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1章 81. 和陈小公子在湖心舔逼吃乳肏穴h
深闺淫女 · 猫耳朵 · 4,746 字
陈聪递了帖子,规规矩矩写了几行字,说城西菱湖荷花开得正好,想请姜家姐姐同去赏景。
姜琳琅捏着那张洒金笺,笑得歪在榻上,翟玉在旁边瞥见,脸拉得老长,被她一根手指勾了勾下巴。
“你今日回宫去,别跟着。”
翟玉不肯,她多赏了他一个眼神,他把腰带一扯,压着她胡混了半日,才被安抚好,等出门时,日头已经往西斜了。
菱湖在城西,三面环山,陈聪包了只小船,乌篷,窄身,半旧不新,他站在渡口等,见姜琳琅下轿,先红了耳根。
姜琳琅只一个人,青衫白腰,打扮得比平日素净。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陈聪小声说,眼睛低着。
“帖子写得那么好,不来可惜了。”姜琳琅先上了船。
船家解了绳,慢悠悠摇出去,等离岸远了,陈聪从舱里取出两碟糕点,一壶清茶,摆得整齐。
姜琳琅没动糕点,只端着茶,看船头劈开水面,两岸青山退得慢,水声被风剪得零零碎碎,陈聪坐在她对面,两只手规矩地放在膝上,人却坐不住似地来回挪。
“你总看我做什么。”她不看他,只望着水面。
陈聪喉咙动了动:“你今日……与往日不同。”
“哪里不同?”她转头,忽然笑了。
这一眼又轻又软,陈聪只觉整条船都晃了下,他忙低下头,去拨茶盖,茶盖磕着盏沿,轻响个不停。
姜琳琅把喝了一半的茶递过去,陈聪下意识接住,她起身,船舱低,她弯腰走到他旁边坐下,肩膀碰着他的,陈聪整个人都绷起来。
她贴着他耳边:“我若说,今日不止看景呢?”
陈聪手指一颤,半盏茶泼在船板上,他不敢看她,只觉她发间的香气沉沉地笼下来,姜琳琅不等他答,手已按在他腿上,慢慢往上走。
她语气懒懒的:“陈小公子,这船上就我们两个。”
“船家……船尾还……”他声音发紧。
“早到了湖心,他只看外头。”姜琳琅侧过脸,亲了他耳廓一下。
陈聪轻喘一声,那根东西被她说得跳了跳,她直接去解他衣带。
他衣裳薄,三两下便松了,外袍被推开,中衣半掩,露出他精瘦的胸膛,湖风从篷口钻进来,吹得他乳尖立起来。
“凉吗?”她的手指绕着那点画圈。
陈聪摇头,又点头,最后抓住她手腕,想推开又舍不得,他被她按在舱壁上,后脑抵着乌篷,眼睛湿得发潮。
“姐姐……”他叫了一声,又哑又软。
姜琳琅低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亲,陈聪的皮肤薄,脖颈上的青筋细细一条,突突地跳。
她含住他喉结,轻轻吸了一口,他便仰起头,后腰都离开座板,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上,隔着一层绸裤,烫得厉害,
她在他耳边说:“帮我把裙子脱了。”
陈聪耳朵红透,手抖得厉害,他摸到她腰间,带子绕了两圈,他解了三回才松开。
裙子褪下去,堆在脚边,她拉着他的手,按上自己胸口,掌心覆上去那刻,他像被抽了骨头,整个人软在她身前。
“重一点。”她教他。
他不敢用力,只托着那团软肉,掌心轻轻转,乳尖从指缝间挺出来,又红又硬。
她把肚兜也解了,两团白肉颤颤地撞进他视线,陈聪讷讷地喘,少年人的眼神又馋又慌,想看又不敢盯。
“吃吧。”姜琳琅抿着笑,挺了挺胸。
他喉结滚了一下,才慢慢低头,唇贴上去时,他浑身一颤,像含住一团热雪,他含得极小心,舌头绕着乳晕舔,把奶尖吸得发亮,姜琳琅搂着他后脑,腿不自觉地夹了夹。
“下面也要。”
陈聪顺着她,手往她两腿间探,她里面已湿成一片,亵裤半透明地贴着,他指腹才碰到穴口,姜琳琅就压着他肩膀,跨坐到他腿上。
“进去的时候,别那么快。”她握着他那根,轻轻套了两下。
陈聪喘着点头,他扶着她的腰,看她一点点沉下去,龟头刚挤进去,就被里面层层地吸,他咬牙,眼尾一片艳红,等整根没入,两人都停了停,船身随水波晃,舱内只听呼吸又潮又乱。
“动一动。”她早耐不住,自己先扭起腰。
陈聪像被抽醒,两手抱着她的臀,一次一次往上顶,他顶得浅,总留半截在外头,生怕弄疼她,姜琳琅不满意,压着他的肩,往下坐得更狠,那回回都撞进最深处,陈聪“啊”了一声,像被快感激得吐出半截气。
“姐姐……太深了……”他几乎要哭出来,又忍不住更硬。
“忍着点,会很舒爽的。”她低头 亲他眉心,腰动得又慢又满,每一下都磨着那点软肉。
船摇得愈发厉害,湖风把篷布吹得鼓一阵瘪一阵,像有谁在推,水波撞着船底,发出清越的声响,两人胡天海地,早忘了岸在哪。
陈聪渐渐得了章法,不再一味乱撞,他学会在她往下坐时迎上去,每次龟头都正正地擦着她最敏感那处,姜琳琅吟声渐高,手从他后颈滑到脊背,抓出几道红痕,
她喘着说:“陈小公子学得真快。”
陈聪耳根发烫,哑声道:“是姐姐教得好。”
她笑着低头咬他下唇,他迎上去,两人吻得又深又乱,舌头进了对方嘴里,船身一歪,那根便斜斜地捣进另一处,姜琳琅“嗯”了一声,身子抖起来,软软地倒进他怀里。
陈聪不知哪里生出的勇气,竟就着她倒下的姿势,翻身将她压在舱板上,她两条腿分开,穴口张得艳红,里头还吞着他,他半跪着,从上往下凿,撞得她浑身都往下滑,舱板老旧,随着动作吱呀吱呀地响,和着水声,十分淫媚。
“姐姐……我……我受不住……”他这般说着,腰反而动得更凶。
“要射了?”她眯起眼,两腿缠他腰上。
他猛摇头,可那处已胀得发疼,他忽然慢下来,抽出去一点,只留半个龟头在穴口磨,想延一延,姜琳琅被磨得发疯,自己抬起臀去迎。
“别磨我,进来。”她声音发黏,眼尾烧红。
陈聪盯着她的脸,再也压不住,他扶着自己,重新插到底,抵着那最软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磨,他磨得又慢又深,像要把她穴里每一寸都记住,姜琳琅叫了几声,声音全散在湖风里。
“再快些……”她扯住他垂下的发。
陈聪俯身,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他照她说的,更快,更狠,囊袋拍在她腿根,响得不像话,穴里的水被捣成细白沫子,沾满两人的腿,他低低叫了声“姐姐”,尾音已经开始发颤。
“别叫姐姐。”姜琳琅喘着,腿把他夹得更紧,“叫琳琅。”
陈聪浑身一抖,像得了天大的恩典,他抱住她,哭一般喊:“琳琅……琳琅……”
他发了疯地操她,船左摇右荡,一盏茶盏从矮几上滚下去,打了两个圈,姜琳琅也到了顶,脚背都绷得发白,她抓紧他肩胛,指甲陷进肉里。
两个人几乎同时泄出来,陈聪及时抽身,精水射在她肚皮上。
过了许久,船才稳下来,陈聪从她身上翻下,胸口起伏得厉害,顺手掏出帕子沾了水给她擦拭。
陈聪喘着去看她,见她小腿还搭在舱边,脚尖几乎能碰着水,乌篷半掀,外头天已昏了,山影低低地压着湖面。
姜琳琅躺着没动,伸出手来,摸到他湿透的发。
陈聪翻身抱住她,船舱外,船家早停了桨,远远哼着一段不知名的歌。
陈聪先爬起来,拿外袍给她铺在舱板上,姜琳琅懒得动,只把胳膊挡在眼睛上,胸脯还一下一下地起伏着,乳尖湿亮。
他跪在旁边,想看又不敢直看,手指怯怯地去碰她膝盖,姜琳琅从臂弯下看他一眼,把腿曲起来,往两边分。
“陈小公子这时候倒是羞涩上了,你的东西刚刚还在我里头肆虐。”
他呼吸一紧,又往她腿间看,穴口果然还含着白沫,那一片光景又红又亮,像被雨打过的花心。
陈聪耳根滚烫,伸手去擦,指尖一碰,她穴里就缩一下,他喉结滚了滚,没忍住,俯下身去,鼻尖离那处不过半寸,热气全喷在上面。
“想舔?”她又笑,声音像浸了水。
他没回话,舌尖已经贴上去了,先舔她大腿根,把滑下来的淫水卷进嘴里,姜琳琅“嗯”了一声,抓他头发,把他往前按。
陈聪舔得仔细,像吃甜糕一样,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把两片肉唇含住,轻轻吸,又用牙齿磨,她腰往上挺,脚后跟抵着他脊背,整个人在舱板上拧起来。
“啊……好会舔……”
他受到鼓舞,托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整张脸埋进她腿间,舌头伸进去,在穴口搅,她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缩,被舔得涌出更多的水,他全喝下去,吞咽声又响又急。
姜琳琅小死了一回,脑子里白茫茫一片,等回过神,陈聪已经直起身,那根东西重新硬得翘起来,龟头上还挂着她穴里带出的淫液,他扶着自己,想再进去,又停在那里,眼睛望着她,像在等她开口。
她抬腿,用脚跟磕了磕他后腰。
“进来啊,还等请柬不成。”
他没再犹豫,把她的腿拉得更开,挺腰就顶进去,这一回比上次顺滑,里头又热又紧,四面八方地吸他,两人都呻吟出来,声音碰在一起,陈聪俯身抱她,下体紧贴着,不敢大动,只小幅度地磨。
“动快些,怎么每次都要我 催。”
他得了令,便不再忍着,把她的腿折到胸前,自己撑在她上方,腰上跟装了轮子一样,又快又密地撞,船身晃得像要翻过去,舱外船家咳嗽一声,又哼起了歌,听不太清。
“听见没,船家怕是知道我们在胡作非为了。”她故意说,穴里却夹得更紧。
“管他呢……”陈聪红着眼,声音都哑了,“是我包下的船。”
他越干越凶,舱板发出的吱呀声变得又长又急,和着水拍的拍击,姜琳琅叫得变了调,手在舱壁上乱抓,把半卷的竹帘都扯散了。
“再叫大声些,反正都被听到了,不如让他听个够。”他低头亲她嘴角。
姜琳琅一怔,随即笑得浑身抖,连带着穴里也绞得更狠,陈聪被绞得闷哼,一巴掌拍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又揉了两把。
她喘着说:“学坏了你。”
“都是姐姐教的好。”
他重新直起腰,把她翻成侧躺,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臂弯,从侧面操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每次插到底,阴囊都拍在她穴口,发出黏腻的声响,她被他撞得往边上滑,上半身探出船沿,后脑几乎要碰到湖水。
陈聪把她拉回来,手臂穿过她腋下扣住她的肩,胯下不留情,一下下楔进最里,她不看他,偏过头去咬自己的小臂,把叫声压成细碎的呜咽,胸前两团随着他动作荡得厉害,乳肉在散开的衣衫下若隐若现。
天色更暗了,水面上浮着最后一点青光,船头的油灯亮起来,把两人的影子投在篷布上,影子里也能看见他正从后面进去,影子一耸一耸的,像两头交缠的淫兽。
陈聪快到了,猛地抽出来,把她转回来,急匆匆地把精液射在她小腹和胸上,有几滴溅到下巴,她自己用手指抹了,伸到嘴里舔。
“这么快就没存货了?”她看着他发红的龟头,还在小股地冒。
陈聪又羞又急,把她扯进怀里,半边衣裳都沾上精水。
“还笑……都弄你身上了。”
他褪下自己里裤,只留中衣,就那样赤着去给她擦,姜琳琅由着他,偶尔抬一下腿,看他忙前忙后,船家在外头喊了声“离岸还早”,又没了动静。
舱里暗下来,只有油灯晃,陈聪把散掉的茶杯拾起来,又把她的裙子抖开,盖在她腿上。
“你饿不饿?”他小声问。
“不饿,过来,再亲我会儿。”
陈聪重新贴过去,姜琳琅掀起中衣,手从他脊背摸到腰,又绕到前面,握住他那根半软的阴茎,拇指在铃口上揉。
“姐姐……”他呼吸一乱,又硬起来。
“看来存货还不少。”
她把他按在舱壁上,反身跨在他身上,手扶着他那根,用龟头顶开自己的穴,慢慢坐到底。
“这回,我来。”
她仰起头,腰扭得极有韵律,两腿分开跪在他两侧,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火热的,一丝缝也不留,陈聪紧皱着眉,呼吸又碎又深,一双手从她臀上摸上去,掐住她的腰。
“你动得很……”他话没说完,就被迎面一个深坐,逼得后脑狠狠磕在篷壁上。
“很什么?”她低下头,轻喘着问。
“很……很好。”他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姜琳琅不出声了,只更快地起落,淫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两人的性器、腿根和舱板,油灯光照得她整个背部都在发光,陈聪看得眼热,猛地抱紧她,把脸埋进她胸口,吸她的乳尖。
“别咬……轻点……”她嘴里叫停,身子却更诚实地往下坐。
他在她身上毫无章法地摸,像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两人折腾得船不时偏向一侧,水面被惊出圈圈波纹,远处的荷影晃成一团黑雾。
姜琳琅最后也没让他射在里面,临了抬起身,那根滑出来,青筋暴突,湿淋淋地贴着他小腹直跳。
“自己弄出来。”她命令。
陈聪不肯,拉着她的手往自己那根上按,她好笑,到底还是给他套出来,精水射得高高的,溅在两个人中间。
“你今日倒尽兴了。”她咬他耳朵。
陈聪喘得说不出话,只能不停亲她,从耳垂亲到肩窝,像在认错,又像在认主。
船终于往回摇,水声变得均匀,天边一钩月亮升起来,清辉从篷口漏进来,照着两个人并排躺着,衣裳只是虚虚搭在身上,腿还缠在一处。
靠岸时,轿子已在等了,姜琳琅先起身,整了整衣裙,陈聪还赖在船上,眼神追着她不放。
“姐姐下次什么时候出来?”他嗓子仍哑着。
姜琳琅没回头,只摆摆手:“再议。”
轿帘落下前,她又补了一句:“下回,换个结实点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