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两次成神；真是神人！

　　原初魔法，最擅长的就是消除神迹，拥有对神特攻的能力。

　　以前不明所以，现在看来，也许这和原初魔法擅长解析万物有关，在它的面前并不存在太多秘密。

　　当然，这背后深处肯定还有原因，但就不是现在的比企谷能够研究和知道的了。

　　所以以原初魔法去解析似神者体质，并且像是消除掉其他神迹一样，将似神者体质吸收溶解，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这件事是否可行？

　　想到了就去做，比企谷驱动着构成原初魔法的万能公式，尝试着去接触似代表神者体质的诡秘特质……结果不出意料，两者并不能兼容，原初魔法没能将原初魔法消化掉。

　　……但比企谷感应地非常清楚。

　　似神者体质的的确确收了刺激，构成原初魔法的万能公式也在很短的瞬间里面的确发生过某种变化，有许多新的计算信息在那时出现。

　　这意味着，原初魔法其实是有希望解析似神者体质的。

　　只是，有可能不是现在。

　　面对神秘的“似神者体质”，原初魔法，仍旧还需要进一步的成长。

　　另一边，受到刺激、面对威胁的似神者体质，倏地发生了新的、惊人的变化。

　　确切地讲，是一直隐藏在比企谷体内深处，悬浮在脏腑大星之上，一直像个小太阳似的绽放无尽光芒，滋补身心灵魂的白色光电，在这一刻连通了似神者体质代表的特质，从这一体质的源头予以力量的支持和指引。

　　以他现在的目光去看，这一丢丢白色小点，本质同样也属于这比企谷八幡现立身的层次，也就是说，当初的安倍晴明其实也是一位“主神”。

　　而当比企谷的似神者体质吸收了足够多的养分，想要再一次蜕变，跟进对标到比企谷现有主神之躯的程度时，曾经完全不能吸收消化，只能像小孩子舔棒棒糖似的一点点“尝尝味道”的白色光点，也彻底融入到比企谷的体质里面，给似神者体质的进化添了把火。

　　不像是为燃烧的火焰添一根柴火，倒像是在沸腾的开水里面加入了一点钠。

　　这是似神者与另一个先行的似神者的相遇，两者的融合转眼间出现剧烈的化学反应，本来温和而换成的体质进化变得汹涌难耐，可是偏偏那光点自带着似神者体质的进化路线，因而就像给决堤的洪水提前挖好了宽敞的河道，倾泻而下的洪水只需要顺着河道一路奔腾向前。

　　凶猛的、剧烈的、偏偏又并不偏离正轨的进化，就这样发生在比企谷的身上，发生在“似神者”这个体质上。

　　是残灵的养分促进了这次的进化和两者的融合，而凶猛的进化又反过来需要更多养分，似神者体质吸收养分的速度和需求，甚至没有比刚才比企谷从普通神明一路进化三境古神时少或者慢上多少。

　　——简直就像比企谷又成神了一次，然后重新从初入神明的境界开始攀登，再一次高歌猛进地成就古神似的。

　　这也说明，单独依靠似神者体质，而不是正常的成神路线，并且不转化神明之躯，这条路线其实真的可行，而且上限不低。

　　以前，无论是石乌鸦还是露格尼卡，都有过这样的假设，设想以大罪因子模拟神权，以似神者体质模拟神躯，以原初魔法代替神力，是否能够让比企谷做到以非神之躯与神一战，甚至不输后者，从而才能在登神的时候，免于面对地球的诅咒和压制，全面地释放自己。

　　——但祂们的设想，现在看来还是保守了些。

　　不是以非神之躯比肩神明，也不是以似神之神模拟神躯……而是超越神明，是不弱神躯。

　　千锤百炼、众神公认无可取代的神明之躯，就这样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区区似神者体质碰瓷。

　　但是反过来说，凭借似神者体质，再次从非神领域，以完全不同的途径和方式登神以后……本就是神明的比企谷八幡，身上却再一次出现了和第一次登神时差不多的巨大蜕变。

　　两次证就神明，两次成就主神，叠加以后会出现什么样的效果，会造就什么模样的怪物……

　　现在的比企谷还不能清楚知道，因为似神者体质的诸神之路才刚刚要走到一半。

　　但是毫无疑问，当两条道路齐头并进，同时来到三境古神领域的时候……比企谷几乎能够确定，到时候的自己可能将会三境无敌，甚至说不定有望借此突破“不可能”也“不存在”的第四境。

　　——不过，现在想想，其实比企谷早该想到这个问题了。

　　虽然万事万物殊途同归，无论是世界之神还是收集信仰成神，最终的结果都是铸就神躯。

　　可当年似神者安倍晴明就能依靠似神者体质一路走到神明巅峰，说明这一体制是和铸就神躯的那些道路不同的平行途径。

　　既然是平行途径，互不干涉也互不冲突……那么，在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前提下，能否实现两次成神？

　　一次铸就神明之躯，一次以似神者之躯比肩甚至超越神明……之前的比企谷从来没有想过这条道路，但现在的他在客观事实面前不由自主生出了野心。

　　安倍晴明能在当初地球那样的环境之下，不仅逆天成神，而且在神明的道路上走出去很远很远，似神者体质功不可没。

　　千年以前的地球，虽然还没有像后来那样被彻底诅咒和封锁，勉强还有那么一丁半点成神的可能……但安倍晴明已是实打实的地球最后一位神明。

　　起码在他之前的几百年时间，都没人成神，甚至连个半神都非常罕见。

　　至于在他之后就更加糟糕。

　　整整千年时间，从古至今，直到比企谷出现以前，传奇探员阿尔托莉雅好像是唯一一个半神……

　　——当然，加藤惠和三色院堇子不算。

　　虽然放在其他星球，哪怕尺度放大在一个星系，这种概率都已经足够惊人，毕竟一整个单体宇宙从古至今也出不了几位神明。

　　但这里是祖星，是连邪神们都觊觎的地球，曾经走出过辉煌的文明和无数神明，是文明塞下了无数宇宙炼化出来的“小多元宇宙”，其中底蕴极深，从这里出生的地球人自然也有着领先宇宙的可怕潜力。

　　只是地球人从来没有办法走出地球，所以才对宇宙中的情况不太了解。

　　正常来说，一颗生命星球，圣人就是站在最顶端的大人物。

　　至于萨卡斯基这样在地球上每个时代都不算特别罕见的巅峰圣人，放在普通的神明星球已是几千年才出一个，出一个就能镇压时代，并闻名于周边星球的大人物。

　　地球对于那些生命星球来说是不可思议的怪物房，但可惜地球人不会得知外星人的存在，而那些人也不会了解地球。

　　因为太阳系是被封锁的，而在太阳系之外，整座太阳系所在的单体宇宙，都被诸多从各自宇宙赶来的邪神们分别瓜分改造成为据点，整片浩瀚的星空都沦为邪神的乐园。

　　也许，如果当初安倍晴明没有选择似神者体质，就不会有后来的辉煌。

　　虽然不知道安倍晴明到底是用什么办法取巧，但他肯定没有顺利地走出过地球，更不可能在多元宇宙中进行过多年的观测和研究，正常神明需要积累的底蕴他全都没走，那就肯定是依靠似神者体质和一些其他的什么走了捷径，才迈过神明的三境天关。

　　如果被诸神知道，安倍晴明竟然身怀这样奇特的体质，只怕会让众神心动眼热，一起出手，任凭安倍晴明手眼通天神通广大，也绝不可能安安稳稳成长起来。

　　但应该不至于避开全部的积累……至于就比企谷所知，安倍晴明祂曾经偷偷潜入去到过地狱，经历了九死一生，在地狱里得到过大机遇。

　　想必是感知到妖怪一族至纯血统深处的呼唤，祂在其中找到两块当年【界门】的巨大碎片，一块打造成手中威震四方的云外镜，一块更是特殊，里面蕴含一些圣灵妖精的先灵碎片，被安倍晴明施法，将该碎片演化成为一座巨城。

　　这一传说甚至一直流传在妖怪一族的族内。

　　以比企谷现在的眼光阅历，再听这个故事就又听出几分新的意味。

　　也许，就是这一次的地狱之行，配合上似神者体质，让安倍晴明以不同常理的方式迅速成长起来。

　　不然，总不至于似神者体质的进化不需要任何积累就能突飞猛进，而安倍清明要不是被巨大的利益影，也绝没有道理深入地狱九死一生。

　　甚至，也许后来巴尔盯上地球，分身与安倍晴明在千年前的一战中同归于尽，有可能就是这次地狱之行的遗祸。

　　如同彗星般闪耀于天，可又转眼之间陨落的，生命最短的巅峰神明……比企谷这位便宜师父的一生可谓精彩。

　　有时候比企谷也会感慨，祂老人家其实生错了时代，如果生在更加古老的时代，也许祂已成为辉煌神话中的一员。

　　老实的讲，在地球上诸多古老的故事里面，阴阳师和安倍晴明的故事，绝对不算起眼，

　　按说这位老前辈虽然有过一时的辉煌，但绝不应该有这么强大的实力却又名声平平无奇，作为主神级别的强者，自己却只存在于民间故事里面，而不能在神话中看见分毫。

　　也就是比企谷才能知道，这位千年前的古人究竟是有多少人神共叹的才行，又到底是特殊在哪里。

　　……说到底，祂不仅不是什么霓虹古人，甚至都不能算作地球人。

　　古老而尊贵的唯一种族里面，最后一位被此方宇宙本源选中的天地圣灵，有当年初代圣灵妖精最纯粹神圣的血统。

　　这样的起源在最初决定了一切，

　　……不过，就算是这样一位惊才艳艳的存在，竟然都没能闯过第十二重试炼，遗憾错过了文明继承者的身份。

　　以前还觉得可能是这位安倍老师才情不够，现在看来，也许只是缘分。

　　以前认为是安倍晴明创造了似神者体质，现在这个误会解除以后，比企谷明白，也许似神者体质就是安倍晴明作为天地圣灵、作为唯一种族得到的核心传承。

　　完全不同于宇宙正常神明的进化路线……当然有够唯一。

　　被宇宙钟爱的宠儿，当然不需要超脱宇宙的叛逆儿的神躯。、

　　……越是这样去想，就越是觉得合理。

　　暂时搁置之前最坏的猜想，安倍晴明传承给他比企谷八幡的似神者体质，也许，真的可以把来历追溯到那个唯一种族。

　　至少安倍晴明对似神者体质肯定知道的比他要多，而安倍晴明可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这个体质。

　　那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继文明继承人和原初魔法继承者的身份以后，比企谷身上也许还多背负了个古老的唯一种族的核心传承，只是之前的比企谷一直不曾想到。

　　但这重身份，一定是不弱于前两者的。

　　比企谷一边想着，一边任由自身的体质自主猛烈地进化着。

　　如果被第一天神知道的话，他一定是又要震惊一下了吧……

　　第一天神，的确正在震惊，甚至可以说是大惊失色。

　　他不明白。

　　以他堂堂半步神王的阅历和见识，依然不能够理解此时发生在比企谷身上的“好事”。

　　难道真是时来运转，文明的气运触底反弹，才给祂们这些身陷绝望的文明遗老们，天降了这么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研究不懂的神人？

　　……是的，神人。

　　请原谅第一天神想到自己无数年前，还没成神时曾经知道的这个形容词汇。

　　在这位绝对站在神明最顶峰的位置，有第一天神称号的存在眼里，

　　比企谷八幡，就是神人无疑。

　　在他面前，神也成了人。

　　——像人一样，无知，无能，惊叹，只觉神秘。

　　……

　　ps：天生穷鬼的力量即便不用我也无法驾驭，只好驾驭懒鬼使其短暂平和的活了18年，现在我已经感受到穷鬼的悸动了。为了活下去我不得以驾驭牛马鬼。牛马与懒的力量碰撞让这两只鬼同时死机。并且获得可以与穷鬼分庭抗礼。至此我有3大厉鬼的能力打入总部获取透支鬼的力量。这只鬼的力量太强大了每到月底我都要承受那厉鬼的反噬。不过当初在民间获取的强大诡异物品砍一刀鬼勉强替我分担了些许袭击。至此完美驾驭四只鬼，且有强大灵异物品砍一刀的我已经彻底无敌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