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炸毛的石乌鸦！文明！文明！

　　看着此刻威势尽显、一举一动牵引红世的比企谷八幡凌驾高空的身影，加藤惠三色院堇子抬头仰望，视线带一些缅怀，眼里满是过去的自己。

　　也许，她们在看比企谷八幡的时候，看到了过去那个接受红世朝拜、诸王共尊、举世祭祀、端坐于红世九天之上，执掌彼时红世最高权柄的自己。

　　也许存在之灵和欲望之灵的本质更奇特一些，但是在红世的日子，一定是祂们最有意义和价值、也最辉煌的时光。

　　“好了，要我说的话，我们也该动一动了。”

　　三色院堇子转头看向加藤惠，又抬手指向从远处虚空迅速接近过来的二十八战舰，

　　“先给祂们一下试试。”

　　“虽然可能性低到发指……但万一它真的是纸老虎呢？”

　　“你的意思是，现在就对祂们发起攻击？”加藤惠看向堇子。

　　堇子摊开双手，“反正八幡这里，我们要做的已经做完了，不是吗？”

　　加藤惠点了点头。

　　两人在刚才，将自己身上仅剩的权柄碎片和红世气运也给了比企谷八幡，同时还有亚拉斯特尔的那份。

　　当初在地球的时候，亚拉斯特尔一直沉睡未醒，除了二神说过的原因之外，她们在暗中抽离了雅拉斯特尔身上的诅咒和红世裁决神的位格权限，也是非常重要的影响因素。

　　对于已经回归神明领域的二神来讲，如果想对苟延残喘状态不堪的亚拉斯特尔做点什么，亚拉斯特尔也没有还手的能力。

　　至此，两人彻底和红世至高神明的身份说了再见，回归到原初的“存在之灵”和“欲望之灵”的状态。

　　但这并不会削弱祂们的战力，反而会让祂们有挣脱枷锁的轻松。

　　因为对于红世神明来说，在这座充满污染、全是咒怨的世界废墟战斗，只会让祂们的神躯和心灵受到污染，不仅没有主场作战的优势，反而是一种极大的限制和削弱。

　　此刻的加藤惠和三色院堇子，身边的空间荡起层层涟漪，背后的虚空若隐若现。

　　一个身上环绕纯白圣洁、介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圣光，一个身上环绕五颜六色的神曦，神明之下看上一眼就会沉迷。

　　这就是存在之灵和欲望之灵神威神力的冰山一角。

　　然后，两人毅然决然冲向虚空。

　　白色的神光和五彩的神光摇曳着尾巴，像是倒转的流星，朝向漆黑无垠的虚空飞去。

　　没过多久，光芒转眼间跨越不知道多少光年的距离，与舰队在虚空交汇。

　　“轰隆隆——”

　　虚空没有声音的传播，但比企谷还是仿佛听到了巨大的爆炸声，那种爆炸的声音不从耳朵里面传来，而是在心灵的深处炸响，让人体会到仿佛世界重开、虚空动荡的最直观感受。

　　惊世的碰撞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很快一只带着细长的黑色指甲、长满鳞片和羽毛的黑色手臂从某艘战舰里探出，遮天巨手搅动虚空、风云色变，朝向加藤惠二神覆压而下。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世界动荡不已，剧烈的震感从虚空传来，蔓延到近在咫尺的红世废墟，让这座死掉的世界也跟着摇晃，就像大海上的小船晃个不停。

　　这样以后，两道流光比以去的时候更快的速度弹反回来，经过漫长距离的卸力缓冲，才总算在快到比企谷身边的时候停下。

　　“你们回来的好快……”

　　比企谷正在接收来自世界的种种信号，逐步提高自己的权限，但这虽然让他不太方便移动，可说话和转转眼球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个时候的加藤惠和堇子，单从衣服上看倒是没有太过狼狈……毕竟这衣服根本就是神力幻化，如果衣服坏掉就说明祂们已经很死掉了，或者相差不远。

　　但看祂们两个的表情和那苍白过度的脸色，已经发青的嘴唇，就知道在刚才的对碰过程中，两位神明的全力施为，根本没有讨太多好。

　　但至少祂们的努力绝非无用功。

　　至少比企谷刚才分明看见，有一艘血肉战舰险些脱离航道，在激烈的碰撞甚至丢掉了外在的部分血肉，露出些里面被网状血肉覆盖的黑金色金属，还有在网状血肉间若隐若现的字……比企谷猜测应该是这一搜战舰的代号或者编码。

　　“真是狼狈！”堇子咬着牙，有些不甘。

　　“连主舰都还没能靠近，就被下面的战舰拦住了，里面的那家伙毫无疑问是全盛的神明，而且依靠战舰的加持，威能还能有所提升！”

　　“那家伙面对我们两个还敢这么托大，我能够确信祂这会儿绝不好受……但让人感到绝望的是，如果每一艘战舰都是这样，那这也许说明对方存在至少28个神明！”

　　加藤惠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附和出声，“毫无疑问，一个让人绝望的数字。”

　　“——这也意味着，就算我们两个死去，也没有办法给对方带来实质性的打击。”

　　虽然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但真的跨越无数光年，到虚空中直面对方以后，还是被残酷的真相打击到沉默。

　　就算是十分强盛、有神王坐镇的巅峰神系，也很难有这么多的神明，毕竟一个神系的中坚力量其实是那些半神。

　　更何况，他们三个要面对的还是有专属战舰加持的神明，没人会认为那些狰狞可怖的战舰会不是可怕的战争兵器。

　　有专属神兵的全盛神明，而且神明本人在神明领域走出很远的距离，这差不多快要是奥林匹斯十二主神的水平。

　　奥林匹斯神系的威名，及时是在多元宇宙也有所流传，在诸多数不过来的神系里面，一定是排在前列的。

　　而他们能够打出威名，靠的主要就是十二主神，每一位都是神明中的强者，还具备专属的特殊神兵。

　　……而这样的存在，在此刻视线可见的虚空里面，有足足二十八个。

　　怎么会不让人感到绝望呢？

　　但相比之下，反倒是比企谷能够保持心态的平和。

　　因为不像加藤惠和堇子那样这么迫切地想要复仇，比企谷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自己要战胜谁这种不靠谱的选项。

　　他来就是送死的，就是为了让自己的牺牲换来地球的安宁，现在眼看着事情顺利进行，目标就要达成了，比企谷的心态也就愈加趋向平和。

　　从一开始就是主动要死的炮灰，甚至连被做成干尸的心理准备都做过了，现在这点真相又算得了什么？

　　对于虫子而言，面对的到底是猫还是人类，真的重要吗？反正无论哪个都不可战胜。

　　“那么，我也该出手了。”

　　对世界的掌控权限已经超过百分之五十，这让比企谷自己的身体都有些虚化。

　　比企谷的心中凛然，为防止自己在成功之前就被世界彻底同化返虚，他打算现在就提前出手。

　　举手投足之间就是天意，任何动作甚至一个眼神就是世界的大势、命运的洪流，这才是真正的世界之主。

　　——虽然这个世界的状态堪称诡异。

　　与其说是世界之主，不如说是“咒怨之主”和“万鬼之王”更合适一些。

　　毕竟，比企谷的身上缠绕猩红，纯正的猩红流光像是贯通天地的星河，在比企谷八幡的身边环绕簇拥，让他看起来妖邪神秘，至尊至贵。

　　不过，虽然姿态霸气侧漏，说话也信心十足……但其实比企谷要做的根本就不是对对方出手这种帅气的事情。

　　他只是要加速推动世界融入虚空，肢解红世废墟，迫不及待地要去死了。

　　用最帅的语气说最霸气的台词，然后做最怂的事情……真不愧是他啊，八幡！

　　比企谷的心里这样想到，苦中作乐调侃自己。

　　“等一下！少主！等一下！”

　　可是，在一旁，石乌鸦踩着比企谷肩托的爪子忽然格外用力，不敢置信又好似跳脚地惊呼出声，

　　“怎么了吗？”

　　比企谷迟疑了下。

　　“那个……那个难道是……”

　　石乌鸦死死盯住虚空中来犯的舰队，穷尽目的，不敢置信而又惊又喜的眼神一直定在那只丢掉部分外在血肉的战舰上面，或者说，是看着网状血肉下的符文，

　　“什么？”

　　“那是文明的文字啊，少主！”

　　“……哎？？！！”

　　比企谷沉默了会儿。

　　比企谷西喜欢思考，因为简直没有比思考更复杂的享受了，因此他乐此不倦。

　　但就算是这样的比企谷八幡，这会儿也被石乌鸦的一句话搞得大脑迷糊，怀疑自己现在是否神志不清。

　　“文明？什么文明？”

　　文明是使人类脱离野蛮状态的所有社会行为和自然行为构成的集合，这些集合至少包括了以下要素：家族、工具、语言、文字、宗教、城市、乡村和国家等等。

　　存在之灵和欲望之灵曾经漫无目的的游荡大地，见过数不清的原始野蛮部落走向文明时代，所以不会对这个词汇感到陌生。

　　但当石乌鸦看见那二十八个奇形怪状、恒星大小的恐怖战舰，还能在石乌鸦的口中听到这个概念，即使是加藤惠和三色院堇子也不可能不在意。

　　“你认出对面的来历了？是吗？”

　　虽然这个问题到现在这种时候也许不是非常重要了，但加藤惠和三色院堇子的眼神还是下意识带上期待。

　　只有比企谷八幡，才知道石乌鸦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要说是多元宇宙，哪怕是地球的历史上，文明也数不胜数，多的就像天上的繁星。

　　可是别人不知道，比企谷还能不知道……在石乌鸦的口中，所谓的“文明”，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他背负传承至今，早就覆亡在当年的那个曾经跨越多元的文明。

　　但文明是什么样的画风，比企谷也不是不知道，曾经的地球还是那个文明最早的祖星。

　　再怎么想，那样一个文明都不至于和这么一群群魔乱舞的怪胎扯上关系才对。

　　祂们看上去实在太过邪恶也太过亵渎了，就算是放在地狱都能吓到恶魔，让恶魔觉得自己是保守的土著。

　　可石乌鸦就是这么说了。

　　明明刚才它还没有多少反应，现在却整只鸟都炸毛了，石制的羽毛每一根都支棱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我想的那样吗？”比企谷立刻低声询问，问题的内容让加藤惠和堇子皱起眉头。

　　“我不知道，少主……”

　　石乌鸦浑身颤抖着，

　　“我不认识他们，但……那的确是文明的一种文字体系，专门用来承载神秘力量、附魔供能的！”

　　它不停地说着让加藤惠和堇子一头雾水的话，

　　“可是，在这个时代，有谁还敢用文明的文字呢？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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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忽然想到，袍子自己人生的重大经验教训是，永远不要让自己的情绪被人拿捏。人只有情绪归属于自己的时候，而不是随人牵动的时候，才能沉静下来做自己的事情。从这个角度说，冷漠一点孤独一点的也许确实更有成功的理由？恋爱脑则相比之下确实会耽误很多时间，一来一去，拉开的差距就会很可怕。

　　但恋爱脑痛定思过后醒来，从巨大刺激中带来的动力也是一笔不容小觑的财富。

　　嗯……这真是个奇怪又忽如其来的论证话题，不要问袍子怎么忽然思考起来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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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本书，简介：“我叫齐缘，是个普普通通的龙门市民，居住在贫民窟一带。”

　　“我有一个系统，名叫【崇高道德的赞许】，只要做的善事打动人心，就能获取相应的公德，感动的人越多，公德也就越多。”

　　“公德有许多功能，比如抽取道具、强化肉体、跳过步骤直接掌握技能……”

　　“就这样，我在龙门过着日行一善的小日子，用善举感动更多的人，同时也在不断消耗公德。”

　　直到近卫局上门。

　　“我反复强调，泰拉大陆的风气不是我带歪的！”

　　“林雨霞一直管自己爹叫老登，大帝的演出也一直按动物表演交税，他们一直都是这样，不是我教唆的！”

　　诗怀雅二话不说，直接掏出字典一样厚的功劳（？）薄，重重砸在桌上。

　　“宁就是大善人？”

　　看着眼前罄竹难书的善行，齐缘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