”下面好几位。她又看了看自己的评价——初学乍练,三档。虽然在整个评价体系里还是底层,但比这三个山贼已经高出了一截。

她心里顿时有了底气。

她没有隐藏自己的脚步声,大大方方地沿着山路走过去。三个山贼很快发现了她——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丫头,个头不到一米五,穿着朴素的粗布衣裳,背着一个不大的包袱,正沿着山路往下走。

“哟,小妹妹,一个人啊?”最高大的山贼站了起来,手按在刀柄上,脸上堆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假笑,“这条山路不太平,要不要哥哥们送你一程?”

“不太平?”萝小白歪了歪头,“怎么不太平?”

“山上有山贼,你不知道吗?”小头目朝旁边的同伴挤了挤眼,“专门抓你这样的小丫头回去当压寨夫人,怕不怕?”

“怕死了。”萝小白面无表情地说,“所以山贼在哪儿呢?你指给我看看。”

小头目的脸色沉了一下。这个丫头的反应不像是受到惊吓的样子——没有惊慌,没有害怕,反而用一种类似嘲讽的表情看着他们。

“小丫头嘴倒是挺硬。”他抽出腰间的短刀,刀刃在阳光下发出一声轻响,“等你被绑在山寨的床上哭着求饶的时候,看你还能不能——”

话没说完,一块石头精准地砸在他的鼻梁上,血花四溅。

“废话真多。”萝小白把手里剩下的一块石头随手扔掉,然后身体微微一沉。

内力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流到右拳。拳面上浮现出一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白光,周围的空气微微一热。她脚下一蹬,整个人像一颗被弹弓射出去的石子,瞬间冲到了还没站稳的小头目面前。

一拳。正中胸口。

小头目将近一米八的个头被这一拳打得双脚离地,整个人横飞出去两丈多远,砸在路边一棵松树上,震得松针簌簌往下掉。他嘴里喷出一口血沫,短刀脱手飞进草丛里,眼睛翻白,直接昏了过去。

剩下的两个喽啰愣在原地,短刀举到一半忘了往下砍。

萝小白转过身看着他们,脸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们俩——”

她往前迈了一步。

两个喽啰同时扔掉短刀,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妖怪!”“有妖怪!”“袖珍妖怪!”

萝小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谁袖珍了?给我回来解释清楚!”她追了两步,但那两个喽啰跑得比野兔子还快,转眼就窜进树林不见了踪影。她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瘫在松树下昏迷不醒的小头目,嘴角重新翘了起来。

【实战经验+3%】

【内力运用熟练度+1%】

“就这?”她拍了拍手上的灰,从地上捡起包袱重新甩到肩上,“评价系统说他们是‘毫不足虑’,果然毫不足虑。看来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废物了。”

她踢了一脚昏迷的山贼,哼着小曲继续沿着山路往前走,心情好得不得了。一个多月来头一次打架——不对,头一次单方面碾压——让她产生了一种“我已经很强了”的错觉。之前被吴老六每天按在地上摩擦积攒的憋屈一下子释放出来,整个人都轻快得像踩在云彩上。

然而,错觉终究是错觉。

入夜后,她在山路边找了一个避风的石缝,用枯草铺了个简易的床铺,裹着包袱里的换洗衣服凑合睡下。山里的夜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和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她睡得很沉,过去几天的训练消耗太大,身体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好好休息的机会。

深夜,一声极轻微的枯枝断裂声响起。

超强感知在睡梦中也保持着最低限度的警觉。但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她的潜意识还没来得及把它判定为威胁,一股浓烈的甜腥味就灌进了鼻腔。

迷药。

【检测到不明毒素……】

【毒抗:60%】

【毒素效果因抗性大幅减弱……】

属性面板的提示在她意识的边缘闪了一下,但她已经来不及反应了。毒素虽然被抗性削弱了大部分,但残余的药力足以让一个疲惫的身体陷入更深的昏睡。她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四肢软得像泡在水里的面条。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粗糙的麻绳正在缠绕她的手腕和脚踝,有人把她像扛麻袋一样扛上了肩膀。

“操……”她在心里骂了半句,意识就沉了下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在被扛着往山上走。

天还没亮,月亮斜挂在山脊上,光线很暗。扛着她的人脚步很稳,肩膀硬得像石头,硌得她胃难受。她动了动手腕——捆得很紧,麻绳勒进肉里,用的是一种特殊的捆法,越挣扎越紧。脚踝也是同样的处理。嘴被塞了一块不知道什么布头,尝起来有股汗臭味,让她一阵犯恶心。

她没慌。死是死不了,比这更惨的待遇她也经历过。酒桶里泡了三个月都没死成,被吴老六绑在院子里揍了整整十五天也没死成,区区绑架算什么。她现在关心的是另一件事——谁绑的她,为什么要绑她?

走在她前面的另一个山贼开口说话了。

“这丫头醒了吗?”

扛着她的人回头看了一眼。“没动静。你迷药下太多了吧,别弄死了,老大说要活的。”

“没死没死,你看她还在喘气呢。嘿,这丫头白天把赵老三一拳打飞的时候我就躲在树后面看着——内家拳的底子,绝对是个练武的。练武的女人体质好,耐玩,比那些普通货色强多了。”

“你打赌她能坚持多久?”

“我赌一个月。上次扛回来那个普通村姑,七天就疯了,半个月就咬舌自尽了。这个有内力打底,应该能多撑一阵。”

“那我赌三个月。练武的女人骨头硬,没那么容易死。不过骨头硬归硬,等老大玩腻了扔给咱们,不出两个月照样玩死。”

萝小白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种时候慌乱没有用,愤怒也没有用。她需要信息——对方有多少人,实力怎么样,山寨在哪里,有没有逃走的机会。内力还在,丹田里的那一团热气并没有消失,虽然手脚被绑着暂时用不了,但只要找到机会解开绳索,她就有反击的可能。

至于那两个山贼赌的“一个月”和“三个月”,她在心里狠狠地记了一笔账。一个月是吧?三个月是吧?等她找到机会,这两货她一定要亲手揍得他们自己先活不过三个月。

天快亮的时候,山寨到了。

她被扛过了寨门——那门是用粗大的原木捆扎成的,上面还挂着一面脏兮兮的旗帜,不知是哪个倒霉商队的旗子改的。寨门里面是一片被踩实的黄土地面,几排简陋的木屋沿着山势往上建,最上面是一座最大最高的木楼,应该就是聚义厅。

两个山贼扛着她直接进了最大的那座楼。

聚义厅很大,比她想象的大得多。房梁高挑,墙上挂着火把,正中间摆着一张披着虎皮的大椅子。椅子周围坐了一圈人,衣着比普通喽啰好一些,应该是山寨里的小头目级别。而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正低头喝着碗里的酒。

酒碗放下,那个男人抬起头来。

萝小白下意识地激活了识人功能。

【周魁】

【评价:初窥门径】

初窥门径。系统的评价从她的初学乍练开始往上数——勉勉强强、初窥门径——第四档。比她高了一档。她看向其他人,直接一目了然。

【王胡子,评价:勉勉强强】

【瘦猴,评价:初学乍练】

【独眼龙,评价:初学乍练】

【独眼龙,评价:初学乍练】

【其他两个小头目,评价:初学乍练】

评价最高的是那个寨主,初窥门径。剩下几个小头目和她一样都是初学乍练,或者比她高一点达到勉勉强强。普通喽啰不用看了,大多数在毫不足虑到不足挂齿之间,连初学乍练都够不上。

她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如果一对一,她对上周魁,差距是一档,不好打但未必完全没机会。问题在于这里不止周魁一个人。聚义厅里至少聚集了二三十个山贼,光小头目就有六七个。就算她能挣脱绳索,内力也只有十五点,打不了这么多人。

“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练武的小妞?”周魁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很高,站在躺在地上的萝小白面前像一座塔。他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看了看,“看着像个还没断奶的娃娃啊。多大?”

扛她上山的山贼赶紧回答:“回老大,是练过武的没错。小的亲眼看见她一拳把赵老三打飞出去,拳面上还有内力波动。”

“内力?”周魁的眼睛亮了起来,“练过内家拳?”

他伸手按在萝小白的腹部,粗糙的手掌隔着衣服贴上丹田的位置。一股内力波动从她小腹处传出来,虽然微弱,但确确实实存在。

周魁笑了。

“还真是。练出内力的女人,稀罕货啊。”他站起来,大手一挥,“来人,把这丫头拖下去洗干净,换身像样的衣服。今天晚上庆功宴之后,给兄弟们开开荤。”

几个喽啰上前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萝小白被人架着胳膊往后拖,嘴里塞着布头没法说话,但她的眼神一点都不害怕。她死死地盯着周魁的脸,把那道从额头划到下巴的刀疤和他那排参差不齐的黄牙记在了心里。

干净了之后怎么收拾你们,咱们走着瞧。

几个时辰后,天已经完全黑了。聚义厅里火把通明,长桌上摆满了酒肉,二三十个山贼挤在一起划拳喝酒,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气和烤肉的油烟味。今天晚上他们劫了一个商队,收获颇丰,酒是刚抢来的好酒,肉是现杀的山羊,所有人喝得满脸通红。

萝小白被两个人押进了聚义厅。

她身上穿的已经不是自己的粗布衣裳了——山贼们给她换上了一件青楼妓女的薄纱裙,料子薄得几乎透明,在火光下能看到纱料下面面条的身体一清二楚。裙子短得堪堪遮到大腿根,两条白皙光裸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吴老六训练时留下的青紫色指印。脚上穿着一双不合脚的绣花鞋,走起路来啪嗒啪嗒响。脖子上套着一副厚重的木枷,将她那对小小的乳房挤压得微微隆起,木枷的孔洞把她的手腕牢牢固定在肩膀两侧,让她除了扭动身体之外什么动作都做不了。嘴里戴着一个金属开口器——一个铁环撑开了她的上下颚,把嘴唇撑成一个圆圆的O形,粉嫩的小舌头被迫缩在口腔深处,口水无法控制地从铁环边缘往下淌,顺着下巴滴在薄纱裙上。

内力被封了。下午清理身体的时候,周魁亲自灌了她一碗墨绿色的汤药,药液入腹之后丹田里的内力就像被冻住了一样,怎么催动都没有反应。不是内力被废——她能感觉到内力还在丹田里,十五点一丝不少——但就是调用不了,像被人把经脉和丹田之间的通道堵上了一样。加上木枷和开口器,现在的她就是一个完全无力反抗的状态。

她被押到聚义厅正中央的空地上。二三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来来来!今晚的重头戏来了!”周魁从虎皮大椅上站起来,一手端着酒碗,一手指着跪在厅中央的萝小白,“这丫头是今天兄弟们从山下抓来的——练过武,有内力,不是那些玩两下就散的普通货色。今晚先由本寨主来开这个头,明晚起人人有份!”

山贼们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哄笑和怪叫。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有人举起酒碗对着萝小白的方向遥遥一敬,还有人已经解开了裤腰带。角落里一个满嘴黄牙的老山贼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老大加油!别弄死了!”又引起一阵哄堂大笑。

周魁把酒碗往地上一摔,大步走到萝小白面前。他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戴的开口器展示给众人看。

“嘴不错,又小又粉,牙齿也整齐。先试试。”

他解开裤带,一根紫红色的肉棒弹了出来。那东西又粗又黑,表面爬满了扭曲的血管,龟头涨得发亮,尺寸和她的小臂差不多长。萝小白被开口器撑开的嘴刚好能容纳那根东西的顶端,但再往里就勉强了。

周魁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腰一挺,直接塞了进去。

“唔——!!”

萝小白的眼睛猛地瞪大。那东西塞满了她的口腔,从舌尖一路顶到喉咙口,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食道里。她能感觉到那个龟头正压在她的舌根上,沉甸甸的,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开口器的铁环阻止了她合拢牙齿,但也限制了她嘴唇的活动范围,让她只能用被撑成O形的嘴唇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柱来回摩擦。

周魁抓着她的头发开始动。他没什么技巧,就是最原始最粗暴的抽送——拽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按,再拉出来,再按进去。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顶上去的时候龟头直接碾过会厌软骨,她甚至能感觉到喉咙口被强行撑开的钝痛。

“嗬……咕……呜……”

口水从铁环边缘被挤出来。透明的、浓稠的液体沿着下巴淌到薄纱裙上,再顺着纱料往下流。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因为缺氧开始充血,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眼泪。嘴里的腥臭味越来越重,鼻子里吸进去的每一口空气都带着对方下体的味道。她想干呕,但喉咙被堵着,连干呕的余地都没有。

周魁低头看着她的窘相,笑了。他抽出来一点,让她的嘴唇套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然后对着围观的众人喊了一声:“兄弟们,这小嘴紧得很!比窑子里最贵的姑娘还紧!”

又是一阵掀翻房顶的起哄声。最前排的几个小头目已经看得双眼放光,有个满脸横肉的壮汉隔着裤子一下一下摸着自己的裆部,嘴里喊着“老大威武”。

周魁在群情激奋中达到了顶点。他猛地挺腰,将整根肉棒塞进她喉咙最深处,龟头抵着食道口,在她的嗓子眼里抖了几下,一股腥咸黏稠的浓浆灌进了她的食道。太多了,多到她的喉咙来不及吞咽,从铁环边缘的缝隙里溢出了几道白浊的液体,顺着嘴角和下巴流下来。

他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根黏糊糊的丝,在火光下亮晶晶地晃着。萝小白剧烈地咳着,被精液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薄纱裙的胸口已经湿了一片,分不清是口水还是别的什么。

“挺好。”周魁喘着气蹲下来,扯开她薄纱裙的系带,“衣服脱了,让兄弟们看看练武的女人身子长什么样。”

纱裙从肩头滑落。白皙的身体在火光中暴露出来,引来一片此起彼伏的口哨声。虽然她个头娇小,胸部也只有微微的隆起,但经过吴老六这一个月魔鬼训练打磨出来的身体线条十分精悍漂亮——肩膀圆润,锁骨清晰,腰腹纤细紧致。

但经过吴老六这一个多月魔鬼训练打磨出来的身体,此刻在山贼们的火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反差——皮肤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旧伤疤,那些鞭痕、棍痕、绳痕、银针留下的针孔。

【不死之身被动触发:所有外伤痕迹已清除。】

萝小白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这破被动平时不干活,偏偏在她最不想让它干活的时候跳出来刷存在感。那些伤疤好歹能让她看起来没那么可口,现在好了,一身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在山贼眼里大概就是一块写着“快来咬我”的活招牌。

果然,周魁低头看到这变化时眼睛都直了。他粗糙的大手摸上她的胳膊,指腹从肩膀一路滑到手腕,那触感滑腻得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见了鬼了。”他嘟囔着又摸了一把,“刚才还浑身是疤,现在滑得跟缎子似的。练武的女人果然不一样——这皮肤,比窑子里最贵的头牌还嫩。”

这世界并不是没有美化身体的功法,或者说内力越强的人,看起来就会越青春。所以女修士有个一门两门驻颜功法也是常识。

周围几个小头目闻言凑了上来,一只只手伸过来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像是在鉴定什么稀罕物件。有人掐了一把她的大腿,指印刚留下就淡了;有人捏着她的胳膊拧了一下,红痕转瞬即逝。这种诡异的恢复力让山贼们更加兴奋了——一个怎么玩都玩不坏的身子,一个永远能恢复如初的玩具,光是想想就让人血脉贲张。

周魁吼了一声让喽啰们退开,自己跪到椅子前面,一手掰开她的腿,一手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抵上了她的腿心。龟头在阴唇之间滑动了两下,沾了些残留的湿润,然后猛地一挺腰。

“啊——!!”

娇小的身体几乎被这一下捅穿了。一米四七对将近两米——那个粗硬的巨物对于这副小身板来说比成年女人的手臂还粗一圈,别说容纳,光是龟头塞进去就已经把阴道口撑到了极限。她的阴唇被绷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粉色薄膜,紧紧箍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上。小腹正中鼓起一道清晰的柱状凸起,随着肉棒越进越深,那道凸起从耻骨一路延伸到肚脐下方,隔着薄薄的腹壁能看到血管的青色纹路若隐若现。

她被这一下撞得整个人弯成了反弓,木枷在虎皮上磕出一声闷响。嘴边的铁环兜不住汹涌而出的呻吟——带着哭腔的嘶哑嗓音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听起来像被踩到尾巴的幼猫。双腿被周魁粗壮的胳膊卡住膝弯压在椅子扶手上,两条悬空的细腿徒劳地蹬了几下就软软地没了力气,脚趾在空气中无力地蜷缩着。

周魁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紧窄的入口正死死绞着他的肉棒,阴道里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穴口边缘因为过度拉伸而微微发白。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紧得他脑门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开始加快速度,双手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下撞。

“咕……慢……太深了……呜!”

每一下撞击都从腹腔深处传出沉闷的回响。那道腹壁上的凸起随着抽送的节奏时隐时现,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她肚子里破体而出。子宫口被龟头反复碾过的感觉从腹部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视野里炸开一片又一片的白光,口水从铁环边缘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下巴淌在锁骨上,又从锁骨滑进木枷的缝隙里。

周魁在她身上发泄了将近一刻钟。姿势都换了好几个——先是正面压在椅子上,然后把她翻过来跪在虎皮上从后面进,最后干脆把她拎起来抱在怀里,两条腿挂在臂弯上,像是抱着一个孩子把尿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唯一的那一个受力点上——肉穴被贯穿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子宫口被顶得往上移了一个指节的位置,小腹上的隆起从外面看几乎凸成了半球形。她的头靠在周魁汗湿的胸膛上,白眼翻得眼珠几乎看不到瞳仁,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子了,是一种带着打嗝声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兄弟们接好了!”

周魁在她体内射出来的时候大吼了一声。巨量的精液一口气灌进了子宫,冲得萝小白整个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一圈。她闭着眼睛浑身抽搐了七八下,高潮来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跳动着,阴道死死绞住正在射精的肉棒,绞得周魁龇牙咧嘴。混合着血丝的浊白液体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喷溅出来,溅得虎皮椅上星星点点。

旁边那个被叫到名字的瘦高个子已经解了裤带,他扶着和周魁不相上下的粗长性器走过来,上面的青筋正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周魁把还在抽搐的萝小白递过去,瘦高个子接过她的时候她还挂在对方的肉棒上,身子在两个男人的交接过程中悬空了短暂的一瞬。然后周魁的那根退出来,带出一大泡黏稠的精液糊满了整个腿心。

接下来发生的事彻底模糊了时间的边界。瘦高个子用了后入式,掐着她的胯骨从后面撞击。他的肉棒虽然没有周魁那么粗,但更长,长到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长到小腹上的隆起比刚才还要清晰。紧接着他被旁边等着的另一个人推开,那人等不及了,甚至没有给前一个人退出的时间——她刚被翻过来面朝天,新的龟头就挤了进来,就着瘦高个留下的精液在已经撑得发红的穴口摩擦了几下便一挺到底。

到了后来,两个山贼一前一后把她挤在中间。前面的人半躺在虎皮椅里抱着她的腰,后面的人跪在椅垫上掰开她的臀瓣。两根赤黑粗硕的肉棒同时填进了她身下那两处幼嫩的肉穴——前面那根往上顶着子宫口,后面那根隔着薄薄的肉膜把阴道挤得更紧。两根棒子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肉壁相互碾压,每一次同时抽插都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被撕裂。木枷在前后夹击的冲撞中不断撞击着她的锁骨,两条腿在半空中完全没有着力的余地,脚尖离地面足有两尺远。她的体重全靠那两根同时进出体内的肉棒支撑,滑下来一点就会被下一记顶撞重新顶上去,像一个被人随意摆弄的布偶在空中前后晃荡,每一次晃动的幅度都精准地对应着两根肉棒进出的节奏。

前面那个山贼射的时候把她交给身后的人,她连嗓子都哑了,只能发出“呵……呵……”的气声。

但山贼们还没结束。反而是真正的节目刚刚开始。

一个叫王胡子的从库房里拿了一叠黄纸和笔墨,在虎皮椅前的案几上铺开。众人停下来看他折腾了一会儿,看他将符纸裁成窄窄的长条,顶端画上朱红色的鬼画符。他把第一张符纸往萝小白红肿外翻的阴唇上一贴,纸接触到皮肤的瞬间闪过一道暗红色的光,然后符纸就像长在了皮肤上一样牢牢地封住了整个阴部入口——不是贴上去的,是融进去的,纸和肉的边界模糊成了一片淡淡的红晕。

“封好了。”他得意地拍了拍手,“这叫锁阴符,专封阴关。时效两个时辰之内,就是铁棍也别想捅穿这道符。嘿嘿,只能走后门了。”

山贼们爆发出新一轮的怪叫,赌注立刻被重新开出来。一坛刚劫来的花雕,一把百炼钢的匕首,一个月的酒肉——谁能让这小娘们在菊穴挨操的时候高潮次数最多,谁就把东西拿走。王胡子自告奋勇当裁判兼记数员,还不知从哪摸出两根血迹未干的骰子说要先掷一轮决定先后。

第一个上阵的是独眼龙。他个子不高但身体厚得像一扇门板,肉棒粗得不讲道理,龟头的边缘宽得像是戴了一圈铜环。他把萝小白从两个山贼手里接过来,摆成跪在案几上的姿势,连姿势都懒得换就直接从后面撞了进去。菊穴虽然已经被充分开发过,但直肠口还是要紧不紧地箍着他粗得过分的尺寸,褶皱被彻底撑平,连周围的皮肤都变成了半透明。

“——咕啊!!!”

她猛地弓起背,上半身直接趴在案几上,下巴磕在桌上的酒碗边缘。木枷的边缘在木头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噪音。独眼龙没有给她适应的余地——他抓着她被木枷固定的手臂当扶手,开始了一段凶残的冲刺。整张案几、她的身子、桌上跳动的酒碗,全都随着他抽送的频率一起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直肠最深处的肉壁被动地痉挛一下,那张被锁阴符封住的阴唇却因为湿液无法流出而在符纸下积成了一片黏腻的水光。

独眼龙的战术就是仗着粗度和蛮力。他抽送的速度不快,甚至有些慢——但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碾压式的力量,龟头拔出来的时候几乎要翻出肠壁的边缘,捅进去的时候又直接把肠壁推到最深处。他要的不是技巧,是压制。他要让她的肠壁在他退出的空隙里狠狠收缩,再在下一记冲锋中被迫重新张开。这种被反复撕裂又强行撑开循环带来的痛苦与刺激共存,很快,快感就积累到了不可承受的临界点。她的小腿开始剧烈抖动,脚趾死死抠住案几的桌角。

第一次高潮。肠壁绞紧了正在抽送的粗大棒体,整个直肠像痉挛一样一层一层地裹上来蠕动着榨取。独眼龙被这一下绞得闷哼了一声,不但没抽出来反而又往深处撞了一记,在她高潮的余韵里又抽送了几十下才意犹未尽地拔出来。

独眼龙退开的时候王胡子举着一根指头高喊了一声,掏出纸笔记下了第一个“一”字。萝小白趴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还在余韵中一抽一抽地抖。

第二个是外号瘦猴的瘦高个子。他刚从她阴道里拔出来不久,肉棒上还挂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在他龟头上牵出一道黏稠的丝。他偏瘦,但那根东西和身材正好相反——长得出奇,顶端还有个不明显的弧度,弯弯地朝上翘。他把意识模糊的萝小白翻过来正面朝上,腿弯架在自己肩头,从正面慢慢把自己挤了进去。那个弧度恰到好处地勾住了直肠前壁——菊穴和阴道只隔一层膜,他的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时都会隔膜碾过阴道后壁,在被符纸封住的腔道外侧施压。那种压力隔着薄薄一层组织传递过去,正好压在阴蒂根部的位置。

等于说,他明明操的是菊穴,刺激到的却是那个被锁住、碰不着的地方。封在阴道口的那张符纸表面开始泛起一层亮晶晶的水光——不是纸本身发亮,而是被封在里面的液体越来越多,压力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开始从符纸边缘极细的缝隙里渗出来。她夹在他肩上的双腿抖得比闭眼前还厉害,脚趾时而蜷缩在一起时而炸开,膝盖内侧的皮肤因为紧绷而泛着粉色。嘴边的铁环被口水和眼泪浸得发亮,呻吟从环中泻出,带着气声和鼻音混成一片含混的闷哼。

两次高潮。肠壁没有独眼龙那回绞得狠,但更绵长,抽搐的节奏像是一串没有尽头的波浪拍在持续挺动的龟头上。瘦猴借着这阵痉挛一口气冲到了最深处,那个弧形的龟头死死抵着直肠前壁碾了整整小半盏茶的功夫才拔出来。

第三个叫赵疤子的壮汉上场时手里攥着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就有一股甜腻的异香散开,离得最近的几个山贼都忍不住吸了一下鼻子然后破口大骂——那味道冲得人头皮发麻。他倒了些淡粉色的膏体在手指上,对着萝小白的菊穴周围仔细涂抹了一圈,剩下的直接塞进去抹在了内壁上。吴老六训练时用过的药油和这个比起来简直是温和的护肤品——这玩意儿抹上去的瞬间,整个直肠内部像被点了一把小火,热度从黏膜表面一层一层地往里渗,把所有神经末梢的敏感度都调到了极高的水平。原本已经有些麻木的肠壁重新变得鲜活起来,每一道褶皱、每一寸嫩肉都像是被重新唤醒了一样,连空气流过都会产生细微的战栗。

赵疤子自己的尺寸并不出众,甚至在这个满厅壮汉的场合里算是中等偏下。但他有耐心。他插进去之后没有急着抽送,而是用龟头在她直肠里慢慢地画圈,沿着肠壁的褶皱一寸一寸地碾压寻找。她的身体忽然弹了一下——那个弧形的顶端不知压到了哪一处软骨边缘——赵疤子笑了一声,然后开始反复攻击那个点。不是死命地撞,而是用一种几乎可以说是温柔的节奏反复碾磨、推压、徘徊,然后在那个点附近抽动得越来越快。

媚药的加持下,这种定点攻势发挥了最大的威力。被锁阴符封住的阴部在连续不断的间接刺激下积累了大量的快感无法释放,封锁本身反而变成了某种变相的折磨——高潮被符纸物理性地阻挡了出口。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但那个“到”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皮膜裹住了,冲不破,只能越积越高压。直肠里的刺激还在叠加,媚药让肠壁的敏感度翻了不止一倍,赵疤子每一下画圈都像是用羽毛尖扫过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她的身体从脚趾到头顶都在痉挛,木枷在桌面上磕出一串密集的撞击声。

最终还是到了。那一瞬间,锁阴符上闪过一道裂痕般的光纹——虽然没破,但裂缝里挤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进了还在被抽插的菊穴里。她高潮时整个身体弓成了反弧形,被木枷压着的锁骨在木头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汗渍,被撑开的嘴唇从铁环边缘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声。

赵疤子退开时对其他人耸了耸肩,说光靠次数他大概赢不了,但就这几下深度他自己觉得值。

最后一个上场的是周魁本人。所有人看他起身让出位置时都噤了声,因为他是老大,也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有脸在这个时候给自己加码的人。他从椅背后面摸出一个羊皮套子,足有小臂那么粗,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凸起——不是尖刺,而是钝头的脊状突起,摸上去像豆粒大小的骨珠嵌在皮革里。他把套子熟练地套在自己肉棒上勒紧扣带,那根本来就粗得不讲道理的东西现在看起来根本不属于人类——比之前任何一个人都粗,比独眼龙还粗整整一圈,表面那些凸起在火把的光照下泛着棕色的光泽。

他走上前,双手托起萝小白瘫在案几上的身体。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但身体本能地还在抵抗——被媚药泡透的菊穴口在他龟头碰上的瞬间就痉挛了一下,括约肌徒劳地夹紧了不到半寸的深度。周魁没有急,他把她放在自己怀里,然后松手让她往下滑。她的小身板靠重力缓慢地在满布凸起的棍身上往下坠,那些凸起在肠壁上拖出清晰的轨迹——一道道脊纹从肛门入口一路摩擦到直肠深处。她的双腿在空中蹬得像是溺水的人,脚尖够不到地面,膝盖碰到周魁的腿侧也立马滑开了。身体的全部重量几乎就压在菊穴包裹着的那根恐怖柱状物上,整个人像是被串在杵棍上的鸟雀。

“啪!”

他抬手对着她屁股就是一巴掌,力道大得臀肉泛出了鲜红的指印。然后开始真正的抽送——带着浑身重量往上顶,再松开让她往下坠。她的身体随着这个动作像打桩一样上下起伏,每一次坠下的冲击都比上一次更重,木枷在她的锁骨上磨出一道道新的红痕。那只套子上的钝凸起在高速拖拽下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刺激体,每一颗凸起经过直肠内壁的褶皱时都会引发肠壁局部的小幅抽搐。几十颗凸起同步作用的时候,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少次高潮了——她的身体几乎是在无间断地抽搐着,刚从这个波谷里浮上来就又被下一波巨浪打翻。

“独眼龙一次,瘦猴两次,赵疤子一次!”王胡子蹲在地上一边看一边记,“老大上场之后已经是第四次了!我操第五次来了来了又来了——”

周魁的嘴角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笑。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节奏,满布凸起的巨大性器在她体内猛烈进出,带出来的肠液拉成白浊的丝。那张锁阴符在他开始统计之后已经裂了不止一道缝,每一道裂缝都在往外渗液体,整张符纸正在以可见的速度被浸透变软。

六次高潮,接着是七。最后一次高潮到来时她几乎失去了所有反应,只是整个人猛地抽紧了所有肌肉,连脚背都绷成了一条直线——然后潮吹了。锁阴符哧啦一声被从内侧冲破了,一张浸透了的黄纸从她阴唇之间滑落掉在地上,一同迸发的还有几乎同时涌出的淫水混合液,溅得周魁下腹和虎皮椅上一片狼藉。

周围的欢呼声震得火把的火苗都晃了三晃。周魁在她肠壁最深处的痉挛绞榨中射了,精液灌进直肠的量多得溢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摊白色的浅洼。

萝小白趴在周魁汗湿的胸口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嘴边的铁环还在滴着不知是口水还是什么的其他东西,眼睛已经翻得只剩眼白,双腿还在间歇性地抽动。封锁一经解除,之前累积的所有快感如溃堤般从阴部涌出,让她在周魁怀里又痉挛了好一阵。耳边传来叮叮当当的系统提示音,但她已经分不清了,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王胡子宣布周魁获胜的声音和山贼们抢夺酒碗的喧哗混在一起,聚义厅里的狂欢又攀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夜还很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

后来聚义厅里渐渐安静下来了。不是山贼们累了,是另一种安静——像是所有的声音突然被什么东西掐断了,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不知名的虫鸣。

压在她身上的人太重了。

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只余下沙哑的气流,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薄纱裙早已不知去向,木枷被体液浸透了一角,压在她锁骨上的边缘磨破了一小块皮,渗出的血丝和木头本身的深棕色混在一起。腿内侧糊满了各种液体的混合物,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别人的。左眼的睫毛被什么东西黏住了,睁不开,只能透过右眼的缝隙模糊地看到火把的光影在地面上晃动。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起初她以为是自己耳鸣——毕竟刚才那段时间里她听到的全是自己的呻吟和男人们的哄笑——但这个安静太彻底了。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甚至连火把燃烧的噼啪声都消失了。

然后是一道白色的弧光。不花哨,非常简洁的一道剑光,快到几乎看不清形状。门口传来木门碎裂的声响,几条人影飞了起来——真的是飞了起来,不是跑,不是跳,是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了一样,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撞在墙上软倒了下去。

白色的身影踏进门来。红衣的倒影先跨过门槛,白衣随后而至。沈云霜走进聚义厅的时候,动作不急不缓。长剑还鞘是在跨进门之前就已经完成的动作,剑身反射着火把的光芒,剑身上隐约可见霜花般的纹路。发带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逆着厅内的火光,她的身影被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