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请陛下，称殿下！（第一更）
我与她们的诡秘日常 · 佚名 · 2,018 字
“这……”
比企谷看上去有些沉默。
一开始的时候，他的确还以为陛下是在考验他。
但就连这层意思陛下也预料到了，直接消除掉比企谷的疑虑。
也是，像是陛下这样的存在，无论是从眼光还是智慧来看，比企谷在对方面前就像人们眼中的二次元漫画小人一样，就连想法都会变成不加遮掩的云朵圆框供人阅读。
祂没有必要去考验比企谷八幡，毕竟比企谷八幡已经走到这里，来到祂的面前。
这么多年了，久到就连文明的古史都不再为人所知，也只有一个比企谷八幡来到祂的面前。
以前没有类似的人，以后也很难再有。
对于这样的比企谷八幡，考验他的勇气和觉悟，拷问他的人性，是没有意义和必要的。
无论是引导者还是第一天神，都不会看错人。
如果能被一个问题难到，那比企谷八幡就不会出现在“陛下”的面前。
……但，“陛下”的话是出自真心。
比企谷也能够理解，为什么“陛下”作为文明的领袖，作为所有文明遗部的最高信仰，要讲出这样的话语。
因为“陛下”已经为此努力过一次了。
但他不仅失败了，甚至连功亏一篑都算不上。
一直到祂陨落，乃至于整个文明，他一生的事业全部葬送，祂都仍旧不知道站在幕后与终极的真身。
就是这么深沉的绝望，被“陛下”长久以来独自背负着，背负了这么久。
也难怪祂明明是文明的唯一领袖和至高信仰，却主动愿意放下仇恨和执著，劝比企谷放弃。
让一个后来者，去面对一个根本就战胜不了的敌人，去面对连他都不堪一击的敌人……“陛下”不会将这样无理的期望擅自放在别人的身上。
可……
“可我真的还有退路可言吗？我已经知道这些了。”比企谷的表情有些迷茫。
可“陛下”看起来早就想好：“我可以斩去你的这段记忆，拥有这段记忆的你将会在这里和我作伴，失去这段记忆的你会离开这里。”
于是，比企谷八幡不再言语。
他开始沉默，他像是思索。
长久的沉默，显出比企谷此时内心的复杂。
说不恐惧是假的，说不无力是骗人。
比企谷感觉自己的心情置身在没有边际的黑暗幽谷，一颗心朝向看不见谷底的深渊下坠不停……
像是那样的敌人，连名字和形状都是未知，一整座多元宇宙在对方面前都很渺小……他区区一个比企谷八幡又算什么。
如果要对付这样的敌人，应该怎么去做？
比企谷不知道，属于神明的大脑全力开动，整个宇宙在这样的智慧和算力面前都不存在秘密，可面对这件事情，却连半点头绪都找不出来。
人能够思考怎么对付另一个人，可又该怎么毁掉头顶的天空、脚下的大地？又要怎么爆破掉整个宇宙？
可是，在巨大的恐惧和近乎空虚的无力之后，伴随“陛下”的轻语和比企谷的沉默，比企谷的心里却又油然而生出一种离奇的愤怒。
这愤怒来得突然，伴随沉默的时间越长，这种愤怒的感觉就越是清晰，越是高涨。
——深吸口气，比企谷重新抬起头，看向眼前仍旧伟岸无边的“陛下”，表情变得认真。
“‘陛下’，您说，记忆可以斩去，对吗？”
“没错。”
“陛下”点了下头。
比企谷又问，“记忆可以斩去，已经背负起来的使命也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我身上的天命，不是被命运选中的，而是被引导者十号，被第一天神，被露格尼卡大公爵他们选中的，是祂们赋予了我这一使命，而不是‘天’。”
比企谷轻呼口气，这样问道:
“——如果就这么出去的话，我该怎么和第一天神、和大家说呢？”
“实话实说，是什么就说什么。”
“……说什么？说你们信仰尊崇的陛下，让你们放弃这么多年来的所有执著；说请你们不必再继续生不如死的苟活，找寻自己的生活；说你们要面对的敌人是你们永远不能战胜的敌人呢，所以还是……算了吧？”
“说你们心心念念选出来的候选人，在见到陛下以后，又被陛下劝退了；至于你们这些家伙自顾自给我身上套过来的使命，也被‘陛下’给抹除掉了？”
比企谷的语速愈加变快，语气也变得激昂。
“您认为，面对那样的敌人，对我来说，对祂们来说，放弃是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道路，是吗？毕竟敌人就是不可战胜的来着。”
“——是这样吗，老师，陛下。”
“……孩子，你不必如此激愤的，毕竟文明和你并没有……”
“文明是您的文明，可也是众人的文明。或者说，文明这个词汇的意义，从一开始就象征了群体的最高智慧和荣耀。”
“我是文明的少主，也是文明唯一的继承人。”
比企谷抬起头，看向自己名义上的老师，以在对方面前微不足道的身躯，破天荒似的打断了对方的话语。
“所以，请陛下，称殿下！”
……
ps：给男孩子的六个建议:
1.找个能让你笑的女人
2.找个有稳定工作的女人
3.找个喜欢做家事的女人
4.找个诚实的女人
5.找个和你在性方面能契合的女人
6.不要让她们五个人见面
……
……
推本感觉还不错的书，看着手里拿着的鼓槌，黄风还有些愣神。
“黄风大圣，重岳大师已经上了，接下就交给你了。”
也没听清听旁边虎头人的话，黄风被在沙地里涌动的大虫，以及大虫身上的巨大佛头吸引住了目光。
黄风完全了解了，自己这是穿越到黑神话斯哈哩国的黄风大圣身上！旁边这个虎头人是虎先锋，接下来就是配合天命人解决蝜蝂了。
既然这样……
（三叉）（鼠）（指）
我来助你！
然后黄风就听到了
“千招，你们解决，劲发江潮落！”
黄风:“唉？不是，我猴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