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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节

第86章 第86章

洪荒:开局觉醒朝九晚五打卡系统 · 潇飛侠 · 3,456 字

  倘若能如前世记忆那般,自赵公明处夺得二十四颗定海神珠,与自己已有的十二颗合为完整三十六之数,便可成就先天至宝。

  这念头在他心中盘桓已久,早已按捺不住。

  心意既定,叶天不再迟疑,驾起云光便往武夷山去。

  以太乙金仙后期的修为,千里之遥不过瞬息。

  未过多时,那座巍峨山峦已浮现眼前。

  武夷山虽不及昆仑、须弥接天连地、雄踞八荒,却也高达千万丈,似一柄斩开云海的青锋,直指苍穹。

  叶天此行为隐秘之事,故施展地煞变化之术,换了形貌。

  正欲运转混沌金瞳观望山势,却见两道流光自云深处疾射而来,如陨星掠空,倏忽已至近前。

  凝神看去,来者是两位中年道人,约莫三十许相貌,身形挺拔,面容端正。

  一人红衣如火,一人蓝袍似水,腰间兽首宝带灼灼生光,墨发与飘带在风中交织翻飞。

  足踏金缕云履,头戴凤翅翔云冠,倒是颇有仙家气度。

  “红衣蓝裳,倒似一对。”

  叶天心下暗语,虽观二人仪表不凡,却总觉隐隐透出些异样。

  那二人亦在打量叶天,彼此对视一眼,齐齐拱手作礼:“贫道萧升(曹宝),乃武夷山散修。

  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叶天心念微动,果是这二人。

  只是他仍觉诧异:落宝金钱何等至宝,洪荒天地亦屈指可数,便是血脉至亲亦难免因此反目,这两人竟能共同执掌,实属奇事。

  “在下华云子,云游经此,见山水灵秀,不禁驻足赏看。”

  叶天含笑回应。

  “原是华云子道兄。”

  萧升展颜笑道,“既同是散修,便是有缘。

  我二人在此清修万载,久未逢客,道兄若不嫌弃,可入洞府一叙,容我等略尽地主之谊?”

  言谈间,他目光似无意般扫过叶天指间的乾坤戒,虽刹那收敛,仍被叶天敏锐察觉。

  叶天不动声色,他也想看看这两人究竟作何打算。

  萧升曹宝修为皆在太乙金仙中期,显然对那枚乾坤戒生了觊觎之心,只是觉察叶天道行不弱,未敢贸然动手。

  一方贪图储物之宝,一方谋算落宝金钱,彼此皆藏机锋,只看谁手段更高一分。

  “承蒙盛情,那便叨扰了。”

  叶天笑容愈深,一副欣然模样。

  “道兄客气。”

  二人朗笑相迎,袖袂飘飘,引路向前。

  见叶天应允,萧升与曹宝相视一笑,皆是满面欣然。

  “请随我来。”

  萧升微微侧身,抬手示意。

  曹宝则在前引路,叶天足踏祥云,三人向着武夷山深处徐徐飞去。

  山中云烟弥漫,老木盘虬,奇花异草遍缀崖壁之间,藤蔓垂挂如帘,果然是一处清幽绝俗的世外仙乡。

  叶天一路行来,纵目四顾,心中暗忖:难怪这二位能在此地清修万载岁月,不离不弃。

  不多时,三人已至主峰之巅。

  峰顶以翠竹搭成一座简雅小阁,阁前空地开阔,竟设有一方硕大棋盘。

  棋盘上道韵流转,符文隐现,宝光氤氲,一望便知不是凡物。

  “道兄这洞府,真可谓人间胜境。

  纵是天宫仙阙、昆仑玉墟,怕也未必能胜过此处景致。”

  叶天含笑赞叹。

  立于绝巅放眼望去,四周云涛翻涌,群峰皆没于茫茫云海之中。

  日晖洒落,金光潋滟,云絮舒卷间气象万千,确令人心旷神怡。

  “道兄过誉了。”

  曹宝谦辞一句,便取泉煮水,烹茶待客。

  叶天面上赏景,心神却始终留意二人举动。

  观其行止从容,沏茶奉盏皆坦荡自然,似乎并未暗藏什么机巧。

  待一盏清茶入喉,只觉一股甘润清芬自腹中升起,沁透喉舌,通体舒泰。

  “真是好茶。”

  叶天由衷赞道。

  此茶之妙,竟不逊于他曾在天庭披香殿中所饮的琼浆玉液。

  这二位散仙,倒是深谙逍遥之趣。

  “道兄喜欢便好。”

  萧升含笑接话。

  三人遂坐而论道,自洪荒旧事说到当今时势,乃至一年前那惊动天地的圣人剑光,皆一一谈及。

  “那位天庭伏魔元帅叶天背后的圣人……贫道心中已隐约猜出几分端倪。”

  曹宝忽而压低声音,神色间带着几分秘而不宣的意味,仰首将盏中茶汤饮尽,一副独窥天机的超然之态。

  叶天心下莞尔:那所谓“圣人”

  本属虚妄,竟也有人推演得煞有介事,倒是趣闻一桩。

  “哦?愿闻其详。”

  他顺势露出颇感兴趣的模样。

  “听闻那位叶天元帅手中神兵,乃是极品先天灵宝‘弑神枪’。

  此枪上一任之主,诸位可知是谁?”

  曹宝语调悠长,目光环视二人。

  “莫非是上古魔祖……罗睺?”

  叶天很是配合地接话。

  “正是!”

  曹宝重重点头,神色更显深邃,“弑神枪乃罗睺掌中之物,等闲之辈岂能夺得?依贫道推断,那位叶天元帅,多半便是罗睺的。

  况且诛仙四剑亦曾为罗睺所有,其必深谙剑道法则,如此方能斩出那惊世一剑。”

  言罢,他面露得色,俨然静待旁人钦服。

  叶天听得暗自摇头,这曹宝联想之力着实不凡。

  这般推论听起来竟颇有几分道理,若非自己本是局中之人,几乎也要信了几分。

  “道兄思虑精微,见识超卓,贫道佩服。”

  叶天见他一副等待夸赞的神情,便顺水推舟,遂了他的心意。

  “哈哈,道兄客气!”

  曹宝顿时眉开眼笑,甚是自得。

  令叶天略感不适的是,一旁的萧升竟以满是崇敬的目光凝视曹宝,那眼神灼灼,宛如瞻仰倾慕之人。

  “莫非这二位道友相伴修道无数元会,情谊已非寻常同道可比?”

  叶天心念微动,不觉有些异样之感。

  他借饮茶之际,悄然以神识探查二人周身,却未寻见前世记忆中所载那只盛装“落宝金钱”

  的虎皮囊,心下不由沉吟:不知那宝物,究竟被他们藏在何处了。

  三人又闲谈片刻,曹宝话语间似有若无地……

  二人反复谈及那方惯常对弈的棋盘,话头渐渐绕回此处。

  “我与萧升在此清修,素日不过品茗手谈。

  这副棋枰,却暗藏无穷妙理。”

  曹宝语带玄机,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

  “愿闻其详。”

  叶天应道,心知这方棋盘方是此番真正的关窍所在。

  “道友一试便知。”

  曹宝含笑起身,移至石制棋枰旁落座,随即向叶天抬手相邀,俨然一副切磋棋艺的姿态。

  叶天从容入座,与曹宝相对。

  此时象棋尚未问世,枰上所布乃是帝尧所创的围棋经纬。

  纵横十九道线分割出三百六十一个星位,双方各执一罐黑白棋子,静候开局。

  “请。”

  曹宝微微颔首。

  叶天面前是黑子罐,依例先行。

  他神色淡然,心中却清明如镜。

  以他修为与身怀之宝,自不惧曹萧二人,唯待对方主动亮出那枚金钱,方是出手良机。

  他二指拈起一枚墨玉棋子,轻落于星位之上。

  霎时天地倒悬,万象流转。

  叶天只觉眼前光影错乱,待景象重新凝聚,已置身于一片苍茫混沌之间。

  武夷山景消散无踪,唯有无垠的灰蒙空间漫延四方,不见日月,唯有脚下延展亿万倍的巨大棋盘。

  他凌空立于纵横交错的网格之上,恍若坠入另一方天地。

  叶天立时明悟,自己已陷入某件灵宝所蕴的界域之中。

  对面曹宝与萧升早收起先前的温文神色,目光森冷如霜,杀意如实质般弥漫开来。

  “二位此举何意?”

  叶天面露愕然。

  “山居清苦,资用乏匮,欲向道友暂借法宝一用。”

  曹宝嘴角勾起冷笑。

  “莫非欲行 夺宝之事?”

  叶天作难以置信状。

  “只怪你运数不济,偏入此山!”

  曹宝话音未落,一柄赤焰流转的长剑已握在掌中。

  叶天见状反而舒展眉宇:“二位便如此确信能留下我?”

  “纵使你道行稍胜,此地乃我二人主宰之界。

  入此境中,任你通天修为也难脱困!”

  曹宝厉声喝道。

  叶天顿觉周遭空间化作铜墙铁壁,重重威压自四方迫来。

  “如此……我便安心了。”

  叶天忽展笑意。

  先前他尚觉强取宝物有违心意,本欲留二人性命。

  未料自己尚未动作,对方竟先布杀局。

  这般反倒成全了他出手的理由,再无半分犹疑。

  “宝弟,何必与他多言?”

  萧升斜睨曹宝,语带嗔怪,尾音却透着一缕异样的亲昵。

  “原来如此!”

  叶天恍然轻笑,“一山难容二虎,除非阴阳相济——难怪连先天灵宝也能共掌。

  这般情谊,倒教人‘感动’得很。”

  曹宝与萧升面色骤变,怒意勃发。

  两道身影如疾电掠空,剑光交错斩来。

  曹宝手中赤剑燃起灼灼流火,萧升掌中青锋凝出凛凛寒霜,正是他们于武夷山炼就的雌雄双剑。

  烈焰所过之处虚空扭曲蒸腾,寒芒掠空间冰晶蔓延丛生,两股极端之力撕裂混沌,直向叶天绞杀而来。

  热浪翻涌,熔金化铁的炽流充斥四周。

  冰刃破空,带起刺骨清鸣,所过之处霜结百丈,寒意凛冽如渊。

  二人本是夺宝而来,却被叶天一语道破来历,杀心骤起。

  双剑交错,织就漫天银网,将叶天周身尽数封死。

  叶天却只轻笑,右手并指如剑,迎向那密不透风的剑阵。

  锵锵锵——

  金石相击,星火迸溅。

  他眸中金芒乍现,灿若旭日初升,将这昏蒙天地映作一片煌煌金海。

  混沌金瞳之下,曹宝与萧升的每一式轨迹皆清晰如绘。

  指锋流转间,千重杀招尽数瓦解。

  不过呼吸之隙,三方交击已逾千回。

  剑身所携的极热酷寒顺指侵染,欲透经脉,却皆被那堪比后天灵宝的躯壳阻隔在外,未能损及分毫。

  叶天袖袍一振,磅礴气劲轰然荡开,将二人震退十万步远。

  曹宝萧升踉跄踏空,勉强定住身形,执剑之手颤栗不止,剑吟低鸣不绝。

  对视之间,二人眼底俱是骇然。

  他们未曾料到,此人不仅无惧空间 ,竟连兵刃也未出,只凭肉身便破去联手合击,硬撼后天灵宝之锋——如此体魄,实属骇人听闻。

  金光倏忽一闪,叶天已消失原处。

  下一刻,巨掌如山岳压顶,携万钧之势破空拍落,气爆连鸣如雷,虚空剧颤欲裂。

  曹宝萧升魂惊胆裂,仓促横剑格挡——

  铛!

  掌落剑身,二人再度倒飞,半空中血雾喷洒,衣袍尽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