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0章 80. 和翟玉颠鸾倒凤被来找他的小公子看到,拉他一起3ph
深闺淫女 · 猫耳朵 · 4,918 字
姜琳琅赤足走在青石小径上,裙摆沾了草叶,翟玉跟在后头,隔一步远,眼睛往她腰上黏,风从南墙吹过来,把她外衫吹得贴住身体,那轮廓弯成一道。
他几步上去,把人抵在假山壁上,石头粗粝,姜琳琅肩胛顶上去,轻吸一口气。
“你急什么?”她偏过头看他。
翟玉的手已从衣襟里探进去,指腹擦着乳尖,轻轻一捏,那处还肿着,一碰就挺起来,他气息全乱,低头啃她后颈,留下一串牙印。
“姐姐,我在后面看得要疯了。”他边说边解她腰带。
裙子被撩起来,亵裤褪到腿弯,一条腿被架到假山突起的石棱上,那处湿亮亮地露出来,花唇微翻,穴口还滴着水。
翟玉扶着自己,从后面慢慢顶进去,她里面又热又滑,几回下来早软了,一下就吞到根,两人同时叫出来。
他动得急,像饿久了,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连绵脆响,她前胸贴着凉石,奶子被压得生疼,乳尖在石面上磨,又痛又麻,她回头想骂他,嘴刚张开,被顶得更深,尾音全散了。
她断着声说:“慢点……啊……石头好凉。”
翟玉把外袍脱下来,火急火燎地垫在她胸口,手顺势托住那对颠晃的奶子,从后头揉,掌心热得厉害,下头没停,反而更快,撞得她脚尖一下下点地。
他喘息着,说的话又乖又浑:“姐姐忍忍,我用阳具给你暖暖。”
她哼了一声,倒真把腰塌低,屁股往后送,去吃他那根,他得了趣,操得发狠,卵袋打在穴口,水珠四溅,那声音在假山间荡了几回,又黏又响。
“阿玉……好硬……”她叫得断断续续。
“不硬怎么伺候得了姐姐?”他俯下去,舌头从她后颈一路舔到耳垂。
姜琳琅被他从后头干得腰酸,干脆整个上半身伏在假山上,翟玉腾出一只手,绕去前面找她那粒阴珠,边顶边揉,她受不住,腿根颤得厉害,穴里一缩一缩,眼看要到了。
“别停……阿玉……”她声音发颤。
他咬着她肩膀,往死里杵了十几下,姜琳琅猛地绷直脖颈,穴肉绞紧,一股水喷出来,顺着他茎身往下流,两人下半身都湿透了。
“姐姐的水……好烫。”翟玉被浇得头皮发麻,差点射出来。
他抽出来半截,把她翻过来,抱起来顶在假山上,裙摆全推到腰际,两条腿挂在他臂弯里,那根东西从下往上捣,一下比一下深,她被他抱得几乎悬空,只能紧紧搂住他脖子。
“你再射,我腿要留印了。”她喘着说。
翟玉低头看一眼,她大腿根果真被撞红一片,他心疼地舔她嘴角,腰却没停,反而更凶:“我给姐姐舔,舔到不红。”
她笑,抓着他发髻往后扯:“小狗。”
这一声像把他点着了,他几步走到花丛旁,把人压在青石沿上,身后是大片开得正艳的月季,花枝碰断了几根,红粉落了她满身,翟玉分她腿,重新捣进去,埋得又深又急。
“姐姐,你比花还香。”他边说边低头啃她乳尖,舌头打着圈。
她被他上下一起伺候,脚趾都缩起来,花瓣粘在汗湿的小腹上,他看得眼热,伸手去摘,指尖刮过花蒂,姜琳琅猛一抖,又泄出来,他这回收不住,闷哼着捣到最后,抵着她深处全射进去。
两人从花丛里起来,衣裳没一处齐整,翟玉用外袍裹住她,自己只穿中单,姜琳琅从他怀里出来,把脚踩进草里,脚踝处还勾着他那带子。
陈小公子年纪小,身子薄,骑在墙头上腿软,好半天才鼓足勇气跳下来,青石地滑,他踉跄两步,袖子挂断一丛晚香玉。
园子里静,只远远听见几声又软又急的呻吟,他顺着声音走了半圈,绕过芭蕉,停在一丈外,人便不会动了。
姜琳琅正跨坐在翟玉腿上,身上只披了件男子外袍,那袍子滑到臂弯,露出大片肩背。
她腰起腰落,臀肉压在少年腿上,一下下吞得深,两人交合处水光淋淋,泥泞得不像话,翟玉仰着头,眼尾烧红,两手抓在她腰上,嘴里不停叫姐姐。
陈小公子喉咙里滚了一声,又像被谁掐住了,他往后退,踩折一节枯枝,姜琳琅听见响声,侧过脸来。
“哪来的小贼扰我雅兴?”她声音还哑着,尾音带喘。
陈小公子僵在花影里,两腿像生了根,他不敢看她,偏又忍不住,她鬓发全散了,几缕黏在脸颊上,锁骨处全是吻痕,外袍下光着两条腿,腿根亮晶晶的,不知道沾了什么。
他从未见过这种景象,脑子又烫又乱,鸡巴在裤子里发疼。
“我……我不知道你们……我来找翟玉玩儿……”他语无伦次,声音细得像猫。
翟玉不慌不忙地把她身上披 着的衣袍扯了扯,遮住那丰盈白嫩的身躯。
“琳琅,他叫陈聪,是尚书家小公子,我自小的玩伴。”
姜琳琅从翟玉身上起来,那根粉茎“啵”一声拔出来,湿答答地拍在小腹,她光脚走到陈小公子面前,外袍半敞,浑身都是情事后的黏热气息。
“既然扫了我的兴总要做点补偿。”她说着抬手扯了扯他的衣襟。
陈小公子想躲,被翟玉从身后按住了肩,他不知何时已经站过来,只套着外裤,满眼都是没餍足的贪劲儿。
“姐姐可没让你走。”翟玉声音哑得发狠。
两人一前一后把人架到那株老紫藤下,陈小公子背抵着藤架,衣衫被姜琳琅亲手剥开,他胸脯薄,皮肤白得透青,乳尖比旁人都淡,她指尖绕着那一点画圈,陈小公子整个人都抖起来,牙关磕出轻响。
“胆子不大啊,不过小东西倒不认生。”她目光往下一扫。
翟玉已扯开他裤带,那根东西猛地弹出来,确实粉,粉得不像话,茎身细长,顶端嫩红,因为极度羞耻,铃口正一缩一缩地流出水,龟头已经胀得厉害,在风里微微发颤。
翟玉看了一眼,不由“哈”了一声:“比我小。”
陈小公子眼睛都红了:“我……啊……”
他话没说完,姜琳琅已经握上去,那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她揉得不急,从顶端到底下卵蛋,一点点搓,陈小公子呜咽出声,背弓起来,又被人按回去。
“别……别抓这么紧……我想……”他咬住下唇,已经分不清是求饶还是献媚。
“想什么。”姜琳琅逼近,气息打在他颈边,“想我骑你,还是想走?”
“呜……想姐姐……骑我……”他说完,声音已经碎得听不清。
姜琳琅笑出声,松开手,把外袍往地上一丢,赤条条贴过去,她扶着他那根,压着穴口慢慢坐下去,陈小公子叫得细而长,嗓子像被撕开一道口,那根粉物被整根吞进去,四周软肉都绞上来,他浑身汗如雨下,连睫毛都湿了。
“姐姐……好热……”他满脸潮红,眼睛半阖着,似要哭出来。
翟玉在一旁看得眼红,下身胀得发疼,姜琳琅骑在陈小公子身上,身子后仰,双手撑地,腰动得又慢又满,她那两团奶子随着动作荡起来,乳尖红得如熟透的果子。
翟玉凑过去,捧起一只就吸。
“你这小狗,急得很。”姜琳琅一手按着他后脑。
陈小公子在下头被磨得生不如死,偏又动不了,他几次想挺腰,都被姜琳琅夹得重新软回藤架,那根粉茎在她穴里可怜地跳,顶端一次次顶到某处软肉,他小声哭出来,几滴泪顺着脸往下滚。
“姐姐……啊……我要出来了……”他哭腔都变了调。
“还早呢。”姜琳琅收紧小腹,将他绞得眼前发白。
翟玉吸完左乳又换右乳,把两颗奶头吃得又湿又亮,他下身顶着她臀缝,硬得直打滑,姜琳琅摇了摇腰,伸手把他也放进来,那根不偏不倚,就抵在陈小公子囊袋下方,顺着湿液往上乱戳。
“你扶着,往前面来。”
翟玉咽了咽喉咙,跪到她身后,那根粗些,又熟门熟路,只在那被撑满的穴口蹭了蹭,就和陈小公子的茎身贴着,一并挤了进去。
“啊……不行……”陈小公子仰起头,眼白直翻。
那甬道被两根齐齐撑开,又胀又满,姜琳琅叫得又浪又高,穴肉死死绞着,像要把两人都吃进去,翟玉先动,每一下都磨过陈小公子的茎身,陈小公子已说不出话,只随着撞击胡乱点头,嘴角淌下一点口水。
那场面乱得不成样子,姜琳琅被夹在中间,前面一个哭唧唧,后面一个直喘气,两根阳物一进一出,一上一下,把她里面搅得汁水四溅,老紫藤的叶子簌簌地掉,落了三人满身。
“阿玉……他快不行了。”姜琳琅回头,被翟玉扳过脸咬住下唇。
“不行也得行。”他一巴掌拍上陈小公子的大腿根,“你来一趟,不能让我一个人供姐姐。”
陈小公子被这一掌打得浑身一弹,竟先射出来,那粉茎还埋在里面,精水一小股一小股地喷,姜琳琅被烫得一缩,翟玉闷哼,抵到最深处,也灌了进去,两人同时泄,穴口白浆汩汩地往外挤。
等他们分开,陈小公子已经软在地上,腿间泥泞,眼睛还汪着泪,姜琳琅坐起身,把滑到脚踝的衣带慢条斯理系上,翟玉凑过来,从她背上舔下一片掉落的紫藤花瓣。
“还翻不翻墙了?”姜琳琅看陈小公子。
他闭紧眼,耳朵尖红得滴血,轻轻摇头。
陈聪坐在地上起不来,两腿还打着颤,翟玉却已经贴过来,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身后那根又半硬起来,一下一下地蹭着她后腰。
“姐姐,他太没用了,射得比我还快。”翟玉眼睛往陈聪那儿瞟,又得意又 泛酸。
陈聪听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拉过散乱的衣裳往腰间遮,细声回了一句:“我……没想那么快……”
姜琳琅从翟玉怀里挣出来,走到陈聪面前蹲下,他吓得往后缩,后脑一下撞上藤架,哎呦一声,她伸手揉了揉,指尖从他耳后滑下来,勾住他下巴。
“疼不疼?”
陈聪看着她放大的脸,泪还沾在眼睫上,不敢动弹,只摇了摇头。
“你比他乖。”她说着,回头瞥翟玉一眼,“可太乖了也不成,我还没够,你倒先交了差。”
陈聪垂下眼,整个人像被热水烫过,他下面那根已经软下来,蔫蔫地歪着,颜色却还粉得晃眼,姜琳琅这次没用手,直接低头,舌尖从顶端往下舔,陈聪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泣音,腰生理性地弹起来,又被她按回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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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那里脏……”他用手背去推她,指节都在抖。
“方才还插在我里面,现在倒嫌脏了。”她说话时,舌头还贴着他茎身。
陈聪的呼吸乱成一片,那根粉物到底年轻,没几下又支楞起来,她含进去半根,听见头顶传来他压不住的轻叫,翟玉在旁看红了眼,蹲过来要从后面抱她。
“姐姐,我也要。”他嗓子黏得发糊。
她吐出来,头也不回:“你给他揉揉卵蛋,他硬得不够,进不去。”
翟玉愣了下,抿着嘴,还是照做,他跪到陈聪腿间,手探过去,陈聪一抖,想合腿,被姜琳琅一根手指点在膝头。
“陈小公子,我让谁碰你,你就受着。”
陈聪闭紧嘴,点了一下头,翟玉动作很轻,带着点不情愿,从底下托起那两团,慢慢揉,他体温高,掌心热,弄得陈聪又羞又胀,反倒真的更硬了,那根东西翘起来,铃口不停滴水。
“姐姐,他硬了。”翟玉声音硬邦邦的。
姜琳琅笑,将他拉起来,推他躺在陈聪身侧,自己跨上去,两腿分开,握着陈聪那根,从龟头到根部来回蹭了蹭,才慢慢吞进去。
陈聪叫出声,姜琳琅只骑他,反手把翟玉那根握进手里,轻轻套了两下。
“陈小公子,你自己动。”她低头看他,语气像教孩子。
陈聪耳朵尖红亮,像要滴血,他试着挺了一下,穴里太湿太热,他半截都没拔出来,就又被她夹得软了腰,他又急又臊,眼里潮得快哭。
“我……我不会……”他声音小到听不见。
“不会就学,”她撑着他胸口,往下坐深几寸,陈聪啊了一声,后脑抵着草叶,脚趾都蜷进软土里。
翟玉在旁边憋得慌,鸡巴直挺挺打在她腿侧,他凑到她耳边,边亲她耳垂边说:“姐姐,他就会哼哼,不如我进去,教教他。”
姜琳琅斜他一眼:“你进去,他不得又哭。”
嘴上这么说,人却往旁挪了挪,翟玉得了空,从侧面把身子贴过来,帮她托着一条腿抬高,陈聪还埋在里面,眼睁睁看着翟玉并着那根硬物往她穴下挤,两人都硬着,龟头一处,磨得她仰起脸轻叫。
“进去。”她拍了拍翟玉后腰。
他扶着自己,就着湿液慢慢往里挤,陈聪立刻僵了,低喊起来,又热又胀,穴口撑得比上次还可怕,他下面不自觉地抽,想射又射不出,翟玉也不好受,两根挤得太紧,他进去时指甲都掐进她肉里。
“姐姐,他咬得我好紧。”翟玉喘着,额角全是汗。
“大点声哭。”姜琳琅掐住陈聪下巴,“我喜欢听。”
陈聪真哭了,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配着那张白脸,十分可怜,姜琳琅低下头,把他眼泪都舔了,又吻他的唇。
他一边哭,一边伸舌头,青涩地回吻,她下头忽然一夹,翟玉闷哼,开始动起来,陈聪被夹在中间,穴肉被两根茎搅得翻涌,每一下都操得他魂飞魄散。
“陈小公子……你好烫。”姜琳琅咬着唇,声线全软了。
翟玉不乐意,挺得更用力,把她的话撞散,陈聪被顶得说不出话,只随着那股势,一下下往上挺,像条脱水的鱼。
姜琳琅一手抓一个,把两人同时按向自己,她仰起头,背弓成一道弯,叫得很大声。
翟玉眼睛通红,往死里凿,陈聪也终于受不住,呜呜咽咽地再次射了,那精水混着翟玉抽送时的白沫,从穴缝里挤出来,糊满三人的腿根。
翟玉紧跟着抵进去,咬着牙根,一股股灌进最深处,姜琳琅被前后两拨热精冲得阵阵发抖,腿根痉挛,穴肉缩得两人都险些没拔出来。
等他们抽身,姜琳琅仰面倒在草地上,身上汗涔涔的,半片紫藤花贴在小腹,翟玉凑过去舔她肚脐,陈聪红着脸去找衣裳,手还在抖,姜琳琅侧过脸看他,忽然说:“你若下回还敢翻墙,就把你扒光。”
陈聪“腾”地一下,脸红到脖子根,翟玉哼笑,把下巴搁在她奶上,笑得一颤一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