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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4 节

第255章 揪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2,205 字

泛着一层厚厚的水光,像是被谁浇了一瓢蜜,每一寸都透着淋漓的春意。

此刻那两片薄薄的花瓣因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嫩内里。

门扉上沿那颗小小的珍珠,红艳艳地探出半个头,轻轻一颤便牵得她整个腹部都抽动起来。

门口处正吐着一小股一小股清亮的泉水,顺着她的门前沟往下淌,把底下那朵浅褐色的雏菊也浸得油亮亮的,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混蛋,不要看……”

沈心妍慌忙伸手去捂,两条腿拼命往中间缩。

杨易哪会让她得逞。

他直接伸出手,一手一个,揪住了她胸前那两颗俏生生的瓜蒂儿。

“啊——!”

沈心妍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像一尾被拎出水面的活鱼,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吟叫。

那两颗小小的蒂儿被他捏在指腹间,只轻轻一搓,便有一股过电似的麻意从瓜尖儿炸开。

窜过她的胸骨,沿着脊柱一路烧到腹部,烧得她两条腿都抽起筋来。

她浑身乱颤,声音里带着哭腔:“杨易……你个牲口……放开……啊……求你了……”

“求我什么?”

“求……求你别揪了……我不行了……”

“那你告诉我,你是谁?”

“我……我是……我是沈心妍……”

“错。”

杨易两指一紧,那两颗瓜蒂儿被捏得愈发用力。

“啊——!疼……你轻点……”

“重新答,你是谁?”

沈心妍大口喘着气,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往下滚。

她的脑子里已经一片混沌,屈辱、疼痛、快感、羞耻,一股脑地绞在一起,像一场绵密而猛烈的暴雨,冲刷着她仅存的那点理智。

“我是……啊……我是杨易的烧杯……”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带着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春潮。

“还有呢?”

“我……我是你的贱货!”

“还有呢?”

“还有……我是杨易的……雌狗……嗯啊……”

“很好。”杨易满意地笑了,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却仍没有放开。

“你这个混蛋……啊……你别得意……我回头一定要……一定要开除你……啊……好爽……”

“开除我?”杨易低头凑近她的耳朵,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那我就去找林娆,你舍得?”

“你……你无赖……啊……舒服……”

沈心妍的话被一声尖叫打断。

杨易的舌尖忽然扫过她的耳廓,又热又湿,像一条灵活的蛇钻进去又退出来,激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侧过头想躲,却被杨易捏着下巴扳回来,低头就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之前还要暴烈。

杨易的舌尖直接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香舌,拼命地吮吸、纠缠、啃咬,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喉咙里吸出来。

沈心妍被吻得舌根发麻,呼吸全乱了,鼻子里不断溢出“呜呜”的呻吟。

就在她被吻得七荤八素的时候,杨易的一只手已经滑了下去。

他的手掌宽大而滚烫,覆在她贲起的门扉上,像盖住了一块刚出炉的馒头。

掌心温度高得惊人,烫得沈心妍浑身一激灵。

“别……牲口……”她在他嘴里模糊地抗拒着。

杨易不说话,只用一根手指,沿着那两片湿漉漉的花瓣,从下往上一挑。

“嗯——! ”

沈心妍的脖颈猛地仰起来,整个上半身都离开了沙发,像一张拉满的弓。

杨易的手指并没有进门,只是在外面的花瓣上缓缓地轻抚着。

像一把带着火的刷子,一遍遍刷过她最娇嫩的肌肤。

他的指腹略显粗糙,每一次磨过那充血红肿的花瓣,都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从她门扉往四肢百骸里蹿。

“你……啊……你的手……拿开……”

她扭着腰,想躲开杨易的手指,可无论她怎么扭,那两根手指都如影随形,始终覆在她门扉上,不急不慢。

“这里湿成这样,你让我拿开?”杨易的声音低哑,手指忽然停在那颗凸起的小珍珠上,用指腹轻轻一按。

“啊——! ”

沈心妍像被电击了一样,两条腿剧烈地弹了一下,那黑丝小腿在空中胡乱蹬了两下,高跟鞋终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啊……杨易……你混蛋……”

她嘴里骂着,门扉流着水,那泉水已经多得顺着杨易的指缝往外淌,滴在沙发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杨易又吻了下来,把她的骂声全部堵回喉咙里。

他的手指先是绕着那粒小珍珠画圈,然后轻抚,时而轻拨花瓣,时而按揉。

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致命的神经上,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像被抽了一巴掌似的剧烈弹动。

她的香舌被杨易吃在嘴里,叫不出声,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串又一串破碎的闷哼。

那声音又软又湿,混着泪水和汗水,比任何呻吟都更勾人。

她拼命地推他,两条腿踢蹬着,小手在他背上又抓又挠,抓出道道血痕。

可杨易根本不理会,像一头饿极了的凶兽,死死地钳着她。

终于,他的手指停止了滑动,转而用两根手指夹住发红的小肉芽,轻轻向上一提。

然后,又猛地一搓。

“啊——! ”

沈心妍从喉咙里滚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

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重地跌回沙发里,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门扉猛地一阵收缩,随即,一股比之前更汹涌的春水从泉眼中爆发而出。

“噗嗤”一声,溅了杨易满手,又顺着他的手腕淌下来,滴落在她自己的腹上、大腿上、沙发上,汇成一片亮晶晶的春池。

杨易看着这一幕,呼吸又沉了几分。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指尖上还挂着一缕清亮的透明水线,在灯光下泛着吟靡而艳丽的光。

“沈总,这泉水喷得真多。”

他低头看了看她那双失神迷离的眼睛,又低头看了看她那还在不停收缩、抽搐的门扉。

“你真的很变态。”

他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声音又低又哑,像一头竭力压制着体内野兽的公狼。

沈心妍瘫在沙发里,浑身已无半寸力气。

她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对大瓜儿上的黑色字迹,早被汗水浸得微微晕开,像雪地里绽放的墨色玫瑰,刺目又瑰丽。

“你……你才是……变态……”她勉强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杨易笑了一声,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垂,一字一顿地说:

“沈心妍,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别想从这里出去。”

她的心,猛地一颤。

糟糕!就知道,会被他玩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