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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1 节

第461章 第461章

洪荒:开局觉醒朝九晚五打卡系统 · 潇飛侠 · 3,17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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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里某个被焰灵姬按在妆台前的女人也曾露出过类似的神气——眼尾湿润,呼吸破碎,疼痛与快意在她战栗的脊背上交织成诡谲的纹路。

  名字里都带着“田”

  字,骨子里难道也藏着同一种疯癫?

  “怎么停了?”

  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

  田言支起身,左肩 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咬破下唇,凑上前时血腥味混着某种草木幽香率先侵入他的鼻腔。

  短暂而凶狠的厮磨后,她向后撤开。

  原本淡色的唇此刻被血染得浓艳,像刚刚抿过胭脂纸的新嫁娘。

  门外,握着扫帚的女子僵在原地。

  屋内细碎的声响让她指节微微发白。

  静立片刻后,她转身踏进廊下渐浓的夜色里,裙摆扫过石阶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房内,白蕣听见了远去的足音。

  但他没有分神。

  此刻有更紧迫的事需要他全神贯注——比如掌心下剧烈起伏的脊线,比如齿间辗转的、带着铁锈味的喘息,比如这场始于报复却逐渐滑向不可控深渊的撕扯。

  木榻的摇晃声持续了很久。

  直到更夫敲过三更,窗纸上才终于映出两个静止的、被汗水黏在一起的剪影。

  晨光尚未完全驱散夜色时,田言曾轻声提醒,若过程太过温和,事后她身上缺乏应有的痕迹,反倒会显得不自然。

  白蕣没有多言,只是从身后将她圈住,手臂如铁箍般收紧,将她整个人压向桌面。

  桌面冰凉坚硬的触感透过单薄衣料渗入肌肤,田言呼吸一滞,随即听见耳畔传来低沉嗓音:“道理深浅,有时不如实际分寸。”

  气息拂过颈侧,带起一阵细微战栗。

  她咬住下唇,没有发出声音。

  时间在无声中流逝,窗棂外的天色由暗转明。

  不知过了多久,田言原本绾起的长发早已散开,凌乱地铺满肩背,有几缕蹭过白蕣的手腕,带来细微刺痒。

  他索性将她翻转过来,推向内侧的卧榻。

  寻常人经历这些,意识早该模糊涣散。

  但田言自幼性情隐忍,加之守夜人传承赋予的异于常人的意志,此刻神智竟仍清醒如初。

  正因如此,每一分感受都被放大,清晰得近乎残酷。

  若是常人,恐怕早已承受不住。

  “……停……片刻……”

  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断续。

  尽管早有准备,但持续时间远超预期,她又不能运功抵御,终究还是试图阻拦。

  停下?

  白蕣动作未顿,反将她推拒的双手按在榻上,十指交扣,力道不容挣脱。

  掌心相贴处传来温热的汗意,他贴近她耳边,气息灼热:“潮水将泄,岂能中途截流?”

  ……

  晨光彻底铺满院落时,一切暂歇。

  白蕣本意至此为止,可午后歇息片刻,田言竟又主动提及继续。

  她侧卧着,声音平静无波:“虽则漫长,终究只此一回,与‘恨极失控’之状仍不相符。”

  白蕣沉默片刻,终是放弃争辩。

  计划也罢,设定也罢,此刻都已无关紧要。

  于是从午后至黄昏,再从黄昏到夜深。

  最后时刻,白蕣松开手,向后退开半步,结束了这场漫长的角力。

  “歇着吧。”

  他知道以她如今被咒印温养过的体质,并不会真正疲累,但仍说了一句。

  “……嗯。”

  锦被下传来闷闷的回应。

  田言将自己整个裹进被中,没有动弹。

  尽管痕迹遍布,但按她预设的“趁他沉睡后逃离”

  之局,此刻不宜沐浴清洗。

  她只取过一块干燥布巾,草草擦拭,便合眼睡去。

  同一片月色下,远郊荒林深处。

  农家此次派出的 已尽数折损,唯余三人藏匿于此——陈胜、吴旷,以及一名始终跟随他们的普通 。

  三人境况窘迫。

  唯一可庆幸的是,因曾在狱中被迫熟读秦律条文,陈胜与吴旷对律法细则了然于心,未曾蠢到潜入城镇客栈暴露行踪。

  但也正因无法入城补给,长期仅靠野果与偶尔猎获维生,兼之日夜躲藏,武艺久未锤炼,二人体力早已不支。

  那名普通 本身根基浅薄,此刻更是瘫软在地,连站起的力气都无。

  “你其实……可以独自离开。”

  躺在简陋竹板上的吴旷面色惨白,望向身旁那名 ,声音虚弱,“秦军追捕的重犯,本就是我二人。”

  ——昼夜奔逃,伤口仅草草处理,伤势已近极限。

  幸而那 怀中尚存几颗寻常疗伤丸,喂他服下后,才勉强多撑了片刻。

  可惜,寻常 所能携带的不过是最普通的药丸,仅能暂缓痛楚,无法根治重伤。

  “不!”

  那 闻言激动起来,浑身发颤,嘶声道,“小人誓死追随二位首领!我们定要返回农家……然后……救出堂主!”

  “好!”

  陈胜恰好从周边巡查归来,听见此话,沉声赞道,“我农家子弟,确无贪生怕死之辈!”

  实则,若这名 当真独自回返,等待他的恐怕亦是死路一条。

  ——烈山堂与共工堂的主力助手皆已折损,陈胜、吴旷乃至田言均未能救出,唯有一名普通 苟活逃归……这对田猛、田虎兄弟而言,无异于满盘皆输。

  届时这 必成泄愤之的。

  而白蕣所谋,正是令田氏兄弟觉得“得失相抵”

  ——二换二,不多不少。

  如此,农家对秦廷的实力判断,便会陷入两难。

  “沿途所留的暗记至今无人回应,看来……其余人已全军覆没。”

  陈胜一边低语,一边仍用短刃在身旁树干刻下新的标记。

  即便希望渺茫,但万一尚有同门幸存,这标记便是最后的引线。

  刻痕刚落,林间忽传来马蹄踏碎枯叶之声。

  三人骤然警觉,尚未起身,一道熟悉的身影已驭马穿出疏影,停在他们面前。

  ……

  多年前初遇时,田言尚是稚龄女童。

  因“七窍玲珑心”

  所致先天体弱,白蕣曾在她身上留下一道乙木属性的咒印。

  晨光尚未完全浸透窗棂,田言已经离开了这座院落。

  她体内那道隐秘的咒印,如同一个沉默的工匠,日夜不息地将每一分摄入的药力——无论温和或猛烈——悉数锻造成滋养心脉与躯壳的暖流。

  多年下来,那具曾被视作药罐的躯体,内里早已与常人无异,甚至积蓄着远超表象的生机。

  外人只道是汤药之功,唯有精研医理的念端与端木蓉师徒,隐约察觉出几分不寻常的韵律,但初来咸阳,终究不便深究。

  白蕣在院中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进食于他早已非必需,可习惯使然,隔了一日未沾烟火气,胃里竟生出些虚空的错觉。

  他朝拱门走去,刚迈过门槛,便与一道匆匆身影撞了个满怀。

  “呀!”

  惊呼声起,那身影向后跌坐在地。

  白蕣伸手将人拉起,是端木蓉。

  这素来沉静的少女此刻鬓发微乱,气息不稳。

  “无事吧?何事如此匆忙?”

  端木蓉脸颊微红,低头拍了拍衣上尘土,旋即急切抬眼:“田言姑娘……已经走了吗?”

  不等回答,她目光已投向洞开的房门,内里空寂,让她眼底的光亮黯了黯。”竟这般早……”

  她喃喃,语气里掩不住失落。

  昨日她便听闻田言将离秦的风声,本想即刻前来,却被阻在院外。

  那时屋内隐约传来些动静,她只当有要事商议,未敢打扰,决意今晨再来。

  谁知还是迟了。

  她原想趁此机会,仔细探查那传闻中“七窍玲珑心”

  的究竟,既是关切,亦是医者难抑的好奇。

  如今这念想,只得暂且搁置。

  失落之余,另一重疑惑浮上心头。”帝师大人昨日……一直在此处么?”

  她问。

  “嗯,与她探讨了些医道人体上的学问。”

  白蕣答得随意。

  “医道?”

  端木蓉眼睛倏然一亮,“是哪方面的学问?大人可否……”

  白蕣语塞一瞬,旋即流畅接道:“舌探口腔之秘,身行活塞之验,软组织硬化之术,还有那脱氧核糖的炼制法门。”

  他一口气说完,见少女怔在原地,便轻咳一声,端出长辈姿态:“这些过于深奥,你根基尚浅,且随你师父好生修习,日后典籍中自会得见。”

  言罢,趁她犹自愣神,白蕣身形一晃,已悄然离去。

  端木蓉兀自立在原地,将那几个闻所未闻的古怪词句在脑中反复咀嚼,越想越觉渊深莫测。

  她暗暗握拳,定要加倍刻苦,早日窥得那些高深学问的门径——尤其是那“脱氧核糖”

  究竟如何炼制。

  同一时刻,远在另一处。

  陈胜、吴旷,连同一名侥幸脱身的农家 ,刚摆脱第一轮追捕,喘息未定,便见田言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前路。

  那农家 脱口而出:“大 ?您不是已经……”

  话至一半,他猛地收声,目光落在田言颈侧与脸颊那些未完全遮掩的淡淡痕迹上,心头骤然一沉。

  “糟了!”

  他暗骂。

  陈胜的目光落在田言脸上。

  他看见那双眼睛里先是浮起茫然,随后转为惊愕,惊愕又迅速烧成怒火。

  最终他一拳砸向身侧的树干,树皮在撞击下裂开细纹。

  能辨识女子是否保持完璧之身的人,世上不多,却也绝非没有。

  数月前劫狱那夜初次见到田言时,陈胜与吴旷便已确认这一点。

  正因如此,他们才相信这位烈山堂堂主的女儿并未背弃农家。

  此刻即便有人无法从体态分辨,只需瞧见她散乱的发丝、唇边残留的血痕、颈间蔓延的绯色印记,也足以拼凑出白蕣对她做过什么。

  “秦帝师竟是这般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