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70 节

第261章 偷香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2,002 字

陈玉兰被警察带走时,走廊里的灯白得刺眼,两名警察一左一右走在她身侧。

她的表情平静,像在参加一场早已预知的晚宴。

路过护士站时,几个小护士躲在台面后面,伸着脖子偷看,窃窃私语。

她们认得这个女人,昨天还坐在手术室外,一袭旗袍,优雅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今天却成了犯罪嫌疑人。

陈玉兰微微仰着下巴,背脊挺得笔直,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

那副模样,不像被带走,倒像主动赴一场约。

她心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甚至没有恐惧,只剩一种奇异的、空荡荡的轻松。

像被关在一间密不透风的房子里十几年,忽然有人从外面把门推开了。

她走进电梯,看着金属门缓缓合上,将自己的倒影切割成一条窄窄的线。

那倒影里,她看见自己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不是笑,但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找杨易庆祝一下了。

她想要疯狂,想要主动,想要把这些年的所有压抑全部释放。

她喜欢杨易的生猛,喜欢那牲口一样的莽劲。

她想要杨易不把她当人,想要杨易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

而此刻,她的女儿林薇薇与麦穗还在睡懒觉。

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晨光挡在外面,卧室里昏昏沉沉的,空气里带着两个女人身上交混的淡香。

一室一厅的房子,卧室只有一张大床。

两个女人蜷在被子里,睡得酣甜。

林薇薇侧着身子,一条腿搭在麦穗腰间,被子早被她踢到了一边。

她光溜溜的,年轻的身体在昏暗中白得几乎反光。

两条腿又长又直,交叠处没有一丝缝隙,像一匹被人随意摊开的素绸。

她侧着身,那小腰塌下去,两瓣初成的小月亮微微翘起,浑圆又软弹。

那对不大不小的瓜儿,被手臂挤在一起,挤出一道诱人的沟。

顶端两颗嫩粉色的小点,因为微凉的空气,已然微微凸起,像两粒含羞的樱珠。

麦穗则半趴在枕头上,一头长发散得满枕都是,像泼开的黑绸。

她睡得沉,呼吸绵长,裸背露在外面,从后颈到腰窝,一条浅浅的脊沟像刻在白瓷上的暗线。

被子只盖到腰下,露出半截丰腴雪白的大月亮,又圆又翘,像熟透了的蜜瓜。

她一只手搭在枕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放在林薇薇的腿上,那画面,又温柔又旖旎。

门响了。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极轻,像猫踩过窗台。

门被慢慢推开,一道健硕的人影走了进来。

杨易手里还捏着那把麦穗留给他的备用钥匙,站在玄关处,没有出声。

房间里很安静,在他强大听力下,只有两个女人细微均匀的呼吸声,从卧室方向悠悠传来。

他嘴角微微一勾,想起之前陈玉兰在桌下的样子,又想起房间里林薇薇那可爱的模样,生出一个大胆的主意。

他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脱了鞋,赤着脚往卧室走。

地板凉,脚心贴着木纹,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

卧室的门半掩着。

从门缝里看进去,昏暗中,两具雪白的娇躯若隐若现。

麦穗背对着门口,那半截还挂着一角薄被,要遮不遮。

林薇薇则整个人都露在外面,白花花的一片,在暗色的床单上,像刚剥了壳的荔枝。

杨易的呼吸一下子重了。

他没有进去,先在门口站了几秒。

目光从麦穗那熟悉得不能再熟的背臀上滑过,又落在林薇薇身上。

这丫头,没想到脱了以后,该有的全都有,又嫩又匀称,像一株刚被春雨催开的花。

他推开门,轻得没有声音。

走到床边,他先低头看着林薇薇。

她睡得很死,小嘴微微张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小扇子似的阴影。

几缕头发散在脸颊边,被口水沾得微湿。

那对瓜儿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像两只温顺的小胖兔。

杨易伸手,轻轻将她脸上那几根发丝拨开。

指尖擦过她的脸颊,她连动都没动一下。

这睡得,跟小猪一样。

杨易心中暗笑。

他绕到床尾,慢慢掀开麦穗腿上的被子。

麦穗那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露了出来,那一片芳草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她的身体他太熟了,每一个角度、每一寸曲线,都印在他脑子里。

可每次看见,还是觉得口干。

他轻手轻脚地爬上床。

床垫微微一沉,麦穗还是没有醒。

杨易贴上去,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手臂从她腰侧伸过去,环住她的腰。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闻到她耳后淡淡的体香,混着一丝洗发水的味道。

他的唇贴着她的后颈,一下一下地亲,从发根亲到耳垂,再到肩头。

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那片软肉上,麦穗终于有了反应,身子轻轻扭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鼻音。

杨易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握住了一只瓜儿。

那瓜儿又软又肥,像一兜温热的奶冻,被他一握,便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揉得极有耐心,掌心打着旋,指腹时不时拨一下那俏生生的瓜蒂儿。

麦穗迷迷糊糊地往后贴,身下更软了。

她醒了,又没全醒,像在一个半明半暗的梦里,被一阵熟悉的欢愉推着走。

杨易的膝盖挤开她的腿,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摸到了那一小片微微湿润的芳草。

他的手指就着那点露水,轻轻一拨,熟门熟路地挤了进去。

麦穗的腰弓了一下,嘴里含糊地“嗯”了一声。

“杨易……”她迷迷糊糊地叫,像梦呓。

杨易不说话,手指不急不徐地动着,拇指逗着她那颗小珍珠轻轻玩耍。

麦穗的呼吸越来越急,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杨易怀里靠。

“啊……”

她忽然仰起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吟唱。

这一声,不是梦呓了。

杨易见她醒了,不再客气,扶着那狰狞的恶龙,就着那一汪春水,缓缓沉了进去。

麦穗浑身一抖,猛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