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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贯穴通窍

不死武萝 · 佚名 · 1.0万 字

第三周的最后一天,吴老六宣布她的柔韧性和敏捷度训练合格了。

“基础已经够了。”他解开萝小白身上的龟甲缚,收好绳子,然后在石凳上坐下,沉默了好一会儿。竹林里的风吹过,带起一片沙沙的响声。

“老夫听说了一件事。”他开口了,“你在村子里被泡在酒桶里三个月,出来之后还活蹦乱跳的。后来被三个盗贼按在地上揍了一整夜,第二天照样站得起来。是真是假?”

萝小白正揉着被绳子勒红的手腕,听到这句话不由得停下了动作。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点头。

“是真的。我死不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有些紧张,怕老头把她当怪物。但吴老六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表情——是担忧,真真切切的担忧。

“既然死不了,那接下来练内力,就有两种法子。”他把玩着手里的竹鞭,“常规的法子,每天打坐吐纳,配合站桩和基本功,慢慢养。半年之后能练出两三点内力,算是摸到武学的门槛。不疼,不难受,就是慢。”

“另一种呢?”

“另一种,”吴老六抬起眼皮看着她,“是极端的方法。你既然死不了,老夫就可以用最快的法子——在十五天内,强行撞开你全身闭塞的经脉。人在快死的时候,经脉会自己松动,窍穴会短暂打开。寻常人一辈子只有一次这种机会,就是咽气的那一下。但你不一样。你可以反复经历濒死的刺激,把全身的关卡一个一个硬生生撞开。”

他顿了顿,竹鞭在手里轻轻敲着,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但这个过程会非常非常痛苦。正因为你死不了,你可以承受远超常人极限的折磨。老夫这辈子没对人用过这种法子,不是不会,是不忍心。”

他看着萝小白。

“所以老夫问你,你选哪个?”

萝小白没有马上回答。

理智告诉她应该选常规方式。半年而已,慢慢练就是了。

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小小的,白白的,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前几天训练时蹭破皮留下的血痂。她想起在酒桶里溺毙了无数次的那个三个月,想起在狗窝里被项圈压着意志的十几天。疼痛她早就习惯了,羞辱她也早就习惯了。但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她再也不想体验了。

而且——她抬起头看向吴老六。这个老头子嘴毒手狠,拿鞭子抽她的私处眼都不眨一下,把她送去给猎户抵学费时面无表情。但现在他坐在她面前,把两种选择摊开讲清楚,甚至直说“不忍心”。

他是真的在替她考虑。

这一个多月来,他每一次折磨她都是有目的的。站桩练出了她大腿上硬邦邦的肌肉,走油脂石板让她的平衡感变得像猫一样好,木棍砸在小腹上的淤青在消退之后留下了更结实的身板。属性面板上的数字不会骗人——力量十五点,敏捷十六点,体质十七点。刚穿越时她连走路都喘,现在能背着石锁从山脚跑到山顶再跑下来。

她信任这个老头。甚至,她对他有了一种说不清的依赖——不是项圈那种被迫的服从,而是她自己选的。她选了他当师父,他也没让她失望过。

“我选第二种。”她说。

吴老六盯着她看了很久。

“会很疼。”他又说了一遍。

“我知道。但我不怕疼。”萝小白笑了一下,“反正疼不死我。”

吴老六没有再劝。他站起来,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递给她。

“明天休息一天。吃了这粒固本丸,把身体调到最好的状态。后天开始,十五天地狱。”

休息的那一天,萝小白去了河边。

她站在河岸上,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这一次她没有溺水,一次都没有。敏捷十六点的身体在水中流畅得像一尾鱼,她甚至能在水下睁开眼睛,看清每一块鹅卵石的花纹。一条肥大的草鱼从石缝里探出头,她的手在水里划出一道弧线,五指一合,精准地掐住了鱼鳃。

上岸,杀鱼,生火,炖汤。

她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端着竹筒做的汤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热气腾腾的鱼汤。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远处村子里传来几声狗叫。这大概是她穿越以来最平静的一个上午。

休息过后,第三天清晨,薄雾还没散。

萝小白走进竹林小院时,发现院子里多了四个人。两个精壮的中年汉子,一个瘦高的老头,还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四个人往那一站,光是气势就压得人喘不过气——每个人都不加掩饰地散发着内力的波动,比她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四位是老夫的旧相识,欠过老夫的人情,今天来帮忙。”吴老六指了指四人,“接下来的十五天,老夫加上他们四个,会轮番击打你全身几百处穴位。同时,你需要戴上一些东西。”

他从墙角搬出一个蒙着布的箱子,打开。

里面躺着三根黑漆漆的东西,每一根都有小臂那么长,表面光滑得像镜子。材质看起来像石头,入手冰凉沉重。

“黑曜石。能吸收内力,也能传导内力。”吴老六拿起一根,“把它塞进你体内,老夫在外面击打你的时候,内力会经由它传递进去,从内部刺激经脉。里外一起,效果翻倍。”

萝小白看着那三根东西,咽了口唾沫。

最大的那根快赶上公马的尺寸了。

“躺上去。”吴老六指了指院子中央的木台。

她脱了衣服,光着身子躺上木台。清晨的竹林里还有一丝凉意,裸露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一米五不到的身体在四个陌生人的注视下显得格外娇小,但线条比一个多月前结实了许多——大腿紧实,腰腹有了隐约的肌肉轮廓,屁股翘翘的。

吴老六拿起第一根黑曜石棒,抵在她的双腿之间。

冰凉的触感贴上阴唇的瞬间,萝小白倒吸了一口冷气。超强感知把那股寒意放大了好几倍,像是有一块冰直接贴上了最嫩的肉。黑曜石的表面无比光滑,顶开阴唇,一寸一寸地撑开紧窄的甬道。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冰凉的东西正在慢慢填入自己的身体——经过穴道里某个粗糙的位置,撑开每一道褶皱,最后顶在子宫口上。冰凉的石棒被体温慢慢捂热,变成一种奇怪的温凉共存的感觉,沉甸甸地坠在盆腔里。

第二根,后穴。括约肌在冰凉的石棒面前本能地收缩,但很快就放松了。这一个月来的训练让她的后穴早就习惯了各种尺寸的入侵。冰冷的黑曜石滑进直肠深处,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肉膜,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隔壁那根的硬度和凉意。

第三根,嘴里。吴老六捏开她的下巴,把小臂长的黑曜石棒缓缓插进她的喉咙。食道被凉意激得剧烈收缩,干呕反射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但她在酒桶里那三个月早就学会了压下干呕。黑曜石棒一路向下,穿过咽喉,最终停在胸口深处。

从外面看,她的小腹上明显地鼓起了两道凸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嘴里的那根虽然看不见,但她的脖颈微微隆起,随着呼吸缓缓蠕动。三根巨大的石棒分别插在身体的三个深处,将娇小的躯体从内部撑得满满的。

然后吴老六拿出了一个针盒。

里面躺着几十根银针,细得像牛毛一样,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接下来会用银针刺入你身体最敏感的几个地方。”他的语气依然平淡,但手上动作比平时轻了一些,“这些地方是几条重要经脉在体表的交汇点。银针刺入后,会持续刺激经脉,配合石棒的内部震动,能加速打通关卡的进度。”

他捻起一根银针,对准了萝小白左侧乳头那粒粉红色的小肉粒。

“疼就咬着石棒。别咬舌头。”

银针穿透乳头的瞬间,萝小白整个人从木台上弹了起来。

那种痛感是尖锐的、集中的,像一道细细的闪电从那粒小小的肉粒上炸开。超强感知把这种痛觉放大了好几倍,她的视野里炸开一片白光,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但痛感还没消退,一股奇怪的酥麻就从针孔处蔓延开来了。被刺穿的乳头开始充血,从粉红色变成深红色,从柔软变得坚硬,整粒小肉珠都在微微颤动。银针的末端在空气中轻轻晃着,每一次晃动都牵动着整片乳晕跟着收缩。

第二根,右侧乳头。

第三根,阴蒂。

当银针穿透那粒藏在包皮里的小肉芽时,萝小白整个人弓了起来。阴蒂上神经末梢的密度是乳头的不知道多少倍,所有神经在同一瞬间被激活,炸开的刺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缩,小腹肌肉一阵阵抽搐,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被石棒撑满的穴口边缘滋了出来。

然后是更多银针。乳头周围的乳晕、阴唇的边缘、大腿根部最嫩的皮肤、菊花周围那一圈敏感的褶皱——十几根银针一根接一根地扎进去,每一根都穿透皮肤和皮下组织,直达经脉所在的深度。针尾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像是在呼应着体内三根石棒传导的内力波动。

萝小白仰面躺在木台上,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嘴里咬着黑曜石棒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她白皙的身体上点缀着十几根闪着寒光的银针,衬着插在三个腔洞里只露出底部的黑色石棒,画面说不出的淫靡。

“开始吧。”吴老六向四人点了点头。

赵铁刀第一个上前。他没用刀,拿起一根训练用的木刀,以刀背击打在萝小白的大腿根部。

“啪!”

这一击正好落在会阴附近,隔着阴唇直接震动了插在阴道里的那根石棒。石棒在体内“嗡”地震颤起来,将力道传递到盆腔最深处。同时,十几根银针被震得一起颤动,针尾在乳头上、阴唇边缘、大腿根部同时产生细密的振动,像是十几只微小的按摩器同时启动。

“唔——!!”

萝小白闷叫了一声,腿根一阵痉挛。

然后是第二个人的木剑,剑尖刺在她后腰的尾椎骨附近。力道贯穿肌肉,直透骨髓。直肠里那根石棒受到冲击,从内部顶着肠道壁震动起来。前后两根石棒隔着一层薄膜同时震动,高潮逼近的感觉就从小腹底处涌上来了。

第三个人用的是长棍,敲在她的肩胛骨之间。第四个人的九节鞭抽在她小腿肚上。四个人轮流出击,木制兵器不断落在她身体各处,每一次击打都会引发体内三根石棒的同时震动,而石棒的震动又会带动十几根银针一起颤抖。

她被绑在木台上动弹不得,嘴里塞着石棒叫不出声,只能拼命扭动身体。超强感知把所有的刺激都忠实地递交给她——痛感、麻感、胀感、还有那种越来越清晰的、盘旋在小腹深处的高潮预感。

但这种高潮和正常的高潮不一样。正常的高潮是一口气冲上顶峰然后释放,现在则是——每次她感觉自己快要到了,下一棍就会落在某个让她吃痛的位置,把那即将决堤的快感又压回去一点。然后再累积,再被打断,再累积,再被打断。像一口被不断添柴却始终烧不开的水锅,锅盖被蒸汽顶得砰砰作响,但就是揭不开。

第一轮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

结束后,萝小白瘫在木台上,浑身汗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被银针穿透的乳头和阴蒂已经红肿到了平时的两倍大,稍微被风一吹就疼得钻心——但同时也酥得发麻。三根石棒还在体内微微震颤,释放着残余的内力波动。

但她还没喘过气来,第二轮就开始了。

这一次攻击的部位换了。木刀和木剑更多地落在她的胸口附近、腰两侧、以及臀部下方——这些地方离她最敏感的胸部、腿心、后穴更近。每一次击打都会通过石棒和银针的传导,同时刺激她的G点、子宫口、直肠深处以及所有被银针贯穿的敏感点。

到了午后太阳最毒辣的时候,第三轮又开始了。这一轮加入了内力冲击——四个人同时把内力注入四个不同的穴位,四股内力在她体内撞在一起,像锅里搅动沸水一样搅动她的经脉。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原本闭塞的“通道”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强行撕开,像陈年的水管被高压水流硬生生冲通了。

黄昏时分,第四轮结束。

入夜后,所有人都停手了。但那四个人离开时看她的眼神,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不是怜悯,也不是幸灾乐祸,更像是某种敬意。一个娇小的丫头被三根石棒塞满全身的洞、十几根银针扎穿最敏感的地方、又被四个高手轮番揍了一整个白天,居然一声求饶都没喊过。赵铁刀临走时低声对吴老六说了句什么,吴老六只是摇了摇头,没答话。

院子安静下来。竹林里的夜鸟叫了两声,远处溪水哗哗地响。萝小白瘫在木台上,浑身汗水和血痂混在一起,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嘴里的石棒被抽走后,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被银针扎得红肿充血的乳头在夜风里微微颤动,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到那些密密麻麻的针孔,疼得她眼冒金星。但疼归疼,身体深处那股酥麻的余韵还没散尽,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

她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

她想多了。

吴老六解下她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把她从木台上拉起来。然后从墙上取下一捆新的麻绳,绳子的颜色比之前用的更深,浸过桐油,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他开始捆绑,手法和白天用的完全不同——不是把她固定在木台上,而是将她的身体折叠起来。双腿蜷到胸口,膝盖抵住乳房,脚后跟贴着臀部,然后绳子从脚踝绕到手腕,再从手腕穿过膝弯,最后在后背收束打结。整个人被捆成了小小的一团,像一只被绑好的螃蟹,又像一个还没出生的婴儿蜷缩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大张的双腿之间,一低头就能看到被一整天的击打蹂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

“腿夹紧的话药进不去。”吴老六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从墙角的箱子里取出两个金属物件,在月光下晃了晃。

那东西的形状像两枚含苞待放的莲花骨朵,纯铜打制,婴儿拳头大小,表面镂空出层层叠叠的花瓣纹路。每一瓣“花瓣”的边缘都打磨得光滑圆润,没有尖锐的棱角,但整体造型依然透着一股让人不安的意味。更奇特的是它们的结构——把柄处有个拇指粗细的螺旋机关,拧动之后,整朵莲花会像真正的花一样缓慢绽开,镂空的金属花瓣一片一片向外扩张。

痛苦之梨。江湖上审讯用的玩意儿,塞进犯人嘴里或者下身,拧动机关就会慢慢撑开,把口腔或腔道一寸一寸撑到极限。这种刑具不会弄死人,但那种被从内部缓缓扩张的滋味,据说能让最硬气的江洋大盗跪下来哭着喊娘。

吴老六蹲下来,把第一枚莲花骨朵抵在她湿漉漉的腿心。铜器的表面被夜风吹得冰凉,贴上红肿发烫的阴唇时,激得她浑身一抖。

“别动。”他拧动了把柄上的螺旋。

莲花开始绽放。

一片、两片、三片——金属花瓣缓慢而坚定地撑开阴道内壁。每一片花瓣的边缘都带着圆润的弧度,不是刀割般的锐痛,而是一种被从内部缓缓扩张的钝胀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花瓣撑开的方向和力度,感觉阴道口的括约肌被一点一点推到了极限。当莲花完全绽开时,整个腔道被撑成了一个规则的正圆形,最深处甚至能感觉到花瓣的尖端轻轻抵在子宫口上。

然后是第二枚,后穴。同样的莲花,同样的缓慢绽放。括约肌被一圈一圈地撑大,肠道内壁被金属花瓣的弧度填得严丝合缝。两朵莲花在盆腔深处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金属的凉意通过那层薄膜互相传递,让整个盆腔都冷飕飕的。

但真正让她意识到痛苦之梨的用途的,不是被撑开的感觉,而是“撑开”本身留下的空隙。镂空的莲花花瓣之间有着宽阔的缝隙,撑开之后,腔道内壁的嫩肉直接暴露在外,通过镂空的花纹可以看到里面鲜红蠕动的黏膜。肠道和子宫也不再是密闭的空间——空气、液体,都可以顺着花瓣间的镂空自由进出。

“行了。”

吴老六拎起绳结,像拎一只小动物一样把她从木台上提起来。铁锅就支在院子角落的篝火上,锅底的火烧了一整天,漆黑的药液正在翻滚着冒泡,每一个气泡炸开都会溅起一小朵黑色的水花。浓烈的药草气味混着水蒸气扑面而来,辛辣、苦涩、又带着一丝类似甘草的回甘。

她的脚趾先碰到了水面。

然后是一声尖叫。

那不是烫伤——纯粹沸水的温度大概能把皮肤烫出水泡,但对一个体质十七点、钝器抗性二十二点的人来说不至于叫成这样。真正让她尖叫的,是药力。药液的热力裹挟着药力,在皮肤接触到的瞬间就顺着毛孔渗透进去了。超强感知把这种感觉放大了好几倍——她能清楚地分辨出药液渗进皮肤的每一层:先是最外面的表皮层,像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扎进去;然后是下面的真皮层,药力在毛细血管网里扩散开来,整片皮肤都在灼烧;最后是更深处的肌肉筋膜,药力钻进肌肉纤维之间的缝隙,每一根纤维都在药力的刺激下剧烈收缩又舒张。

吴老六没有停顿,直接把她整个浸入了药液中,只留脑袋露在水面上。

身体全面入水后感受到的不再是局部的灼烧,而是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一座微型火山口里。药汤的温度高得吓人,皮肤被烫得通红,但诡异的是并没有起水泡——药液里的某几味药材似乎有保护皮肤不被真正烫伤的功效。然而保护归保护,疼痛不会因此减少半分。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被扔进滚水里的肉,血液在血管里沸腾,骨髓在骨腔里冒出热气。

而比高温更可怕的是药力的渗透。全身三百多处已经打通的窍穴在高温下全部张开,像三百多张嗷嗷待哺的小嘴,贪婪地吞吸着药液中的精华。药力顺着毛孔钻进皮肤,顺着毛细血管扩散到全身,再顺着经脉之间的缝隙渗透到骨骼表面。她能感觉到药力在体内的行进路线——先浸润皮肤和肌肉这些软组织,在肌肉纤维之间走出一条条灼热的通道,然后汇聚到骨骼表面,顺着骨膜的纹理蔓延开去。脊椎骨、肋骨、盆骨、四肢的长骨——每一根骨头的表面都在药力的浸润下变得滚烫,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铁丝沿着骨头的轮廓在游走。

但这还不是最难受的。

最难受的是那两朵撑在体内的痛苦之梨。药液顺着莲花瓣之间的镂空缝隙毫无阻碍地涌进了阴道和直肠,直接灌入了子宫和肠道深处。子宫口在滚烫的药液中痉挛着收缩,子宫内壁被灌进来的药汤烫得剧烈抽搐。整个小腹从内部被药液填满了,隔着薄薄的腹壁甚至能看到药液在腹腔里翻滚时鼓起的细微波动——像一只装满了沸水的暖水袋,晃一晃还会荡出波纹。肠道里的药液被体温捂得滚烫,顺着肠壁的蠕动往上蔓延,一直烫到胃底。

被从内部灌满沸水的感觉,和被从内部撑开的感觉叠加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全方位折磨。再加上超强感知把所有痛苦信号都忠实地放大了两倍——她觉得自己正在被活活煮熟。不是比喻,是真的在经历“被煮”这个过程。皮肤被烫得通红,肌肉在高温下失去力量,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热气。

【药力渗透中……体质+0.3……毒抗+1%……火抗+2%……皮肤韧性+1%……】

【当前药液吸收率:8%】

【注意:腔道直接接触药液,吸收效率提升300%】

属性面板的提示在她模糊的意识中一闪而过。吸收率才百分之八——意味着接下来还有漫长得看不到尽头的时间。她死死咬着嘴唇,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努力让自己的意识不要在这场高温的围剿中彻底溃散。

半个时辰后,吴老六握住绳结把她从药汤里拎了出来。

夜风吹在被煮得通红的皮肤上,居然产生了一种“凉”的错觉。她浑身冒着白色的蒸汽,皮肤红得像被煮熟的虾。药液顺着头发往下淌,滴在地上的泥土里发出轻微的呲呲声。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吸进肺里的空气都是滚烫的。

但吴老六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把绳结挂在一根横在铁锅上方的竹竿上,把她整个人吊在半空中。然后从腰间解下了那根她无比熟悉的竹鞭。

“煮只是第一步。”他的声音在蒸腾的白雾中显得很遥远,“药力虽然渗进了皮肤,但大部分都停留在表面。要让药力真正吃进骨头里,得靠外力把它打进去。”

竹鞭落了下来。

不是白天训练时那种重击,而是一种更精细、更绵密的打法。鞭梢从她的后颈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抽打——后颈、肩胛、脊柱两侧的肌肉、后腰、臀部、大腿后侧、小腿肚。每一鞭的力道都控制在恰好能让皮肤发出一声脆响的程度,不重,但很密。鞭梢在皮肤表面弹跳着,留下细细的红痕,将附着在表皮的药力一点一点地压进更深的组织层。

然后吴老六把她翻了个面,开始抽打正面——锁骨下方、乳根周围、小腹、大腿内侧。鞭梢抽在乳头上时,那两粒被银针扎了一整天、已经肿到平时两倍大的小肉珠剧烈地弹跳了一下,连带着整个乳房都在晃动。抽在阴唇上时,撑在阴道里的那朵痛苦之梨被震动得发出细微的金属嗡鸣,带着花瓣边缘在腔道内壁上轻轻刮擦。

每抽一寸,皮肤表面的药液残留就被压进去一分。鞭痕均匀地覆盖了全身每一个角落,从指尖到脚趾,从耳后到腿根,没有一寸皮肤被遗漏。这种打法极为耗时,光是抽完一遍全身就要将近一个时辰。

打完一遍后,吴老六又把她浸回药汤里。皮肤上的鞭痕在药液浸泡下重新吸收药力,渗透效率比上次更高。

半个时辰后再拎出来,再抽一遍。

如此反复。

一整夜,这个循环没有停过。药煮半个时辰,吊出来鞭打全身,再扔回去煮。每一次循环,药力的渗透都会更深一层——从表皮到皮下组织,从皮下组织到肌肉筋膜,从肌肉筋膜到骨骼表面,最后从骨骼表面渗入骨髓。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在药力的浸润下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变得致密、坚韧,又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润感。

第一轮高强度浸泡和鞭打下来,萝小白已经数不清自己被抽了多少鞭,只知道全身上下没有一块皮肤还是原本的颜色了。通体都是红的,新鞭痕叠着旧鞭痕,层层叠叠地铺满了整个身体。两团臀肉肿了一圈,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抽得泛着深粉色,胸部青紫交加。撑在体内的两朵痛苦之梨还在尽职尽责地绽放着,让药液可以畅通无阻地灌进子宫和肠道灌洗每一寸黏膜。

到了后半夜,第三轮药煮开始时,她已经感觉不到烫了。不是药汤变凉了——药汤依然在翻滚着冒泡——而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习惯了高温的刺激。皮肤表面的神经末梢在高强度药力的侵蚀下暂时失去了温度感知能力。

但疼痛的通道打通之后,另一种感觉开始浮现。

小腹深处,丹田的位置,有一团热气正在成形。最初只是高温药液从外部带来的灼热感,但渐渐地,这股灼热感不再来自外部,而是从内部自发生成的。它稳稳地沉在肚脐下方的位置,像一颗还没发光的火种,在温养中慢慢积蓄着力量。每次药力渗进骨髓,这团热气就会壮大一丝,从针尖大小的微光变成米粒大小的火苗,又从火苗变成一簇微弱但稳定的火焰。

那是内力。

不是外力灌进来的——内力从来不能靠外力灌入,只能靠自己练出来——而是她的身体在极端环境下被逼出来的。在濒死的边缘徘徊了无数次之后,丹田终于被激活了,开始产生属于自己的第一缕内力。

天快亮的时候,最后一轮药煮结束。吴老六把她从药汤里拎出来,解开绳缚,拔掉那两朵在她体内撑了一整夜的痛苦之梨。金属花瓣合拢退出的时候,阴道和肛门的括约肌已经失去了自主收缩的能力,穴口大张着,滚烫的药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两个合不拢的洞孔里汩汩往外流,流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腔道内壁在药液灌洗下变得更加紧致嫩滑,括约肌恢复收缩力之后反而比以前更有力了。

她瘫在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还听使唤。皮肤下的药力还在持续发挥作用,像是无数条细细的小蛇在血肉中缓缓游走,修补破损的细胞,加固疏松的骨骼,滋养干涸的经脉。整个人像一块被反复捶打又反复淬火的精铁,密度和硬度都在不知不觉间增长着。

第二天,棍法变得更加密集。

攻击的位置增加了几处——全都集中在她的敏感部位周围: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臀部最翘的那两块肉、胸口两侧乳腺密集的区域。每一次击打都会直接震动体内的石棒和银针,让快感和痛感同时炸开。

第四天,已经有三条主要的经脉被打通了。

到第七天的时候,已经有十二条经脉贯通。真气开始在已经打通的经脉中自然流动,带来一种温热舒适的感觉。但身体的敏感度也翻了一倍不止——被反复刺激的乳头和阴蒂已经敏感到了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有反应,风一吹乳头就硬得像两颗石子,走路时大腿根部摩擦都会让腿心泛起湿意。

第十天,二十多条经脉全部贯通。击打的力道再次升级,四个人开始用真正的兵器而不是木制的了——当然,用的是兵器背面。赵铁刀九环刀的刀背砸在后背上,震得石棒从身体深处狂颤,直接顶得子宫口都往上移了几寸。

到第十四天的时候,萝小白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浑身上下布满了各种伤痕——刀背留下的长条淤青、剑尖留下的点状红痕、棍子留下的片状肿胀、鞭子留下的螺旋勒痕。三根石棒在体内持续震动了十四天,阴道、后穴和食道的黏膜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感觉,只剩下一种持续的钝麻。几十根银针留下的针孔结成了密密麻麻的血痂,点缀在乳头和阴蒂周围,像是某种诡异的纹身。

但她体内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全身三百多处关卡中的绝大多数已经被打通。最主要的几条经脉已经完全贯通,真气在已打通的经脉中畅通无阻地流转,像欢快的溪流一样汇聚到丹田里。

她能感觉到丹田里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不是内力本身,而是产生内力的根基。那是一种温热的、微微发胀的感觉,就在小腹最深处。

第十五天,最后一轮。

吴老六亲自走到了她面前。

“最后一步了。”他把手按在她的头顶正中,“老夫会从这里把内力打进去,贯通你最后几处关卡。疼的话——你反正也疼了十五天了,咬咬牙就过去了。”

他的手指并拢,内力汇聚在指尖,对准了她的头顶正中央。

然后按了下去。

萝小白的眼睛猛地瞪大。

那不是疼——或者说,不只是疼。头顶像被打开了一个洞,有什么东西从那个洞里冲了出去,又有什么东西从那个洞里灌了进来。天与地,内与外,在这一刻连通了。那股灌进来的东西清凉透澈,沿着脊柱一路下行,灌入丹田,和丹田里酝酿了十五天的那团热气撞在一起——

炸开了。

【内力值:15/15】

【全身经脉已全部贯通】

【获得被动“百窍通达”——内力恢复速度大幅提升,所有功法修炼速度加快】

【主线任务“武道之基”已完成】

第十五天的黄昏。

吴老六拔出那两根在她体内深埋了十五天的石棒时,带出了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液体,在夕阳下闪着光。穴口一时间合不拢,露出里面鲜红蠕动的嫩肉。但在炼体药液和内力贯通的双重作用下,穴口很快就收缩恢复了紧致——甚至比以前更紧了,括约肌一收缩甚至能看到肌肉在皮肤下的律动。

当她被从木台上解下来时,太阳正沉入竹林深处。最后一道余晖洒在她满是伤痕的身子上,照出那些密密麻麻的血痂和淤青。她的身体线条在药液的淬炼下变得更加精悍——肌肉结实但不粗壮,皮肤虽然伤痕累累,但底子是一种通透的白皙,隐隐泛着玉质的光泽。

她站在院子里,闭上眼睛。真气在经脉中自动流转,像呼吸一样自然。丹田里的内力稳稳地待在那里,随时等着被她调用。

吴老六站在旁边看着这个浑身是伤的小不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皱纹挤在一起。不是冷笑,不是嗤笑——是真正的、带着一丝欣慰的笑。认识这老头一个半月,萝小白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笑。

“十五天打通全身经脉。”他把竹鞭放在桌上,“老夫这辈子收了十一个徒弟,你不是天赋最高的,不是最聪明的,也不是最能吃苦的。但你是最特别的那个——死不掉的倒霉蛋。”

他走到她面前,抬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力道很轻,像长辈拍自家小孩那样。

“老夫行走江湖大半辈子,从不轻易收徒。但今天,老夫认你这个徒弟。不是记名的,是正式的关门弟子。”

关门弟子。意味着师父把压箱底的本事全教给她,不藏私,不留手。

萝小白张了张嘴,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这十五天来——被四个人轮着揍、被银针扎穿最敏感的地方、被按在药锅里煮——她都没哭。但老头拍了一下她的头说了这么一句话,鼻子就酸得不行。

“谢师父。”她低下头,嗓子哑得不行,伤口早就被修改器磨平了,但是其他东西连修改器也没办法。

吴老六转身往茅屋里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

“今晚早点睡。明天开始教你用内力——第一步,怎么把内力凝聚到拳头上,一拳打碎院里那块石锁。”

说完就进屋了。

萝小白还站在院子里,光着身子,浑身是伤,但攥紧了拳头。内力在经脉中流转,真真切切。不是修改器调出来的虚假数值,是她自己的——用十五天地狱换来的,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