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至高的天，红世的神

　　虽然心里做好了十足准备，但当比企谷真的面对从幕后走出站到台前的神秘舰队，他还是深受震撼，被实质的压力挤压到窒息，同时又感到毛骨悚然的恐怖。

　　对方的模样从非常遥远的地方逐渐接近，在三人的视线中显露真身。

　　该怎么去形容此刻比企谷震撼看到的东西呢？如果不是对方全都处于超高速移动的状态中，看大小来说，比企谷简直要以为是一颗颗恒星靠近过来。

　　太阳的直径是139.2万公里，体积约是地球的130万倍，而它只是亿万颗恒星中很普通的一颗，体积来说只能算是中等大小。位于天蝎座的心宿二，直径是太阳的600倍，猎户座的参宿四，半径是太阳的900倍。仙王座有一颗星更大，半径是太阳的1600倍，达11亿公里。

　　而组成这只舰队的战舰，每一个的大小在恒星中都不算小，最小的一个直径也有太阳的两倍左右，最大的一个体积更是堪比太阳的一千倍大小！

　　但那些体积庞大的恒星大都是处于演化较晚阶段的红巨星，密度都极小，反倒是体积比地球还小的白矮星中子星，密度全都大得惊人，中子星的密度更是太阳密度的100万倍之多。

　　但比企谷一点都不会认为，那些庞大的战舰就只是空壳，它们的质量恐怕会是个异常可怕的数字。

　　这就好比战舰和航母，虽然体积和质量都非常庞大，但它们真正值得在意的，肯定不是这些，而是这庞大的吨位，意味着它能够携带多少恐怖武器，具备多少尖端科技，拥有多么可怕的杀伤力。

　　——然而这样的战舰，足足有二十八个之多。

　　二十八个巨大的恒星，在虚空中成群横行，那该是一种怎样的现象？

　　仅仅是庞大质量带来的引力吸附，就在虚空中掀起波澜。在它的面前，人类的感官根本无法认知，理性根本无法理解。

　　从前的比企谷不会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目睹到这样的场景。

　　难怪当初库赞总长只是看了一眼就身负重创险些变成植物人，这只舰队哪怕只是航行在单体宇宙深处，就能引起整个宇宙的参数变化，难怪会惊动诸多邪神，又让本该不可一世的邪神们忌惮不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看着这二十八座恒星似的造物，比企谷莫名想到了二十八星宿。

　　黄道及附近的恒星构成了二十八星宿。这些星宿是古人为了测量天体运动方便而设置的、把南中天的恒星分为二十八群、且其沿黄道或天球赤道所分布的一圈星宿。它分为四组，又称为四象、四兽、四维、四方神，每组各有七个星宿，是古代天文学家为观测日、月、五星运行而划分的二十八个星区，由东方青龙、南方朱雀、西方白虎、北方玄武各七宿组成。

　　在诸多星象中，传说中的二十八星宿可以说是鼎鼎有名。

　　但其实比企谷也知道，眼前所见的舰队和所谓的二十八星宿，也就只有二十八这个数字能对应得上。

　　如果它们入侵地球，面对未知的敌人，协会也许会用二十八星宿来给这二十八只战舰命名，但谁都知道它们应该没有什么关系。

　　毕竟，比企谷实在看不出来这只舰队能和哪段神话联系起来，它们的来历神秘无比，但可以确定来自地球所在的单体宇宙之外。

　　而等舰队来到更近些的位置，让比企谷看清它们的真实面貌，他就更加不寒而栗，为对方的情况脊背发寒。

　　因为那所谓的舰队，根本就不是机械，而是血肉。

　　它们各不相同，有的根本就是肿胀的血肉团子，像是由数不清的残肢断臂和血块肉团组成的庞然大物，带着像是呼吸似的起伏律动，让人看上去毛骨悚然，至少比企谷从来没有见过像是这样的人间炼狱。

　　有的巨大无比，显出类人形体，在虚空中漂流，面目丑陋得令人作呕，朝向这座世界俯冲。它张开巨大的长着鳞片的翅膀，弓起脖子，发出了几声巨响震荡虚空乱流，巨大又黏滑的动物肢体摩擦过虚空，掀起层层看可怕的涟漪。

　　有的像是一轮弯弯的月亮，细看却其实是某种类似半片红色海星的奇特生物，散发着红色的邪恶的光芒，在潮湿的水汽笼罩下隐隐约约地晃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像是个有生命的魔鬼在不停发出召唤和轻语。

　　有的是一具难以描述的绿色身躯，向外鼓着的眼球、外翻并松弛的嘴唇、形状怪异的耳朵，在航行的过程中手脚挥舞，像是在跳着可怕的舞蹈；它们用前脚抓着镶满了红宝石和金刚石的大金盘，那金盘里燃烧着陌生的火焰，红色的大角星盘旋围绕着它的身边，就像卫星环绕行星那样。

　　有的只是没有固定形状的阴影，在虚空中围绕着笛声翩翩起舞，缓缓朝向这里驶来。

　　有的看上去像是苍白的雕像，和人体相似，美轮美奂带着极致的美感，可偏偏森白冰冷，带着让比企谷心头泛凉的邪异惊悚。

　　还有的像是活的大树，根系盘旋密密麻麻，枝干扭曲蠕动似乌贼的触手……

　　等等等等诸如此类。

　　这和比企谷想象的舰队完全不同，它们看上去就像是活着的28个怪胎快速跨越宇宙和虚空，又像是28具已经呈现巨人观的尸体在多元宇宙的范围漂流。

　　如果不是它们的排列有序，而且就算是“人形的活物”也是平躺着前行，一时半会还真的没有办法将它们和战舰这种一听就是机械的产物联系到一起。

　　甚至不要说联系到一起了，看到它们的时候，连思考都是一件难事。

　　比看到28个恒星大小的战舰朝自己驶来更让人窒息的，是看到28个奇形怪状、亵渎至极的怪物，以接近群魔乱舞的姿态朝自己飞来。

　　“真是狰狞啊。”

　　就连加藤惠也不再淡定，忍不住发出感慨，

　　“简直是最污秽亵渎的存在，只是看着就污染我的眼睛，冲击我的理智。”

　　堇子在一旁点了点头，说道：“难以想象存在于里面的生物是什么样的审美，又是什么来历……多少能够理解，为什么当初的邪神甘受祂们的利用，千里迢迢来到红世作战了。”

　　“那是……”石乌鸦皱起眉头，倒吸一口凉气打量着那28座恐怖的东西，眼神惊疑不定。

　　“你有什么头绪吗？”比企谷虽然没有抱有期望，但还是看向石乌鸦出声询问。

　　毕竟他知道石乌鸦见多时光，说不定对它们的来历能有什么头绪。

　　“不好说，看上去有旧日的味道……但如果是旧日和祂们的部族，每一位都是有头有脸，不至于完全认不出来。”

　　“可要是……”

　　剩下的话，石乌鸦没说，也没有说的必要。

　　可要只是无名小卒……任何看到此刻舰队景象的人，都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不过，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石乌鸦又说，

　　“要想做成这么庞大的战舰，要么就是直继杀死体型庞大的古神，改造古神的尸身变成战舰，要么就是直接在太空中改造恒星……但无论是哪个，都说明对方的不同凡响和不好招惹，大概只是看见这些斩舰的外表，就足够让懂事的一般神明退避三舍不敢轻易招惹了。”

　　“咦？”石乌鸦的话让加藤惠和堇子全都侧目看了过来，用惊奇的目光看向石乌鸦。

　　看石乌鸦说的头头是道又颇有把握的模样，就知道这家伙多少是有真东西在的，可是这一直踩在比企谷肩膀上的石乌鸦到底是什么来历，能对神明领域的种种古老隐秘了如指掌、如数家珍？

　　从某种意义上，这也再次说明了比企谷八幡的非同一般。

　　但无论此刻石乌鸦是什么来历，都不会影响加藤惠和比企谷的原定计划，除非石乌鸦此刻直接化身神王甚至更强，否则没有丝毫办法解决眼前的棘手难题。

　　换句话说，无论石乌鸦是什么，恐怕都没办法改变他主人比企谷八幡的悲剧。

　　“……真是棘手!”

　　最后，石乌鸦也只能咬着牙这样说道，眼神里面带着不甘。

　　明明跟过来就是想帮到比企谷些什么，可结果却是这样。

　　只是看上一眼就知道回天无力，明白根本无法帮到比企谷什么，除非……

　　没有除非。

　　石乌鸦摇了摇头。

　　“所以，我现在应该做什么呢？”

　　于是，最终比企谷看向加藤惠和三色院堇子，或者说是存在之灵和欲望之灵。

　　“我应该怎么做，来让这个世界归于无尽虚空？”

　　加藤惠想了想，低声轻语，“放开你的心神。”

　　话音落下，加藤惠的指尖点在比企谷的眉心位置，

　　“按我教你的去做。”

　　比企谷的脑海中接收到大量信息。

　　那是一种沟通世界的秘法，是神明领域才可能诞生的造物，可以直接和世界的“思想”对话。

　　眼前的这个世界只是一具死尸，没有了思想，但“思想”还在比企谷的身体里面。

　　连通这份思想与世界，天人合一，补全这具残缺的尸体，就能加强虚空对它的牵引。

　　而在加藤惠和堇子的帮助下，她们会让比企谷成为这座世界的一部分，至少取得绝大部分权限，

　　这样，比企谷就有资格亲自拆解“自己”，也就是拆解世界，推动世界回归无尽虚空。

　　这个过程说来漫长，但其实具体操作起来一点也不简单。

　　加藤惠和堇子甚至担心比企谷这个半神能不能做到这个。

　　“总要去做的，再说也只有我能做了。”

　　比企谷摆了摆手，

　　“再说，现在已经很好了不是吗？甚至值得高兴。”

　　“值得高兴？”加藤惠没有明白比企谷在说什么。

　　“舰队来到我们面前，降临到我们的头上，那也就是说，地球已经安全下来了。”

　　“就算地球上的大家现在开香槟都没有太大问题了，难道这还不值得高兴吗?”

　　“……倒也难为你能这么乐观。”堇子一时间有些沉默。

　　“毕竟不乐观也没办法嘛。”

　　心灵不再有破绽的比企谷八幡，咧开嘴巴笑了笑。

　　然后，他转变出严肃的表情，衣衫猎猎，身形逐渐升高。

　　似乎从无法寻觅的世界深处，传来吟诵和低语，呼和比企谷口中的肃穆低吟。

　　世界震动的频率，逐渐和比企谷的呼吸起伏一致。

　　极致的红在比企谷的身上绽放，向着天空与地面倾泻而去，连通天地。

　　红色的银河从天降落，沟通天地，蔚为壮观。

　　加藤惠和堇子相视一眼，轻轻点头，迈开步伐向前，挥一挥衣袖，换来更多的“极致之红”，围绕在了比企谷的四面八方。

　　这让他看起来渐趋威严，如神似魔，就连眼神都慢慢冷墨，

　　宛如至高的天，

　　宛如红世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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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疯狂星期四，但是怎么只看见老文案没看见新文案呢，以至于袍子都不能偷了，可恶！

　　就算没有文案也想要大家vivo五十的袍子是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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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被无数扭曲的藤蔓海藻拉入深渊。

　　从此绝对不能触碰任何水源的恐怖传说，在整合运动内部传开。

　　当凯尔希终于来到了戴夫隔壁的小屋，找到了一切的幕后黑手，却发现眼前只是一个在维修普通除草推车的男人。

　　“是时候给这片大地一点小小的pvz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