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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节

第71章 第71章

洪荒:开局觉醒朝九晚五打卡系统 · 潇飛侠 · 3,407 字

  两教人马仿佛事先约定,恰恰在同一时辰抵达。

  “阐教南极仙翁到——

  阐教云中子到——

  阐教广法天尊到——”

  两教 同步迈入南天门,

  个个面带笑容,相互揖让寒暄,

  一声声“师兄”

  “师弟”

  “师叔”

  不绝于耳。

  若不知内情,

  还真以为两教门人亲如一家。

  但叶天却敏锐地察觉到,

  阐教 在与那些被称作“披毛戴角、湿生卵化”

  的截教同门见礼时,

  言语神态间总掩不住一丝发自心底的轻蔑;

  而一些截教门人也非忍气吞声之辈,

  表面礼数过后,

  便昂首甩袖,迈着大步径自走去。

  瑶池入口处忽闻步履声响,先前尚显清静的殿宇顿时喧哗四起。

  两教门人相继步入,原本肃穆的气氛被谈笑与衣袂摩挲之声取代。

  叶天抬眼望去,只见截教众人迤逦而来。

  三位圣母行在前列,三霄仙子紧随其后,九龙岛四位修士与十天君等也大半到场。

  人群之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那三位并立的女子——正是三霄。

  碧霄身侧立着两位容貌不逊于她的女仙。

  居左者身着金纹长裙,仪态端方,气度沉静如水,应是三霄之首云霄。

  右侧那位则一袭粉衣,发间点缀着鹿角状饰物,眸如墨玉灵动流转,正兴致盎然地环顾四周,当是小妹琼霄无疑。

  三位仙子立于瑶池,宛若琼枝并秀,四周众女仙顿时显得黯然失色。

  另一边,乌云仙、灵牙仙等截教门人与羽翼仙站作一处,目光如针般刺向叶天,眼底尽是毫不掩饰的敌意。

  碧霄亦瞪视着他,贝齿轻咬,莹白的小虎牙若隐若现,仿佛随时要扑上前来。

  “姐姐,便是此人欺你?”

  琼霄拽了拽碧霄衣袖,眼中跃动着兴奋的光,“待筵席散了,我替你教训他!”

  “好极!”

  碧霄闻言展颜,唇边浮起狡黠笑意,“回山后我怕是又要受禁足之罚,你定要替我出了这口恶气。”

  “休得胡闹。”

  云霄轻声呵止,眉间微蹙,“此乃天庭重地,非同寻常,不可任性生事。”

  两位妹妹虽应声称是,琼霄仍小声嘀咕:“天庭又如何……”

  这些低语自然落入叶天耳中。

  他并未在意,毕竟此间有两位准圣坐镇,任她们有何心思也翻不起风浪。

  叶天一面检视着识海中浮现的灵韵图卷,一面默默观察两教门人。

  这些身影将来皆是封神杀劫中的重要角色,早些辨识清楚,终归有益。

  他的视线在昆仑十二仙中几位闻名者身上稍作停留。

  譬如乾元山金光洞那位——记忆里关于此人的印象颇为鲜明。

  昔年其徒惹下祸端,射杀石矶座下童子,引来争端。

  后那少年更在东海抽去龙族太子筋脉,惹得龙王震怒,欲水淹陈塘关。

  而这位师父在那场 中却未见踪影,直至少年剔骨削肉、偿还因果,方得平息。

  此刻望去,那道人身披玄清道袍,手持玉麈,确有出尘之态。

  但叶天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另一段遥远记忆里某个截然不同的诙谐形象——那是身着羽衣、口吐川音的模样。

  正神游间,一道挺拔身影忽然攫住了他的目光。

  那青年立于玉鼎真人身侧,身姿如松,气宇轩昂。

  眉目似剑裁成,鼻梁高挺,唇色如染朱丹。

  一双星眸锐利如鹰,正不着痕迹地扫视着瑶池每个角落。

  瑶池之上仙雾氤氲,叶天的目光在人群中流转,仿佛在思忖着什么。

  “二郎真君!”

  叶天瞥过眼前浮现的道纹名录,心中了然,果然是他。

  【真名:杨戬】

  【道境:金仙初阶】

  【本命玄法:九转元功】

  【仙躯特质:斗战仙体】

  【通玄秘术:破妄神瞳、天罡 之缩地成寸、吞天气诀、纯阳引渡,地煞御器七十二变……】

  【随身法宝:后天灵宝·银龙战矛】

  【宗门归属:玉虚宫一脉】

  这位显圣真君的修为境界,竟与其兄长杨蛟不相上下。

  杨蛟所持乃是与生俱来的撼岳神力。

  而杨戬依仗的,则是眉间那道可洞悉万物的第三神目。

  至于他手中那杆银光流转的长枪,应是其师玉鼎真人所赐。

  本该属于他的那柄三尖两刃神锋,此刻却正在叶天的储物法器中静静躺着。

  在一片喧嚷声中,两教门人陆续入席。

  宴席间的空位转眼所剩无几。

  “高处那些席位,是留给何人的?”

  截教阵营里,面如黑铁的乌云仙冷冷开口,眉宇间满是不悦之色,大有一言不合便要掀翻案几的架势。

  “那些座位早有安排,恳请上仙见谅。”

  负责引座的仙官面露难色,战战兢兢地解释道。

  乌云仙霍然起身,手掌已按在檀木桌边缘。

  端坐主位的多宝道人却含笑扫去一眼。

  乌云仙动作顿时滞住,缓缓坐回原位,从鼻间重重哼出一声闷气。

  叶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这位多宝道人在外总是一副笑吟吟的慈和模样,可在截教内部却威望深重。

  仅一个眼神,便让乌云仙这般桀骜之辈收敛形迹。

  想来必是曾行过令教中门徒心生敬畏之事。

  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

  依叶天前世记忆中所知,那位由多宝所化的世尊如来,

  本就是位笑里藏乾坤的存在。

  他曾与灵明石猴立下赌约:

  若石猴能逃出其掌心佛国,便任其搅乱天宫;

  若不能,则需安然退去。

  那猴头中计跃入佛国刹那,转眼便被 在五指神山下。

  对于乌云仙这般行径,

  叶天只在心中落下二字评语:“愚顽。”

  在金鳌岛当个记名 便自以为天地之间唯其独尊,

  封神劫起时被西方圣人擒去化作莲池观赏之物,

  这般结局,倒是咎由自取。

  正当众仙议论纷纷之际,

  北天门外传来清越通传:

  “人教玄都法师驾临!”

  席间诸人心神皆是一震——真正的大人物到了。

  玄都法师乃太清圣人唯一亲传,

  虽资质看似寻常,却尽得圣人真传,修为定然深不可测。

  在万千注视之下,

  玄都法师自虚空缓步而来。

  周身不见半分法力流转,

  几步踏出,却已从北天门直抵瑶池仙苑。

  缩地成寸。

  这门神通在场仙神大多习得,但要做到如此不着痕迹,

  却是无人能及。

  唯有将空间法则参悟至化境,方可得此圆满境界。

  “不愧是太清圣人的嫡传。”

  四下响起一片低叹。

  叶天凝神望去,

  只见玄都法师作中年道人模样,

  容貌身形皆平淡无奇。

  一袭素青道袍随风轻拂,

  面上带着浅淡笑意,

  令人望之便从心底生出亲近之意。

  叶天查阅道纹名录,暗忖:

  “此番来了位真正的大能。”

  这玄都法师,竟是实打实的准圣级存在!

  玄都法师甫一现身,

  在场众仙纷纷执礼问候。

  法师亦温和还礼,毫无倨傲之态,

  一路颔首致意,

  从容落座于乌云仙先前所指的空席。

  乌云仙面颊顿时涨红,

  垂首连饮数盏琼浆。

  瑶池深处忽然传来环佩轻响,

  一群仙姿绰约的瑶台仙子迤逦行来,

  个个云鬓花颜,风华绝代,

  笑语嫣然地步入宴席。

  这些皆是天庭司职的仙子神女。

  叶天所倾慕的天寿公主亦在席间。

  玉帝与王母膝下共有八位公主,依序为龙吉、天寿、天阳、天荣、天昌、天显、天庆与天羽。

  其中天寿姿容绝丽,于众仙子中堪称佼佼者,唯一能与其辉映的,便是那位身披紫裳的天羽公主。

  想到此处,叶天心中掠过一丝轻叹——据他前世所知,这位天羽公主不久后便将遭人算计,下嫁名唤董永的寒酸书生。

  八位公主联袂而至,霎时引动全场目光,不少仙神看得目不转睛。

  天蓬元帅早已笑得合不拢嘴,喜色几乎盈满面颊。

  公主方才入座,一声洪亮通传便响彻瑶池:

  “玉皇大帝驾到!王母娘娘驾到!”

  众仙齐齐回首,但见瑶池深处云涛翻涌、金辉流溢,玉帝与王母身着织金白锦仙袍,携手驾云而来,含笑落座于高阶主位。

  “恭迎陛下,恭迎娘娘!”

  天庭仙官纷纷起身行礼。

  “免礼,都坐下罢。”

  玉帝见蟠桃盛会如此隆重热闹,眉眼皆是笑意,抬手示意众仙归座。

  群仙称谢后逐一落座。

  恰在此时,东天门又传来唱喏:

  “地仙之祖镇元子到——”

  叶天闻声转头,目光急切投向瑶池入口。

  在他记忆里,镇元子亦是声名赫赫的存在。

  最令人难忘的,当属孙悟空推倒人参果树后,镇元子一记袖里乾坤便将整个取经队伍尽数收伏,连那桀骜不驯的猴王也毫无抗衡之力,只得求助观音。

  最终以观音三光神水救活仙果,方才换得唐僧平安。

  莫说一只孙猴子,纵使来上百只,在镇元子面前也掀不起半分风浪。

  这位可是准圣境界的大能,曾于紫霄宫中聆听道祖 ,手中的人参果树更是洪荒先天灵根之一。

  在叶天凝望之下,一道高大身影自瑶池门外步入。

  那人身着道袍,袖口宽广如囊,其上阵法纹路隐约流转。

  他容貌周正,气度沉凝,向玉帝微微颔首:“贫道来迟,望陛下海涵。”

  玉帝笑答:“道友莅临已是盛事之幸,请入座。”

  镇元子淡然一笑,于玄都师身旁坐下。

  他方落座,西天门又起传报:

  “冥河老祖到——”

  余音未散,一道血红身影已如电掠入瑶池,稳稳落在最后空席之上。

  叶天凝神看去,那是位身着暗红长袍的中年男子,面貌粗犷近乎狞厉,发短如戟,色作黑红,目光扫视间凶 人,被他望见者皆不由垂首避视。

  “他竟也来了……”

  不少仙神心中暗惊。

  这冥河老祖与镇元子同辈,皆是紫霄宫三千客中的古老大能。

  冥河老祖常年居于幽冥血海深处,炼就四亿八千万血神子分身,血子不灭则己身不死。

  更掌有十二品业火红莲这般极品先天灵宝,元屠、阿鼻双剑亦威震洪荒。

  其道行深不可测,于准圣境内罕逢敌手,堪称圣下至强之一。

  然其性情孤戾莫测,自上古存活至今,几乎未曾结交知友。

  今日竟现身天庭蟠桃会,着实出人意料。

  冥河老祖虽至,却未与任何人寒暄,只偶尔以冷厉目光扫过四周,令人脊背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