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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节

第三十五章 兄弟同心

铁山叔的绿帽夫妻征服记 · 佚名 · 4,298 字

  就这样一前一后轮番折腾了一会儿,赵铁山突然一把掐住苏婉晴的下巴,将鸡巴从她口中拔了出来,银丝拉扯。他居高临下地狞笑着开口:

  「行了,老哥!光这么玩多没意思,今天咱俩老哥俩当年在村里合作过那么多次,今晚就好好发挥一下老交情,一起给这骚货的后门彻底开个苞!」

  沈大海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年轻时他们俩可没少合伙在村里弄过别的女人的双洞,这种默契早已经刻在骨子里了。

  「好主意!」沈大海哈哈大笑,当即配合著躺倒在沙发上,让苏婉晴整个人趴在自己的胸膛上。

  紧接着,赵铁山绕到了苏婉晴的身后。他看着那处紧闭着、宛如玫瑰花蕾般娇嫩的菊花,眼中闪过一丝猎食者的凶光。他坏笑着伸出粗糙的大手,抓起一把刚刚从苏婉晴嘴里流出的晶莹唾液,狠狠地抹在那紧致的菊穴上,然后拿着粗大的龟头在那处私密的花蕾上重重地来回摩擦。

  突如其来的异样触感让苏婉晴猛地一哆嗦,她惊慌地抬起头,本能地往前爬去,连声道:「哎呀……主人,后面不行……那里从来没被弄过,会坏掉的……」

  「少废话!听老子的!」赵铁山哪里容得她拒绝,一把死死按住她的细腰,狞笑道,「老子把你的菊花留到今天,就是为了等沈老哥一起来好好享用。今天你们父子俩的女人,一个都跑不掉!」

  说罢,赵铁山根本不给苏婉晴适应的机会,腰部猛地一沉,粗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朝着那紧闭的菊花口碾压了进去。

  「嘶——啊!」

  苏婉晴痛苦地尖叫出声,只觉得后穴仿佛被一把钝刀子硬生生剖开一般,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整个人剧烈颤抖,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但与此同时,因为赵铁山事前涂抹了大量的唾液,加上她本就被前戏彻底调动起来的极度淫荡体质,那紧致的肉壁在短暂的剧痛过后,竟然不由自主地开始痉挛、放松,将那根恐怖的巨物一点一点地吞了进去。

  与此同时,躺在下面的沈大海也没闲着。他见赵铁山已经破关而入,当即双腿大张,将自己的老鸡巴顶进了苏婉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深处,迎面狠狠地撞了上去。

  轰!

  这一刻,苏婉晴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半空中。她的阴道里正含着沈大海的粗长肉棒,而她的菊花里正被赵铁山的巨物一通到底。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将她娇小的身体彻底填满,形成了一种极致的「三明治」夹心状态。

  「啊……啊哈……要裂开了……真的要裂开了……」

  苏婉晴趴在沈大海的胸膛上,整个人犹如一根紧绷到极致的弦。起初,当赵铁山那根粗壮的巨物硬生生挤入她从未被开发的菊花时,那种火辣辣的撕裂剧痛让她几乎窒息,双手死死抠着沙发的边缘,指甲几乎陷进皮质里。

  然而,这种痛苦仅仅持续了片刻。伴随着赵铁山毫不留情的反复抽插,以及前面沈大海那根老鸡巴在阴道里的疯狂捣弄,体内两处敏感的壁垒同时受到强烈刺激,那股钻心的疼痛迅速被一种排山倒海般的酥麻感所取代。

  「啊……啊哈……好涨……后面好满……不行了……要坏掉了……」

  苏婉晴双眼迷离,眼角甚至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的身体却极度诚实地扭动起来,前面迎合著沈大海的节奏,后面主动配合著赵铁山的进出。这种前门后洞同时被两个强壮男人疯狂贯通的极致体验,彻底击碎了她残存的理智。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毁灭性的灭顶快感瞬间席卷全身,随着她的一声尖锐长鸣,苏婉晴浑身剧烈痉挛,竟然在双龙入洞的恐怖姿态下,再次迎来了剧烈的高潮。

  赵铁山一边提着腰胯在后穴里狂猛地冲刺,一边看着身下被操得神魂颠倒、浪叫连连的苏婉晴,忍不住发出一声畅快的狂笑:

  「哈哈哈!沈老哥,你看看这城里来的高知媳妇,嘴上叫着不要,这逼和后门夹得比谁都紧!老子这辈子走南闯北,还没见过这么天生骚透了的女人!」

  沈大海在下面被苏婉晴的花穴夹得舒服得头皮发麻,也是满脸淫笑地附和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媳妇。天生就是伺候咱们这种带把老爷们的货色!」

  两个老流氓一边肆无忌惮地操着身下的女人,一边借着酒劲和体内的邪火,将话题扯回了他们当年在农村时那些见不得光的荒唐岁月中。

  「说起来,」赵铁山手上猛地一记深顶,顶得苏婉晴在上面连连娇喘,嘴里对沈大海笑道,「沈老哥,你还记得当年咱们俩刚学会偷鸡摸狗那会儿,第一次在村东头王寡妇家外头趴墙根的事儿不?」

  沈大海眯起眼睛,脸上露出追忆与淫荡交织的笑容:「怎么不记得!那王寡妇男人刚死没俩月,大夏天的,光着身子在院子里大水缸旁冲凉。那雪白的奶子,那两条大腿……当时老子看得哈喇子都快流一地了。」

  「何止是看!」赵铁山哈哈大笑,接话道,「你当时怂得不敢动,还是老子第一个翻墙进去的。把那王寡妇按在水缸边上,当场就给硬生生办了!那娘们一开始还假惺惺地喊救命,结果被老子那根大棒子操了两下,立马就搂着老子的脖子叫」亲哥哥「了。第二天,老子就把你带过去,两个人把那王寡妇轮流在麦秸垛里操了个底朝天!」

  「对对对,」沈大海听得兴起,胯下的腰忍不住狠狠往上一顶,「后来村里西头的那个哑巴小媳妇,还有供销社卖货的张阿姨,哪个没沾过咱们兄弟的光?那时候只要村里来了外地唱戏的班子或者卖货的郎中,到了晚上,保准能看见咱们俩带着几个后生,把人家的帐篷围起来,连拉带拽地弄到树林子里去。」

  赵铁山脸上的狞笑愈发浓烈,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操女人算什么本事。你还记不记得村里那个细皮嫩肉、长得跟娘们似的唱戏小白脸?当年他路过咱们村,非说要在土地庙借宿一晚。结果半夜被老子摸进庙里,直接按在神像底下把屁眼给开了。那小白脸哭得那叫一个惨,可后边被操得舒服了,最后还不是乖乖跪在地上给老子舔鸡巴,哭着喊着求老子别走?」

  「说真的,」赵铁山在苏婉晴的后穴里狠狠一记狂猛的冲刺,撞得苏婉晴仰头发出浪叫,他却借着这股冲劲大笑道,「沈老哥,你还记得村南头那个卖豆腐的刘老三不?这小子精明得很,知道老子那根东西厉害,有一次竟然专门备了满满一桌好酒好菜,主动请老子去他家里吃饭。」

  沈大海在下面顶得满头大汗,闻言咧嘴笑道:「老子当然记得!那刘老三平时抠门得要死,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请你吃饭,当时老子就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可不是嘛!」赵铁山狂笑着用力耸动着腰胯,「等酒足饭饱之后,刘老三这小子非但不嫌避嫌,反而主动把自己细皮嫩肉的老婆推到老子怀里,拍着胸脯让老子好好」照顾「她。老子当时还以为这小子疯了,送上门来的骚货哪有不操的道理?当场就把那娘们按在桌上狠狠干了一顿。等完事了老子才知道,原来这刘老三是个天生阳痿的废物,自己生不出孩子,特意设了个局,花钱备酒,就是专门找老子来给他们家」借种「的!」

  「哈哈哈哈……借种借到你头上来了!」沈大海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腰里的节奏闪了,「那后来呢?那娘们怀上了没有?」

  「怀没怀上不知道,反正第二年那娘们挺着个肚子在村里走的时候,看见老子还直抛媚眼呢!」赵铁山满脸傲慢与得意

  赵铁山的话匣子一旦打开,当年的那些风流韵事便如同倒豆子般滔滔不绝。那是一个法外之地般的年代,在赵铁山眼里,整个村庄的女人不过是供他随意采摘的解闷玩物。

  有一次,赵铁山大摇大摆地摸进村东头一个老实巴交的村民家里。当时那户人家的男人刚出远门,他当着满屋的狼藉,把那妇人按在炕头上从下午一直操到傍晚。两人正干得难舍难分、床板吱呀作响时,赵铁山一脚踹开虚掩的屋门准备抽根烟歇口气,却赫然发现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根本没出远门,正贴在门缝边听得津津有味。见赵铁山开门,那男人非但没有半点捉奸的愤怒,反而点头哈腰地递上一根卷烟,陪着笑脸热切地问他累不累,要不要屋里再歇会儿。赵铁山当时只觉得好笑,反手又把门一摔,当着那绿帽丈夫的面,把那妇人又按在桌上狠狠干了一个多小时。

  还有一次更荒唐的。赵铁山在一个熟透了的丰满老熟妇家里厮混,正把对方压在身下操得浪叫连连,眼角余光却瞥见窗户纸上戳了几个破洞。他使了个眼色停下动作,猛地一把拉开房门,竟发现那妇人正处在花季、年方十六的女儿正瞪大著一双好奇又渴望的眼睛在外面偷窥。赵铁山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狞笑着一把将那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也生拉硬拽进了屋里。母亲在一旁非但没有阻拦,反而媚笑着帮女儿解开衣扣。那天晚上,赵铁山在这母女俩的身上大展神威,从母亲的骚逼一路操到女儿紧致的花穴,甚至玩起了母女同床的双飞把戏,直把这母女俩操得双双翻白眼、瘫软如泥。

  更离谱的要数村里那个出了名的烈性小媳妇。明明订了亲,快要举办婚礼了,却偏偏对赵铁山这根粗壮的硬汉子念念不忘,背地里不知给赵铁山递过多少回秋波。就在结婚前一天深夜,这小媳妇穿着大红的嫁衣,主动偷偷溜到了赵铁山的柴房里。赵铁山当场扒光她的嫁衣,像头野兽般在干草堆里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第二天大清早,这小媳妇带着红肿得老高的骚逼,肚子里还满满装着赵铁山昨夜射进去的浓精,摇摇晃晃地去拜堂成亲。婚礼上行礼时,精液顺着大腿根直往下淌,新郎官还以为是新娘子热得出汗,却死也想不到自己的新婚妻子早已被赵铁山里里外外洗礼了个透。

  最让人瞠目结舌的,当属村里那个欲求不满的超级荡妇。那女人天生是个喂不饱的妖精,寻常男人一两个根本招架不住她。有一次被赵铁山一个人操了整整半天,结果赵铁山提上裤子刚走,她竟然还不满足地追出门来求欢。赵铁山被她缠得烦了,索性大手一挥,直接把沈大海以及村里另外四五个精壮的小伙子全给叫了过来。那一整夜,那座破旧的农家院子里宛如人间地狱又似极乐净土,五个精壮的年轻汉子轮番上阵,将那个女人从床头操到地窖,从深夜折腾到东方泛白。七八条大棒子轮流灌溉,整整一晚足足射了十几次,直把那女人操得不省人事,这才算勉强把她那无底洞般的骚穴给「喂饱」。

  在那个没有监控、民风彪悍又愚昧的年代,赵铁山的足迹几乎踏遍了村里的每一个角落。不夸张地说,全村至少有一大半的良家妇女、小媳妇都被他用那根粗大的鸡巴强行或半推半就有意无意地临幸过。他给村里的男人戴过的绿帽子,两只手加脚趾都数不过来。村里那些年陆陆续续生下来的娃娃,走在路上仔细对照着眉眼,十个里面至少有一大半估计都是他赵铁山的种。正因如此,像他这种视女人为玩物、四处留情的播种机器,当年在村里压根就没有半点成家立业、娶妻生子的念头。

  两个老流氓在这间狭窄昏暗的客厅里,一边肆意凌辱着眼前的儿媳妇,一边大大方方地回忆着当年那些强奸、轮奸、甚至践踏男女的荒淫过往。在他们眼里,法律、道德和人伦不过是村头的一张废纸,只有胯下的肉棒和对弱者的绝对征服,才是他们活着的唯一信条。

  而被两根粗大鸡巴牢牢钉在空中的苏婉晴,听着这两个老恶魔毫无廉耻的过往,不仅没有感到丝毫恐惧,反而在这重度刺激的言语交织下,体内的淫水如泉涌般流淌出来。她彻底放弃了抵抗,把头埋在沈大海的胸口,口中发出一声声自甘堕落的浪叫

  跪在一旁的沈文钧,戴着贞操锁,浑身是汗地看着眼前这幅群魔乱舞的画面,听着父辈们那些令人发指的罪恶历史,大脑彻底陷入了狂乱的混沌之中。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拍打的脆响和欲望彻底失控后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