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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9 节

第260章 解脱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3,034 字

杨易的手指从瓜根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上推,推到瓜尖儿时,又猛地捏住那两颗红透的瓜蒂儿,轻轻一拉。

“啊……”

沈心妍的呻吟带着颤音,两条腿猛地绞在一起。

杨易做得极慢极细,把每一寸肌肤都照顾到了,连她肋下的软肉、肚脐里的浅窝都没放过。

同时,他的掌心不断渗出纯阳之气。

沈心妍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架在火上慢慢烤的嫩肉。

外表金黄,内里却越来越软,软得连骨头都酥了。

她迷迷糊糊间心中感叹,原来,这世上真有这种事。

不但所有的疲惫一扫而空,简直就是神仙般的享受。

那天,林娆能够快速恢复,当晚还去酒局,肯定也是杨易帮她按摩过了吧?

等做完了前面,杨易让她翻过身去。

沈心妍像一滩水似的趴在按摩床上,两瓣被皮带抽得红肿的大月亮高高翘着,白里透红,像两个熟得要淌汁的水蜜桃。

杨易将精油倒在月亮上,双手覆上去,从腰窝开始,沿着那两道深深的月沟一路往下推。

他推得极有章 法,时而用掌根重压,时而用指节碾压,每一下都正正好落在她最酸最胀的筋络上。

同时配合纯阳之气,沈心妍爽得灵魂都要出窍了。

嘴里的声音从“嗯”到“啊”再到“不行了”,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浪。

杨易的手最后停在她尾椎的位置,用力一按。

“啊——!”

沈心妍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起来一样,上半身猛地抬起,两瓣臀肉剧烈地收缩着。

只这一下,她就又到了。

杨易却没有停。

他换了一柄沈心妍准备的极小的银刀,又取来一盆温水,一块软帕。

“现在除草。”他的声音很平静,非常平稳。

沈心妍瘫在按摩床上,连点头的力气都没了。

杨易分开她的膝盖,用软帕蘸了温水,一点一点拭去她门扉处的狼藉。

那动作又轻又慢,像在擦拭一件名贵的玉器。

沈心妍很羞,可身体却非常乖顺,任杨易摆弄。

同时,她还感觉到了幸福感。

当那温热的帕子擦过那两片花瓣时,她没忍住,又哼出了声。

杨易取了一点剃须膏,涂在她门扉四周,再用那小银刀,贴着她雪白的肌肤,一点一点地剃下去。

他下手极稳,刀锋贴着肌肤滑过,凉丝丝的,却一点都不痛。

沈心妍只觉自己像在经历一场奇异的剃度,每剃掉一缕,她对这个男人的臣服就深一分。

那刀锋游走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沙沙的,像春蚕啃食桑叶。

她闭着眼,心中没有一丝害怕,对杨易的刀法有着莫名的信任。

同时,她享受其中。

等杨易收了刀,她又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

门扉处光洁如新,嫩生生的,像一只刚出壳的雏鸟,干干净净地伏在那里,再没有一丝遮挡。

“真好看。”杨易评价道,那眼神像在鉴赏一幅画。

沈心妍的眼泪又滚了下来,可这一次,杨易并没有抽她。

而是,她感受到了游戏中杨易对她的尊重。

二人从一见面,就默契开始了游戏。

今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疯狂。

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爽,身心都爽透了。

二人都是在危险的边缘不断推进。

其实,杨易随时都可以拿下她。

但是,杨易并没有那么做,而是谨遵之前的约定。

杨易的按摩更是直接让她恢复了身体。

这种能力可以用神奇来形容。

她已经知道,杨易的武道实力,绝不是简单练武。

以杨易的聪明,也肯定已经猜到许多事情。

她今晚一直不说,杨易也没有生气。

还这么对她,陪着她一起玩这么变态的游戏。

她心中愧疚,同时又非常欣慰。

甚至,她觉得自己对杨易的感情,似乎已经超越了游戏。

但是,她知道,这不现实,也不该有。

她希望这是一场梦,一场可以做很久很久的梦。

在梦里,她可以做自己,可以肆意下贱,肆意被征服。

可梦就是梦,终究会醒,一切都会回到现实。

第二天一早,阳光从病房的百叶窗漏进来,被切割成一道一道苍白的光栅,落在雪白的墙壁上,像一座巨大的囚笼投下的阴影。

林怀远醒了。

他躺在床上,面色蜡黄,眼窝深陷。

他的左手打着厚重的石膏,腿上也固定着,整个人像一具被勉强拼凑起来的木偶。

陈玉兰坐在离他两米远的陪护椅上,端着一杯凉透了的茶。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病房里静得可怕,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马路上忽远忽近的车流声。

这沉默比任何争吵都更让人窒息。

结婚十几年的两个人,此刻中间隔着的,不止是那两米的白地,更是这么多年攒下来的、如山如海的冷漠。

林怀远的目光望着天花板,空洞而涣散,像在数那上面有多少个细小的孔洞。

陈玉兰则偏着头,望着窗外,看一只灰色的鸟落在窗台上,又扑棱着翅膀飞走。

他们之间没有一句话,因为能说的话,早就在这些年里说尽了。

病房门忽然被推开。

一队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为首的中年男人亮出证件,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怀远身上。

“林怀远吗?我们是经侦办的。有些事情需要向你核实。”

林怀远猛地转过头来。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像被人用刀劈开了一样。

先是茫然,然后是不可置信,最后,化作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惊恐。

他的嘴唇剧烈地抖了起来,整个人像被扔进了冰水里,四肢都在打颤。

陈玉兰却依然坐在那里,脸色平静。

她已经从华姐那里得了信,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

此刻她只觉得心头一片冰凉,倒也谈不上什么惊慌。

警察问了林怀远很多问题。

偷税漏税、走私、关联交易、转移资产……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钉子,把林怀远死死地钉在床上,他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回答得支离破碎。

警察没有待太久,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病房重归安静。

陈玉兰依旧没看他。

良久,一声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叹息从病床上传来。

“玉兰。”

她没应。

“对不起。”

陈玉兰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却依然没有回头。

林怀远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瘦削的面颊往下淌,砸在雪白的枕头上。

“这些年……对不起你。”

他的声音又哑又弱,像从喉咙深处费了很大力气才挤出来。

“你恨我,应该的。你以后,想怎么样都行。想找……想找那个……小狼狗,也可以。”

他顿了顿,声音哽咽,“只是求你,照顾好薇薇。”

“她脑子笨,不聪明。我不求她有多大出息,只求她平平安安,幸幸福福的过完这一生就好。”

陈玉兰终于转过了头。

她看着他,眼神复杂得像一片被风吹乱了的湖。

“林怀远,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早干什么去了?”

她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寒冬腊月的风。

“你要真为薇薇好,就应该担起一个父亲的责任,她与我这个后妈的关系,都比你这个亲生父亲好,你想想你有多失败……”

陈玉兰数落了他很久,把憋了这么多年的怨气一股脑地全倒了出来。

林怀远只是流泪,不发一言。

最后,陈玉兰站起身,声音轻而决绝:“等你出了院,我们把离婚手续办了。”

林怀远闭上了眼睛,半晌,才轻轻地说:“好。”

陈玉兰松了口气。

她没想到,林怀远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她转身欲走,这时,护士推门进来,说医生叫她过去一趟。

陈玉兰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林怀远。

他闭着眼,脸色灰白,像已经睡着了。

她转身走了出去。

等她从医生那里回来,前后不过十几分钟。

推开病房的门,床空了。

陈玉兰疑惑,目光在空荡荡的病房里扫了一圈。

窗户大开着,风灌进来,把窗帘吹得猎猎作响。

床头柜上,一只水杯压着一张纸。

她过去拿起那张纸,上面只写了几行字,字迹潦草而歪斜,像拼尽了最后的力气:

“玉兰,对不起。”

“薇薇,就拜托你了。”

“别让孩子看我的照片。”

陈玉兰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冲到窗边,趴着窗台往下看。

下面已经围了许多人。

报警器尖利的响声从楼底传上来,警车的灯交替闪烁。

从上看下去,很远,很小,像一出发生在另一个世界的戏。

可她知道,那具横在血泊中的身体,是她的丈夫,是林薇薇的爸爸,是她耗了十几年青春去恨的人。

林怀远跳了下去。

陈玉兰的手死死抓着窗台,她没有哭。

她只站在那里,望着底下那团越来越模糊的人群,像一尊被风吹干的雕像。

很久很久之后,她才慢慢转身,看着那张遗书,看着那空荡荡的病床,看着窗外照进来的、清白得刺眼的阳光。

“也好……”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有一种解脱感。

紧接着,警察出现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