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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节

第三十四章 母亲的往事

铁山叔的绿帽夫妻征服记 · 佚名 · 3,106 字

  然而,伴随着这股强烈的痛苦而来的,是一种更加汹涌澎湃、无法遏制的畸形快感。看着自己美丽的妻子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这种极致的绿帽刺激让沈文钧的呼吸变得极度急促,戴着贞操锁的下体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液。

  赵铁山在一旁将沈文钧那副失魂落魄却又隐隐发骚的丑态尽收眼底,忍不住嗤笑出声道:「哟,你们瞧瞧这沈文钧大贱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着自己老婆伺候老子公公,心里是不是美得快要高潮了?」

  赵铁山说着,一脚踢在沈文钧的肩膀上,厉声训斥道:「看什么看!别给老子闲着,你老婆在伺候你爹,你难道不用伺候老子吗?把老子的鸡巴给舔硬了!」

  沈文钧被踢得一个踉跄,哪里敢说半个「不」字。他带着满脸屈辱与扭曲的媚笑,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膝行着爬到赵铁山脚下,颤抖着伸出舌头,笨拙而急切地解开了赵铁山的裤子。

  于是,在这间昏暗压抑的客厅里,呈现出了一幅荒诞至极、彻底丧失人伦的画面:

  亲生父亲沈大海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享受着儿媳妇苏婉晴那娴熟火热的口交服务;而一旁的赵铁山则大刺刺地站着,享受着戴绿帽子的亲夫沈文钧卑微的服侍。两个农村老流氓一边肆意践踏着这对夫妻的尊严,一边畅快地享受着这种变态至极的双重征服感。

  在苏婉晴那温热口腔与熟练舌技的疯狂套弄下,沈大海胯下的那根肉棒很快便硬得发烫、青筋暴起。

  沈大海舒服得长舒了一口气,一把扯起正跪在地上的苏婉晴,直接将她横着按倒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随即将她修长的大腿高高架起,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嗤——!」

  肉棒与淫水的撞击声在客厅里格外响亮。这可是苏婉晴头一次在自己的合法丈夫沈文钧面前,当着另一个强壮男人赵铁山的面,被自己的亲公公这般肆意抽插。这种跨越辈分、突破所有人伦底线的极端刺激,宛如一剂猛烈的催情药,瞬间让苏婉晴体内的淫欲彻底爆发。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死死盘在沈大海的腰两侧,那处名器小穴更是如同无数张小嘴一般,紧紧夹住沈大海的肉棒,疯狂地吸附着。

  「啊……嗯哈……爸……好深……当着……啊……太刺激了……」苏婉晴双眼迷离,十指深深陷入沙发的垫子里,口中发出高亢而又浪荡的呻吟。

  沈大海被她夹得舒爽无比,只觉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他狞笑着拍打着苏婉晴丰满的臀肉,粗声骂道:「你这个吃不饱的骚媳妇,叫得这么浪,真是一对天生的贱骨头!」

  一旁的赵铁山看到这一幕,顿时也来了兴致。他一把揪住跪在地上的沈文钧的头发,将他硬生生拽了起来,一把按在正对面的茶几上。茶几上的玻璃杯被撞得哗啦作响,沈文钧被迫撅起屁股,满脸屈辱与绝望。

  赵铁山狞笑着解开裤腰带,对准沈文钧那早已松弛红肿的后穴,粗暴地一捅到底:「给老子趴好!今天老哥俩就让你俩夫妻俩一块儿快活快活!」

  就这样,狭窄的客厅里呈现出了一幅令人发指的淫乱画面:沈大海在沙发上疯狂操着苏婉晴,而赵铁山在茶几旁肆意蹂躏着沈文钧。夫妻二人同时被两个精壮的农村老流氓从后面死死压着,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拍打的闷响声以及浪叫声交织在一起。

  在剧烈的抽插间隙,沈大海和赵铁山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满嘴污言秽语地闲聊了起来。

  「说起来,」赵铁山一边猛力撞击着沈文钧的后穴,一边咧嘴笑着对沈大海说道,「沈老哥,这废物文钧从小到大长得细皮嫩肉、白白净净的,一点都不像个带把的纯爷们,倒更像是随了他那死去的妈,翠翠嫂。」

  听到母亲两个字,原本趴在沙发上浪叫的苏婉晴微微一愣,而跪在茶几上的沈文钧更是浑身巨震。沈文钧的母亲在沈文钧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关于母亲的记忆他几乎一片空白。此刻听到两个老流氓聊起自己的母亲,他忍不住竖起耳朵,既羞耻又极其渴望听到真相。

  沈文钧的母亲翠翠,生来一副勾人的皮囊,柳叶眉、桃花眼,身段更是丰腴得仿佛随时能掐出水来。然而,比她外表更出名的,是她骨子里那种仿佛天生刻进骨髓里的无底线放荡。早在她嫁进沈家大门之前,十里八乡的后生们早就借着夜色,将她那张简陋的木床压塌了不知多少回。村头打铁的张大牛、隔壁村赶车的刘老三,甚至是进村唱戏的戏子,都曾是她裙下之臣。她总是半推半就地迎合著,每一次被粗大的汉子们肆意抽插时,那种近乎失禁的快感让她觉得活着才有了滋味。

  到了她出嫁那天,沈家院子里热闹非凡。村里的青壮年们借着「闹洞房」的名义,个个眼睛发绿。新婚之夜,沈大海还没来得及掀起盖头,几个胆大包天的汉子便借着酒劲挤进新房,当着沈大海的面,把新娘子摸了个遍。新娘子不仅没有半点羞怯,反而故意用饱满的酥胸在几个壮汉身上蹭来蹭去,娇笑着骂几句「死鬼」。

  沈大海当年虽是个粗人,但也是个浑不吝的主。他娶这个女人压根就没打算过什么正经日子,纯粹就是看上了这副天生用来伺候男人的骚货身段。

  婚后的日子,沈家的土屋几乎成了村里男人们的地下乐园。每到傍晚,总会有各色各样的村民抱着「借农具」或者「来串门」的幌子敲响沈家的房门。沈大海心照不宣,每当村里的壮汉上门,他便会极为「知趣」地提上一瓶散装白酒和一包旱烟,慢悠悠地晃出院子,把房门留给屋内的妻子和那些精壮的汉子。

  有时在院子里抽烟,沈大海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屋内传来妻子那高亢放浪的尖叫声,伴随着床板剧烈的嘎吱声,混合著男女粗重的喘息。更有甚者,这位风骚的母亲为了从村里供销社或者路过的行商手里换取一些时兴的头花、布料甚至是几块零钱,常常大白天就敞开着屋门,故意穿着一件单薄透肉的薄纱衣,赤脚坐在门槛上抛媚眼。只要有人塞给她一点甜头,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拉着对方钻进麦秸堆或者直接倒在炕上,双腿大张地迎合著。

  那些年,沈大海乐得清闲,甚至觉得家里白白多了一个不用花钱、还能帮自己应酬全村壮劳力的「公共玩物」。

  只可惜好景不长,这位风骚入骨的母亲在沈文钧记事之初,便因为一次在村外小河边跟几个行脚商人通宵打野战、过度纵欲感染风寒,再加上不检点的私生活引发恶疾,没几天便一命呜呼了。村里人都说她是「欲火焚身、遭了报应」,唯独留下了年幼、白净且懦弱的沈文钧。

  谁也没想到,多年后的今天,当年的风流债不仅在这个家庭里延续了下来,甚至还变本加厉地报应在了她的懦弱无能的儿子身上——母亲当年的千人骑、万人跨,最终变成了儿子今日跪在地上、被两个老流氓当成母狗般凌辱的宿命。

  茶几旁,当那些关于母亲极尽淫荡的尘封往事灌入耳中时,跪在地上的沈文钧浑身剧烈颤抖。原本刻在骨子里的屈辱与悲哀,此刻在极端变态的心理催化下,竟化作了一股不可名状的滔天热浪。他听着自己死去的母亲当年如何被村里的汉子们轮番玩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风骚的影子,紧接着,那股强烈的刺激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啊……妈……主人……我也想要……」

  沈文钧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哀鸣,胯下那根被贞操锁死死禁锢的鸡巴剧烈痉挛着,竟然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交织中,硬生生地射出了一股浊精,顺着大腿根部淌下。

  赵铁山正在后面猛烈抽插,突然感觉到身下的沈文钧一阵抽搐,紧接着温热的尿骚味弥漫开来。他嫌恶地一把将沈文钧推倒在一旁,低头啐了一口:

  「操!真是个不经操的废物烂货,才这点刺激就射了,连你娘当年在床上一半的风骚劲儿都没有,真给老沈家丢脸!」

  说罢,赵铁山一把将那根沾满体液、狰狞硕大的巨物从沈文钧的后穴里拔了出来。他嫌弃地甩了甩上面的粘液,大步走到沙发前。

  正被沈大海从后面疯狂抽插的苏婉晴见状,极其乖觉地迎了上去。她连姿势都没换,微微扬起红肿的嘴唇,主动将赵铁山那根热气腾腾、散发著浓烈雄性气息的鸡巴含进了口中。

  「滋溜……咕叽……」

  苏婉晴熟练地用舌尖舔舐着龟头,喉咙上下吞咽,配合著沈大海在后面不断撞击的节奏,形成了一幅双龙戏凤般的淫乱奇观。沈大海在后面操得兴起,赵铁山在前面被伺候得舒坦,两个身经百战的老流氓配合得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