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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节

第85章 第85章

洪荒:开局觉醒朝九晚五打卡系统 · 潇飛侠 · 3,482 字

  连一众同门亦排挤于他。

  终有一日愤而转投截教,四处邀结朋党,

  只为与执掌封神榜的姜子牙争个高低。

  为了证明自己胜过姜子牙。

  可待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归位之时,申公豹却被镇入了北海深处的泉眼之中。

  永世承受怒涛侵蚀与寒流冲撞,其苦楚尤甚于登榜之神。

  回顾申公豹平生轨迹,叶天心中渐生疑云。

  元始天尊或许早看透此人性情,因而设下一局。

  假他之手,将截教那些闭门清修的 逐一引出,送往封神榜上。

  如此推想,并非全无依据。

  对眼下的叶天而言,申公豹昔日所为,竟暗合自己的意图。

  然而叶天所图不止于此——他不仅要送截教 上榜,连阐教乃至人教的修士,亦不愿放过。

  心念既定,叶天驾起一缕流云,向西行去。

  越过朝歌上空时,他俯见人族气象果然更胜往昔。

  禹皇时代的部落踪迹几乎湮灭,取而代之的是星罗棋布的城邑与都城,文明薪火已然燎原。

  及至朝歌城前,叶天悄然运转混沌金瞳。

  皇宫苍穹之上,盘踞着一条长达百万丈的五爪金龙,金鳞耀目,姿态威严。

  但在叶天眼中,这龙影虽声势浩大,却似外强中干,已有强弩之末的颓势。

  “成汤气运,果然将尽了。”

  叶天暗叹。

  此刻朝歌的皇道龙气,尚不及禹皇鼎盛时一半,且仍在不断衰微,恐怕不久便会彻底消散。

  倘若当今人皇帝乙能及时醒悟,收束权柄,整治诸侯,或许尚存一线转机。

  可惜帝乙未能察觉危机,反将大统传于帝辛——即后世所称纣王——终将商朝残存的气运损耗一空。

  叶天并无插手之意。

  朝代兴替,本是天地常理。

  昔日雄踞洪荒的妖族天庭,亦被如今的天庭取代,商朝若终将倾覆,必是积弊已深,无可挽回。

  既然如此,便顺其自然罢。

  离开朝歌,叶天再度施展神通,隐去形迹向西岐飞去。

  此行他格外谨慎,早早祭起遮天图掩藏身形——唯恐途中遭遇那位号称“圣人之下第一人”

  的三山关总兵:

  孔宣。

  昔日叶天曾重创其胞弟羽翼仙,夺走阴阳二气瓶,虽今时自称有圣人倚仗,仍忌惮那无所拘束的孔宣不顾一切前来复仇。

  绕过关隘重重,叶天终至西岐山。

  立于万丈峰巅,遥望可见巨城横亘大地,墙垣如山连绵,古朴雄浑,气象磅礴。

  时近黄昏,城门徐徐闭合,暮色四合。

  待到夜幕完全降临,叶天再度展开金瞳望去。

  西岐城深处,果然跃动着一条长达数十万丈的金色龙影,虽威势暂不及朝歌真龙,却生机沛然,如潜渊幼蛟,蓄势待发。

  朝歌之龙,似夕阳沉坠,暮气沉沉;

  西岐之龙,却如晨光初孕,朝气蓬勃。

  见此景象,叶天心中已明:

  大局与他前世所知相去不远,周代商兴,几成定数,大势滔滔,难再更易。

  正欲离去复命,西岐郊野的夜空忽又渐明。

  仿佛时光倒流,柔光自地平线漫起。

  叶天凝神细察,只见远处黑黝黝的群山之中,翩然飞出无数灵雀珍禽,每一只鸟喙皆含一点莹光。

  金瞳微烁,看清那光点原是露珠般的澄澈液体,灵气氤氲,化光成雨,显非凡品。

  就在这瞬息之间,群鸟越聚越多,不仅来自四周山野,更从云深不知处络绎飞来。

  西面的大地上空被羽翼覆盖,数不清的禽鸟从云端、从林间、从河泽之畔振翅而来。

  它们羽色各异,体型参差,却仿佛听从着无声的召唤,齐齐朝着西岐城的方向汇聚。

  成千上万的鸟雀在城郭上方回旋飞舞,它们喙间衔着的点点灵液映出柔光,竟将黎明前的天穹照得朦胧发亮,宛若晨曦初露,沛然生机随之弥漫开来。

  立于山巅的叶天目睹此景,心中亦不免震动。

  他从未见过这般多的飞鸟——何止百万之数——此刻却井然有序地环绕着整座城池,仿佛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典。

  城中百姓纷纷推门而出,仰首观望这百年难遇的奇观。

  叶天目光流转,发现群鸟盘旋的核心,正是西岐城中的侯王府邸。

  万鸟悬停振翅,似在静候着什么。

  便在此时,一声清亮的婴啼自王府深处传来。

  鸟群闻声而动。

  它们依次低飞掠过府院上空,松喙将衔来的灵液滴入院内池中。

  一时间,光点如雨自天而降,晶莹流转,难以言喻。

  这些尚未开智的生灵竟能如此协调一致,造就这番景象,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在鸟群周而复始的倾注下,池中之水迅速上涨,终至满溢。

  那池灵液澄澈剔透,宝光氤氲,精粹的灵气喷薄而出,在府内凝成朦胧雾霭。

  满府上下欢欣难抑。

  一间透出淡黄光晕的厢房门扉开启,稳婆怀抱初生婴孩,满面喜色地向门外等候的中年男子禀报:“老爷,夫人安好,二公子平安降世!”

  身着锦袍的男子容色激动,抚掌慨叹:“天现异象,万鸟衔泉而来,此子注定不凡!”

  “不知老爷欲为二公子取何名讳?”

  稳婆笑问。

  男子略作思忖,缓声道:“便唤作‘姬发’吧。”

  凭叶天太乙金仙后期的修为,即便远在西岐山巅,千里之外的侯王府内景象依旧清晰映入感知。

  “果真是天命所归。”

  叶天暗自感慨。

  这般异象并非人力所能操控,恍若天道自然彰显,玄奥难言。

  他前世曾闻姬发降生时有祥瑞相伴的传说,那时只当是西岐为日后起事所造的由头,直至今日亲眼得见,方知传说非虚。

  “姜子牙方入昆仑,姬发便已出世,时序确与我前世所知略有参差。”

  叶天推算之下,微微蹙眉。

  若姜子牙仍在昆仑修行四十载,下山后尚需在朝歌蹉跎数年,照此推算,姬发起兵之时岂非已年近五十?但转念之间,他便释然了——前世记忆与此世并非全然相合,何况自从他来此之后,世间诸事早已悄然更易,姬发年岁与旧忆稍有出入,亦在情理之中。

  当最后几群灵鸟散入远天,一声清越凤鸣陡然响彻云霄。

  整座西岐城金光大盛,那道由皇道龙气凝聚而成的真龙之影倏然舒展,身形暴涨至数十万丈,宛如由少年骤然成长为矫健青年。

  府邸之内,姬昌正以万鸟衔来的灵泉为新生幼子施行洗礼。

  喜悦之余,这位西伯侯仍保持着清醒,肃然吩咐左右:“今日异象,严令城中众人不得外传,否则必招致灭门之祸!”

  他深知,若此为天子降世之兆,自当昭告天下,万民同庆;然他仅为一方诸侯,若此事流传出去,恐将成为难以估量的祸端。

  帝乙若知此事,必将挥兵西岐,取姬发性命,乃至诛灭全族。

  权力之巅向来如此——宁枉勿纵,方能断绝后患。

  “遵命!”

  王府亲兵领命退下。

  此刻,叶天亦开始筹谋。

  封神大劫渐近,他需布下先手。

  一朵白云托起身形,飘至城府上空。

  “王爷!仙人……仙人降世了!”

  为姬承接生的老妇颤声高呼。

  姬昌闻声仰首,只见云霭间立着一道身影,衣袂拂风,眉目含笑。

  “仙长驾临,姬昌未曾远迎,恳请移步寒舍稍歇。”

  姬昌躬身执礼,姿态恭谨。

  虽贵为一方诸侯,面对缥缈仙踪,仍心存敬畏。

  他暗忖:或可借此机缘,求得长生门径。

  叶天轻笑:“侯爷不必多礼。

  吾今日至此,乃是顺应天意,结一善缘。”

  袖袍轻扬,指间乾坤戒光华流转,飞出一枚鎏金长命锁,稳稳落向婴孩怀中。

  此物乃先天灵宝,虽列下品,却是他千年循迹修行的微末所得。

  “此锁随身,可助公子化解灾厄,履险如夷。”

  叶天言罢,神色渺远难测。

  “多谢仙长赐宝!”

  姬昌双手托住长命锁,触手温润,金光内蕴,确非凡间之物。

  他心中暗喜,再三拜谢。

  又试探道:“仙长……不知姬昌此生,可有问道长生之机缘?”

  叶天凝视这位西伯侯。

  前尘记忆翻涌——

  此人虽遭纣王囚禁数载,归返西岐后仍寿逾九旬,于凡俗中已属罕见。

  况且,姬昌不死,姬发便永为潜龙。

  天命轮回早有定数,强行更易必染因果。

  量劫将至,叶天不愿牵扯过深。

  若因此堕入封神榜,依凭香火修行,何日方能抵达大道之极?

  “仙缘虽薄,然寿数绵长。

  唯当中年当有一劫,困于囹圄数春秋。”

  姬昌闻言,心头骤沉。

  他位居侯爵,权倾西陲,怎会沦落牢狱?

  若换旁人妄语,早已乱棍逐出。

  但眼前乃是仙人,纵使不豫,亦只得敛色低眉:

  “谨记仙长点拨。”

  叶天洞悉其念,只一笑置之。

  既话不投机,何必多言?

  云霞翻卷,倏忽已出西岐城廓。

  “方才那位仙尊……似在何处见过?”

  姬昌兀自沉吟,目光扫过庭中供奉的神像,骤然顿悟。

  他跌足长叹,追悔莫及,直将掌心攥得发白。

  云端之上,叶天抚颌沉思。

  封神杀劫将启,他怀揣连圣人也未能窥破的前世记忆,此乃通天优势。

  须以此谋定先机,在混沌乱局中攫取最大造化。

  思绪流转间,忽有一物浮现心海——

  落宝金钱。

  那件堪称逆天的极品先天灵宝,如今应在武夷山散修萧升、曹宝手中。

  此二人本是世外闲客,终日对弈烹茶,偏生多事插手红尘。

  昔年赵公明 燃灯道人之际,便是他们贸然现身,踏入了滔天因果……

  落宝金钱在叶天手中熠熠生辉,赵公明那定海神珠的光芒顷刻黯淡。

  燃灯道人得以喘息,然而险境并未真正解除——纵使失了定海神珠,赵公明身为大罗金仙,诛灭两名散修依旧易如反掌。

  萧升转瞬便殒命于金鞭之下,燃灯目睹此景,心中却对那枚金钱生出了贪念。

  他未曾施救,反倒顺势将曹宝推入十绝阵中,作了祭阵之魂。

  “怀璧其罪,古今皆然。”

  叶天默然思忖,“既然如此,不若由我先行取走这祸根,反倒能救你们性命。”

  在他看来,与其坐视萧升曹宝丧命、灵宝旁落,不如自己先行取之。

  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其实叶天对此物志在必得。

  落宝金钱号称万宝皆落,凡先天至宝之下诸般灵物,无不可截。

  他深知封神杀劫实乃神通与法宝的争锋,若得此金钱在手,往后机缘必将滚滚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