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第264章
洪荒:开局觉醒朝九晚五打卡系统 · 潇飛侠 · 3,486 字
青狮闻言,铜铃般的眼睛顿时一亮,那颗硕大的头颅用力点了点。
自打成了叶天坐骑,它境界突破、功德有望,比从前在截教挂个虚名时不知舒坦多少。
如今又听有此等好事,哪还有犹豫之理。
“你随我 杨蛟走一趟,护送一个凡人前往灵山。
事成之后,天道功德自会加身——就这么简单。
去或不去?”
“去!”
青狮口吐人言,声如闷雷。
“好,且往鹰愁涧。”
叶天翻身骑上狮背。
青狮前爪一划,虚空顿时裂开一道缝隙,一人一兽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鹰愁涧上空,叶天借法宝掩去身形,向下望去。
只见孙悟空头顶并未戴着记忆中那金箍,与唐僧相处似也和睦。
那猴王闲躺在云端之上,任由身下白云飘荡;唐僧则骑一匹白马在地上疾驰,一日千里,速度惊人。
行至涧边,忽闻龙吟破空。
一条千丈白龙自深涧中腾跃而出,惊得唐僧坐骑人立而起,将背上的僧人掀落在地。
白龙巨口一张,便将那匹白马吞入腹中,转身欲潜回水底。
“吼——!”
青狮猛然暴吼,身形暴涨至百万丈,凶悍兽威席卷天地,四野皆颤。
那条白龙被这股气势冲击得倒飞而起,不由自主落入狮口之中。
青狮如同嚼食草茎般,三两下便将白龙咽入腹中。
高天之上,本欲现身收服白龙、为唐僧添一助力的观音菩萨,此刻面色骤沉。
佛门早已察觉天庭与叶天一方对龙族多有压制,这些年来暗中费尽心力,方才与龙族搭上线。
这条小白龙本是引子,只要一路同行至灵山,便可逐步将龙族度化,纳入八部天龙众。
谁知这青狮竟一口吞了白龙,让佛门诸多谋划瞬间成空。
更让观音恼火的是——这青狮原为截教虬首仙,而她前世正是阐教慈航道人。
新仇旧恨交织,观音再也按捺不住,抽出玉净瓶中的杨柳枝,朝下方巨狮挥扫而去。
那柳枝受菩萨神力灌注,瞬息延展百万丈,宛如一条青龙裂空而至,所过之处虚空破碎。
观音已臻大罗金仙后期,青狮方才初入此境,自然难以抗衡。
“哼。”
一声冰冷的嗤笑忽然在天地间响起。
观音身躯剧震,如遭重击,一口 喷溅而出。
手中杨柳枝脱手飞出,下一刻已落在叶天掌中。
观音抬头望去,只见叶天面带讥诮笑意,心头顿时一沉。
——大意了。
方才怒极攻心,竟忘了打狮还需看主人。
如今怕是难以收场。
叶天手掌轻抚过柳枝,其上属于观音的精神烙印瞬间被抹去。
菩萨再度受创,身后光轮明灭不定,几欲崩散。
“青毛,赏你了。”
叶天随手一抛,柳枝落入青狮怀中。
青狮欢欣低吼,将枝条盘成圆环戴在颈间,眸中尽是兴奋之色。
观音尊者见此情景,胸中翻腾如遭重击,那支杨柳枝乃是后天灵宝中的上品,素来是她倚仗的护身之物,竟被叶天随手赐予座下灵兽。
如今叶天身家阔绰,法宝堆积如山,区区一件后天灵宝早已不入他眼,索性丢给坐骑当个玩物。
“本帝的坐骑,你也敢伸手?”
叶天语气森然,“活腻了不成?”
“误会,皆是误会。”
观音连忙赔笑,唯恐对方怒意一起,便将自家碾作飞灰。
“罢了,本帝懒得与你计较。”
叶天淡淡道,“此物便算给你惊扰我坐骑的赔礼。
若敢暗中耍弄手段讨回——”
他话音微顿,眼底寒光一闪,“休怪本帝无情。”
他心下自有盘算:观音不过大罗金仙,尚且易于拿捏;若真取了她性命,佛门换一位准圣来接掌西行,往后局面反倒棘手。
“贫僧……明白了。”
观音低声应道,心中五味杂陈。
当年封神劫中,二人道行尚且相仿,如今叶天已登准圣尊位,连如来亦曾受他一掌之威。
对方连计较都觉不屑,这念头令她既感侥幸,又觉屈辱。
她不敢多留,匆匆撕裂虚空遁去。
青毛狮子见观音狼狈而走,又得一件上品灵宝,只觉畅快淋漓。
昔年阐教真传,竟要持宝向自己赔罪——这般滋味,着实酣畅。
它暗想,如今跟着叶天,倒比从前在截教做记名 时威风得多。
“拜见大帝。”
孙悟空与唐玄奘此时齐身上前见礼。
叶天招手唤来青毛狮子,指向唐玄奘道:“你载他一程,送至西天灵山,自有天道功德相赐。”
唐玄奘面露惶然:“大帝坐骑,小僧岂敢僭越?”
叶天却笑:“他送你,也得功德,两相便利,何须推辞。”
青毛狮子虽不情愿以堂堂大罗金仙之躯驮载凡人,却知叶天是为它谋取机缘,只得闷声认下。
比起苦修漫漫长路,功德加身确是更快提升之法。
唐玄奘闻言不再拘礼,纵身跃上狮背,与叶天拜别后,便循西行之路而去。
“龙族……呵。”
叶天轻笑一声,转身迈步,瞬息已从鹰愁涧移至西海龙宫。
他的突然降临,令整座西海龙宫骤生惶恐。
众龙族眼中掩不住惊慌与心虚,纷纷垂首避视。
西海龙王敖闰得讯急急出迎,俯身作揖:“帝君驾临,小龙迎迟,罪过罪过。”
“知罪便好。”
叶天冷笑。
敖闰背脊顿时渗出冷汗。
昔年叶天尚在金仙境界时,四海龙王曾联手布阵,借水势与他相斗,阵成之际堪达太乙金仙中期之威,却仍败在他手下。
若非顾忌镇守四极的青龙圣兽,当时盛怒的叶天恐怕早已屠尽龙族。
如今敖闰虽修至太乙金仙初期,但在准圣面前,自知犹如蝼蚁。
“小龙……不知帝君所指何事。”
他硬着头皮,还想含糊搪塞。
“当年四海龙族受妖族驱使,洪水倾泻洪荒,致使我族人死伤无数。”
叶天目光如冰,“本帝饶你一命,可不是让你忘了旧债。”
天帝垂眸,言语间仿佛落下一片轻羽:“本座对龙族已算宽厚。
谁知尔等受佛音蛊惑,竟生叛离之心,欲投西土——当真不知死活么?”
西海龙王脸色骤然惨白,最后一点希冀也熄灭了。
佛门确曾许诺:待龙族归为八部天龙,自有圣人出手斩断天庭仙职令的束缚。
可仅仅一丝风声透出,竟已惊动紫微大帝亲临。
“叶天!”
龙王敖闰自知生机已绝,嘶声喊道,“天庭欺压龙族数百劫,视我等为圈养牲口,每逢盛宴便来取龙肝佐酒——这般 ,岂能不反!”
“凭你龙族昔日水淹苍生、夺我千万族人性命之罪,本座便是诛灭全族也不为过。”
天帝轻笑,指尖微抬,“如今便欺你龙族,又能如何?”
光华流转,西海龙宫内外骤然绽开万千血雾。
龙王连同整支血脉皆化赤沫,连真灵碎屑也未留下。
其余三海龙族或许同谋,但紫微大帝不打算深究。
诛灭西海已是够敲山震虎。
东海那些老龙为人间布雨尚算勤勉,留着还有用处。
至于龙肝……天庭宴席总需这般珍味点缀。
回到泰山道场,叶天心念微动,远在西方的黑袍分身便收到了旨意:寻一位名唤紧那罗的菩萨。
前世记忆里,西游劫波方息,佛魔大劫便接踵而至。
那时魔道气运鼎盛,由菩萨化身的无天魔祖将如来逼下灵山,执掌佛门三十三载。
对修魔道的叶黑而言,这无疑是逆转乾坤的机缘。
而紧那罗,正是这场劫数的枢轴。
本是佛门菩萨,往西方传法时,当地婆罗门大祭司设下三桩近乎不可能的考验:令窃贼世家的阿溜戒偷盗,使暴戾成性的阿刀止干戈,更要让风尘女子阿羞永脱欢场。
若成,方许佛法在此生根。
紧那罗未用法力,以五年光阴度化前二人。
待叶黑寻至那座千万人口的西域大城时,正见白衣菩萨将一名披着朴素袈裟、内里红裙若隐若现的年轻女子带出青楼——那便是阿羞。
三桩誓约,眼看已成。
“从今往后,”
紧那罗声音温和如春溪,“你便是清清白白的姑娘。
前尘皆散,好好活吧。”
紧那罗面上带着春风般温和的笑意。
他与那些满口虚言的僧人全然不同,是佛门中罕见的至纯至善之辈。
或许正因这份极致的善,当他堕入魔道时,才会蜕变为那般极致的恶。
“那么……我可以留在你身边么?”
阿羞显然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才向紧那罗吐露心声。
她脸上交织着不安与期盼,手指无意识地绞紧身上披覆的袈裟,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里撞响。
紧那罗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但旋即稳住了心神。
他合掌躬身,平静地说道:“女施主,贫僧乃出家之人,早已断绝尘念,不涉情缘。
阿弥陀佛。”
言罢,他依旧带着那抹和暖的笑容,转身迈步离去。
阿羞脸上顿时漫开一片失落的阴云,但她很快又咬紧了唇,眼中闪过决意。
既然他是僧人——
那她便也入空门,剃度为尼,随他一同弘法传道。
只要能够伴在他身侧,去哪里都好。
想到此处,阿羞提起裙摆快步跑开。
她知道紧那罗暂时不会离开此地,他还要继续传教。
她要先去落发,以崭新的面貌,重新站到他面前。
紧那罗回到婆罗门大祭司的居所,推门而入,合掌道:“阿弥陀佛。
施主所设三桩考验,贫僧皆已达成。
恳请施主允准贫僧在此地宣扬佛法。”
叶隐去身形,随着紧那罗一同进入祭司驻地。
他察觉出,那位大祭司周身隐隐流动着准圣境界的法力波动,只是紧那罗修为尚浅,全然无法感知。
这位婆罗门大祭司,实则是如来的一具化身。
观音在东土大唐的布局,如来早已洞悉。
观音与其他诸位菩萨,终究隶属大乘佛教一脉,听命于西方二圣。
如今正值佛门气运兴起之机,观音却引天命取经人东传大乘佛法,再加上未来佛弥勒的现世,如来已隐约推知二圣暗中布下的棋局——待西行圆满,恐怕便要将他排挤出局。
因此,如来才遣化身暗中推广自身所持的小乘佛法,以稳固在教中的地位。
不料他刚至此地,取代了原婆罗门祭司,紧那罗便紧随而至,前来传播大乘教义。
如来的化身这才暗中设障,意图让紧那罗知难而退。
谁料这僧人意志竟如此坚韧,真将诸般难题一一化解。
这岂不是逼他另寻他法?
“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