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揪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2,205 字
泛着一层厚厚的水光,像是被谁浇了一瓢蜜,每一寸都透着淋漓的春意。
此刻那两片薄薄的花瓣因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嫩内里。
门扉上沿那颗小小的珍珠,红艳艳地探出半个头,轻轻一颤便牵得她整个腹部都抽动起来。
门口处正吐着一小股一小股清亮的泉水,顺着她的门前沟往下淌,把底下那朵浅褐色的雏菊也浸得油亮亮的,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混蛋,不要看……”
沈心妍慌忙伸手去捂,两条腿拼命往中间缩。
杨易哪会让她得逞。
他直接伸出手,一手一个,揪住了她胸前那两颗俏生生的瓜蒂儿。
“啊——!”
沈心妍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像一尾被拎出水面的活鱼,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吟叫。
那两颗小小的蒂儿被他捏在指腹间,只轻轻一搓,便有一股过电似的麻意从瓜尖儿炸开。
窜过她的胸骨,沿着脊柱一路烧到腹部,烧得她两条腿都抽起筋来。
她浑身乱颤,声音里带着哭腔:“杨易……你个牲口……放开……啊……求你了……”
“求我什么?”
“求……求你别揪了……我不行了……”
“那你告诉我,你是谁?”
“我……我是……我是沈心妍……”
“错。”
杨易两指一紧,那两颗瓜蒂儿被捏得愈发用力。
“啊——!疼……你轻点……”
“重新答,你是谁?”
沈心妍大口喘着气,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往下滚。
她的脑子里已经一片混沌,屈辱、疼痛、快感、羞耻,一股脑地绞在一起,像一场绵密而猛烈的暴雨,冲刷着她仅存的那点理智。
“我是……啊……我是杨易的烧杯……”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带着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春潮。
“还有呢?”
“我……我是你的贱货!”
“还有呢?”
“还有……我是杨易的……雌狗……嗯啊……”
“很好。”杨易满意地笑了,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却仍没有放开。
“你这个混蛋……啊……你别得意……我回头一定要……一定要开除你……啊……好爽……”
“开除我?”杨易低头凑近她的耳朵,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那我就去找林娆,你舍得?”
“你……你无赖……啊……舒服……”
沈心妍的话被一声尖叫打断。
杨易的舌尖忽然扫过她的耳廓,又热又湿,像一条灵活的蛇钻进去又退出来,激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侧过头想躲,却被杨易捏着下巴扳回来,低头就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之前还要暴烈。
杨易的舌尖直接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香舌,拼命地吮吸、纠缠、啃咬,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喉咙里吸出来。
沈心妍被吻得舌根发麻,呼吸全乱了,鼻子里不断溢出“呜呜”的呻吟。
就在她被吻得七荤八素的时候,杨易的一只手已经滑了下去。
他的手掌宽大而滚烫,覆在她贲起的门扉上,像盖住了一块刚出炉的馒头。
掌心温度高得惊人,烫得沈心妍浑身一激灵。
“别……牲口……”她在他嘴里模糊地抗拒着。
杨易不说话,只用一根手指,沿着那两片湿漉漉的花瓣,从下往上一挑。
“嗯——! ”
沈心妍的脖颈猛地仰起来,整个上半身都离开了沙发,像一张拉满的弓。
杨易的手指并没有进门,只是在外面的花瓣上缓缓地轻抚着。
像一把带着火的刷子,一遍遍刷过她最娇嫩的肌肤。
他的指腹略显粗糙,每一次磨过那充血红肿的花瓣,都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从她门扉往四肢百骸里蹿。
“你……啊……你的手……拿开……”
她扭着腰,想躲开杨易的手指,可无论她怎么扭,那两根手指都如影随形,始终覆在她门扉上,不急不慢。
“这里湿成这样,你让我拿开?”杨易的声音低哑,手指忽然停在那颗凸起的小珍珠上,用指腹轻轻一按。
“啊——! ”
沈心妍像被电击了一样,两条腿剧烈地弹了一下,那黑丝小腿在空中胡乱蹬了两下,高跟鞋终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啊……杨易……你混蛋……”
她嘴里骂着,门扉流着水,那泉水已经多得顺着杨易的指缝往外淌,滴在沙发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杨易又吻了下来,把她的骂声全部堵回喉咙里。
他的手指先是绕着那粒小珍珠画圈,然后轻抚,时而轻拨花瓣,时而按揉。
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致命的神经上,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像被抽了一巴掌似的剧烈弹动。
她的香舌被杨易吃在嘴里,叫不出声,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串又一串破碎的闷哼。
那声音又软又湿,混着泪水和汗水,比任何呻吟都更勾人。
她拼命地推他,两条腿踢蹬着,小手在他背上又抓又挠,抓出道道血痕。
可杨易根本不理会,像一头饿极了的凶兽,死死地钳着她。
终于,他的手指停止了滑动,转而用两根手指夹住发红的小肉芽,轻轻向上一提。
然后,又猛地一搓。
“啊——! ”
沈心妍从喉咙里滚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
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重地跌回沙发里,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门扉猛地一阵收缩,随即,一股比之前更汹涌的春水从泉眼中爆发而出。
“噗嗤”一声,溅了杨易满手,又顺着他的手腕淌下来,滴落在她自己的腹上、大腿上、沙发上,汇成一片亮晶晶的春池。
杨易看着这一幕,呼吸又沉了几分。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指尖上还挂着一缕清亮的透明水线,在灯光下泛着吟靡而艳丽的光。
“沈总,这泉水喷得真多。”
他低头看了看她那双失神迷离的眼睛,又低头看了看她那还在不停收缩、抽搐的门扉。
“你真的很变态。”
他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声音又低又哑,像一头竭力压制着体内野兽的公狼。
沈心妍瘫在沙发里,浑身已无半寸力气。
她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对大瓜儿上的黑色字迹,早被汗水浸得微微晕开,像雪地里绽放的墨色玫瑰,刺目又瑰丽。
“你……你才是……变态……”她勉强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杨易笑了一声,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垂,一字一顿地说:
“沈心妍,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别想从这里出去。”
她的心,猛地一颤。
糟糕!就知道,会被他玩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