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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7 节

第0609章 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指挥使大人的娇软弟媳 · 花思燕 · 2,145 字

佳人同他许下芳心,脉脉情话最断人肠!

徐弘川狠狠地悸动着,心都要化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他胸口也跟着抽痛!

他最见不得她哭,她的眼泪能揉碎他的心,这世上无人有这个本事,只有她!

徐弘川轻轻擦去溶月脸上的泪珠,深情款款低语:“这可是你说的,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人!”

溶月破涕为笑,又一头埋进他怀里。

两人静静相拥,谁也舍不得松开对方,仿佛一松手,怀里的爱人就要消失一般。

又哭了好一会,溶月才猛然想起,徐弘川昏迷许久,刚醒过来身子肯定还虚呢,她赶紧小心翼翼地将他扶到榻上。

徐弘川皱着眉,艰难地跨步,他腿伤还没好,身子没什么力气,走几步还有些喘。

他慢慢坐在榻沿上,溶月让他躺下他不肯,笑着调侃:“我这都躺了多少日了,可躺不住了。”

溶月“扑哧”笑了笑,便依了他,饱含浓情的明眸像粘到了他身上,一刻也不愿离开。

她关切地问他这疼不疼、那疼不疼,还有哪里不适,肚子饿不饿,要是饿她喂他喝些牛乳或米浆。

徐弘川只看着她傻笑,她那仔仔细细的模样,好似他是个娇贵易碎的瓷器。

他握住她的小手柔情款款道:“我没事,你不要担心。老三说了,余毒已清,慢慢将养不会有大碍。”

溶月欣慰地笑了笑,又嗔怪地说:“你是什么时候醒的?三弟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徐弘川贪婪地打量着佳人鲜妍的眉眼,心疼她小脸蛋瘦成个巴掌大,老实地答道:“我醒了快一个时辰了。老三说,我突然吐了一大口血,然后就慢慢睁开眼。有位郎中来诊脉,说我正是因为那口血堵住了心窍。吐出来以后,人自然就醒了。”

他紧紧握着她的手,怜爱地说道:“醒来以后,听老三说你在耳房睡着,我便把他们都遣了出去,免得吵着你。”

溶月含着泪抚上他的脸颊,从他脸上滑下,拂过他的肩膀、胳膊,仿佛在反复确认,他还活着。

这么一摸,她的眼泪又“哗哗”流下来,一半是重逢的狂喜,另一半是心疼他受了这么大罪。

他身子原本如铜墙铁壁一般,肌肉又硬又厚,如今她摸上去单薄了不老少。

他坠下悬崖,又中毒昏迷了半月,能活着都是奇迹!

溶月泪汪汪地望着徐弘川,哽咽着娇嗔:“你怎么那么傻……不管为了什么……也不该揽下那么凶险的差事……差点命都没了……葻殸”

她越说声音颤得越厉害,扁着小嘴,委屈的掉眼泪:“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徐弘川眼眶渐渐红了起来,心中涌起无限柔情,将她的小身子抱在怀里摩挲。

他轻吻她的额头和秀发,动情地说:“我若不能明媒正娶,你就会嫁给别人。溶儿,若是没有你,我活着也没什么意趣,还不如去拼一把。”

溶月泪如雨下,将他轻轻推开,凝视着他深情的眼眸,终于吐露出心底的声音:“我并不是贪恋什么贵夫人的名分,先前我不愿给你做妾,是因为……是因为我爱你入骨!如果日日看着你妻妾成群,与旁的女子卿卿我我、生儿育女,便如同剜了我的心一样!所以我……”

佳人吐露衷肠,字字情真意切。

徐弘川心房酥软,又夹着丝丝酸楚,捧着溶月的小脸吻了上去,轻柔地与她的红唇紧贴厮磨……

他只轻吻几下便抬起头来,一边擦去她的泪水,一边郑重说道:“傻丫头,我怎么舍得委屈你做小,日日看旁人的脸色。”

溶月用脸颊蹭着他的掌心,无比认真地说道:“你答应我,不许再做这样的傻事,不许再去搏命!”

眼中露出浓浓的疼惜,她摸着他清瘦的脸颊,郑重说道:“无论徐家允不允你娶我,都不要紧。给你做妾室也好,做丫头也好,我都愿意。从今往后,我与你再不分离!”

热烫的泪珠从杏眸滚落,滑到黝黑的的大掌上。

溶月眼泪汪汪,又说了一遍:“你不许再做这样的傻事,不许一声不吭就走!”

两百余日的相思与挂念化作热泪,汩汩流到他手上,泪珠的温热一路暖到他心里……

徐弘川眉头轻颤,眼中水汽更浓,他终于等到了她的海誓山盟!

他抚着泪湿的桃腮,哽咽着点头:“好,我答应你。只要你与我在一起,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这时敲门声响起,王士奇、芸香、齐越和乔琳都来了。

王士奇满面红光地笑着说,听见屋里有动静才敢进来。

他促狭地告诉溶月:“老大刚一睁眼,头一句就问大嫂嫂在哪。知道大嫂嫂在耳房睡,把我们都撵了出去,生怕吵着大嫂嫂。”

徐弘川笑了笑,又收起笑容,望着王士奇无限动容:“好兄弟,你千里迢迢地去救我,大哥还没谢你呢。若是没有兄弟你,大哥就死在江西了。”

短短两句话说得众人都红了眼,王士奇的声音轻颤:“大哥说的什么话,当初若不是大哥把我从尸堆里刨出来,背着我走了三天,我又岂能活到今日!兄弟的命是大哥的,赴汤蹈火,绝无二话!”

芸香在一旁抹着眼泪低声啜泣,她也做如是想。大哥当初救了她阿弟的命,救了她这一生的指望,她给大哥大嫂嫂为奴为婢都愿意。

徐弘川感动地笑笑,又看着齐越说:“还有老三,每回走到鬼门关,都是老三给捞回来。我徐弘川有你们这两个兄弟,此生无憾!”

齐越见着徐弘川活了过来,心中本就激动,此刻眼泪就含在眼圈里。

他与王士奇两个大男人不好意思哭,忍又忍不住,尴尬地把脸撇过去轻拭眼泪。

徐弘川岔开话问道:“刚才来给我诊脉的那个郎中是何人?”

他话音刚落,王士奇和齐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还是溶月把话接了过去,从容地答道:“那位郎中姓董,是神医董奉之后。他是我表哥的一位友人,正好这几日来表姨母家中做客。多亏了他,看出你中的毒是长在江西深谷之中的毒草,连太医都没瞧出来。”

作者:

这么多人加班啊~

加班的风气真是席卷全国~ 行啊,这么着吧,还能咋办呢 -_-

祝大家都能少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