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八幡，跟我约会吧（二合一）

　　雪之下阳乃的视线，似乎总是盯着雪乃……不只是比企谷八幡，哪怕是千叶小队的其他人也能看得出来。

　　所以如果有什么东西，是阳乃和雪乃同时感兴趣的东西，阳乃大概会把那东西让给雪乃……吧？

　　好吧，这很难说。

　　也可能是雪乃感兴趣的东西，会因为雪乃的缘故吸引到本没有任何瓜葛的阳乃的注意力，引来阳乃的横插一脚。

　　阳乃对雪乃的感情是毋庸置疑的，但这对姐妹能够相处到今天这步，两个人的身上全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具体来说，两个人都不擅长对对方表达感情的同时，与对方相处的行为也堪称扭曲。

　　比如说阳乃对妹妹雪之下雪乃的执著。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阳乃都有动不动就爱闹雪乃一下的行为，因为她其实由衷地渴望着雪之下雪乃这个人。

　　至于阳乃对雪乃如此执著的原因，虽然比企谷了解了一些，但实在不太好做评价，只能说以单纯的家族爱、姊妹爱来说，好像有点太超过了。

　　比企谷也有个妹妹，可是刻意跑去闹人家，干涉对方的私生活，这种事八幡可是不会………………会做。嗯，好吧，会做。

　　小町在家的话，比企谷都有事没事就会去闹她一下，也会在她念书时从旁插嘴。如果哪天比企谷发现了哪个试图接近小町的苍蝇……啊哈哈，比企谷可不敢想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就连天帝和二郎真君都不能免俗的事情，他不能例外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总而言之，去闹一下妹妹实在是非常普遍的行为，这就是兄妹！

　　意思是姊妹也会这样咯……咦──？那阳乃的所作所为很正常嘛？

　　当比企谷意识到这一点，他不免陷入沉思。

　　所以如果他没有被阳乃领着踏足诡秘，其实他也迟早会认识阳乃的吧……比企谷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同时又难免有些好奇。

　　要是那样的话，当阳乃的目光因为雪乃而注视到这个沉默少言的少年身上时，真不知道两人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见面，又会以什么样的关系相处下去……

　　只是想想那样的场景就让人头皮发麻了，因为对于那时的比企谷八幡来讲，像是阳乃这样光芒万丈的女人，可是麻烦中的麻烦，是他最不擅长应付的类型来着。

　　不过没有如果，比企谷八幡与雪之下阳乃是很好的战友，这份在生死线与战火中磨砺出来的坚不可摧的革命友谊，是独立于雪之下雪乃之外的。

　　第一次发现阳乃和雪乃是姐妹的时候，比企谷还格外感到惊讶来着。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

　　当比企谷与阳乃之间气氛莫名，比企谷正在思索怎么回事的时候，

　　阳乃却莫名其妙扯到雪乃去了。

　　这就很奇怪。

　　她在想些什么……

　　雪乃的存在又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友谊。

　　“我总觉得你好像在想什么不太礼貌的事情。”

　　阳乃看向比企谷的眼神有些狐疑。

　　她还是那么敏感。

　　“没有……”比企谷当然不会承认，“我只是在想，你怎么突然提到了雪乃。”

　　“……谁知道呢？也许我只是突然想到她了。”

　　雪之下阳乃眨了眨眼睛，

　　“然后就突然想到，自从雪乃加入到协会里面，你们之间相处的机会越来越多，我们之间相处的却越来越少了……”

　　“……”比企谷觉得这话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阳乃的眼神忽然蒙上悲伤的色彩。

　　“嘛……说来你可能不信，我以前和雪乃什么东西都会有一样的双份，无论是她喜欢的还是我喜欢的，我们的东西都是成双成对的呢。”

　　这句轻声细语，有如在怀念往昔。

　　“……那还挺让人意外的。”

　　比企谷八幡诚实地说出感想。

　　反正在他的印象里面，自从他认识两人开始，两人就已经在水火不容了，也就是最近才有所缓和，所以很难想象这姐妹俩其乐融融的过去。

　　“……还好啦。那些都只是家人买给我们的，没什么好奇怪。”

　　雪乃摊开双手，无所谓的模样。

　　令比企谷感到意外的，其实不是雪之下姊妹曾经什么东西都会成双成对。八幡和小町也偶尔会有类似的经历。他甚至曾经被迫穿过跟小町成对的衣服。可以想像有的父母会有那种嗜好，做为兴趣──不如说乐趣之一，何况是这对美人姊妹。想看她们手牵手穿著同样的衣服，再正常不过。

　　……嘛，不过如果说穿一样的衣服是父母的嗜好，在其他方面比企谷就不太能和小町比较了，毕竟他家重女轻男的厉害，比企谷八幡在家里可实在没什么地位，要是想和小町比待遇那多少是有点没自知之明了。

　　咳……但比企谷还是能够理解这种情况的，甚至还因此觉得雪之下家的父母比较公平。

　　——总而言之，他意外的不是这个，而是雪之下阳乃的口吻。

　　像在缅怀过去的口吻传达出的不只温柔，还隐藏着其他情绪。

　　如果一动要具体形容出来的话，也许类似寂寥。她的语气给人一种距离感，彷佛明白那是再也无法触及、无法挽回之物。

　　但比企谷不能理解这种绝望的距离感从何而来，甚至不知道这种距离感是对雪乃的思念，还是对过去那段美好回忆的缅怀……总不能是对他，比企谷八幡的吧？

　　果然，雪之下阳乃依然是那个难以捉摸的神秘女人，就像天边聚散无常又自由的云，超出比企谷八幡的理解范围。

　　刚才两人间暧昧的气氛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比企谷觉得，说不定恐怕他永远理解不了阳乃。

　　不过也对，他连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都常常搞不清楚，甚至连自己的内心都未必搞得明白，更何况是阳乃呢？

　　想要了解允许别人走近身边，却绝不容许他人踏进心中的雪之下阳乃……这是连她父母和亲妹妹都做不到的事情，更何况他一个战友。

　　这也是阳乃和千叶小队其他人性格诧异最大的地方，不过这也绝不是缺点就是了。

　　但怎么说呢……这样的人往往会让人感到失落。

　　因为这样的人经常容易让人感到一个困惑：我和这个人到底算是什么关系？我们真的关系很好吗？

　　有时候比企谷会觉得，对于不容易和人交心的阳乃来说，自己说不定是非常重要靠谱的知心好友，从而有了些被需要的感觉。

　　比如刚才。

　　可有时候比企谷又觉得，他会不会太高估了自己的重要性，其实双方还是有距离在的。

　　比如现在。

　　不然他根本就没理由解释，阳乃刚才还格外温柔，这会儿突然就在两人之间立起厚厚的心之壁障，就像孙悟空在他师父旁边画的圈一样，手动划了个拉开距离的三八线。

　　比企谷在这方面可是格外敏感，因为对人的情绪敏感，所以才对阳乃感到不解，同时又有些失落。

　　——这听上去简直就像是阳乃要pua他，但其实肯定不是，毕竟两人之间的友谊十分纯洁，在诡秘里经历生死多少次以后，不要说阳乃根本不是茶艺大师，就算是也不会对他使用才对。

　　“所以呢？”

　　比企谷收敛脑海里面纷乱的情绪，同时也努力地收敛自己眉间不容易被发现的一闪即逝的失落，

　　“所以你突然想到的那些，能够说明……”

　　沉默了一会儿，阳乃说道，

　　“所以，也许有的时候，姐姐会因为妹妹喜欢什么，而想要拥有同一件事物。”

　　指尖绕着发尾打旋，眼眸低垂神色莫名，

　　“——但有的时候，也有可能是姐姐喜欢什么，但发现妹妹也喜欢，所以不得不装作不喜欢。”

　　比企谷眨眨眼睛，忽然不敢吭声，“哦……”

　　“这就是姐妹之间常见的别扭了，尤其是都很敏感的姐妹相处起来就更麻烦了。”

　　阳乃叹了口气，抬起目光看了眼比企谷八幡。

　　“嗯……是啊，还真是辛亏呢。”

　　“虽然我没有什么同感就是了，毕竟我是哥哥不是姐姐，兄妹喜欢的东西往往并不一样。”

　　比企谷觉得气氛不太对劲，可惜他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不然就可以说一句“抱歉，我去一趟厕所”然后暂时开。

　　他可能未必需要上厕所，但这样的行为大家都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是有那种情况吗？在咖啡厅或餐厅吃饭时，只要说我要去厕所。通常不会受到阻碍，能够极为自然地离开座位。

　　可能就是因为这种便利，人们才会在跟人见面的时候，选择茶、咖啡、酒类等有利尿作用的饮料喝吧。

　　……也就是说，茶、咖啡、酒具有缓和气氛，或者让气氛焕然一新的效果。

　　打个比方，就算跟讨厌的人在聚会上同桌，也能拿上厕所当理由离席，回来时面不改色地坐到另一桌。

　　话说回来，从现在开始帮茶或咖啡加上“传统社交饮料！”之类的神秘广告词，会不会大卖特卖？

　　总而言之，人们只要去了厕所再回来，就可以理所应当地刷新状态，结束掉刚才不合时宜的话题与尴尬的气氛，再次开启新的话题了。

　　比企谷不知不觉脑袋里的思维又在无聊地发散。

　　“那，八幡你说，如果你是姐姐，你该怎么选择呢？”

　　“什么怎么选择？”

　　“如果你喜欢上了妹妹喜欢的东西——而且绝不是因为妹妹喜欢才有兴趣，而是当意识到自己喜欢的时候，回过头来发现妹妹也喜欢这件事物，而且是唯一的事物。”

　　她格外在后半句上表示强调，示意“不是因为妹妹喜欢才有兴趣”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但问题是，如果这件事被妹妹发现，她就一定会以为是因为她喜欢你才会喜欢，认为你只是想抢走她最心爱的玩具的，本来就脆弱的关系说不定都要因此崩坏……”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比企谷想了半天只觉得头疼，“这可真是个困难的问题。”

　　“是吧。”

　　阳乃深以为然地点了下头，然后又“嗯”了一声，“我也觉得。”

　　“……”

　　然后空气就陷入到沉默里了。

　　病房里实在安静得厉害，也空得厉害，不仅什么声音都没有，就连照常会挂在墙上的钟表都找不到。

　　比企谷眼睛不知道朝哪看，只能躺尸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阳乃的话让他隐约明白了些什么，但还有很多关键的问题他没搞清楚，更没想明白。

　　所以他没敢多说话，生怕说错了什么引爆某些可怕的未来。

　　“嘛，不过那是未来才需要考虑的事情啦。”

　　比企谷的反应让阳乃的眼神有些悲伤，那份距离感更重了几分。

　　“我这人就是比较喜欢杞人忧天，其实这样的事物暂时还没遇到就是了。”

　　“嗯，这样啊……”比企谷连连点头。

　　“嗯……”

　　阳乃轻轻点头。

　　气氛压抑下来。

　　雪之下阳乃歪着头，打量向比企谷八幡。

　　时间在她的打量中一点点流逝。

　　起初比企谷还对视过几眼，可后来很快就挪开视线，败下阵来。

　　可比企谷越是木讷，越是发呆，越是沉默……雪之下阳乃看着比企谷，心里越是烦闷。

　　虽然心里已经做好打算，但事情到了眼前，比企谷的反应催生了她的某些化学反应。

　　刚才她才刚在自己心里做好的心理建设瞬间坍塌，这一刻刚才说服自己的所有借口全都粉碎的一塌糊涂。

　　情感压过理智只需要一秒。

　　说服自己市场的千百种理由敌不过上头时的一句。

　　一种无名之火在她的心里蹭蹭上涨，让她心烦意乱。

　　“呐！八幡……”

　　她鬼使神差地突然开口。

　　从这时开始，阳乃忽然换了个人似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同，就像幽深的湖水变成一团炽烈的火，变成四射的阳光。

　　“什么？”

　　比企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阳乃一把拽了过去。

　　喂喂，我可是伤员哦，你怎么对伤员这么粗暴……

　　可随即到来的香风缭绕鼻尖，让比企谷下意识闭上嘴巴。

　　阳乃的声音，在比企谷八幡的耳边轻声呢喃。

　　“果然还是挺不甘心。”

　　“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冷淡？我不喜欢这种态度。”

　　那语气里有诱惑，也有威胁。

　　“呃，哪有，怎么会……”

　　比企谷当场僵住，无法抵抗，只能很苍白地辩解着。

　　“那，等你康复过来的时候，要不要抽个空出来？”

　　阳乃似乎有个提议。

　　“可以，但是你想我做什么？”比企谷好奇地看了过去。

　　“嗯……要不要试着跟我约会？”

　　阳乃认真地看着比企谷的眼睛对视，趁他看过来的机会终于将他的眼神捕捉，让他无法逃离。

　　然后，阳乃认真发出了“八幡，跟我约会吧”的邀请。

　　……

　　ps:本章依旧二合一，状态在逐渐回归，睡觉的时间减少了一些，但还是很能睡……要不抽时间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吧（叹气）

　　总之节奏逐渐找回来了，更新可以恢复正常了，袍子回归！

　　……

　　……

　　推本朋友的好书，

　　简介：西泽尔穿越到了西幻世界，并于16岁时觉醒了前世的记忆，成为了里世界的神明。

　　在里世界中，他开了一家小酒馆。

　　在那之后，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客人拜访酒馆，要么坐下来喝一杯酒，要么请教西泽尔问题。

　　本以为会一直这么相安无事下去，直至某天，西泽尔参加了一场皇室举行的盛大晚宴。

　　晚宴上，各方势力的顶尖强者云集，正在晚宴上陪着自己家人吃大餐的西泽尔并没有察觉到，这些人看着他的眼神都是充满了古怪……

　　当那位被人们视为‘禁忌’的魔女在晚宴结束后提出与卡美洛帝国联姻，而联姻对象选中西泽尔的时候，原本融洽的晚宴一下子寂静下来。

　　直至这时，一脸错愕的西泽尔才终于恍然大悟。

　　“妈的，原来那家小酒馆的客人们都是大BOSS。”

阳了，打个复活赛

　　不能确定是食物中毒还是甲流还是三阳，反正上午袍子跟着舍友去医院还好好的，回来吃完早饭，当场开始难受。

　　大概症状是上吐下泻，浑身无力，肚子疼到根本睡不着觉，涨得像八戒，并且发烧38度五。

　　折磨了一天，晚上刚挂完水回来，状态好了一些，有点力气打字写个请假条了。

　　感觉要成仙了，所以前几天睡那么久，原来是为了今天储备精力吗？肚子难受的一点睡不着。

　　努力打个复活赛，今天凌晨也许有更新也许没有，袍子一定努力就是了……

　　多灾多难，感觉最近得病的很多，大家也注意身体防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