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为什么要打西里尔?
我只是想拯救世界怎么成万人迷了 · 一片五花肉子 · 2,176 字
西里尔摸着挨打的半边脸,指腹缓慢擦过鲜红掌印。
他眨了眨眼,像是不理解洛伦兹为什么动手,又像第一次认真感受到这种疼痛。片刻后,那点新奇才化为轻微不悦。
“很痛哦。”
兔耳向后压了压。
“西里尔不喜欢挨打。”
这份委屈只停留了极短的时间。
下一刻,他的注意力便重新回到所谓的正事上,仿佛方才那一巴掌只是两人之间某种有趣互动。
红色眼睛里的欲望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洛伦兹激烈的反应烧得更加旺盛。
“西里尔会让洛伦兹开心的哦。”
他说得认真,像在宣布一个双方都会期待的美好计划。
若不是洛伦兹的手腕仍被死死扣着,颈侧也还在流血,这句话甚至能听出几分讨好。
可正因为西里尔是真心觉得自己在做对的事,洛伦兹才更加害怕。他不只是失控,而是从根本上不承认眼前的拒绝。
“疯子!松开我,滚开!”
洛伦兹此刻已经顾不上思考战术。什么寻找破绽,什么利用黑潮,全被最直接的求生本能挤到一边。
逃开。
立刻从这具滚烫而充满侵略性的身体下逃开。
他用刚获得自由的那只手用力推搡西里尔的胸膛与肩膀,双腿也不断挣扎,想从压制下抽出一点距离。
掌心推上去时,能清楚触到小丑服下骤然膨胀的肌肉。西里尔甚至没有刻意使力,只凭身体重量便将他重新压回地面。
洛伦兹又试着屈膝顶开对方,却被西里尔的腿轻易挡住。鞋底在地面蹭出几声刺响,仍没能让两人的位置改变多少。
可双方力量与体形的差距太大。
洛伦兹每艰难挪开一分,西里尔便跟着逼近一寸,沉重身体始终压着他,将刚刚出现的缝隙再次封死。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拒绝?”洛伦兹咬牙骂道,“我不需要你让我开心,听懂没有!”
西里尔像是听见了,又完全没理解。
在他的逻辑里,洛伦兹之所以抗拒,只是因为还不够快乐;只要依照“鼬”的办法继续,所有问题便会自然消失。
这种自说自话比单纯攻击更令洛伦兹发冷。
他曾经用谎话哄过守卫,也利用过别人对黑潮的恐惧,可那些人至少会听懂一句话是什么意思。西里尔却会将所有拒绝自动翻译成“不够开心”。
洛伦兹说得越清楚,对方反而越觉得自己有必要继续。
至少杀意来临时,他只需要想办法活下去。现在西里尔却把强迫说成照顾,把拒绝当成需要被纠正的错误,连沟通都失去了作用。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骤然响起。
洛伦兹只觉大腿一凉。裤腿被蛮力撕开一道豁口,冰冷地面短暂贴上裸露皮肤,随即便被西里尔滚烫的体温取代。
两人的距离近得再无余地。
西里尔变化后的体温高得惊人,隔着衣料都像贴上发热的石块。更糟的是,那股力量没有任何收敛,洛伦兹只要挣扎,压在腿侧的重量便随之加深。
他终于明白西里尔方才那句“控制不住力气”不是客套,而是一句极其危险的事实。
某种过于明显的触感隔着剩余布料抵在腿侧,令洛伦兹脑中“嗡”地一声,整张脸瞬间涨红。
同为成年男性,他不可能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甚至超过颈侧的咬伤。羞耻、恐惧与难以置信一齐冲上头顶,洛伦兹眼前发黑,恨不得当场失去意识,跳过这段荒唐现实。
他过去遇到过想杀自己的人,也被锁过、冻过、威胁过,可这种彻底越过身体边界的压制仍让人无法适应。
它不只威胁性命,还逼迫他清楚意识到自己正在失去对身体与距离的决定权。
偏偏他没有晕过去。
剧烈心跳、疼痛,以及空气中始终存在的甜腻气味将意识反复拉扯。洛伦兹的脑子越来越乱,人却还清醒地承受着每一处触感。
“你给我起来!”
他的声音因羞愤发颤,推在西里尔胸前的手却已经开始脱力。
那只手看起来像只是软弱地抵着对方,仿佛不再坚决拒绝。可洛伦兹自己很清楚,这只是腕骨受伤、体力耗尽与绝对力量差距造成的结果。
任何生理反应与无力,都不代表同意。
洛伦兹甚至不敢想象若有旁观者看见这一幕,会怎样理解。可无论姿势看起来多么暧昧,事实都只有一个:他从头到尾都在说“不”,也一直试图离开。
更不是什么调情。
调个屁!
他只是快推不动了!
两人接触的位置沾满汗与血,黏腻热意不断透过布料传来。西里尔原本宽大的小丑服,也因体形骤然膨胀而紧绷,接缝处不时发出细微裂响。
肩背、腰腹与腿部的布料全被撑出明显轮廓,几处线头已经崩开。西里尔低头看衣服时,压制洛伦兹的力道却没有半点放松。
“衣服又要坏掉了。”
西里尔低头看看自己,语气里竟带着真切的不满。
“西里尔明明已经挑了最大的衣服。”
他晃了晃垂落的兔耳,很快又把这个问题抛到脑后。
“算了,坏了就坏了。能用就行。”
这句话听得洛伦兹后背发凉。
西里尔再次俯下身体,两张脸近得几乎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随着情绪与体形变化,他的指甲也变得更长、更尖。
“嗤啦。”
锐利指尖轻易划开洛伦兹身上本就单薄的衣料。
裂口从领侧一直划到肩下,冷空气短暂擦过皮肤,随即又被西里尔俯身时的热意覆盖。
洛伦兹呼吸一窒,立刻抬起能够活动的手去挡。
洛伦兹刚要抬手去挡,西里尔便重新扣住那只手,将它牢牢握进掌心。
“不要乱动。”
西里尔说得十分认真。
“西里尔知道,西里尔有时候控制不住力气。”
“西里尔也不想让洛伦兹疼。”
洛伦兹听得额角直跳。
腕骨、颈侧、腰腿,没有一处能证明这句话。西里尔似乎只是想把伤害限制在自己认可的范围,却从未问过洛伦兹能够接受什么。
“那你就放开我!”
西里尔却像没听见,只固执地沿着自己的逻辑继续说下去。
“但是想得到快乐,就只能这样做。”
“等洛伦兹开心了,就会重新喜欢西里尔。”
他盯着洛伦兹,像在等待一个理所当然的肯定。
“对吧?”
西里尔等待着回答,红眼睛亮得惊人。
洛伦兹却只觉得,自己无论答什么,都可能被他曲解成继续下去的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