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主人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2,000 字
杨易直起身,半跪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眼前这具被他亲手剥去了所有伪装的女体。
沈心妍侧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像一条被浪冲上岸的白鱼。
她的头发彻底散开了,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在肩头,贴在汗湿的脖颈上,几缕发丝黏在红肿的嘴角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杨易伸出手,动作很慢,像抚摸一件名贵的瓷器。
他的指尖落在她左边那团肥白的大瓜儿上。
那上面“烧杯”两个黑字还清晰可见,只被汗水晕开了浅浅的边缘。
他的掌心覆上去,又热又沉,像一方烧红的铁砧,将那软腻的瓜肉整个兜进手心,慢慢地揉,慢慢地捏。
“沈总,你这对瓜儿,真的很好玩呢!”
他的声音低哑,指尖沿着那黑色字迹的笔划缓缓划过,像在摩挲什么稀世的刺青。
那瓜儿又肥又白,被揉得从指缝里溢出来,滑腻得像刚从牛奶里捞起的凝脂。
顶端那颗小瓜蒂儿硬挺挺地顶着,颜色深红,像一颗被反复吮咬过的樱桃,湿亮亮的,发着吟靡的光。
沈心妍又浑身发抖。
“别……杨易……求你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却压不住那藏在身心的颤栗。
她能感觉到杨易的手指又往她另一只瓜儿滑去,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故意的粗暴。
可杨易越是这样,她的身体就越是背叛她,那两只瓜儿胀得发痛,瓜尖又麻又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筑巢。
“不要?”杨易挑了挑眉,手指捏住她右边那颗瓜蒂儿,不轻不重地一拧。
“啊——!”沈心妍整个人弹了一下,两条黑丝长腿猛地绞在一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门扉处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泉,像被人从里面挤破了一只熟透的蜜桃。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杨易低笑着,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腹部滑了下去。
他的手掌擦过她湿漉漉的门扉,像一只滚烫的爪子,覆在那一小片芳草上。
指尖只轻轻一拨,那两片粉嫩的花瓣便乖顺地分了开来,里面是层层叠叠内里乾坤。
他的指腹贴上去,腻、湿,像一处会咬人的温泉,热得他的手指都酥了。
“杨易……请不……”
沈心妍的声音都变了调,两条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杨易用一只膝盖生挡住。
她只能仰起脖子,咬着下唇,任由泪水和呻吟一起从喉咙里往外涌。
杨易的手指又开始了。
两根手指并着,像在给一把看不见的琴上弦,不断调试,拨动琴弦。
那动作不快不慢,带着一种近乎凌虐的从容。
沈心妍的纤腰不受控制地随着拨动琴弦的节奏起落,像一尾被摁在砧板上的白鱼。
她羞得浑身发烫,可门扉却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像被人从里面点燃了一把火。
“沈总,你放这么多水出来,是想淹死谁?”杨易说着,手指停在她那颗红肿的小珍珠上,用指腹轻轻一压。
沈心妍脑子里“嗡”的一声,连哭都哭不出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就在这时,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撑着酥软的身子,从沙发上滑了下来。
她跪在了杨易的脚下。
两条黑丝长腿折成扭曲的角度,那圆滚滚的蜜桃臀高高的翘起来。
她低着头,长发从两侧垂落,遮住了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她的双手撑在冰冷的地板上,十指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发白,整个人像一只被主人打怕了的狗,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轻。
“杨易……”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心虚与软弱,“我……我真的没有害你……我也没有做过对不
起你的事情……你相信我……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将额头抵在了杨易的鞋面上。
那姿态卑微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又像个乞求宽恕的奴隶。
“主人。”她忽然唤了一声,声音颤得厉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雌狗……知道错了。雌狗真的知道错了。”
卧槽!
杨易浑身的血都往两个地方冲。
一个是头皮,一个是恶龙。
他呼吸一窒,像被人照着头浇了一桶滚油。
这个跪在他脚边的女人,是沈心妍。
是那个白天还在办公室里高高在上、连走路的节奏都要别人配合的沈总。
是那个一个电话就能决定他前途与命运的女人。
现在,跪在他的脚边,叫他主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冲击力不要太强。
杨易觉得自己要炸了。
他缓缓弯下腰,一把扯住沈心妍的头发,将她的脸从地上提了起来。
那张脸潮红如醉,眼泪、汗水和口红混在一起,像被暴雨打烂的芍药花瓣。
她的嘴唇肿得发亮,眼里雾气弥漫,瞳孔里却烧着一簇不正常的、病态的光。
杨易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啪,啪,声音清脆。
“沈心妍,你以为说两句软话,我就能信你了?”
他的声音又低又冷,像刀尖擦过冰面,“不过,你确实不像会害我的人。”
沈心妍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但我不喜欢被瞒着。”杨易又拍了拍她的脸,力道稍重了些。
“既然你自己说是我养的狗,那我现在告诉你,是狗,就要乖乖的。对不对?”
“对……对。”沈心妍忙不迭地点头,生怕点得慢了再挨打。
杨易笑了。
那笑容又坏又野,像黑夜里燃起的一蓬野火。
而这放火的不是别人,正是沈心妍,是她故意点燃的。
杨易掏出手机,打开了相机。
“那好,我养了你这么条好狗,总要拍照留念一下。沈总,你说是吧?”
沈心妍浑身一僵。
她看着那黑洞洞的镜头,羞耻感像一把冰锥,从尾椎骨一路捅进天灵盖。
可她不敢躲,不敢挡,只是颤抖着,眼泪又滚了下来。
“主上……请不要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