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1章 你得给我当娘子
指挥使大人的娇软弟媳 · 花思燕 · 2,157 字
王士奇看着手里的黄绢符,裂开嘴笑道:“老大,你这一行擒获逆贼,又立下大功啊!”
溶月崇拜地望着徐弘川英挺的侧脸,他胆识过人,单枪匹马入虎穴,临危不惧,骁勇绝伦,真乃铁骨铮铮之当世良将!
徐弘川浅浅一笑,意味深长地说:“现在说这个,为时过早。圣上瞧见这些证据,信与不信可难说。”
溶月沉思片刻,严肃地说道:“依我之拙见,尽快面圣方为上策。”
徐弘川赞许地笑笑,溶儿与他想得一模一样。
溶月接着说:“虽然咱们猜测,严世蕃不知道是圣上命你去查他,可毕竟已经打草惊蛇。万一他把痕迹清扫干净,等圣上下旨去查时,若是什么都查不到,那你不成了欺君与栽赃了么?”
齐越点头附和:“大嫂嫂言之有理!就算严世蕃之前不晓得老大去查他,可严家在京中还有不少党羽!老大归京已然快十日,这要是走漏了消息,他在那边收到信儿那就糟了!”
溶月连连点头,心疼地望着徐弘川说:“若是那样,你岂不是白白搏命!不好说还要让他们倒打一耙!”
徐弘川若有所思:“我与徐家先通个气,听听徐首辅是个什么意思,然后就进宫面圣。”
王士奇跟着点头:“事不宜迟,我这就给徐家送信去。”
他想了想又问了句:“老大,徐家……会不会把证据摁在手里……不许你进宫?”
徐弘川悠悠一笑,轻哼一声道:“不会!如今这情势,徐家定是比我还要急!毕竟严世蕃想要他徐首辅的人头,不是我徐弘川的人头。”
溶月也点头赞同,轻轻蹙着眉说道:“你今日才刚醒来,身子正是虚的时候,按说不该急着入宫面圣。可情势危急,确实先下手为强,晚一日就失一分先机!趁着严世蕃应对不及,先在圣上面前定他的罪!不然的话可就白忙了一场……”
王士奇和齐越在一旁相视一笑,齐越忍不住打趣道:“大嫂嫂才智过人,看得透彻。”
徐弘川眼中尽是恋慕与欣赏,握着溶月的手说:“你说的没错,身子慢慢调养就是,今日我便是爬,也要爬到宫里去!”
王士奇马不停蹄去给徐家送信,果然不出徐弘川所料,他正用着午膳呢,徐三老爷就急吼吼地登了门!
溶月这会正给他喂参芪粥,听见刘总管在门外禀报,徐三老爷来了。
她朝房门望过去,轻声嘟囔:“人家还没吃完饭呢,这就上门了!”
她赶紧往徐弘川嘴里多塞了几勺粥,一边喂他一边说:“赶快多吃几口,他这一时半会的,怕是不会走。”
徐弘川好笑地望着溶月,一个劲地往他嘴里灌粥。
他轻轻握住她的小手,安抚她道:“让娘子忧心了,他不过来说几句话。等他走了,娘子再接着喂。”
溶月含笑瞥了他一眼,用帕子给他擦了擦嘴角,娇羞地小声啐道:“谁是你娘子,脸皮可真厚……”
徐弘川搂住她的细腰,握着玉手送到嘴边亲了亲,嘶哑地说:“是哪个给我擦身,把我全身可看光了,还说不是我娘子……”
溶月掩嘴惊呼道:“你怎么知道我给你擦身?”
徐弘川痴痴地望着她,眸中爱意深沉:“我什么都知道,你给我擦身,给我揉胳膊揉背,还喂我吃汤药。”
原来,他那时虽然昏着,却偶尔能感知外界之事,仿若魂魄被困住,想动动不了,想喊喊不出。
他知道,有一双柔软的小手常按揉他酸疼麻痹的肌肉,拿着热帕子擦拭他的身体,时而捧着他的脸颊,在他耳畔轻语……
徐弘川靠在软绵绵的胸脯上,嬉皮笑脸地说:“你瞧光了我的身子,就得给我当娘子!”
溶月被他逗得“咯咯”笑,把他脑袋推开,轻轻点了他额头娇嗔:“我瞧光你的身子?我看你是中了毒,把脑子都毒坏了!”
溶月把徐弘川扶到榻上躺下后,便恋恋不舍地离开。
果不其然,徐三老爷待了一个多时辰才走。
晚间,徐弘川刚喝完最后一口八珍鸡汤,徐三老爷又来了。
徐弘川促狭地告诉溶月,他这回来,是捎来徐首辅的意思。
这一次徐三老爷只待了一刻钟,等他走后,徐弘川便沐发净面,溶月知道,他一会就要进宫去。
她亲自给他洗发擦脸,把他的头发簪好。手下娴熟又轻柔,两人和风细雨地说笑,宛若相伴多年的老夫老妻。
溶月打量着徐弘川的病容,心里不是滋味。他这身子虚着,走几步还喘呢,这就得进宫去述职。
她听徐弘川说过,皇宫里可大了,进了宫门得走上一刻钟才能走到皇帝住的永寿宫。
溶月蹙起秀眉,那么长的路,也不知他能不能走得动。
这都入秋了,夜里的风又湿又冷,这寒邪入体可怎么办!
溶月把初冬穿的夹背子给他换上,又亲手给他穿上她一针一线缝的棉袜。
徐弘川像个乖巧的布偶让她摆弄,心里又暖又甜,笑着打趣她:“这还没入冬呢,你怎么把冬衣给我穿上了?”
溶月给他绑好护膝,抬头柔声说道:“你忘了,你刚从鬼门关里走一遭,身子还虚弱呢。夜里风大,这个时候要是着凉,那不是雪上加霜么!”
她站起身来,把他的衣襟仔仔细细地掖好,关切地说:“你跟我说过,进宫要走好久才能见到圣上。夜里凉,还是穿厚些吧。”
她字字句句都是关爱怜惜,徐弘川心中感动,握着她的小手动情地说:“我离京的时候,身上穿的御寒之物都是你亲手做的,可暖和了……”
他刚想把佳人拽到怀里亲一亲,门外响起刘总管的声音,宫里的太监来传旨,圣上宣徐弘川进宫觐见。
这会儿已经戌正三刻,天早就黑透了。
王士奇和齐越一左一右搀着徐弘川往外走,溶月只能送他到内门。
她站在垂花门那,望眼欲穿,目送他趔趄着步子,魁梧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夜色中。
作者:
最后一虐已结束,剩下都是甜的~~~~~
怎么样,我没食言吧,也就是小虐~~~哈哈哈小虐怡情~~~
老徐现在是“病猫”,等他好了的~
明天休息一天,我要参加个六一活动~ 老人胳膊疼后背疼,带不动小孩~
正好这阵子真是累的慌,还赶上新冠。。这都两个月了,我还是会偶尔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