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0章 严家大逆不道的证据
指挥使大人的娇软弟媳 · 花思燕 · 2,536 字
溶月和王士奇已经商量好,对徐家也是这样解释董郎中的身份。
她想起当初濒临绝望的心境,泪珠“吧嗒吧嗒”又掉了下来!
她哽咽着说:“那时……丁太医说……说三日内不解毒……你就……就活不成了……”
徐弘川心疼地给她擦眼泪,低头轻声哄她:“怎么又哭了……我这不是醒了么……”
一旁的芸香与乔琳含笑对望一眼,芸香那惊讶的神情分明在说,冷厉威严的大哥也会如此温柔小意。
乔琳嬉笑着打趣:“兄长是没瞧见,先生日夜守在你榻边,哭得眼睛肿成个核桃一样!万事都是先生亲自动手,别说丫鬟,连我伸手她都不许!”
徐弘川笑得愉悦,抬起溶月的下巴给她抹眼泪,也不管旁边这么多人呢,小声逗弄她:“再哭,我可要亲你了……”
这对爱侣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其余四人憋着笑不敢出声,还是王士奇岔开话问道:“老大,在江西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再不说,可要急死我们了!”
徐弘川笑了一下,眸光渐渐犀利,将他去江西后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我和田二他们几个找到藏身之处后,用信鸽给你们传了两回信。可严世蕃那厮在南昌如个土皇帝一般,到处都是他的人。我们几个也确实惹眼,怕被他的人盯上,再看出端倪,便把信鸽都放了。”
“我们在那蛰伏近两月才等到机会,好不容易拿到证据,还是被严世蕃的人发现了!看来他身边养着不少杀手,颇有些拳脚功夫,一路追杀我们几个!”
徐弘川想起那险象环生的一晚,眉头紧皱,鄙夷地说:“那些个下三滥,居然撒毒粉!我们几个吸入毒粉后浑身发软,不然就那几个杂碎,怎么会是我们的对手!”
说到此处,徐弘川眼眶发红,神色落寞,低沉地说道:“是田二他们几个帮我挡住大半贼人,我强撑着一直跑,却跑到了悬崖边,与贼人缠斗之间,失足跌下了悬崖。”
溶月在一旁聚精会神地听着,听到此处,吓得脸都白了!
她捂着胸口瑟瑟发抖,徐弘川瞥见她的模样,赶紧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慰她:“不该与你说这个,把你吓着了。我如今安然无恙,溶儿莫要担心。”
溶月含着泪花点点头,抹着眼泪不说话。
徐弘川又接着说:“我坠下去时好像被什么挡了一下,不知道是大树还是什么。摔到崖底立刻就昏过去了,再醒来时浑身一丝力气都没有。”
齐越叹道:“好在你中的这毒只麻痹神魂,不取人性命,这才有了一线生机。不然……”
若是个见血封喉的剧毒,徐弘川哪还能活到今日,早就葬身于山谷中。
徐弘川点点头,若有所思道:“严世蕃的人没想毒死我,只想毒晕我们几个,我猜测他们主子定下令要活口,肯定等着审我呢!”
溶月这时插嘴道:“如此看来,严世蕃并不知你的真实身份,也不晓得圣上已然起疑。这么说,咱们还占有先机!”
徐弘川点点头,望着齐越感激地说:“老三,还好你给我带了不少药在身上!我摔下去后,用仅剩的力气把止血的药粉撒在断腿和伤口上,又把你给我拿上的那些药丸一股脑吞下,之后又晕了过去。”
他又把视线落在王士奇身上,感叹一句:“老二找着我的时候,我已经在谷底躺了两天两夜了……”
他那时只剩一口气在,看见王士奇的脸时,还以为自己回光返照眼花了。
说到这,徐弘川突然紧张地问道:“老二,那些证据你可带回来了?”
王士奇连连点头:“老大放心,证据完好无损!”
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绢包来,递给徐弘川:“正好,我都拿来了。”
兄弟几人准备商议朝中要事,芸香和乔琳便起身退了出去。
溶月本来也要走,却放心不下徐弘川,柔声嘱咐他要留心这个那个,累了就躺下,说话也别说太久。
她人已经站起来了,可手却舍不得放开他,视线如胶似漆地粘在他身上,恋恋不舍。
徐弘川也握住溶月的手不松开,欣然一笑:“你不必回避,我所有的事都告诉了你,你也在这听着吧。”
他顿了顿,也不顾不得两个义弟就在一旁杵着呢,柔情款款地望着佳人小声说:“我舍不得你走……”
王士奇和齐越不约而同挑了挑眉,促狭地对望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老大可真是肉麻死了!
溶月甜笑着点点头,脸颊上泛起两朵红晕。
她羞赧地瞥了一眼两个小叔子,轻咳一声问道:“你都找到了什么证据?”
徐弘川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绢包,里头还裹着一层青绫。把青绫打开后,溶月见里头有个小小的信筒,一道黄绢符,还有一串铜钱!
三人都屏息瞪大了眼,仔细盯着那些物件瞧。
徐弘川说道:“我们刚到南昌,便发现严世蕃正在修建府邸,他大张旗鼓地四处招揽工匠,田二和田三便装成匠人混了进去。”
他看着其余三人,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们猜怎么着?那宅子建得如同藩王府一般!”
“藩王府?”
其余几人不由得倒吸凉气,严世蕃还真是大逆不道啊!
徐弘川打开信筒,从里面抽出两张纸来。
他拿起其中一张说:“这是田二从账册上偷偷撕下来的。”
溶月往过一瞧,账纸右下角有个朱红小方印,曰“严府内账”,账纸上分明写着买琉璃瓦、汉白玉花了多少多少银子。
王士奇和齐越暗自唏嘘,琉璃瓦和汉白玉乃亲王藩王专属,臣子禁用!
这时,徐弘川又拿起另外一张纸:“这是田三从宅子图样上偷偷撕下来的。”
几人一看,那草图上画着的宅邸,屋脊上的盘龙清晰可见!
溶月掩嘴低呼:“这不是逾制么!”
徐弘川冷哼一声道:“我还打听到,严世蕃不知从哪请来个术士,那术士说那栋宅子底下有真龙之气。”
“真龙之气”四个字一出,把其余三人脸都快吓白了!
臣子私自妄言龙脉王气之事,那是僭越逾制的大罪,当谋逆论!
徐弘川又把那道黄绢符递给王士奇瞧,王士奇看完又递给齐越,溶月瞥见那符篆黄底朱书,写着八个字:玄元护宅,王气永固。
几人看着这些证据莫不心惊肉跳,怪不得严世蕃下死手要弄死徐弘川,看来确有不臣之心!
这时溶月好奇地问道:“那铜钱是做什么的?”
徐弘川把那串铜钱递给她说:“这可不是普通的铜钱,这是厌胜钱。上头有龙纹,成串埋于地下,用以聚拢王气。”
溶月将铜钱接回来仔细瞧了瞧,听见徐弘川又说:“这两样东西是我夜探严世蕃的府邸搜出来的。”
作者:
哈哈哈原来沐由也想到那句歌词啦,太巧了,我写那一趴的时候,也想到这句歌词了哈哈~
小仙女们,你们不是一个人,请相信我,每一个单位每一个公司都这样(面瘫脸)
完全就是这样,忙了个寂寞的感觉,开不完的会,开了和没开也差不多(翻白眼)
这一点我得表扬我们部门领导,她虽然不讨喜,但这人工作能力还是有的,所以我们小team很少开那种便秘似的会议。开会基本能解决问题,而且不会拖得很久。
每次和其他部门开会,艾玛,你就开去吧!我坐时间长了腰也不舒服,背也不舒服。。真是开不动会呀。。
溶宝和老徐的日子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