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他想看到阳乃伪装下的真实(二合一)
我与她们的诡秘日常 · 佚名 · 4,240 字
比企谷十分不擅长应付这种煽情的重逢画面。
更不擅长应付之后众人蜂拥而至的吵闹场景。
救世的英雄,大家本以为英勇牺牲的救世神明,在医院里醒来的消息,就像一阵飓风席卷协会总部最高层。
大将们纷纷来到,还有总部的一众高官,无论都忙的人都停下手头的工作,坐着飞机用最快的速度飞来。
谁都知道,比企谷八幡不醒还好,一旦醒来,当今诡秘世界的格局就一定会因为他发生重大变化,成为当之无愧站在世界之巅的男人。
协会以前的最高层就是几位大将和最高的总长,而现在和以后,在总长和大将之间,可能又要多出来一位比大将还要高半头的比企谷八幡了。
——不过这是其他高层们的考虑。
大将们就没想过这么多花里胡哨的,他们只是很单纯地欣赏并尊重比企谷八幡,对他的复苏发自内心的高兴。
如果说他们这些人共同撑起了协会的过去,那么伴随比企谷八幡的醒来,协会的未来也就重新有了着落,他们这几天一直悬着的心也就能够放下了。
只是一个小时的功夫,都没等萨卡斯基和比企谷怎么交流,医院里就已经人满为患,就连外面的走廊都挤满了人,每一位都是放在外面跺跺脚都能让世界震动的实实在在的大人物,和一个小时前医院空无一人冰冷死寂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这些人全都来自总部,比企谷醒过来的消息还没有扩散开来,目前还只在总部的最高层内流传,再加上收容比企谷“遗体”的医院就在总部所在的南极,所以总部的人过来最是容易。
也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比企谷对他们其实并不熟悉。
他熟悉的要么在亚洲欧洲,要么是大将之类的最高层,此刻面对这些陌生的大人物们,比企谷虽然不至于慌乱,但尴尬和社恐总是有的。
……还好萨卡斯基和比企谷八幡是差不多的性格,看出他正在烦恼该怎么应付众人,以至于连表情都不知道该拿出来什么样的才好,于是就以“还在治疗康复,需要静养,不适合见人”为理由,将那些人全都赶走。
“现在将他们赶走容易,不过,之后等你养好身体,还是需要出去见人的。”
“……毕竟,现在全世界都迫切渴望知道关于你的消息。”
说话的库赞总长看着躺在床上的比企谷八幡,语气里满是感慨和欢欣,同时心里又一阵庆幸和后怕。
多亏了萨卡斯基。
如果不是萨卡斯基在最高会议怒拍桌子,如果不是克鲁鲁等比企谷的老部下几乎要跟着萨卡斯基造反,快要把刀顶在那些高层的脖子上面,
他可能还真的会被那些人说服,提早把比企谷的“遗体”火化供奉起来……
现在的库赞几乎不敢想像那种画面。
比企谷闻言立刻脸色一囧。
刚才的尴尬还没缓过来,新的噩梦就又要来了。
一想到出院以后就是数不清的恭维和应酬,还有可能要面对一堆新闻发布会……
也许爱出风头的人会很享受这样的日子,但对连全球直播都要遮脸的比企谷来说,他可不喜欢这些东西,只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社恐症都要犯了。
这可和他想象的醒来以后的悠闲假期不一样啊喂!
——此时的比企谷八幡,躺在医院里消息闭塞,更见不到普通人,还不知道自己被卫星怼脸拍摄的事情。
“青雉,你也走。”
旁边的萨卡斯基毫不留情地平静开口,“你也是外人,我说他们没说你?”
“……哦。”库赞啧了一下。
对萨卡斯基的话语并没放在心上,库赞又寒暄了几句以后,因为有事要忙而离开。
比企谷看着库赞离开的背影眨眨眼睛,总觉得这位总长大人多少还是有几分尴尬的。
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在场的人谁都知道萨卡斯基是什么样的性格。
“嗯……”站在一旁的阳乃轻咳一声,“那我们也需要离开吗?”
“……那倒不用。”
沉默了几秒,萨卡斯基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面对阳乃时他的语气有所舒缓,
“对比企谷来说,你们不是外人,而且你们一定有话要说。”
萨卡斯基想了想,竟然自己主动朝门外走去,
“你们慢慢聊,我先出去抽根烟。”
阳乃有些茫然地眨着眼睛看萨克斯金走出门去,转头悄声对比企谷吐槽,
“大将他还是那副傲娇的性格啊。”
“咳咳。”
比企谷认可阳乃的说法,但他可不敢附议,自己那个脾气不怎么好的老师,听力可不是一般的好。
自己刚才是怎么偷听对方的,对方现在就能怎么偷听自己。
他可不像被老师的“流星火山”敲破脑袋。
“如果雪乃她们知道你竟然还能醒过来,真不知道该有多开心,等我回去把这个惊喜告诉她们,她们怕是会当场飞过来吧。”
阳乃笑着说道。
“倒也不用说得我好像死了一样……虽然我好像的确是在生死线上又走了一遭。”比企谷眨眨眼睛,语气有些无奈。
就连巴尔那一次都没让比企谷陷入这种境地,上次比企谷经历这样的生死危机还是在伊拉克的时候,他在那里死去……但趁着尸体还热乎的时候,被老师萨卡斯基复活了。
咦?竟然又是老师……现在这样一想,比企谷发现萨卡斯基竟然最少也救下他两条命了。
老师的恩情,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了……比企谷幽幽叹了口气。
因为他发现萨卡斯基简直就是真正的圣人,脑袋里面除了秩序和清理怪异,从来没见过他的任何私欲和个人诉求。
也有可能他想要得到的不多,早就通过自己的身份与地位随便得到,比如说他比较喜欢的红酒与雪茄,协会在这方面对萨卡斯基可是完全敞开供应的。
“不过,说真的,我是真的没有想到……睁开眼睛以后,除了老师以外第一个看见的人,竟然是你。”
比企谷平静的目光里面带了些感慨。
醒过来以后,遇到了意外的事来着。
“阳乃姐……多谢你的牵挂了。”
从亚洲飞到南极,多次从萨卡斯基这里碰壁,可碰壁后没多久又再来恳求……阳乃做这一切就只是为了再看一眼比企谷八幡的“遗体”。
这和比企谷印象里面的阳乃可不一样。
事实上,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雪乃越来越多展现才能以后,阳乃的存在感越来越低,甚至很多时候都偏向于默默做事和运筹帷幄,不像以前那样很有主见风采张扬。
而在比企谷的印象里面,他大概能够想象到雪乃、霞之丘、四宫辉夜甚至夏娜为了自己冲动的模样,却唯独想不到阳乃为自己冲动执着的样子。
……毕竟前者,他以前就见过,可后者他似乎从没见过。
甚至恶劣一点去想,这个常常不容易被人琢磨、偶尔无厘头的女人,可能只会为他的死亡感到一会儿的悲伤,就又能够整理全新的情绪去享受假期了也说不定。
嘛……倒也不至于那么没心没肺,但应该会是最快走出来然后反过来安慰别人的那个。
说不定还要被雪乃因此扣一个“我可不像你一样没有感情”的脑子。
……所以,原来阳乃姐平时看上去是很外向的类型,其实是情感十分内敛,不容易被人察觉的那种吗?
好像是有这种类型的人来着。
当直到人死了才不去隐藏,这家伙是不是太傲娇了一点,大家可是托付生死的好战友,什么样的感情不能直接表达,什么样的事情不能直接做呢。
“怎么了,这就感动了?”
阳乃扬起头翻了个白眼,风情万种的模样让人心里一颤,
“我不过是大家里面最无能的那个,既不想继承你的遗志守护世界,也没打算将复仇的火焰洒向怪异,只是想着多看一眼睡着的你……想看看闭上眼睛不喜欢毒舌的比企谷八幡,会不会比平时可爱一点。”
“喂喂,我哪里毒舌了,平时比较喜欢毒舌的难道不是你吗?”虽然说话的声音既低沉又虚弱,但他还是不轻不重地喊了出来,他可不能容许对方擅自给他扣黑锅的行径。
不过,说这话的时候,比企谷已经做好了和阳乃拌嘴的心理准备。
但这种感觉意外地并不很差,甚至劫后余生的比企谷八幡在心底里莫名期待。
“好啦好啦,是我……是我。”
然而,就只是摆了摆手,阳乃显然无心与比企谷八幡争辩。
一向善于雄辩,能说会道的雪之下阳乃,今天在病床上的比企谷八幡面前,却显得好像格外不善言辞。
她不仅说话很少,甚至大多数时候都显得沉闷……与比企谷八幡印象里的那个大相径庭。
她就只是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默默低头看着比企谷八幡,打量着,眼神格外温柔,温柔地像是南极本不该在这时出现的月光。
十月份的南极已是极昼,所以外面永远是太阳高悬的白天。
可医院的房间里开了暖气,拉上窗帘,阳乃的目光像是月色,落在比企谷八幡的身上。
好闻的香气,也顺着屋里的暖气慢慢洋溢开来,比企谷一闻就知道是阳乃常用的沐浴露与洗发水的味道。
“阳乃姐,你……”
被阳乃看了这么久,也和对方对视了一会儿的比企谷突然心里不争气地一颤,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因为出乎预料且猝不及防,所以紧张和沉默悄然而至。
阳乃纤细雪白的手腕一直放在桌上,比企谷不自然地挪开目光,不再与阳乃对视,而是眼神一直看着那里,看着雪乃手腕上的腕表,好像那枚熟悉的协会制式山寨名表有什么特殊似的。
指针始终按照同样的节奏前进,没有失准,仅仅是走在固定的路线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回到同样的地方,展露一如往常的相貌。尽管如此,绝对不是相同的。就算秒针不变,周围的数字所显示的时间仍在持续变化。
人也是一样的道理。
“八幡……”
阳乃倏地开口,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什么?”
比企谷回过头来看。
“……”
阳乃沉默了一会儿,欲言又止,红晕在她的脸上出现三秒,可很快就又消失不见。
“雪乃那家伙,看见你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哭的可是很惨呢。”
“哈哈,我这辈子都没见她哭的这么惨过。”
比企谷:“……”
阳乃似乎总是喜欢笑话雪乃,嘴上从不留情。
但问题不在这里。
比企谷敢肯定,刚才阳乃想说的不是这个。
但……到底是什么?
比企谷模糊地感觉到什么,但又搞不清楚。
有个从前没有过的想法,出现在比企谷八幡的心底。
——他想看到雪之下阳乃伪装下的真实。
……
……
ps:本章四千多字二更合一~~
天呐……怎么会这么困呢?明明睡了二十八个小时了,但结果还是困得不行,感觉像是怎么睡都睡不饱。
相当于昨天前天除了吃饭以外,一直在睡觉,睡了甚至有三十多个……小时?害怕。
感觉快要睡成外星人了,睡到眼睛都红了还是困,但本能地感觉是不是不能再睡了……?
不过还好要码字,如果不是要码字的话,没事干的袍子说不定真就一直睡了,现在至少还有念想。码字还是不会少的。更新送上,袍子可不是会断更的人~~~
这两天调整过来状态以后立刻把昨天欠的更新补上,感谢关心!必不辜负!
……
……
好哥们这两天冲击月销第一和日销第一,而且又又又换了简介,py助力一下,
简介:加载了人生模拟游戏之后,现实里只是一名朝九晚五普通银鬃铁卫的罗恩废寝忘食地开始了爆肝......
模拟里,他是布洛妮娅最为忠诚的近卫,为了阻止可可利亚以星核为祭毁灭贝洛伯格,以身为祭与星核一同化作了天边的流星;
他是娜塔莎最可靠的助手,与其一同研究“风雪免疫”拯救贝洛伯格,又在丰饶孽物肆虐之时,祈来了药师的恩泽;
他也是黑塔最具智慧的合作者,在足以让星海倾颓的危机面前,将整个星海的希望汇聚成了救世的宏愿,戴上了星神的冠冕。
他本以为这一切只是游戏,而且自己是游戏里的唯一玩家,直到……
他看着在游戏里刷出了【肃正协议·罗恩】、【救世之铭·罗恩】、【断死余烬·罗恩】等神卡的她们,瞠目结舌:
“所以你们不是npc?”
“——等等!到底谁才是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