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111章
洪荒:开局觉醒朝九晚五打卡系统 · 潇飛侠 · 3,356 字
在这鼎沸喧腾之中,
西岐百姓无不心潮澎湃,面露激昂之色。
万众注视下,
姬昌与叶天并肩现身。
人群自发分开一条通路。
叶天身披金麟战甲,
昂首而行,气度恢弘,体魄雄伟,
自有种难以言喻的威严,
仿佛一念可镇八荒,令万敌低眉。
见他出现,
西岐民众顿时爆发出山海般的欢呼,
声如雷霆滚动,
震得长空隐隐发颤,久久不绝。
在众人心中,
叶天早已是传奇,是信仰,
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相较叶天挺拔如山的身姿,
仅及其肩的姬昌便显得渺小了许多。
姬昌暗自苦笑,又觉庆幸——
幸而叶天站在西岐一方,若他归于朝歌,
即便自己身为诸侯,
怕也难令百姓与叶天为敌。
二人身后,
姜子牙、伯邑考、姬发、南宫适等皆一身戎装,神色庄重,
随行迈步登上高台。
台前地面铸有巨硕的“祭”
字,
以铜浇成,沟壑纵横。
旁边系着数十头待祭的牲畜。
几名赤膊壮汉以红巾束臂,
扛刀上前,挥刃疾落,
刹那间兽首离躯,鲜血喷涌,
大半洒入铜字凹槽之中。
血流沿沟蔓延,
逐渐浸满数丈见方的字迹。
鼓声随之愈发激昂,
台下观礼者神情愈加炽烈。
叶天在台上微微蹙眉。
他虽历经百战,染血无数,
见此场景仍觉不适。
然此乃当世人族礼俗,他亦未多言。
兽首被拾起陈列于后方供桌。
姬昌携伯邑考、姬发,
手持半人高香,对天而立,
郑重三叩,
口中低诵祈天护佑之词。
叶天面色平静,心无波澜。
前世他或许还存敬畏,
今生己身为神,修行逆天,
不信天命,不拜鬼神。
此行不过应礼而为。
他亲历过与百万妖族的血战,
亦曾在禹皇铸鼎、人族自立之日,
见亿万人齐聚的浩荡场面——
眼前之景,已难在他心中惊起涟漪。
祭祀苍天的仪式完毕,姬昌将线香稳稳插入供案上的铜炉,转身面对台下万头攒动的军民。
他双臂一振,手中淡金绸帛应声展开,清朗的声音传遍四方:
“东境诸侯崇侯虎,假借修筑鹿台之名,行盘剥百姓之实。
三丁抽二,膏血尽榨;指白为黑,忠良蒙冤。
今我西岐姬昌,承天意、顺民心,誓师东征,伐此 ,还天下清平!”
“伯邑考听令!”
“儿臣在此!”
青年快步上前,单膝触地,抱拳待命。
“命你为大军先锋,务必斩除祸首,肃清奸党。”
“儿臣必不负父王与苍生所托!”
伯邑考声如金石。
“南宫适将军!”
“末将在!”
“命你为前行官,辅佐先锋攻克崇城。”
“遵命!”
“辛甲,着你任副将之职……”
一道道军令颁下,姬昌蓦然拔剑向天,寒光映亮眉宇:
“明日卯时,本王亲率大军十万,携叶帅、姜相直指崇城,为黎民剜此毒痈!”
他并未直言反叛朝歌——过早显露锋芒易失民心。
此番只以讨伐崇侯虎为帜,既树替天行道之名,亦为日后布局。
待那奸佞伏诛,纣王必震怒兴兵;届时天下人皆见西岐是为民除害而招祸,便是朝歌逼迫忠良,他姬昌不得不举义旗、应天命了。
话音方落,台下兵卒齐声怒吼:
“诛灭崇侯虎,替天行道!”
起初仅是军阵呐喊,转眼感染万千民众。
锣鼓声震天响起,激昂情绪如野火燎原,呼喝声浪层叠翻涌,似盛夏惊雷滚过原野,浩荡不绝。
祭祀既毕,西岐百姓争相献策出力。
粮秣物资络绎运至营中,更有数万青壮执戈投军,军势为之一壮。
翌日破晓,大军浩荡出南门,旌旗猎猎向东而行。
甲胄映朝晖,长戟列如林,肃杀之气如潮漫野。
沿途百姓箪食壶浆,夹道相迎——那鹿台筑就三载,多少贫家男儿累死台下;崇侯虎借督造之名搜刮无度,早成天下公愤。
如今西岐振臂一呼,恰似久旱逢霖。
大军跋山涉水半月余,终见崇城巍峨轮廓。
姬昌传令扎营,寨栅连绵,辕门高耸,让士卒暂歇长途劳顿。
而崇城深处,探马早已飞报军情。
崇侯虎登城远眺,见西岐连营蔽日,旌旗遮云,气得双目赤红,颧骨不住颤动。
崇侯虎那张轮廓分明的面庞因愤怒而绷紧,眉宇间凝着浓重的戾气。”姬昌此獠,素无臣节。
昔日于朝歌便曾越狱遁逃,若非游魂、三山两关军情紧急,陛下早已挥师征讨,岂容他苟安至今?而今更不知死活,竟敢举无名之师犯我疆界,实乃狂妄至极!”
麾下大将黄元济踏前一步,声如沉钟:“末将请为先锋,必生擒姬昌,押赴朝歌伏法!”
崇侯虎颔首道:“姬昌狡诈多端,不可轻忽。
为求万全,本王令陈继贞、梅德、金成三人与你同往。
此番定要将这逆贼一举成擒,不得有失。”
“末将遵命!”
黄元济领命转身,径往校场调兵遣将,整军备战。
西岐大军抵达崇城外围时,日已中天。
待营寨扎毕,暮色渐垂,故未即行攻伐,只令全军休整蓄力,以待来朝。
便在此时,西岐中军帐内忽有清辉流转,叶天携杨蛟现身而出。
以他之能,这点路程不过瞬息之间,自不会随军跋涉十余日。
帐内诸将正议兵事,见叶天到来,皆如得定心之石,纷纷上前请示明日方略。
叶天无意插手凡俗战阵,只淡淡道:“尔等自决即可。
倘若战事不利,我自会出手。”
“有劳元帅坐镇……”
听得此言,众将心下稍安。
有此强者压阵,败绩自是难有。
姜子牙遂依叶天往日所授之法,铺图布阵,分派诸务。
叶天 帐中,看似旁观众人商议,实则内运玄功,炼化周天混沌元炁。
自奉敕下界以来,他恪尽职守,日日勤修不辍。
或因天律感应其奉差之故,所获道韵分毫未减,虽下界岁月较天界悠长,赏赉依旧丰厚。
此时正值休沐之期,叶天并未介入西岐军务。
姬昌亦未在场——连日军旅劳顿,这位年事已高的君主已显疲态,正在后帐歇息。
叶天听着帐中纷纭谋算,虽看似周详,心中却隐有所感:此战恐非寻常。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前,百般筹谋亦如薄纸。
姜子牙最后肃然道:“明日部署已定,然需严防崇侯虎趁我新至袭营。
各营增哨加防,切莫懈怠。”
“遵命!”
西岐众将齐声应诺,各自退去整备。
是夜,营外哨卡密布,戒备森严。
或许崇侯虎恃勇矜骄,欲待明日正面破敌,一夜竟无 。
次日破晓,晨光初透雾霭,西岐营中战鼓已震天响起。
百万甲士闻令即聚,铁甲映寒光,长戟指苍穹,肃杀之气弥漫四野,压得人喘不过气。
伯邑考一身银铠凛然立于阵前,体魄雄健,英气逼人。
叶天目光掠过,心下亦觉此子相貌确是不凡——难怪记忆中连那位祸国妖妃都曾为之侧目。
经一夜调息,姬昌精神稍复,亲临阵前以振军心。
他握住长子手腕,沉声嘱咐:“我儿,崇侯虎乃商朝猛虎,此去万须谨慎。”
“儿臣明白!”
伯邑考背脊挺直,反手掣出鞍边银枪。
朝阳下,他振臂高呼:“三军听令!随我攻破崇城,诛除 ,以安黎庶!”
百万将士齐声应和,声浪如雷,惊起远方寒鸦一片。
伯邑考怒喝一声,南宫适与辛甲便率军直逼崇城。
姜子牙登上四轮车,手持令旗,随军行于左翼。
不多时,西岐兵马已列阵城下。
鼓角震天,旌旗猎猎,军威如山海倾压。
城门轰然洞开,数员铁甲猛将纵马冲出,身后士卒如潮涌出,瞬息排开阵势,与西岐军遥相对峙。
黄元济厉声喝道:“姬昌!你擅离朝歌,竟还敢举兵犯境!今日必擒你回都问罪!”
伯邑考朗声回应:“我父仁德布于西土,无端遭囚;幸得天佑,方脱灾厄。
那崇侯虎修筑鹿台, 生民,沿途百姓谁不切齿?我西岐兴师,顺天应人,特来诛此 。
你若惜命,便叫崇侯虎亲自出城,看某取他首级!”
他言语凛然,气贯长虹,直指敌帅。
姬昌百子多习武艺,长子伯邑考七岁练枪,深谙家传秘法,论身手犹胜西岐诸将。
黄元济闻之暴怒,大喝:“小辈安敢狂言!今日便取你性命!”
话音未落,黄元济骤马挥刀,直扑而来。
伯邑考毫无惧色,提枪策马迎面疾驰。
两骑相交,枪刀相击,铿锵之声不绝。
空地之上,只见刀光如雪,枪影似电,招招皆指要害,凶险万分。
黄元济大刀翻飞,罡风呼啸,刃光织成密网,罩向伯邑考周身。
此人能担首战之任,确是崇侯虎麾下悍将,刀法凌厉非常。
伯邑考却从容不迫,长枪舞若游龙,点点寒星绽开,将重重刀幕尽数化解。
高空之中,叶天悄然静观,暗自点头:此子枪术精湛,根基扎实,恐不逊于南宫适。
当今世族垄断武学,伯邑考得传家秘技,确有非凡之能。
守势方破,伯邑考枪势陡转,银枪如灵蛇吐信,疾刺黄元济要害。
黄元济挥刀急挡,然枪速快如闪电,不过数合已露破绽。
黄元济的胸膛瞬间被贯穿,留下一个窟窿。
鲜血如花瓣般在他身上层层绽开。
眼见黄元济已露败相,自知不敌,他强忍剧痛调转马头便逃。
崇侯虎麾下的陈继贞、梅德与金成见状疾驰上前接应。
意图护住黄元济性命。
伯邑考冷然一哂。
纵身催动胯下骏马直追而去。
南宫适与辛甲等人唯恐他有失,亦策马紧随其后。
黄元济拼命向崇城方向奔逃。
陈继贞几人拍马前突。
阵型乍分,让出一条通道。
黄元济驱马钻入其中。
众将即刻合围,将他护在 。
同时各持兵刃,向伯邑考围拢而来。
企图合力将其绞杀。
伯邑考心知此役关键。
不仅关乎西岐日后军心士气。
若能取下黄元济首级。
于他更是大功一桩。
尽管眼前有崇侯虎七八员猛将拦路。
伯邑考眸光一凛,仍旧策马前冲。
“铿!锵!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