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华姐的疑惑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2,031 字
杨易心中惊讶,不知道林娆与沈心妍要干嘛。
他坐了下来,就坐在华姐正对面。
沙发很软,可他脊背绷着,像一根被拉满的弦。
沈心妍和林娆谁都没有开口。
一个坐在左侧,黑裙黑丝,双腿并拢,指尖交叠放在膝上,像一幅冷艳的仕女图;
另一个斜倚在右侧,暗红色长裙半掩半露,两条黑丝长腿从开衩处叠出来,如两条缠人的蛇。
现在,这两个极品尤物,在华姐面前,乖巧地像孩子。
这让杨易更加惊讶,华姐在二人的心中的地位,真的很高吗?
杨易看了华姐一眼。
只这一眼,他就知道,这女人不是来谈生意的。
当然,杨易也没有什么生意可以与对方谈。
华姐也看着他,目光不闪不避,像一口千年深井,波澜不惊,却能把人整个吸进去。
“我听心妍说,你练的东西,不是凡俗拳法。”华姐先开了口。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像一把上好的古琴,被极轻极轻地拨了一下。
杨易眉头一皱,林娆与沈心妍把修行的事情告诉她了?
这两个女人什么意思?这么不知道保守秘密的吗?
但他并没有发作,“嗯”了一声。
华姐微微颔首:“你不要介意,心妍和林娆关系特殊,她们对我无话不说,所以才告诉我的,并不是她们守不住秘密。”
“而我找你,是……我也想跟你修行。”
杨易没说话。
沈心妍有些急了,轻声道:“杨易,华姐不是外人。没有华姐,就没有我和娆娆、玉兰的今天。你就算看在我们的面子上,也先听华姐把话说完。”
林娆也帮腔:“杨易,华姐对姐妹们的恩情,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你教我们,也不差多教华姐一个。”
杨易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差是不差,但那是你们与华姐的交情,与我有什么关系?”
沈心妍与林娆对视一眼,都有些尴尬,她们的要求确实有些无礼。
华姐却笑了。
不是那种客套的笑,也不是上位者安抚人心的笑。
她只是唇角极轻极轻地勾了一下,像深冬里忽然开了一朵白梅,清冷,又惊心动魄。
杨易的呼吸莫名乱了一拍。
华姐看着他的眼睛,缓缓开口:“药材。你今后修炼所需的一切药材,无论多么稀有,我都能替你寻来。”
“你要知道,在这方面,心妍与林娆,以及唐清,都不如我。”
杨易没应。
“我还可以给你找最好美女,无论是干净的雏,还是大明星,只要你说出名字,我都能够给你弄来,你可以随便玩。”
杨易惊讶,这华姐的本事,也太大了吧。
“我手上,也收集了几本修行的功法,都是这些年陆陆续续从各处寻来的,你应该用得上。”
杨易更加惊讶了,但还是没有反应。
办公室里的空气一点点沉下去。
华姐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脸上,像要看穿他到底在想什么。
杨易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吐出一句:“很诱人。”
“但我要考虑一下。”
他这话说出来时,身子已经微微后仰,像随时准备起身离开。
沈心妍与林娆都愣住了。
在她们看来,华姐开出的条件,已经称得上倾其所有。
可杨易竟还是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华姐却并不意外。
她甚至像是早就料到了。
她慢慢站起身。
那身黑色旗袍随着她的动作,像夜色本身一样流动起来。
她比沈心妍还要高一点,却比林娆更瘦一分。
可那瘦不是干瘪,是万般丰腴都藏在了一身端严之下,只在走动时,才从腰肢与臀线的摆动里,隐隐泄出几丝勾魂的韵致。
杨易坐着,她站着。
那一瞬间,他竟觉得自己被这女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可华姐并没有让他等太久。
她绕过茶几,朝杨易走来。
她的脚步极轻,像猫,可每一步都像踩在杨易的心尖上。
等她在杨易身侧站定,那股极淡的冷香才慢慢飘过来,像雪夜里一支被折断的白梅,清冽得让人喉头发紧。杨易没有动。
沈心妍和林娆都僵住了。
华姐微微弯下腰。
她的脸离杨易极近,那支素银簪子几乎要擦过他的耳尖。
杨易眼角的余光能看见她一截雪白的脖颈,从高立的领口里露出来,白得发亮,像刚剥了壳的荔枝。
她的呼吸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温热,像一片羽毛,反复搔刮着他的耳廓。
然后,杨易听见她说:
“杨易,我还是雏。”
那声音比方才更低,更软。
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从她唇齿间抽出来,一圈一圈缠在杨易的心上。
“我活到今日,从未让任何男人碰过我。”
她顿了一下。
“若你愿意教我,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女人。”
那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轻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
可落在杨易耳中,却像一座山,轰然砸了下来。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真的假的?
华姐没有停下。
“我所有的一切,金钱,资源,人脉,从此都归你。凡是你想要的,权,势,女人,任何东西,我都会替你取来。”
她的唇,几近贴上了他的耳畔。
“而我自己,从此只属于你一个人。”
杨易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气,从脖颈深处蒸腾出来,冷冽之下,带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处子独有的清甜。
他的理智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颤得厉害。
沈心妍和林娆坐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她们跟了华姐这么多年,见过她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样子,见过她在深夜独自饮酒时流露出的疲惫,可她们从未见过,她这样对一个男人说话。
那姿态,不是哀求,更像是一场豪赌。
她把整个自己,都压上了。
而杨易,直到这一刻,才终于偏过头去,对上了华姐的眼睛。
那双凤眼就在他面前,黑得深不见底。
没有闪躲,没有羞怯,只有一种压抑了太多年、终于破土而出的灼热。
那里面,装着一场足以焚尽一切的风暴。
杨易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忽然觉得,自己今天不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