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父前调教
铁山叔的绿帽夫妻征服记 · 佚名 · 3,089 字
几天后的傍晚,沈文钧的家中。
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汗酸味、精液腥气与劣质皮革的闷热气息。沈文钧赤身裸体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睛上被蒙着厚厚的黑色眼罩,口鼻也被特制的脏内裤口罩死死勒住。
在他身后,一具粗壮滚烫的躯体正死死压着他。赵铁山粗重地喘着粗气,胯下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正毫不留情地在沈文钧那早已被开发得松弛红肿的后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声和皮肉拍打的闷响。
「啪!啪!」
赵铁山一边狠命地猛操,一边伸手狞笑着揪住沈文钧的耳朵,压低了嗓门恶劣地质问:「沈文钧,你个吃软饭的废物……在老子胯下叫得这么骚,你老爹沈大海在老家要是知道了,非得气得拿锄头劈了你不可,你说是不是?」
沈文钧被顶得浑身剧烈颤抖,后穴传来的撕裂感与奇异的酥麻交织在一起。他戴着口罩,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断断续续地应和着:「不……不知道……我不知道……主人操我……」
「不知道?」赵铁山大笑着加重了腰底下的力道,「那你说,万一你老爹哪天突然从乡下来了,亲眼看到他引以为傲的宝贝儿子,跪在地上像条贱狗一样被人操屁眼,还会不会认你这个不孝子?」
在赵铁山的步步紧逼和极度羞耻的刺激下,沈文钧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语气里透着一股病态的下贱与迎合:「主人……我、我是贱货……我爹要是看见了,肯定也会骂我是个没用的废物……嗯……啊……!主人,您的鸡巴太大了,操死我吧……」
「草,你个不要脸的贱种!」赵铁山冷笑着吐了口唾沫,手上动作不停,「那你老实交代,你爹沈大海当年在村里也是个壮劳力,你觉得你爹的鸡巴跟老子比,谁的更大?」
沈文钧双眼被蒙在眼罩下,大脑已经一片混沌,只能顺着主人的话语颤声下贱道:「主人的最大……我……我没看过我爸的,但肯定……肯定没主人这么雄壮……」
「没看过?哈哈哈……」赵铁山狂笑着,正准备再换几个更下流的羞辱词。
就在这时,一个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啪」的一声抽在了沈文钧的脸上!
这一下力道极重,打得沈文钧耳朵嗡嗡作响,整个人歪倒在地上。紧接着,耳边传来的不是赵铁山的嗤笑,而是一个让他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苍老声音:
「没出息的狗东西!老子养了你这么个连老婆都守不住、只配在别人胯下吃屎的废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沈文钧剧烈一惊,心脏几乎骤停。他慌乱地抬起双手,不顾一切地一把扯下了脸上的眼罩。
刺眼的光线让他微微眯起眼。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只见在客厅的正中央的沙发上,他的亲生父亲沈大海竟然大马金刀地正襟危坐。而在沈大海那宽厚滚烫的怀里,正依偎着一个衣衫凌乱、面带红潮的女人——赫然正是他的妻子,苏婉晴!
「爸……老婆……你们……」沈文钧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想要往后退,「不……不是这样的!这都是误会……」
「误会你妈个头!」
回应他的,是沈大海迎面飞来的一记响亮耳光。沈大海满脸铁青,指着沈文钧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没用的废物!老子生养了你这么个东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在自己家里像条狗一样跪着求你铁山叔操,连自己的老婆都看不住,你还有脸叫爸?!」
沈文钧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红肿,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少跟这废话!」赵铁山在一旁冷笑一声,粗暴地揪住沈文钧的头发,「废物东西,给老子跪好!」
说着,赵铁山腰胯猛地一挺,随后带劲地往外一拔。
「啵——!」
随着一声极其清晰、令人羞耻的拔出声,赵铁山那根粗大滚烫的巨物从沈文钧早已松弛红肿的后穴里抽了出来。大量的白浊液体和肠液顺着穴口无力地溢出,滴落在地板上。
沈文钧浑身瘫软,根本不敢违抗,只能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膝行着在地上重新摆好跪姿,把屁股高高撅起。
这时,沈大海冷哼了一声,转头对身旁的苏婉晴道:「婉晴,去把墙角那根皮鞭拿来。老子今天非得亲手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廉耻的畜生!」
「好的,爸。」苏婉晴乖巧地应了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感。她从沙发上直起那具赤裸的娇躯,曼妙的曲线在灯光下一览无余。她弯腰捡起墙角那根黑色皮鞭,恭恭敬敬地递到了沈大海手里。
沈大海接过皮鞭,腾地站起身,走到沈文钧面前。
「啪!」
没有丝毫迟疑,沈大海抡起皮鞭,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沈文钧赤裸的后背上。鞭条划破空气,带起尖锐的风声,瞬间在沈文钧瘦弱的背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
「这一鞭,是骂你连个娘们都管不住,窝囊透顶!」沈大海厉声训斥。
「啪!」紧接着又是一鞭,「这一鞭,是骂你不知廉耻,在外面丢尽了老沈家的脸!」
沈文钧疼得浑身剧烈抽搐,口中发出痛苦的哀鸣。然而,一旁的苏婉晴不仅没有半点同情,反而在一旁双手抱胸,火上浇油地冷笑道:「就是!文钧,你看看你这副贱样,连公公都看不下去了。平时在城里被赵大哥操得还不够,非得让你亲爹也拿着鞭子抽你,你是不是骨子里就是个欠虐的贱货啊?」
听到妻子这般刻薄恶毒的羞辱,换作常人早已羞愤欲绝。可诡异的是,当这皮鞭夹杂着亲生父亲的怒骂和妻子的嘲弄落在身上时,沈文钧那条被彻底调教坏、戴着贞操锁的神经末梢竟然产生了异样的麻痒。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屈辱感,非但没有让他感到痛苦,反而迅速转化为了一种极其变态、扭曲的剧烈快感。
他的胯下竟然在贞操锁里不受控制地微微硬了几分,喉咙里溢出的哀鸣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喘息:「啊……爸……别打了……主人……老婆……我错了……我是贱货……啊……」
沈大海手中的皮鞭足足抽了十几下,直到沈文钧的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红肿渗血的鞭痕,整个人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大口喘气,他才终于停了下来,将皮鞭重重地扔在地上。
「呼……妈的,打这废物真脏了老子的手。」沈大海嫌恶地甩了甩手腕。
苏婉晴见状,十分乖巧地走上前去,假模假样地挽住沈大海的胳膊,柔声劝解道:「爸,您消消气,为了这种没用的东西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快坐下歇一会儿吧。」
赵铁山在一旁双手抱胸,咧嘴冷笑着插话道:「婉晴,你公公这会儿还在气头上呢,刚才打得手都酸了,你可得好好帮他消消气、解解乏。」
「赵大哥说得是。」苏婉晴顺势娇媚地一笑,眼神里闪烁着淫荡的光芒。
沈大海一把将苏婉晴揽入怀中,粗糙的大手肆无忌惮地在她光洁饱满的臀肉上狠狠揉捏着,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地上跪着的沈文钧,恶狠狠地骂道:「听见没有?今天老子就要当着你的面,名正言顺地替你好好操一操你这个细皮嫩肉的老婆,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带把老爷们!」
听到这话,苏婉晴非常识趣地顺从之极,直接当着沈文钧的面,双膝跪在了沈大海的面前。
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极其熟练地解开沈大海腰间的皮带,将他的裤子和内裤一把扒了下去。随着一声闷响,沈大海那根虽然算不上顶尖骇人、但也称得上粗壮狰狞的硬挺鸡巴瞬间弹了出来,上面还根根暴起着青筋。
苏婉晴盯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不仅没有丝毫嫌弃,反而两眼放光地赞叹道:「哎呀,爸,您这身子骨可真硬朗,这鸡巴长得可真带劲……」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斜眼瞥向地上一脸呆滞的沈文钧,毫不留情地出言嘲讽:「沈文钧,你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了,看看你爹的鸡巴有多大、多威风!再看看你裤裆里那个常年锁着、连废铁都不如的废物玩意儿,简直就是个笑话!」
话音刚落,苏婉晴便迫不及待地张开樱桃小口,一把将沈大海那根粗大的龟头整个吞进了温热的口腔里。她闭上双眼,脑袋开始上下熟练地套弄起来,温热的唾液顺着肉棒不断往下流淌,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跪在旁边的沈文钧,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瞬间陷入了死机。
一方面,那是生养自己的亲生父亲;另一方面,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合法妻子。此时此刻,自己的老婆正毫无廉耻地跪在亲爹胯下,卖力地给亲爹口交!这种伦理彻底崩塌的冲击感,像一记重锤砸在沈文钧的心窝上,让他感到无地自容的自卑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