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杨易专属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2,019 字
杨易直起身,半跪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眼前这具被他亲手剥去了所有伪装的女体。
沈心妍侧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像一条被浪冲上岸的白鲸。
她的头发彻底散开了,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在肩头、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几缕发丝黏在红肿的嘴角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潮红得不成样子,泪痕交错。
眼尾泛着艳生生的红,像被暴雨打烂的名贵芍药,偏又透出一股惊人的熟透艳色。
她的脖颈修长而脆弱,锁骨深陷,像两弯盛着月光的银盏。
再往下,便是那对被扇打得泛着粉红的大瓜儿,又肥又白,沉甸甸地堆着。
随着她喘息的节奏微微起伏,像两只被注满了热奶的白玉雪瓜,稍一碰就会荡出软腻的肉波。
瓜尖儿早已昂首,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像两颗被反复揉搓过的樱桃,娇艳欲滴。
她纤腰透着熟女的肉感,从肋下到胯骨收束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而那两瓣大月亮,刚刚被皮带抽得布满了一道道交错的红痕,白里透红,肿起薄薄一层,像熟透的蜜桃被人用指甲刮开了皮,果肉里都渗着甜汁。
她的黑丝袜还在腿上,从脚趾到袜根完完整整地裹着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只是上面全是挣扎时蹭出的褶皱,丝袜下那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一只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欲掉未掉,随她一抽一抽的呼吸轻轻晃动。
那条被扯得变了形的黑色三角布,还湿哒哒地挂在腿根,紧贴着她的神秘,勾勒出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形状。
这副模样,哪还有半分沈总的样子。
这分明是一条被主人教训过的、遍体鳞伤又满身春水的**。
杨易的心潮澎湃得快要压不住了。
他蹲下来,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一支早就准备好的大头笔。
粗壮、漆黑,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一件刑具。
“沈总,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从喉咙深处滚出的闷雷。
沈心妍浑身一激灵,还未反应过来,杨易已经握住了她左边那只肥白的大瓜儿。
那触感又滑又腻,像握住了一团刚出蒸笼的奶冻,烫得他掌心都酥了。
他拔开笔盖,笔尖落在她雪白的瓜儿上。
“杨易……你要干什么……”沈心妍的声音沙哑而惊慌,伸手就要去挡。
杨易反手将她两只手腕重新按回头顶,然后落下笔尖。
“烧杯。”
两个字,横平竖直地写在她左瓜上,字迹粗黑而狰狞,像两道烙铁留下的烙印,刺目地横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紧接着,笔尖落在右边雪白的瓜肉上。
“贱货!”两个字是那么的醒目。
“你……你混蛋!”沈心妍低头看见自己两个硕大瓜儿上的字,瞳孔猛地一缩,那种羞耻感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烧成灰。
熟悉的感觉彻底回来了,太爽了!
她的身体在这股羞辱中剧烈地颤了一下,门扉处又涌出一小股温泉。
杨易却没有急着继续写字。
他忽然低下头,一口将那左边瓜儿顶端那颗俏生生的蒂儿吃进了嘴里。
“啊……你干什么……别吃……”
沈心妍浑身一抖,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他的头,可那点力气落在杨易头上,跟挠痒差不多。
杨易不理会她的推拒,舌尖裹住那颗小蒂儿。
像吃糖一样又吸又舔,时而用齿尖轻轻碾过,时而用唇瓣用力一嗦。
那瓜儿又肥又白,被他吸得“啾啾”作响,瓜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水光。
“不……啊……杨易……别吸了……”
沈心妍仰着脖子,两条黑丝长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脚背绷得笔直,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那门扉处的温泉涌得更凶了,把身下的沙发洇得湿了一大片。
杨易吃够了左边,又转头去吃右边,舌尖沿着那黑色字迹的笔画一点点地舔过去,像是要把“贱货”两个字圈一遍。
“你……你变态……啊……好爽……痒……”
沈心妍的声音又软又颤,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往上挺着,把那对肥瓜儿更深地往杨易嘴里送。
杨易吐出那颗被吃得红肿的蒂儿,抬头看了她一眼。
他嘴角还挂着一缕亮晶晶的唾液,连接着他的唇与她那湿亮的瓜尖儿,在灯光下扯出一根细长的银丝。
“沈总,这可是你自己送上来的。”
他说着,又在左边瓜尖儿上狠狠嘬了一口,像要从里面吸出什么来似的,吸得沈心妍整个上半身都绷直了。
杨易没有停。
他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两条裹着黑丝的膝盖强行打开。
沈心妍惊呼着,拼命想夹紧,却被他用膝盖顶住,一只手按住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握着那支笔,凑近她的大腿内侧。
“杨易专属雌狗。”
六个字,从大腿根处一路向下,横亘在那片白得几乎透明的嫩肉上。
笔尖划过肌肤的感觉又凉又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她腿上爬。
沈心妍看到那几个字,整个人像被一道电流从头顶劈到脚心。
“杨易专属……雌狗……”
她喃喃念着,这字比之前的还要下流,太刺激了!
她呼吸又急又乱,瓜儿剧烈地起伏着,眼睛里水光翻涌,情绪又要上来了。
啊!好变态,好爽!
“不……不要……我不要写这样的字……”
她使劲摇头,眼泪又滚下来,可那两条腿却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朝两边敞开着,连并拢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我不是你的雌狗……”
杨易看着她这副模样,玛德!
你流着眼泪,说着不要,你倒是反抗啊!
杨易心里那团火“轰”地烧到了顶点。
他一把拽住那条湿淋淋的三角布,猛地一撕。
“嘶啦——”
那薄薄的布料应声而裂,被他随手甩到地毯上。
沈心妍惊呼一声,门扉处再无遮拦。
杨易低头看去,只见那处生得极美。
芳草稀之下,丰腴白嫩的肉馒头微微贲起,光洁如刚剥了壳的荔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