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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节

第三十六章 新婚前戏

铁山叔的绿帽夫妻征服记 · 佚名 · 3,648 字

  从那以后,苏婉晴彻底沦为了赵铁山和沈大海的专属肉奴。每天晚上只要她踏进家门,除了每月那几天特殊的生理期,无一例外都要被这两个精壮野蛮的老流氓轮番折腾到深夜。在白天去学校上班时,她的骚逼里永远塞着震动不停的无线遥控跳蛋或是粗长的震动棒;雪白娇嫩的皮肉上,更是被用黑色防水标记笔涂满了「公用母狗」、「极品骚货」等各种露骨羞辱的字眼。

  一开始,两人还只是在家里各个角落肆意抽插,可随着刺激感的边际递减,战场很快转移到了室外。深夜无人时的小区草坪、偏僻处打着双跳灯的豪车后座、小区地下车库最阴暗的柱子后面,甚至是周末人迹罕存的山顶公园灌木丛里。只要这两个老头兴致来了,当场把她的裙子撕开、按在地板或树干上就是一顿疯狂轰炸。

  为了方便随时随地迎合这两个男人的兽欲,苏婉晴的穿衣风格愈发大胆甚至露骨。超低领的紧身小背心裹不住她饱满的硕乳,稍微低头就能看到大半个雪白娇嫩的半球与隐约的乳晕;下身则是短到刚好盖过大腿根的齐逼超短裙,里面有时候甚至连内裤都不穿,只要走动间稍微刮起一阵微风,那红肿湿润的花穴便若隐若现,随时准备着接受肉棒的贯穿。

  没过多久,苏婉晴的肚子便微微隆起,确诊怀上了身孕。赵铁山得知后乐得合不拢嘴,当即决定要跟苏婉晴领证结婚。为了避开城里的熟人耳目,苏婉晴先和沈文钧在本地办妥了离婚手续,随后便挺着肚子,跟着赵铁山回到了老家的民政局。

  两人风风火火地赶到老家民政局时,办事窗口前坐着的正巧是赵铁山当年打小一起长大的玩伴王刚。

  王刚本来正埋头盖章,一抬头看到大摇大摆走进来的赵铁山,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猛地拍了一把桌子叫道:「哟呵!这不是咱村著名的」赵钢炮「吗?!今天这是吹的哪门子风,把你这老光棍给吹到民政局来了?」

  然而,当王刚的视线顺着赵铁山的胳膊,落到他怀里搂着的那个极品美妇人身上时,整个人直接看傻了眼。苏婉晴穿着一身开领极低、几乎要撑爆的紧身连衣短裙,小腹高高隆起,由于孕期的激素刺激,一对硕乳显得愈发沉甸甸的。她被赵铁山搂在怀里,眼含春水,两腿不自然地夹紧着,整个人散发著一股说不出的熟透淫态。

  王刚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都快抠不出来了,指着赵铁山吃惊地打趣道:「我操……钢炮哥!你这是从哪儿拐来的城里大娇娘啊?瞧这身段、这大奶子,还有这肚子……你这老小子可以啊,老树开花还直接当爹了?!」

  赵铁山闻言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一把将苏婉晴搂得更紧,满嘴喷着荤话回复道:「去你妈的拐!这叫老子凭真本事打下来的江山!这骚货爱老子爱得死去活来,哭着喊着非要跟老子过日子,老子看她肚子里有了老子的种,这才勉为其难带她来领个证!」

  说着,赵铁山不仅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当着王刚的面,当场把粗糙的大手顺着苏婉晴的超短裙摆径直伸了进去,旁若无人地在其光溜溜的肥美大腿根和湿漉漉的花穴附近肆意揉捏摸索起来。

  苏婉晴被摸得娇躯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又娇又软的喘息,满脸通红地往赵铁山怀里缩。

  赵铁山拍了拍苏婉晴的屁股,对着目瞪口呆的王刚坏笑道:「兄弟,赶紧把证给哥盖了!等过几天村里办喜酒,你小子可必须来!到时候哥给你准备个」大惊喜「,保证让你小子大饱眼福、爽到骨子里!」

  王刚看着赵铁山在裙底作乱的手和苏婉晴那副引人犯罪的骚态,顿时会意地爆出一阵心照不宣的淫笑:「行行行!钢炮哥相好的,那绝对是顶尖极品!到时候酒席我一定到,我倒要看看哥你准备了什么好戏!」

  到了婚礼正日那天,整个村几乎全村轰动,可以说是多年来难得一见的奇观。毕竟赵铁山在村里是出了名的老流氓、老光棍,平日里靠着一身蛮力和那根远近闻名的粗大鸡巴祸害了不少女人,如今一把年纪竟然要大摆喜宴娶媳妇,自然成了全村老少围观的热闹事。村头巷尾挤满了前来看热闹的村民,大红喜字贴得满院都是,鞭炮声、起哄声混成一片。

  在这场荒诞的婚礼中央,怀着身孕的苏婉晴正盖着红盖头,静静地站在院子的正当中。她身上穿的那套定制新娘服简直大胆放荡到了极点——那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嫁衣,而是一件用轻薄大红色蕾丝和透明薄纱拼接而成的紧身旗袍式短裙。裙摆短得惊人,堪堪遮住大腿根,背部直接开叉到腰窝,胸前更是夸张地挖了一个大大的心形镂空,将她因为怀孕而暴涨、硕大饱满的双乳大半挤在外面,两颗充血的红豆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当司仪高声喊着吉时已到,让新娘子走进拜堂院落时,苏婉晴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一步步往前走。因为裙子实在太短太紧,她每迈出一步,那浑圆饱满、不着寸缕的肉臀都在轻薄的蕾丝下剧烈地晃荡、扭动,散发出一种极致的妖娆。她刻意迈着极其风骚的猫步,将自己熟透的孕妇身段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在场的数百个男人的目光下,仿佛在公开邀请所有人来验明正身。

  「卧槽……你们看这新娘子的骚样,走路屁股扭得跟水蛇似的,真他妈是个骚货!」人群中已经有年轻汉子忍不住吹起了口哨,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更让人瞩目的是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随着她走动,紧身短裙将那显怀的孕肚勾勒得清清楚楚。村民们定睛一瞧,顿时炸开了锅,指指点点地议论纷纷起来:

  「哎哟,你们瞧见没?这肚子……这新娘子竟然已经怀上了?!」

  「妈的,赵铁山这老小子真有两下子啊,这是未婚先孕、奉子成婚呐!也不知道这野种到底是不是赵铁山的。」

  「管他谁的种呢!瞧那胸、那屁股,啧啧,是个男人看了都想往上扑,赵铁山这次算是捡到大便宜了!」

  在一片喧嚣的议论声中,婚礼仪式正式开始。司仪扯着嗓子喊道:「一拜天地——!」

  赵铁山满面春风地站在一旁,而苏婉晴则顺从地转过身,膝盖一弯,朝着主座上的沈大海重重地跪了下去。就在她双膝着地、俯身磕头的那一瞬间,由于裙摆实在太短,再加上身体前倾的动作,整件短裙直接向上缩到了腰际。

  「嘶——!」

  台下瞬间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只见苏婉晴那两条白嫩的大腿彻底大张开,中间那片被无数男人蹂躏过、早已红肿外翻、甚至还挂着透明淫水的花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淫靡的春光伴随着空气中的燥热直往围观群众的眼里钻。

  「操!没穿内裤!这骚货跪下去连逼都露出来了!」

  「太浪了!真他妈是个极品烂货,老子看得鸡巴都硬了……」

  人群中好几个血气方刚的村民看得眼红脖子粗,喉咙里直咽唾沫,恨不得当场冲上去把新娘子按倒在地。

  三次跪拜结束,赵铁山狞笑着走上前去,一把扯掉了苏婉晴头上的大红盖头。

  随着红布落地,苏婉晴那张娇艳欲滴、春意盎然的脸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村民们定睛一看,原本喧闹的院子里顿时陷入了诡异的死寂,随后爆发出比刚才还要热烈十倍的惊呼:

  「我草!这不是……这不是沈文钧那个城里媳妇、大学老师苏婉晴吗?!」

  「我的妈呀!怎么会是她?!她不是沈文钧的老婆吗?怎么转头成赵铁山的新娘了?!」

  「天呐,竟然让赵铁山这个老流氓给娶了?」

  周围的议论声铺天盖地,有人震惊,有人鄙夷,更多的则是男人那种毫不掩饰的猥琐与嫉妒。苏婉晴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面对全村人的指指点点,还是羞耻得双颊绯红,呼吸急促。可这种当众被千夫所指、将自己最淫贱的身份钉死在耻辱柱上的背德感,却像是一剂烈性春药,让她的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沈文钧穿着一身绿西装站在台侧,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浑身剧烈颤抖,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而赵铁山则毫无廉耻之心地仰天大笑,一把将苏婉晴死死搂进怀里,当众狠狠捏了一把她饱满的奶子,冲着台下大声叫嚷道:「都给老子闭嘴!没错,她以前是沈文钧那个骚货老婆!可现在她已经跟老子领了证,肚子里揣着老子的种,名正言顺就是老子的媳妇!谁叫她离不开老子呢?哈哈哈哈哈!」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和污言秽语的起哄声。

  仪式进行到最后,终于到了给长辈敬酒的环节。台上唯一的主座上,正襟危坐着辈分最高的沈大海。

  赵铁山端着酒杯敬完了一圈,随后把另一杯酒塞到了苏婉晴手里,冲着台下大声说道:「按照咱们村里的规矩,新媳妇敬长辈可不能光用手端着!来,让沈叔看看你的诚意!」

  台下的村民瞬间会意,起哄声、口哨声震耳欲聋:「对!夹在奶沟里敬酒!让大家开开眼!」

  苏婉晴羞得满脸通红,娇嗔地白了赵铁山一眼,却还是顺从地当着几十个村人的面,颤抖着将领口往下扯了扯,然后把那杯满满的白酒稳稳地夹在了自己那两团由于怀孕而硕大沉甸甸、几乎要撑破薄纱的乳沟中央。

  沈大海看着眼前这个既是儿媳又是自己私有禁脔的极品美妇,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他馋涎欲滴地弯下腰,准备凑过去喝这杯「乳沟酒」。可因为姿势实在别扭,苏婉晴只好红着脸,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托着自己那两只巨乳往沈大海的嘴边送去,活像一头正在喂食的母兽。

  就在沈大海刚伸出嘴去抿酒时,他手肘不小心重重地一撞,酒杯当场倾斜,辛辣透明的白酒哗啦一声全洒在了苏婉晴白嫩滑腻的胸口上,顺着乳沟和高耸的孕肚一路向下流淌。

  「哎呀!酒洒啦!」台下有人故意大喊,「新娘子胸口湿了,这可怎么喝啊?」

  赵铁山见状,不仅不恼,反而淫笑着走上前,一把推开那只空酒杯,大手直接放肆地覆在苏婉晴湿漉漉的奶子上,低头用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她胸前残留的白酒,顺势把那颗已经被冻得硬挺的乳头含进嘴里,当着台下几十个村民的面用力吮吸起来。

  「啧啧啧……!」

  「妈的,老子看得都想上去喝两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