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农村好春光
铁山叔的绿帽夫妻征服记 · 佚名 · 3,665 字
土炕上的昏黄灯光摇曳着,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男女体香与原始的欲望气息。
沈大海粗重地喘着粗气,双手掐住苏婉晴纤细的腰肢,顺势将她两只修长的大腿高高掰开。借着微弱的光亮,只见那处饱经摧残的神秘花园此刻早已泥泞不堪,大量的透明骚水顺着红肿的阴唇不断向下流淌。
「真是个天生欠操的骚货……」沈大海喉结滚动,再也按捺不住。他将那根沾满唾液、因吃过药而再度硬挺的粗大肉棒对准了穴口,顺势往前重重一挺。
「噗嗤——」
尽管沈大海的鸡巴粗大狰狞,但因为苏婉晴体内早已经泛滥成灾,整个过程异常丝滑,大半根肉棒瞬间没入其中。可让沈大海震惊的是,当他的龟头彻底顶进去的那一刻,四周紧致温热的肉壁竟然如同无数张细小的嘴巴一般,疯狂地吮吸、包裹着他的阴茎。
「嘶……操!」沈大海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险些当场把持不住射出来。
他在这乡下活了半辈子,也碰过几个风骚的女人,可从来没遇见过像苏婉晴这样紧致得不可思议的骚穴。那绝对是一种天生契合男人的顶级名器,哪怕被赵铁山那种巨物开发了无数次,里面的内壁依然有着惊人的弹性和吸附力。
沈大海才刚抽插了区区几下,爽意便直冲天灵盖,忍不住赞叹道:「婉晴啊婉晴……你这逼是真他妈绝了!老子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没操过这么紧、这么会夹人的逼!」
苏婉晴双腿大张,双手软绵绵地攀在沈大海汗津津的肩膀上。听着公公毫无廉耻的夸奖,她不仅没有羞耻,反而生出一股病态的骄傲,娇嗔道:「爸……你就会胡说八道……比得上你那个年轻的铁山兄弟吗……」
「屁!铁山那小子虽然猛,但哪有老子懂风情?」沈大海嘿嘿坏笑,手上和腰底下的动作瞬间变了节奏。
与赵铁山那种不管不顾、狂风暴雨般的粗暴撞击不同,沈大海毕竟年长几岁,深谙床笫之欢的技巧。他什么时候该深顶、什么时候该浅磨、什么时候该疾风骤雨、什么时候该缓慢温存,拿捏得恰到好处。他总能极其敏锐地捕捉到苏婉晴身体的每一丝颤抖与细微反应。
在猛烈抽插的同时,沈大海的一只大手也没闲着,死死揉捏着她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丰乳,时不时用粗糙的指腹刮擦敏感的乳头;另一只手则顺着小腹滑向下方,用手指在阴蒂上精准地揉搓、按压。
「啊……哈啊……轻点……爸,好舒服……嗯……啊……」
在沈大海这种兼具粗糙与细腻的技巧折腾下,苏婉晴哪里招架得住,原本残存的理智瞬间烟消云散。她仰着脖子,口中发出一声高过一声、浪荡至极的娇喘。
沈大海听着她动情的呻吟,嘴里开始不干不净地骂着:「好个不守妇道的骚儿媳,大半夜在公公身下叫得这么浪,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
苏婉晴双眼迷离,极其自然地接话迎合著,嘴里吐出各种下流的骚话:「嗯……我是骚货……我是爸的骚儿媳……专门被公公操的大烂逼……快,爸,用力操我……」
听到这些大逆不道却又极度刺激的话,沈大海只觉得体内的血液都要沸腾了。他受到鼓舞,腰胯猛地发力,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撞击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啪啪作响。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而蛮横地顶撞在苏婉晴最深处的子宫颈上,带起一阵阵酥麻过电般的快感。
「啊!顶到了……太深了……不行了……要死了……」
苏婉晴浑身剧烈颤抖,双脚死死盘在沈大海的腰两侧。在一波接一波恐怖的快感冲击下,她的体质彻底被激发,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哀鸣,一股温热的泉水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竟然直接被操到潮喷了!
沈大海感受到胯下一股热流涌出,黏糊糊的一片,更是兴奋得双眼通红。
两人厮混了一阵,沈大海毕竟年事已高,几轮狂轰滥炸下来,累得满头大汗,动作渐渐慢了下来,趴在苏婉晴身上大口喘着粗气。
苏婉晴见状,十分贴心地伸出纤细的手指,拿起一旁的纸巾,仔细地帮公公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两人衣衫尽褪、紧紧相拥的样子,竟然诡异得真像是一对举案齐眉、恩爱有加的老夫老妻。
云雨初歇,土炕上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男女体香与欢爱过后的温热腥气。
沈大海靠在床头,满足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嗓子眼干得冒烟:「折腾了大半夜,还真是有点口渴了……」
苏婉晴虽然也被折腾得浑身酸软,但此刻却透着一股餍足后的红润。她应了一声,没有急着穿衣服,就这么赤身裸体地从床上爬了下来。
月光透过窗棂斜洒进屋,将她曼妙成熟的娇躯镀上一层银白。若是放在几个月前,让堂堂的高知女教师大庭广众之下赤身裸体,她定会羞愤欲死。可如今,经历了赵铁山那一次次毫无底线的公开调教与肉体改造,苏婉晴心底早已经发生了彻底的蜕变。她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与羞耻,反而随着院子里习习的夜风吹过皮肤,心里竟生出一种隐秘而变态的期盼——她甚至幻想着,这大半夜的,如果村里刚好有路过的农人或者隔壁的壮汉,能隔着低矮的院墙或者窗户缝,一眼看到她此刻这副赤身裸体、散发著成熟风韵的浪荡身子,那该是多么刺激的一件事。
怀揣着这种隐秘的渴望,苏婉晴光着脚丫,大大方方地走出了卧室。
她毫无遮掩地穿过洒满月光的农家小院,走到外间的茶水桌旁倒了一杯温水。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稍稍压下了体内翻滚的燥热。
等她端着水杯重新回到土屋时,沈大海正斜眼看着她这副毫无避讳的裸态,眼中再次燃起邪火。
「水来了,喝吧。」苏婉晴走过去,将水杯递到沈大海嘴边。
沈大海却坏笑着摇了摇头,双手枕在脑后,大刺刺地说道:「用杯子喝多没意思。要喝,就得用我儿媳妇的嘴喂。」
苏婉晴一听,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啐道:「你个老不羞的,净会变着法子折腾人……」
话虽这么说,她却顺从地膝行跪在了土炕上。自己仰头喝了一大口温水,含在嘴里,接着俯下身子,将红唇准确无误地印在了沈大海那张满是褶皱和胡茬的嘴上。
「咕嘟……咕嘟……」
苏婉晴用舌头撬开沈大海的牙关,嘴对嘴地将温水一点点哺喂过去。沈大海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霖,时不时还用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一杯水,两人这般缠绵地「喂」了好几次,才算勉强喝完。中间甚至有不少水顺着沈大海的嘴角溢出,流在他花白的胡须上,显得荒诞又淫靡。
喝完水,两人重新依偎在被窝里,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聊起赵铁山在城里的那些荒唐事,然后话题自然而然的扯到了沈文钧。
一提到沈文钧,苏婉晴脸上的温柔瞬间化作一丝鄙夷,冷哼道:「他呀……别提了。在城里天天被铁山踩在脚下当狗使唤,连个屁都不敢放,真不知道当初我怎么瞎了眼嫁了这么个废物。」
听到儿媳妇对亲生儿子这般贬低,沈大海不仅没有半分不悦,反而觉得一种变态的平衡感涌上心头。早在多年前,当他第一次看见儿子把盘正条顺、年轻漂亮的苏婉晴娶进门时,他这个当公公的眼神就已经变了味,暗地里不知将这具高知女人的身体意淫了多少回。如今看着儿子不仅绿帽加身,连自己的老婆都被别的男人共享,沈大海只觉得积压多年的执念瞬间得到了宣泄,胯下的邪火烧得更加旺盛了。
休息了十多分钟,在蓝色小药丸的强效加持下,沈大海那根软下去的鸡巴竟然再次昂首挺胸地硬了起来。
「歇够了,老子这精神头还足得很。」沈大海狞笑一声。
「爸,你歇着,今晚让儿媳妇伺候你。」苏婉晴娇媚地白了他一眼。
她极其熟稔地撑起身体,先是俯下身子,将沈大海那根刚刚复苏的肉棒重新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尖好一阵上下套弄,直把沈大海弄得舒服得呻吟连连。接着,她直起腰,跨坐在沈大海的腰际,双手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主动将自己泥泞湿润的骚穴对准了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嘶——」
女上位的姿势让苏婉晴自己掌握着节奏。她挺起丰满的胸脯,双手撑在沈大海的胸膛上,随着腰肢的上下起伏,将沈大海的鸡巴一口口全部吞进体内,又拔出一大半,然后再狠狠坐到底。
沈大海舒服得眯起眼睛,双手托着她肥硕的臀肉,连声夸赞:「乖儿媳,真孝顺……这活儿真是越来越标致了……」
这样上下套弄了数十下,沈大海觉得还不过瘾,猛地翻了个身,将苏婉晴按倒在床,让她四肢着地跪在床上。他则站在床边,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细腰,使出了经典的后入式老汉推车,疯狂地从后面猛烈抽插起来。
「啪!啪!啪!」肉体交击的闷响在破旧的土屋里回荡,苏婉晴的长发随着撞击一下下凌乱地甩动,口中发出不成调的浪叫。
不知过了多久,沈大海只觉得腰眼发酸,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头顶,低吼道:「婉晴,爸忍不住了,要射了!」
苏婉晴听到这话,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假意惊慌地扭过头推阻着:「别……爸,快拔出去……这个时间刚好是我的危险期,会怀孕的……」
「怀就怀!」沈大海这会儿精虫上脑,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狞笑道,「今天老子非得给你下个种,让你给老子生个大胖小子!」
「你……你个老不羞的!」苏婉晴嘴上虽然嗔怪着骂道,「要是真生下来,以后这孩子到底是管沈文钧叫爹,还是管他叫哥啊?你连自己亲儿子的绿帽都戴得这么彻底……」
「管他妈叫爹还是叫哥哥!生下来就是老子的种,不用管他们!」
沈大海狂笑一声,双手死死按住苏婉晴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前一压,让那根粗大的鸡巴彻底捅进最深处。紧接着,他暴喝一声,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铺天盖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苏婉晴的子宫最深处。
「啊——!」
苏婉晴浑身剧烈一颤,双臂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倒在床单上。在这股滚烫精液的刺激下,她再次达到了灵肉交融的绝顶高潮,双眼翻白,脑海里一片空白。窗外,农村的夜色深沉,而屋内,这场荒诞至极的跨代乱伦,正肆意燃烧着最后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