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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8 节

第259章 体验技术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2,105 字

杨易靠在椅背上,低头看着脚下的女人。

沈心妍还跪在桌下,脸上的潮红未褪。

她仰着脸望杨易,眼神像被雨水洗过的黑玉,湿漉漉的,温顺里透着一股勾人的媚意。

那对肥白的大瓜儿上,“烧杯”“贱货”四个字被汗水晕得有些花了,却愈发显得妖冶刺目。

杨易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得更高了些。

他的拇指在她红肿的嘴角边轻轻一抹,擦掉那缕没吞干净的龙涎。

又沿着她的唇线慢慢碾过去,手法温柔。

“不错。”他的声音低而沉,带着事后的餍足与慵懒,“你做得也好。”

沈心妍的睫毛颤了颤,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亮光。

她顺势偏过头,用脸颊贴住杨易的掌心,像只讨赏的猫一样,轻轻地、缓缓地蹭了蹭。

“主人满意就好。”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像浸了蜜的细丝,直往杨易心窝子里钻。

她跪坐起来,两条黑丝长腿并拢着,黑丝上满是水痕与磨蹭出的褶皱。

她向前探了探身子,将下巴搁在杨易的膝盖上,眼波如丝地仰望着他。

“那……主人,奴可不可以,讨个赏?”

杨易眉峰一动,“说来听听。”

沈心妍轻轻咬着下唇,似是在犹豫,又似是在故意勾人。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杨易的大腿上缓缓画着圈。

“您不是学了按摩,还有……特殊护理,和除草的技术吗?”

她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舌尖上滚了一圈才吐出来,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暧昧与渴望,“奴……也想试试。”

杨易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沈心妍那张脸,那上面写满了臣服与期待。

像一只真正被驯服了的**,正跪在主人脚边摇尾乞怜。

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一丝只有身处巅峰的人才会有的、对更深处未知体验的狂热。

这女人,真是越玩越大胆。

“行。”杨易笑了笑,手指在她发间穿插了一下,像安抚一条温顺的宠物,“先吃饭。吃完给你做。”

沈心妍眼中一喜,乖顺地直起身,也不提穿衣服的事,就这么赤条条地走到餐桌前,在杨易对面坐了下来。

一桌佳肴已经有些凉了,但谁也没在意。

她就这样光着身子,身上还带着杨易留下的巴掌印、皮带痕、黑笔字,以及那股散不去的暧昧腥甜。

可她坐得极稳,背脊挺直,颈线优雅,像穿着晚礼服出席晚宴一般从容。

只是那两团硕大的白腻和芳草间那抹湿亮的颜色,让这副画面显得荒诞而旖旎。

杨易看着她,忽然就笑了。

“沈总,你这样子吃饭,比刚才跪着还勾人。”

沈心妍夹了一块虾仁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了嚼,眼波一横,似嗔非嗔:“主人喜欢就好。”

沈心妍那模样,似乎完全进入了另一种状态。

与那办公室里面高高在上的美女霸道总裁,完全判若两人。

她的吃相极好,小口小口地抿着,偶尔伸出舌尖舔一下唇角,像只高贵的猫在舔食,却又比猫多了几分刻意的媚态。

这顿饭吃得极慢,慢得像某种仪式。

到最后,她索性起身,赤着脚走到杨易身边,倚着他的肩膀坐下,用那对写着黑字的大瓜儿轻轻蹭着他的手臂。

时不时喂他一筷子菜,又低头在他耳边说些不着边际的软话。

杨易也不推拒,该吃吃,该喝喝,只是呼吸越来越沉。

他知道,沈心妍这是完全沉浸在了角色里,这是沈心妍真正的另一面。

同时,他又想到小曼,要是小曼知道她的妈妈,是这幅样子,不知道是何心情?

吃完饭,两人上了楼上的套房。

宽大的浴室里,水汽蒸腾,顶灯像一轮小太阳,把一切都照得柔软而滚烫。

沈心妍早已经在这里准备好了一张按摩床。

沈心妍身体陷在柔软的毛巾里,像一尾被端上砧板的白鱼。

她仰躺着,两条黑丝已被杨易一寸一寸剥下,露出底下白腻得能反光的长腿。

那两条腿并着,门扉处深沟幽幽,早就泥泞得一塌糊涂。

杨易从备品架子上取下几瓶精油,琥珀色的、浅金色的、淡粉色的,一瓶一瓶摆在沈心妍眼前。

“先做护理。”杨易说。

沈心妍浑身一颤,咬了咬唇,轻轻点头。

虽然这是华姐安排的,让她试试杨易的技术,但她自己也非常期待。

她也想享受杨易的技术。

杨易先是在掌心滴了几滴琥珀色的精油,搓热,然后覆上她的腹部。

那掌心滚烫而宽阔,带着精油的润滑,从她肚脐开始,一圈一圈地往外推。

沈心妍闭着眼,只觉腹中像被注进了一股热泉,那热力不刺不灼,温温润润地渗进去,把她这些天攒下的疲惫与郁结一点一点化开。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像猫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

杨易的手一路向下,绕开了最要害的地方,转而从她胯骨两侧滑向她的大腿。

一路推到膝弯,又折回来,把她的大腿内侧仔仔细细地揉开。

他每一根手指都像是带着火种,所过之处,她皮肤底下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

同时,她又感觉特别的舒服,之前被折腾的疲惫,随着杨易的按摩,不断消散。

她自然不知道,这是杨易利用祖传秘籍中的手法,同时还注入了丝丝缕缕的纯阳之气。

当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接近门扉时,沈心妍的呼吸陡然急了。

“别紧张。”杨易的声音很稳,“放松。”

他的手指避开那两片红艳艳的花瓣,只在外围一圈一圈地打着旋。

指尖时而轻点,时而重压,时而又像画符一样,在那小小的区域留下一个又一个看不见的印记。

沈心妍只觉自己那处像被放进了一汪温水里,又像有无数细细的小鱼在用嘴嘬她。

她想夹腿,想躲,却被杨易用一只手按住了膝盖。

“放松,还没到最舒服的时候。”杨易说。

他换了一瓶淡金色的精油,在掌心搓得发烫,然后覆上了她两只大瓜儿。

沈心妍的腰不自觉地向上弹了一下。

那两团肥白的大瓜儿已经被他打肿了,字迹也被汗水晕得模糊一片,此刻被滚烫的掌心一贴,又酸又胀,又疼又麻,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