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陈玉兰与林薇薇一起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2,505 字
车子在夜色里疾驰,像一头嗅着了血腥的野兽。
杨易到陈玉兰别墅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这一片是主城区边缘最贵的地段,闹中取静,绿树成荫。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雨后草木的清气,还有一点点不知从哪家院子里飘出来的白兰花香。
他下了车,刚走到别墅门口,还没按铃,门就自己开了。
陈玉兰站在门里。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吊带长裙,领口开得低,用一根细带在颈后系了个结。
那裙子轻薄得厉害,被门廊的风一吹,便软软地贴在她身上,把她那副熟得快要滴出水的身子勾勒得一清二楚。
两条腿白得发亮,赤着脚踩在玄关的暗色地砖上,像两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藕。
她没说话,只是侧过身,让出进门的路。
杨易走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合上, “咔哒”一声。
屋子里没有开大灯,只开着几盏暖黄色的壁灯,光很暗,像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蜜。
空气里有股很淡的香气,像陈玉兰身上的,又比平时甜。
“薇薇呢?”杨易问。
陈玉兰走到他跟前,仰起脸来看他。
她没化妆,可眉眼反而更柔,眼波像两汪静水,深得望不见底。
“在楼上。”她的声音很轻,尾音有点颤,像是忍了很久的什么终于要漫出来了。
她说完,便伸出手,拉住了杨易的手腕。
那手软极了,热烘烘地贴着他的皮肤,像刚从热水里泡过。
杨易由着她拉,一步步上楼。
楼梯很宽,铺着深灰色的地毯,脚步落在上面,一点声息都没有。
二楼尽头,主卧的门半掩着,里面漏出一条光带。
陈玉兰在门口站了站,忽然回头看了杨易一眼。
那一眼说不清是什么情绪,有期待,有羞怯,也有一点豁出去的决绝。
然后,她推开门。
二人进去。
很快,里面先是一阵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声音压得极低,听不真切。
接着是衣料摩擦的细响,很轻,很密,像有人在一层层剥开包裹糖果的薄纸。
再后来,声音便慢慢变了。
一个声音软如春水,断断续续地,不知是在说话,还是在叹息。
偶尔拔高一点,像被什么撞散了尾音。
另一个声音更生涩些,怯生生的,带着点哭音,又像在努力忍着,却怎么也忍不住。
“妈……我……我不行……”
“别怕,有妈妈在。”
这是最清晰的对话。
那之后,所有声音又都模糊下去,化成一团听不真切的、黏腻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混沌。
有布料被揉皱的细响,有床褥被压陷时细微的吱呀。
有一下一下、极有节奏的拍击声,越来越急,越来越重,混着两个女人起起伏伏的浅吟低唱,像一曲在深夜里私密上演的合奏。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声音终于都静了下去。
只剩窗外的虫鸣,和风吹过树梢时,那一声声欲语还休的窸窣。
卧室里,只亮着床头一盏极暗的灯。
那灯光像一层半透明的蜜,从半空里慢慢流淌下来,把床上的一切都浸润在一种不真切的暖色里。
大床凌乱得不像样子。
被子有一半掉在地上,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深深浅浅全是水痕与褶皱,像一张被揉烂了又铺开的纸。
杨易靠坐在床头,呼吸还有些沉。
他赤着上身,被子只搭在腰间,胸膛上沁着一层薄薄的汗,皮肤在暗黄的灯下泛着一层湿亮的光。
他闭着眼,像在消化方才那一场抵死般的疯狂。
陈玉兰躺在他左手边,侧着身子,头枕在他的臂弯里。
她一条手臂轻轻搭在杨易的腰腹上,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着他的腹肌。
那墨绿色的真丝睡裙早已不成样子,从一侧肩头滑下来,露出大片白如凝脂的肌肤。
她的领口几乎完全敞开了,那两团熟透的丰盈半露在外面,随着她轻缓的呼吸,软软地蹭着杨易的肋骨。
林薇薇则蜷在杨易另一边,脸埋在他颈窝里,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兽,乖乖地缩着。
她背对着陈玉兰,整张脸都红透了,连耳尖都是粉的。
被子堪堪盖到她腰际,露出一截光洁的背脊和纤细得惊人的腰。
她的身体还在极轻极轻地发着抖,像是余韵未消,又像是羞得不知如何自处。
陈玉兰抬起头,目光越过杨易的胸膛,看向自己的女儿。
她伸过一只手,轻轻覆在林薇薇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抚着,声音很轻,带着母亲特有的柔和,又掺着一丝只有女人才懂的媚意。
“薇薇,还好吗?”
林薇薇不吭声,只把脸更往杨易颈窝里埋了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杨易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多余。
他只能抬手,一左一右,把两个女人都往怀里拢了拢。
那两具身子,一具熟透如蜜,一具青涩如露,像冰与火,却在此刻同时依偎在他怀中。
安静了很久,陈玉兰先开了口。
“杨易。”
“嗯。”
“我都知道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早已想清楚的事,“心妍和林娆,她们两个在学的东西。”
杨易手臂微微一颤。
“她们没想告诉我,是我自己撞见的。”陈玉兰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认真。
“我去了心妍的健身房,看见她们跟着你打坐。那样子,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东西。”
她支起身子,半趴在杨易胸膛上,那对肥白的大瓜儿压下来,挤出两团软腻的形状。
她抬起眼,直直地望着杨易。
“我猜,那是什么修炼法门,对不对?”
杨易与她对视几秒,终于还是点了一下头。
陈玉兰的眼睛亮了一亮。
她忽然翻身坐起来,那熟透的身子大剌剌地坐在杨易的一条大腿上,两只瓜儿挺着,瓜尖在空气里微微上翘。
“我也要学。”她说,“我和薇薇都要学。”
杨易没应声。
他就知道,陈玉兰今晚这么主动,还拉着林薇薇一起,肯定有事求他。
陈玉兰知道他在顾虑什么,笑了笑,又伏下去,把脸贴在他耳畔,一字一句地说:
“杨易,我们和薇薇现在都是你的人了。我们家的一切,以后都归你,都用来支持你的修行。”
“不管你要买什么药,要什么药浴,要做多少事情,都可以。”
杨易喉结滚了滚。
陈玉兰又侧过头,朝林薇薇招了招手,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薇薇,过来。”
林薇薇红着脸,慢慢从杨易另一侧支起一点身子,怯怯地看向陈玉兰,又看向杨易。
陈玉兰轻声道:“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以后,我们一起,都跟着他。”
林薇薇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慢慢靠了过来。
她学着陈玉兰的样子,趴到杨易身上。
那两团青涩却饱满的瓜儿,也贴了上来,像两颗刚蒸好的馒头,软乎乎地压着他。
陈玉兰低下头,先在杨易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然后,她拉起林薇薇的手,一起放到了23.8之上。
“以后,我和薇薇一起伺候你。”陈玉兰说,“只求你,别丢下我们。”
她说完,便低下头去。
林薇薇怔了一秒,也学着她的样子,缓缓俯身。
两人一个成熟,一个青涩;一个从容,一个羞怯。
两张脸一左一右凑近,两张嘴不约而同地朝同一个地方吻了上去。
杨易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极低的闷哼。
这一晚,他决定要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