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第263章
洪荒:开局觉醒朝九晚五打卡系统 · 潇飛侠 · 3,498 字
“本神受故人所托,前来唤醒你前世记忆。”
叶翌说着,翻手取出一枚记忆水晶。
他心念微动,神力注入其中,那拳头大小的水晶顿时绽放出柔和而明亮的光芒。
记忆水晶内的道痕如活水般流淌而出,化作朦胧烟霭,将江流儿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的身躯不由自主地悬浮起来,无数玄奥纹路悄然渗入肌骨,令他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逐渐染上深邃的幽光。
片刻后,缭绕周身的雾气散尽,江流儿双目复归清明,唇边逸出一声似慨叹似了悟的低语:
“直至此刻,方识本来面目。”
他朝虚空处微微欠身:“谢过帝君。”
叶翌对此并无讶异。
昔日金蝉子首度堕入轮回之际,正是叶黑伫立奈何桥畔,以这枚水晶为其封存前世记忆。
如今物归原主,对方能推知紫微大帝与叶黑同为一人之化身,亦是情理之中。
“金蝉子,可知佛门正以你为枢机,布设一场惊天棋局?”
叶翌话音方落,一束灵光自指尖没入对方眉心,将西游量劫诸般因果尽数传递过去。
消化完汹涌而来的讯息,金蝉子眼底浮现浓重的嫌恶:“原来如此……好精妙的谋算,虚伪至令人作呕。”
他旋即蹙眉,“然佛门手段莫测,若我当下拒却西行,彼辈定会强行抹除记忆,甚至以准圣乃至圣人之力施以渡化,迫我续行此路。”
叶翌静默聆听,对金蝉子敏捷的思虑颇觉满意。
他本非多言之人,对方既能洞明关窍,倒也省去许多唇舌。
“帝君有何示下?”
金蝉子抬首相询。
紫微大帝与佛门不睦三界皆知,但他不认为堂堂天帝会无端施救自己这太乙金仙之身,其中必有深意。
虽勘破此节,金蝉子心中却无抵触。
眼下唯有倚仗紫微大帝与天庭之力,或能挣脱佛门掌控;若只身相抗,不过螳臂当车,绝无胜算。
“帝君望你西行途中,将武道真意自东方传扬至灵山脚下。
待功成之日,可入天庭,帝君自当庇佑于你。”
叶翌缓缓道来。
“谨遵法旨。”
金蝉子颔首应承。
紫微大帝言出法随,向来不容置疑,此事无须深究真假。
更何况若无帝君唤醒记忆,自己此生恐怕终成佛门掌中傀儡,任其摆布。
叶翌再度将武道奥义传入金蝉子灵台。
虽忆起前尘,然昔年在灵山自绝经脉已伤及本源,更历九世轮回身陨,残余修为尽数凝于道骨之中。
那九具遗骨虽未被杨蛟炼化,叶天却打算待西行启程后再行归还——若佛门过早察觉金蝉子脱离掌控,恐将直接干预。
唯有量劫启动、路途既开,佛门才难再更易棋局。
“帝君另赐你‘大威天龙’真诀。
此法乃帝君参悟天罡神通所创,威能不逊正宗。
你当好生修习。”
叶翌顿了顿,“此外,你此生生身父母本应遭佛门算计而亡,帝君早已暗中救下。
若欲相见,待西行终结后可来寻访。”
金蝉子再度垂首:“谢帝君厚恩。”
昔年在大雷音寺,他便倡言“百善孝为先”
;对于前世所习那些佛门杀伐之术,他亦不愿再用。
“今日种种,须深藏灵台,不可外泄。”
叶翌言毕,在其识海深处布下一道禁制。
此封印蕴含界灵级武道真力,除非圣人亲解,否则强行破除只会令金蝉子魂飞魄散,重入轮回。
佛门纵有疑窦,也断不敢轻举妄动。
江流儿合掌低眉:“小僧明白。”
金蝉子低声念诵佛号。
尽管心底满是排斥,为了保全性命,他只得继续披着僧人的伪装。
叶翌轻轻应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好一个佛门。”
金蝉子暗自冷笑,仍装作下山寻亲的模样向山外走去。
与此同时,五行山下的孙悟空已被镇在此地近五百年。
离他不远的地方,不知何时生出一株参天桃树,枝叶间缀满沉甸甸的果实。
许多年前,曾有个牧童摘了几颗桃子扔给他。
他吃完后随手将桃核丢进面前那座泛着青黑光泽的“奥里给”
中——纵使那是炼化后的残渣,其中仍残留着细微的神性碎片。
桃核汲取了那点精华,竟长成十丈高的巨树。
偶有山间的野猴前来摘桃,孙悟空便喝令它们也给自己捎上两颗,暂解馋意。
这一日,观音菩萨奉如来法旨,驾临五行山。
她此行是为劝服这石猴,令他护送一位僧人西行求经。
“悟空,悟空……”
云端传来清净的呼唤。
观音端坐白莲之上,周身笼罩着柔和的光晕。
孙悟空从昏沉的瞌睡中醒来,仰起脖子望去:“来的是谁?”
“我乃南海观音,特来为你指条明路。”
“嘁,秃驴惯会做戏。”
孙悟空暗嗤。
先前设局害他,如今倒扮起善人来了。
“菩萨,既来了便下来说话罢!老孙压在山下几百年,脖颈早僵了,抬不起头。”
观音眉梢微动,心中暗恼这猴头多事,面上却仍含笑,徐徐落至山前。
“菩萨,你这……袍下是藏了什么宝贝不成?”
孙悟空忽然眨眨眼。
观音分明是女相,衣袍间却隐见突兀轮廓。
菩萨颊边掠过一丝薄红。
她原本高悬云头便是为此,不料落下仍被他瞧去。
“休得胡言,我此来是为渡你脱困。”
“那便快些动手!”
“此山乃佛祖五指所化,我亦无力破除。”
观音摇头。
“既不能破,还说甚废话?”
孙悟空语气不耐。
“猴性果真躁烈。”
观音也不动怒,只温声道,“我虽不能直接救你,但求得了佛祖法外开恩。
只要你诚心皈依,护持东土而来的玄奘法师西行取经,功成之日,便是你自由之时。”
“不男不女的,果然又是算计。”
孙悟空想起昔日那人提醒,心底骂得更狠,嘴上却快:“那便快叫那和尚来!老孙保他便是!”
“时机未至,你且静候。
待缘法来临,他自会到此。”
观音见他应允,眸中笑意深了几分。
“静候?你来压五百年试试!”
孙悟空腹诽不止,嘴上却又问:“菩萨,老孙还有个疑问。”
“但说无妨。”
“菩萨平日……是站着解手,还是蹲着?”
四周忽然寂静。
观音脸上的慈悲笑意凝住了。
这猢狲口舌之贱,令人指尖发颤。
若非佛门为栽培这石猴耗尽心血,她几乎想一掌劈碎这山尖。
最终她只合目默诵一偈,乘莲而起。
“哎!菩萨!你每月可也有那几日不适么——”
孙悟空的喊声追着风在山谷里撞出回响。
望着那朵远去的祥云,孙悟空龇了龇牙。
“唐僧是吧……待落到俺手里,定叫你知道什么叫伺候。”
他尚不知那位名作叶天之人早已将金蝉子收归麾下,此刻只盘算着,要如何将佛门这枚棋子捏在手心慢慢揉搓。
观音菩萨驾云远去,神通施展,灵光遍洒洪荒各处。
她调动天下寺刹,于大唐都城设下 ,又入梦金山寺僧众,命一唤江流儿的僧人主理法事,并赐法号“玄奘”
。
金山寺住持得菩萨梦示,不敢怠慢,便将此事说与金蝉子知晓,令他改称唐玄奘。
玄奘对此名并无抵触,当今天下乃李唐盛世,西行取经以“唐”
为姓,倒也暗含气运。
不多时,玄奘便启程前往长安,主持那场宏 会。
只是场面颇显寂寥,座上多是僧侣,凡俗信众寥寥无几。
玄奘升座讲经,心绪却飘忽远处,意不在此。
当朝天子李世民自幼修习武道,对佛法兴致索然,不仅未亲临 ,反调遣兵卒在侧戒备,以防生乱。
观音化身市井商贩,口称袈裟价三千两、锡杖值六千两,四下却一片默然。
在场僧众目光如看痴人——如今寺院香火清冷,佛像金身尚薄如蝉翼,住持早已暗自掂量可否刮金换米,这九千两的天价怎不叫人瞠目?然观音终究将衣杖赠予玄奘,嘱他西行求取大乘真经,普度世间众生。
佛门虽表面统合大乘小乘,观音毕竟属大乘一脉。
此番安排,可见如来与多宝道人的合流仅是权宜;待大乘佛法东传,未来佛弥勒或替现在佛掌教,届时纵是如来亦恐边缘。
玄奘心底厌烦,却只得隐忍应承,领了西去之任。
他随即购得一匹白马,扬鞭驰出城门。
观音凝望玄奘远去的身影,隐约感到些许异样——她显化真身之时,这僧人容色平静,未见半分敬畏。”莫非……他忆起了金蝉子旧事?”
观音暗自忖度。
无论如何,取经人既已上路,西游之局便算开启。
待功成之日,她这督办之人必得天道功德,或许能借机突破至准圣之境。
如今她已有大罗金仙后期的修为,西方二圣为保西游顺畅,不惜耗费心力助她提升,唯恐路上妖魔强悍,反令救场者受挫,徒增笑谈。
玄奘才出唐土,便遇佛门预设的劫难——猛虎拦路。
可他年已廿五,武道修行七年,当下掌运龙形气劲,竟将那虎生生击毙,更剥下虎皮铺作鞍垫,煞气凛然。
本欲现身相助的太白金星在半空中看得怔住:“出家人……不是戒杀生么?”
此后玄奘收得孙悟空同行。
那猴头原想给这和尚几分颜色,却见玄奘每过一城,所传皆是武道,而非佛法,不由暗惊。
武道之祖正是当今紫微大帝叶天,此事三界皆知;玄奘广传武学,莫非亦是紫微座下之人?玄奘原以为悟空仅是佛门所遣随从,渐渐却也察觉对方似有异样。
二人心中各自猜度,彼此却默契不语。
叶天自泰山闭关而出,神念感应到玄奘已过五指山,正近鹰愁涧,心中忽有一计。
他轻唤道:“青毛,来。”
狮吼声震彻云霄。
那头青色鬃毛的雄狮踏着沉稳而威严的步伐,停在了叶天身前。
自从吞下地藏座下谛听神兽之后,这头狮子终于冲破瓶颈,踏入大罗金仙之境。
它的体型愈发魁伟,立在那里便似能吞吐山河;一身青鬃仿佛跳动的焰火,在风中猎猎飞扬。
那双眸子精光四射,炯炯有神,透出不容侵犯的凛然气度。
起初被叶天收服时,它不过是表面顺从,心底并未真正折服。
可这些日子以来,眼见叶天修为一日千里,自己又接连得益,这青狮倒也渐渐真心追随——跟着这样的主人,前途想必不会黯淡。
“眼下有个能赚取天道功德的机缘,”
叶天开口道,“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