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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 节

第112章 第112章

洪荒:开局觉醒朝九晚五打卡系统 · 潇飛侠 · 3,332 字

  七八件兵器同时向他迎头劈落。

  他横枪格挡,勉强架住这波攻势。

  再接数合,已是左支右绌。

  险些被挑 背。

  幸而此时南宫适等人已然赶到。

  与崇侯虎部将战作一团。

  替他分担了大半压力。

  “助我取黄元济!”

  伯邑考一声断喝。

  杀心既定,他令南宫适等人缠住陈继贞诸将。

  “领命!”

  南宫适等人齐声回应。

  使出浑身解数死死拖住敌将。

  为伯邑考撕开一条缺口。

  伯邑考见状急催战马前突。

  长枪连挑,拨开数柄拦路兵刃。

  霎时冲破封锁。

  另一侧。

  黄元济借这片刻喘息。

  已快奔至本军阵前。

  伯邑考此刻纵马难及,情急之下。

  他周身劲力迸发。

  暴喝声中,将掌中长枪向黄元济背心猛掷而去。

  “嗤——”

  尖锐的破风声撕裂空气。

  那杆长枪化作银色流虹划破长空,直追逃敌。

  黄元济只差几个吐息便可冲入盾阵。

  虽闻身后厉响。

  却不敢回头。

  咬紧牙关鞭策战马,欲抢先入阵。

  银色长枪却如陨星坠世。

  跨越数百步之遥,枪尖自黄元济后心没入,前胸透出。

  残存力道竟将他整个人带离马背,牢牢钉在地面。

  鲜血自创口汩汩涌出。

  沿枪杆蜿蜒淌落。

  顷刻染红大片泥土。

  不出片刻,黄元济便已气绝身亡。

  叶天立于云端,微微颔首。

  那杆银枪重逾数十斤。

  伯邑考竟能将其掷出数百步,足见膂力惊人。

  此人虽未真正踏入仙道。

  然经年锻体苦修。

  实力已不逊于炼精化气境的修士。

  黄元济既殒。

  崇侯虎军心顿时溃散。

  南宫适等人则精神大振。

  攻势愈发猛烈。

  逼得陈继贞、梅德、金成节节败退。

  西岐十万大军趁势掩杀而上。

  呐喊声如潮撼岳。

  整座崇城为之震颤。

  陈继贞见大势已去。

  如今军心涣散,若再缠斗必遭重创。

  急呼一声:“撤!”

  陈继贞、梅德、金成皆无战意,欲退守崇城。

  南宫适等人却奋力拖截,死战不退。

  一番惨烈搏杀后。

  梅德与金成在溃退途中被斩 下。

  崇侯虎残军退至城门途中遭西岐追兵赶上。

  沿途又遗下数千尸骸。

  城门下,败军如退潮般涌回,免战旗匆匆升起。

  西岐阵中爆发出震天喝彩。

  欢呼声浪席卷四野,连远山都似在震颤。

  城楼之上,崇侯虎脸色铁青,牙关咬得格格作响,一掌重重拍在墙砖上,转身便走。

  伯邑考策马回身,银枪一挑,将敌将尸身甩落,顺势斩下首级。

  枪尖高挑那颗头颅,他引军还营。

  三颗敌将首级旋即悬于辕门高杆,在风中微微晃荡。

  另一边,崇侯虎暴怒如狂,屋内器物尽数粉碎。

  恰在此时,门扉洞开。

  一名魁梧将领大步踏入。

  此人头戴盘龙冠,身着织金大红战袍,外罩连环黄金甲,护心镜亮如明月,腰束玉带,通身气派非凡。

  正是刚从朝歌赶回的儿子崇应彪。

  他见父亲状若疯虎,急忙上前:“父亲为何动如此大怒?”

  “姬昌老贼率西岐叛军兵临城下!”

  崇侯虎目眦欲裂,“其长子伯邑考,连斩我麾下黄元济、梅德、金成三员先锋!此恨难消!”

  他胸膛剧烈起伏,今日之败,实乃奇耻大辱。

  若非军心已散,他早亲自提刀出城血战了。

  “父亲宽心。”

  崇应彪声如洪钟,“明日孩儿请战,必斩姬昌于阵前,取其首级献往朝歌!”

  “好!”

  崇侯虎铿然拔刀,“明 我父子同出,定要杀尽西岐逆贼!”

  雪亮刀身映出他充血的眼眸,凶光毕露。

  西岐营内,庆功宴正酣。

  篝火熊熊,酒香弥漫。

  “长公子今日神勇,真乃西岐柱石!”

  辛甲酒意上脸,举盏高声赞叹。

  伯邑考虽心中受用,面上仍持谦和:“全赖诸位将士用命,伯邑考不敢独居其功。”

  言罢与诸将频频对饮。

  姬昌见长子立威,捻须含笑,朗声道:“明日再接再厉,一鼓作气,拿下崇城!”

  宴席一角,叶天与杨蛟对酌,目光却落向独自坐在暗处的姬发。

  叶天心知肚明:西岐天命所归之人,本是姬发。

  此乃天道既定之数,犹如日月轮转,无可移易。

  可自从他奉命救出姬昌,伯邑考亦免于朝歌之劫,长子地位稳固,姬发便似明珠蒙尘,锋芒尽敛。

  但叶天看得真切——那平静外表下,藏着不甘雌伏的野心。

  这洪荒天地间,哪有什么纯良之辈?

  除却那早已消散的红云,谁人不是算计重重?

  在他前世记忆里,姬发与伯邑考兄友弟恭,但那是在父囚国危、风雨同舟之时。

  如今西岐得天庭元帅之助,改朝换代仿佛探囊取物。

  姬昌年事已高,即便登临大位,又能坐得几年?

  暗影之中,姬发默默转动手中的酒盏,眸光低垂,映着跃动的火光,深不见底。

  夜色渐深,营帐中的灯火次第熄灭。

  按照惯例,西伯侯百年之后,其位必将传于嫡子。

  伯邑考身为长子,继承大统名正言顺;此番征战若能建功,更是锦上添花。

  若不出变故,未来的人皇之位,多半会落在他的肩上。

  姬发独坐帐中,酒盏在手,却无半分酣畅。

  他胸中自有丘壑,怎甘永远屈居人后,成为兄长荣光下的陪衬?只是眼下大局已定,他纵有再多的念头,也不能明着去争抢功勋。

  帐外传来阵阵欢谈,正是众人簇拥着伯邑考 言欢。

  姬发沉默地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眼底掠过一丝决断的光。

  宴散人静,营地里只剩巡夜的脚步声。

  叶天回到自己的军帐,未及解衣,便察觉帐外有人悄然靠近。

  他嘴角微扬,心中已料到来者是谁。

  果然,片刻后,帘外响起压低的声音:“姬发求见元帅。”

  “进。”

  帘幕掀起,昏黄的烛火映出一张年轻却紧绷的脸。

  对于凡人而言,叶天是云端之上的神明,今夜贸然来访,姬发难免心中忐忑。

  他恭敬地长揖到地,姿态放得极低:“姬发拜见元帅。”

  叶天神色平淡,看不出情绪:“何事?”

  姬发忽然双膝跪地,双手高举过顶,声音斩钉截铁:“恳请元帅收我为徒!”

  叶天眼中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这年轻人果然将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

  以他的身份,若真想扶持谁登上人皇之位,并非难事。

  姬发想必也看清了这一点,才夤夜来此。

  “你的心思,本帅明白。”

  叶天语气悠缓,带着几分玩味,“你若真想坐那位置,自去寻机会便是,何须来求本帅?”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

  姬发却抬起头,目光澄澈:“姬发从未想过加害兄长。

  我所求的,不过是一条能让自己变强的路,一个能与兄长公平相争的契机,而非永远被‘次子’的身份所困!”

  叶天与他对视片刻,一缕神识悄然探入,感知其心念真挚,并无虚伪。

  对此,他并不反感。

  将来要统御人族的人皇,若只有温良恭俭,反倒难担大任;但若为权位不择手段、残害血亲,叶天也不介意动用手段,另择贤明——他身负浩瀚功德,即便逆天而行,亦足以抵消天道责罚。

  如今姬发只想凭自身实力争上一争,倒是合乎他的心意。

  毕竟,当年三清断绝了人皇的仙途,可武道一脉,仍握在他的手中。

  “你们不是要让人皇沦为傀儡,才好掌控人族么?”

  叶天心中冷笑,“那我偏要再培养出一位强大的人皇来。”

  若能以武道重续人皇修炼之路,凭其身负的大气运,或许真能如上古三皇五帝那般,成为庇佑人族的强者。

  人皇若强,人族便不会轻易依附玄门、佛门,散落的气运也将渐渐重归人族自身。

  况且,今日若收下姬发,日后武道在人族传播,自然会更添顺畅。

  “如今我门下,只收过一位入室 。”

  叶天沉吟少许,终是开口。

  “暂且无意增添人数。”

  “你若有意,可先作记名。”

  虽说姬发注定是未来的人皇,

  但在叶天看来,若要收为亲传,尚欠几分火候。

  这与天资无关,

  而是他心中未曾泛起如对杨蛟那般的亲近之感。

  “ 拜见师尊。”

  姬发当即双膝跪落,

  恭恭敬敬叩了三个头。

  “起身吧。”

  叶天淡淡道。

  “谢师尊。”

  姬发应声。

  “时机未到之前,莫向他人提及你我师徒之名。”

  叶天叮嘱道。

  他如今既已站在西岐一方,

  若让人知晓他收了姬发为徒,

  无异于公然扶持姬发登临人皇之位。

  只怕伯邑考与姬昌心中都将生隙,

  待日后三教纷争卷入之时,

  更恐引发重重波澜。

  故叶天多此一言,以避后患。

  “ 明白。”

  姬发自然知晓其中轻重。

  叶天抬手一点,

  一幅观想图化作流辉,

  没入姬发识海之中。

  此前他在西岐传道时虽曾显化此图,

  但如今亲手烙印,

  远比当日以神力凝于城阙之上的更为清晰灵动,

  道韵流转,栩栩如生。

  日后姬发若潜心观想,

  所得造化自非他人可比。

  “谢师尊赐法。”

  姬发神色激动,郑重行礼。

  “去吧,好生修习,若有不明之处,再来问我。”

  叶天拂袖道。

  “是!”

  姬发眼中尽是振奋之色,

  悄然退回自己帐中。

  次日拂晓,战鼓再起。

  昨日初战告捷的伯邑考再度披甲执枪,

  率南宫适等将领至崇城下叫阵。

  “崇侯虎!你欺君罔上,结党营私,残害忠良,颠倒黑白,

  西岐义师已至,

  还不速速出城受死,岂敢龟缩不出!”

  伯邑考昨日阵斩黄元济,正是意气风发之时,喝声如雷。

  姬昌与姜子牙坐在后方轮车上观战。

  见长子如此英武出众,

  姬昌不由抚须微笑,心怀大慰。

  城门轰然洞开,

  崇侯虎与崇应彪并骑冲出,

  身后大军如黑云压城。

  只见那崇应彪头戴金冠,腰悬虎尾钢鞭,

  身背长弓,箭囊沉沉,

  手中丈八蛇矛寒光凛冽,

  身形魁伟如山,气势逼人。

  “西岐本是商臣,竟敢兴兵犯境,

  还敢自称义师,

  当真不知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