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初见华姐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3,097 字
清晨的光从窗帘窄窄的缝里渗进来,像一柄极薄的金刃,把昏暗的卧室悄然划开一道口子。
杨易其实早就醒了。
他半靠在床头,左右各揽着一个女人。
陈玉兰缩在他左边,整个身子像被抽了骨头,软软地陷在他臂弯里。
她身上那件乳白色的真丝睡裙早已皱得不成样子,一根细带从肩头滑落,半边肥白的瓜儿都跑了出来。
被晨光一照,白得刺眼,像剥了壳的荔枝肉,颤巍巍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林薇薇蜷在他右边,小脸贴着他的腰肋,呼吸细而绵长。
她穿着一条浅粉色的棉质睡裙,下摆早已卷到了腹部。
两条光滑细嫩的腿与杨易的大腿缠在一处。
她睡得不深,眼睫像蝶翅般轻轻扇动,像随时都要醒来。
杨易晨起的那股火,像被这两具软热的身子一撩,噌地就着了。
他侧过身,手掌从陈玉兰的后背滑下去,一把握住了她腰下那两瓣浑圆。
那肉又软又厚,五指一抓,便深深陷了进去,像握住了一团刚蒸熟的糯米糍,又滑又糯。
陈玉兰被这么一弄,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她非但没躲,反而把身子往他怀里送了送,将那对肥白的瓜儿整个贴在了他胸膛上。
杨易低头就叼住她那只早已从睡裙里滚出来的瓜儿。
嘴唇才刚碰到,她便像过了电一般,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杨易吃得啧啧有声,舌尖绕着那瓜尖打转,陈玉兰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嘴里发出猫儿似的哼叫,那声音又软又腻,像融化的蜂蜜,淌得满屋都是。
林薇薇被这动静闹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便是杨易埋在吃自己妈妈的瓜儿的模样,那小脸“唰”地红到了耳根。
她想把脸藏起来,可身子却像被什么定住了,挪不动分毫。
杨易见小丫头醒了,侧过脸来,朝她勾了勾唇:“醒了?正好。”
他说着,分出一只手,揽过林薇薇,将她抱到自己身上。
林薇薇轻呼一声,整个人像只断了翅膀的小鸟,软软地趴在了杨易胸膛上。
她的睡裙下摆被这么一颠,彻底堆到了腰上,里面那条薄薄的粉色三角布已经湿了一小片,颜色深得发亮。
杨易仰躺着,一手抱着林薇薇,一手拉开自己的困龙布。
那早已苏醒的23.8一下子就弹了出来,粗红狰狞,正正打在林薇薇的腿上。
小丫头被烫得一哆嗦,咬着下唇,眼波湿得像要滴出水来。
“自己坐上去。”杨易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得发沙。
林薇薇羞得快哭了,可身子却像听了话,慢慢跪坐起来。
她两只小手握住,笨拙地对了好几次,才终于一点点坐了下去。
“啊……”她仰起细白的脖颈,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尖又嫩的吟唱。
那声音像一只刚学会叫的小猫,生涩里透着要命的媚。
杨易扶着她的腰,不让她逃,就着这个姿势就开始晨运。
林薇薇哪里受得住这个,没几下就身子乱晃,两只小瓜儿上下弹跳,小嘴里全是断断续续的哭音。
陈玉兰趴在哪一边看着,起初还只是笑,后来见女儿被弄得这样惨,自己也难受起来。
她凑过去,从后面抱住杨易的脖子,将两只肥白的瓜儿压在他后脑上,嘴里声音软得发黏:“也疼疼我……”
杨易偏过头,叼住她的嘴狠狠嘬了一口,然后一把将她拉过来,按住。
二女并排躺在宽大的床上,四团白花花的瓜儿不断起伏,一个熟得滴汁,一个嫩得发颤。
杨易一会儿杀入这个,一会儿闯进那个,满室都是水声、肉声、叫声,混着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清晨的薄光里搅成一锅混沌。
就在杨易按着陈玉兰,将她杀得连连尖叫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杨易动作不停,伸手捞过手机一看。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沈心妍。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撅着大月亮趴在那里的陈玉兰,又看了眼软在旁边、连合拢膝盖的力气都没有的林薇薇,忽然咧嘴一笑,按下了接听键。
“杨易,你……”
沈心妍的声音刚传来,就戛然而止。
屏幕上,出现的是一片清晨的狼藉。
镜头正对着那张凌乱至极的大床,陈玉兰跪趴着。
浑身未着寸缕,那对肥白的大瓜儿下垂如两只熟透的雪瓜,随着杨易的动作前后晃动。
杨易一只手扶着陈玉兰的月亮,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还把镜头往旁边一偏,正好把瘫在一边的林薇薇也拍了进去。
林薇薇侧躺在床头,门扉大开一片湿亮,像被暴雨打坏的桃花。
沈心妍那边瞬间没了声音。
过了好几秒,才传来她微微发颤的声音:“杨易……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杨易一边动着,一边笑,“你不是看见了吗?我让还需要我解释?”
“我……不是……我找你有事……”沈心妍的声音明显乱了,呼吸都急了起来,与平日里那个冷艳总裁判若两人。
“有什么事,说啊。”杨易故意一个单刀直入,陈玉兰“啊”地叫了出来,那声音又媚又响,通过手机清清楚楚地传了过去。
沈心妍彻底说不出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深吸一口气,用极度克制的声音道:“你先忙,忙完了来我办公室一趟。”
“就这? ”
“嗯。有重要的事。”沈心妍几乎是咬着牙说完最后一句,然后“啪”地挂断了。
杨易看着屏幕暗下去,终于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笑,他整个人都更野了。
他把手机一丢,双手重新扶住陈玉兰的大月亮,像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加速工作起来。
陈玉兰被杀得七荤八素,嗓子都叫哑了。
林薇薇缩在一旁,被杨易捞过来,一口叼住她的小瓜儿,吃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这一番折腾,又是小半个钟头。
等杨易终于从床上下来时,陈玉兰和林薇薇已经彻底化成两滩春江水,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了。
陈玉兰趴在床沿,半边身子悬在外面,那两团大瓜儿从床边垂下去,像两只盛满奶的雪瓜。
她眯着眼看杨易站在床边穿衣服,忽然说:“沈心妍找你,肯定有好事。”
“什么好事? ”
“你去了就知道。”她懒懒地笑了一下,“别磨蹭了,快去吧。”
杨易挑了挑眉,没再多问。
他进浴室匆匆洗了个澡,套上干净衣服,出门去了。
杨易到沈心妍办公室,已经快十点。
他推门进去,一眼便看见沈心妍坐在沙发一侧,林娆坐在另一侧。
可他的目光只在那两个女人身上停了一瞬,就径直落向了最中间。
那是一个杨易从未见过的女人。
她约莫四十上下,可那张脸却保养得极好。
皮肤白而细腻,像一整块温养了多年的羊脂玉,不见一丝风霜。
她穿一袭黑色旗袍,领口高而严整,只露出喉下一小片如玉的肌肤。
那旗袍剪裁极佳,将她那身段裹得恰到好处,既看不出一点肥腻,又处处透着丰腴。
肩平而窄,腰细而软,臀宽而圆,两条腿交叠着,从旗袍的开衩处露出一小截小腿,白得近乎透明,像两截
上好的白瓷。
她生了一双极长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画眼线,不涂眼影,只那么轻轻一抬,便似有万千光华从里面流转出来。
鼻梁高而挺,唇色是一种极淡的、接近肉色的粉,像一朵将开未开的芍药。
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那里,就把沈心妍和林娆两个各有风情的女人,衬得像月亮边上的两颗小星子。
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在脑后挽成一个低髻,用一根素银簪子别着。
耳上是一对极小的东珠,腕上戴着一只羊脂白玉镯,除此之外,再无半点首饰。
可偏偏就是这种极致的素净,压得满屋的奢华都失了颜色。
杨易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喉咙发干。
他见过沈心妍的冷艳,见过林娆的妖冶,见过唐清的高冷,也见过温晓柔的娇软。
可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她身上没有半点风尘气,也没有半分卖弄,可就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久居上位、看尽浮华之后的雍容,让任何男人站在她面前,都会觉得自己矮了一头。
她太贵了。
像一尊被供奉在深宅里的神像,只可远观,不可亵渎。
可偏偏,她又生得那样勾人,连呼吸时胸脯的起伏,都让人忍不住生出无数不该有的念头。
沈心妍起身,低声说:“杨易,这位是华姐。”
华姐?
杨易心头一凛。
他早就听过这个名字,听过太多次。
无论是沈心妍还是陈玉兰,林娆,她们只要一提起华姐,就非常尊敬。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华姐本人,竟是这样的一个尤物。
这时,那女人抬起眼,朝杨易望了过来。
只一眼。
那眼神极静,极深,像一口千年深井,里面藏着说不尽的故事。
她没有笑,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那么看着他,便让杨易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被她看了个透。
“杨易。”她开口了,声音不轻不重,不疾不徐,却如古琴乍响,余音绕梁,“坐。”
只一个字,便叫人升不出一丝抗拒。
这女人,太有韵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