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9章 79. 翟砚吃味逼她边坦白边操她h
深闺淫女 · 猫耳朵 · 4,642 字
翟砚派来的人在角门外候着,姜琳琅没多问便上了马车,车内铺软缎,角落搁一盏温茶,她端起来抿了口,车帘再掀开,眼前已是东宫别苑的垂花门。
他站在门内,长身玉立,面上看不出喜怒,等她走近,他闻见她衣襟里透出的浴后气息,混着一点不属于她的香。
“过来。”
姜琳琅走到他跟前,还没站定,他伸手拨开她领口,锁骨下方三处红痕,颜色深浅不一,他指腹按上去,力道不轻。
他收回手,转身往内室走,她跟着进去,屋内陈设素净,案上摆着紫檀匣子,盖子已打开。
他从匣中取出玉势,通体温润,粗细适手,暖玉温养过,看着便知不会冰人。
他坐下,隔着一丈看她:“衣裳脱了。”
姜琳琅褪去短衫、亵裤、小衣,叠在脚边,他目光从她脸上落到脖颈,再落到腿间,最后停在那处湿痕上。
“过来,自己坐上来。”
她走过去,分开腿跨坐到他腿上,玉势夹在两人中间,凉滑的玉身贴着她腿根,他握住玉势,顶端抵在穴口,不进去,只绕圈磨着。
“砚哥哥......”她腰往前送,想吞进去。
他按住她的胯,玉势顶在珠核上,不快不慢地转。
“这两日,见了?。”
“没见谁......”
“这里。”他指腹按在锁骨红痕上,玉势仍旧慢吞吞磨着,“谁留的?”
“忘了......”
“忘了?”他手上加了点力,玉势碾过穴口,只进小半截,又抽走,拉出一丝晶亮的汁,顺着缝隙往下淌。
他问:“韩铮操过么?”
她点头,并了并腿,被他分开。
“孟川呢?”
玉势只进一个头,圆润顶端在里面缓缓打转,不深不重,她仰起脸,腰腹开始发抖。
她求:“砚哥哥,你进来......”
“我问你,这几日见了谁?说了就给你。”
她咬住下唇,不吭声。
他便把玉势抽了出来,穴口陡然空了,她闷哼出声,汁水顺腿根滑下去,滴在他袍上。
他低头,唇贴着她耳垂,手把玉势又贴上去,抵着穴口来回刮擦:“你身上这些印子,是新的,还不肯说?”
“韩铮......孟川......阿玉......”
“还有呢?”
“......没有了......”
玉势猛地整根没入,她尖叫一声,大腿根发颤,还来不及缓,那根东西又慢慢抽出去,只留一个头,他偏要她熬那一点。
“还有。”
姜琳琅抓住他的衣襟,指尖陷进布料里,眼角潮红,他拨开她另一条腿,玉势在里面慢条斯理捻着。
“不说,今晚你就这样待着。”
“玄一......玄二......玄三......玄四......”她声音发颤,数得断断续续。
他动作一顿,随即低笑出声,玉势整根没入,捣得又慢又深。
“琳琅真是厉害,四个暗卫。”
她身子一抖,那玉势顶在花心,研磨一圈,不抽不送,他偏要她熬着。
“他们怎么弄的?一个一个来,还是四个一起?”
姜琳琅摇头,腿根绷紧。
他扶住她的脸,玉势缓缓退到穴口,再推进去,逼她说话。
“不说就再来一遍,从最小的那个开始。”他声音极轻,却如枷锁。
“啊......他们一起的......”她终于哭出来。
他手握住玉势,慢慢磨她最软那处。
她身子软得往下出溜,两条腿在他臂弯里打颤,他扶住她的肩,玉势还磨着,不给重的。
“砚哥哥......让我去......让我去......”她快哭出来。
他低头,很轻地亲她额角,声音低下去:“今晚长着呢,我慢慢陪你熬。”
翟砚将玉势从她穴里抽出来,丢在案几上,她还没喘匀,就被他翻过身,背朝天按在软榻上,他解开衣袍,扯下亵裤,那根阳具弹出来,打在她臀缝里,她下意识往前膝行,被他扣住腰拖回来。
“磨了那么久,还是不肯安分。”手扶着自己那根,用顶端在她穴口蹭了几下,那里早被玉势弄得湿滑软烂,他腰一沉,整根捣了进去。
姜琳琅叫出声,手指抓紧软褥,他进去太深,顶端直直撞着花心,她腿根打抖。
他伏下身,贴着她后背,腰下重重一送。
“嗯啊......好深......啊......”她声音被撞得破碎。
他拍了下她的臀,抓住她散落的发,让她仰起脸,另一手摸到她胸前,揉捏那两团晃动的奶儿。
“砚哥哥......太深了......不要......”她带着哭腔。
“不要什么?不要我这么用力操你?”他又挺进去,比方才更急更狠,囊袋拍在她腿间,啪啪地响。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眼泪掉下来,穴里却绞得更紧,水声咕叽作响。
他低笑,气息喷在她耳后:“你夹得这么紧,还嘴硬?”
他边说边顶,每一下都捣到最深处,把里面的汁水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
姜琳琅被他撞得往前扑,又被他按回来,她声音已经带了哭腔:“砚哥哥......求你......轻点......”
“现在知道求了?”他不但没轻,反而加快,像要把她五脏六腑都捣弄出来,床榻吱呀,混着她崩溃的哭叫,
她喊:“砚哥哥不要了......啊啊啊......要坏了......”
他俯身,一口咬在她肩胛,声音闷在肉里:“坏不了,他们几个弄不坏你,我更不会。”说完又是一阵密集的抽送,把她最后一点话都搅碎了。
姜琳琅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字,只剩抽噎,整个人软成一滩泥。
他还没停,继续往那处软肉顶,直到她猛地仰起,浑身乱颤,穴肉抽搐着裹紧他,泄出一大股,浇在他顶端。
他闷哼一声,挺腰又捣了十几下,最后抵着深处射了进去。
翟砚射过一回,也不急着抽出来,就着那半软的阳具堵在穴里,等它慢慢胀回来,他把她翻成侧躺,捞起一条腿架在臂弯,那根东西在穴里转了个圈,姜琳琅呜咽一声,腿根直哆嗦。
“还没完呢。”他俯身咬她耳垂,腰下重重一挺,整根又填了进去。
她叫出来,声音软得发黏:“砚哥哥......怎么还来......”
“你那些暗卫能操你一夜,我就不能?”他挺动着,每一下都磨着里面最糙软的那块肉,她身子猛地一弹,穴里绞紧,涌出一股热液,浇在他茎身上。
他低低地笑,抽送得更快,囊袋拍在腿间,啪啪响得清脆,姜琳琅被撞得往前耸,又被他捞回来,那根东西像长了眼睛,专往她最不经碰的位置顶。
“不行了......砚哥哥......要到了......”她哭喊着,双手乱抓他的手臂。
他偏不放过,反而掰开她的腿,膝盖顶开她另一条,令她彻底敞开,低头看着自己被吞进去的地方,红肉翻合,白浆一圈圈堆在交合处。
“爽么?”他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啊啊啊......好爽......”她胡言乱语,眼角全是泪。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背靠在自己胸膛,从下往上顶,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整个人往下坐,几乎要把那根东西吞到底。
“砚哥哥......好深......要坏了......”她仰起脸,颈子拉直,奶儿上下颠着。叩Q群壹07九595530整理。
他一手揉她的乳,一手伸到前面,掐住她那粒阴珠,重重一搓,姜琳琅尖叫出声,一股水喷出来,把他小腹全打湿了。
他还没停,又放她下来,翻身压上去,面对面,将她双腿折到胸前,她拼命摇头,已经说不出话,他扣住她肩,腰像打桩,一下快过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里。
外面有人经过,姜琳琅立刻咬住下唇,可剩下的呜咽压不住,从鼻子里往外漏。
他偏在这个当口,整根捣到最深,把她的哭声撞成一声短促的尖叫,她又一次喷了,这次连床褥都湿透了,浑身抽搐着,上半身弓起,腿根夹着他的腰不松。
翟砚被她夹得闷哼,额角青筋浮起,他抽出来一点,再重重撞进去,反复几十下,把最后一记抵在宫口,精水滚烫,一股接着一股,全灌了进去。
姜琳琅失了神,瘫在床上,腿还微微张着,他也没拔出来,埋在里面,偏过头亲她的唇角。
她缓了半刻,才找回魂,翟砚那根仍埋在穴里,半硬着,偶尔轻跳,她试着挪腰,被他一掌按住小腹。
“去哪里?”
“渴......”她嗓子哑了。
他抽身出来,走到案边倒了盏温水,姜琳琅支起身,两条腿软得合不拢,精水混着淫水从腿心往外滴,他坐回榻边,把盏递到她嘴边,她才喝一口,就呛出来,水顺着下巴流到胸口。
他伸手去抹,抹到一半,掌心覆上那团奶儿,不轻不重地捏。
“今晚你别想出这间屋。”
“那要怎样。”她抬头,眼里还汪着泪光。
“把这几日的事,一桩一桩说给我听。”他声音很平,拇指却慢慢碾过乳尖,那粒红珠本就硬着,被他一搓,她又哼出声,
“说得好,就轻些,说不好,就继续。”
姜琳琅把盏放下,歪过身子,软软靠进他怀里,脸贴着他胸膛。
“你先动一动,我才说。”
翟砚笑了一下,那笑意没到眼底,他搂住她的腰,把她按倒在凌乱的被褥上,膝头分开她的腿,另一只手扶着阳具,用顶端拍打那红肿的穴肉,只蹭不进去。
“跟我讨价还价?”他俯身堵住她的嘴,那吻又深又重,舌尖绞着她的,把她逼得喘不上气,手也不停,将她的腿架高,然后狠狠顶入。
她叫不出来,全被那唇舌吞了,只能掐着他的肩,腿根紧颤,他夹着她两条腿,顶得又凶又深,像要把她钉在榻上。
“他们有谁能这样?”他松开她的嘴,转去吮她脖颈,那里旧痕未消,又添新红。
“没......没有......”她仰起颈,声音又哑又浪。
他抬起她一条腿,挂在腰间,下半身整个撞上去,交合处一片湿滑,水声黏得吓人,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处红肿翻卷,却吃得很欢。
“你看,你多会咬。”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穴肉裹着那根,每次抽出都带出白沫,她脸一红,又别开眼。
他偏把她的头转回来,逼她看:“我偏要你记住是谁在操你。”
“砚哥哥......我在看......啊......”她被顶得身子往上滑,又被他拽回。
他顺手扯过一条软枕,垫在她臀下,角度一变,每一下都撞在宫口,她整个人像被电打一般,水喷了一次又一次,把软枕浸得透湿。
“够了......够了......”她哭着推他,十指在他背上乱抓。
“不够。”他扣住她的手,压过头顶,腰眼发力,一下快过一下,屋里只剩拍打声和水声,还有她断断续续的哭叫。
不知过了多久,翟砚才压着她射第二回,精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混着白沫,慢慢淌到腿弯。
他松了手,姜琳琅便软软翻在一边,胸脯起伏,眼神散着,他拉过薄被,盖到她腰上,没再说话,只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
过了片刻,她先开口,气若游丝:“阿玉那日翻墙,撞见我和玄三在亭子里......”
“嗯。”他应了声,示意她继续。
“玄三先跑的......阿玉不肯走,我就......”她顿住,往他怀里缩了缩。
“就怎么。”
“就骑了阿玉。”她说得轻,像在认罪。
翟砚没发作,只掀开薄被,手又滑进她腿心,指尖刮过红肿的缝隙。
“继续。”
姜琳琅身子一抖,知道这一夜,怕是真出不去了。
翟砚那根东西在她穴里又胀起来,烫得她一缩,他掐着她腰,不许她躲。
“亭子里,他就那样射进去。”他问,声音贴着她耳后。
姜琳琅应不出,只剩几声哭喘,他把她从背后抱起来,让她跪在榻上,两腿分开,那根阳具在她穴口磨了一下,就着滑腻的汁,慢慢整根捣入,她仰起背,奶儿被撞得直晃。
“阿玉能让你这样叫,嗯?”他抽出来,只留个顶端,再深撞进去,她被顶得往前爬,指尖在褥上乱抓,两人交合处早已红肿,偏还吃得又深又紧。
“我......我还没说完......”她似哭似求。
“那就继续说。”他放慢速度,却每一记都撞到花心,她声音断断续续,把从亭子出来后的事一点点交代,
翟砚扣住她的腿,把她翻过来压上去,两手撑在她耳侧,阳具重新抵进去,那里面又热又滑,像张贪吃的小口,他抽送得又急又重,腹肌撞在她腿心,啪啪生响。
“让他做几回?”他低头,咬她的锁骨。
“两......两回......”她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肉里。
翟砚没作声,只挺腰更狠,像要把她穴里被旁人弄过的痕迹都磨干净,姜琳琅受不住,腰腹一阵阵绷起,淫水喷出来,浇得两人下身湿淋淋,他把她双腿折成最大限度,每下都尽根没入,顶端直捣宫口。
“不要了......砚哥哥......求你......不要了......”她哭叫,声音碎成一片。
他仍不停,直到她猛地弓起身,浑身抖如筛糠,穴肉死死绞着他,他跟着射出来,一股一股,灌得又深又满,抽出时,红肿的穴口翻着白沫,精水混着淫液,慢慢流满整个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