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是谁在为他们而战？（5k5）

　　“你又有什么花招？”

　　邪神根本就不相信，此时的梵蒂冈，在失去了十二圣徒以后还能压榨出什么潜力。

　　可是眼前比企谷更胜之前的圣光又否定了祂的想法。

　　比企谷八幡没有虚张声势的必要，毕竟邪神不会因此退去。

　　难道是比企谷八幡自己身上另外有的底牌吗……邪神变得惊疑不定。

　　“你听见了吗？”

　　比企谷转身看向身后，梵蒂冈里到处都是废墟，在残存的建筑和断壁残垣里面，升起一个个乳白色的光点，像极了好看的萤火虫。

　　这些萤火虫从远处飞来，全都汇聚在比企谷身边环绕的圣光里面，就像飞蛾扑进火焰融化成为火的一员，它们也成为环绕在比企谷厄身边的盛大光圈的一部分。

　　“这是……”

　　邪神先是错愕，然后恍然大悟的同时，开始有些慌乱。

　　因为祂能够感觉得到，挡在祂面前的这个年轻男人，力量再一次得到升华，变得格外棘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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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书馆告诉我，在圣彼得大教堂的方向，还有个更大得多的大家伙在那。”

　　“我们得过去那里。”

　　站在图书馆里的时候，比企谷这样说道，

　　“但是，以我现在的力量，根本不够。”

　　“你还需要什么？尽管说，协会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对，尽管开口就是，实在不行我们就先退去，等总部那边运点东西过来，再做打算。”

　　“对手可是邪神，不做好充分的准备可不行。”

　　“……”

　　协会诸位大将立刻出声发言。

　　“嗯……”可比企谷只是沉默着，目光越过诸位大将，看到站在最后的后方之水身上。

　　协会众人留意到比企谷的视线，纷纷让开视线转过身来，所有目光一起聚焦到后方之水身上。

　　“……我？”后方之水不可思议地抬手指向自己。

　　自从来到梵蒂冈以后，本来雄心万丈想要做点什么的他，一直都很沉默。

　　入眼所见面目疮痍，梵蒂冈的惨像让他心痛不已，心事良多。

　　他不是不想在此刻义愤填膺地做些事情，但他能做什么呢？在那能够让梵蒂冈变成这副模样的力量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所以他只能沉默。

　　混在在一众协会高层里面，他觉得自己很多余。

　　在齐心协力的协会大将中间，他觉得自己这个罗马正教的人，和他们一起亲眼见证梵蒂冈因为自己人的作死落到现在这幅田地……不是一般丢人。

　　直到比企谷将目光投来看向他——

　　“幸亏我们先来的是图书馆，图书馆里丰富而古老的知识，为我指明了前方的道路。”

　　“现在，有一件事情，非后方之水不可做。”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里，比企谷朝着后方之水认真说道，

　　“现在，只有你能拯救大家，拯救梵蒂冈了。”

　　“……”后方之水深吸口气，胸中有莫名的情绪酝酿、膨胀、最后翻涌，“好！是什么！”

　　这一刻，他的想法是……

　　哪怕比企谷让他去死，只要理由正当，他也一定毫不犹豫地去做。

　　至于原因……究竟是为了替右方之火赎罪，还是想为梵蒂冈做出些贡献，又或者，是因为此刻在他觉得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被比企谷信任和托付重任，

　　他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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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望的民众在梵蒂冈的残垣断壁里瑟瑟发抖。

　　他们刚从昏迷中醒来，就发现自己一大群人躺在废墟里面。

　　正要惊呼尖叫，一位穿着神父教袍、年纪也就二十来岁的神父恶狠狠地厉声叫停了他们。

　　“真倒霉，没赶上大部队，只能躲在这里，你们可千万不要说话，找死也不要连累所有人！”

　　他看上去和正常印象里的神父并不一样，说话缺少上了年纪的神父特有的慈悲。

　　“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壮着胆子询问，但看见神父瞪眼的凶狠表情又急忙压低声音，

　　“梵蒂冈已经没了，如你所见，到处都是废墟，有无法想象的存在，袭击了这里。”

　　“存在……是，是神吗？”人们没有办法想象是什么样的灾难导致了现在的情况，但他们看着外面街道上巨大的脚印，不得不联想到神明。

　　——前方之风出于保护给他们施加的昏迷与失忆，到这里算是白费功夫了。

　　“是恶魔。”

　　神父沉默了一会儿后，这样说道。

　　“也许你可以偷偷看一眼……注意千万不要多看，只是一眼的话不会让你立刻死亡，但你以后的余生都要被噩梦缠身了。”

　　“啊！！！！”

　　没等神父说完，就已经有人壮着胆子探出头去，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会缺少这种人。

　　他理所当然一眼就能看见那个高达三十米的恐怖巨人在建筑后面露出的脑袋，因为无法理解和不敢置信而多看了几眼，然后立刻就因为恐惧骇破心神，两眼一黑昏迷过去。

　　众人乱糟糟地围成一团将他抢救回来，但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精神失常了。

　　“……我有说过不要多看的。”

　　神父阴沉着脸，“现在，你们谁还感到好奇吗？”

　　“如果有，我亲手送你们出去慢慢好奇，要发癫也别在这里发癫！”

　　严厉的目光看过去，众人连连摇头摆手，纷纷缩回到废墟的角落里不敢抬头。

　　当他们再看向那个间隔开废墟与街区的大门时，目光就像是在看什么禁忌的东西。

　　那哪里是什么门呢……根本就是地狱之门才对！

　　……今天发生的事情，对这些人来讲冲击太大，所有的三观都被打碎，

　　虽然他们信仰上帝，但这不代表他们就能接受恶魔的存在。

　　“那我们之后怎么办？”

　　“会有人来帮助我们吗？”

　　人们颤颤巍巍七嘴八舌地去问，妄图在这个冰冷的时刻找到一丝心里的慰藉。

　　“……不会再有了。”

　　抿着嘴唇沉默了好久，神父终于低沉地给出回答。

　　“本来……应该会有的。”

　　“但是他们在前几天刚成为罗马正教的敌人，正和我们开战。”

　　绝望的氛围笼罩在这处不大的废墟里面。

　　他们听不懂神父的话，但他们能够听明白的是……不会有人来救他们了。

　　“能想办法跑出去吗？不抬头向上看。”

　　“如果可以，我早就这么做了。”

　　神父瞥了一眼说话的人，无论是眼神还是表情，都让众人的心里咯噔一下。

　　因为那是何等的悲伤，可很快这悲伤也没有了，只有认命般的空洞的死寂。

　　“现在，你们只能等死。”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格外冷冰冰的。

　　“那你呢？”有人壮着胆子问。

　　“我？”

　　神父的目光露出讥讽。

　　他知道问这个问题的人在想什么。

　　他亲手捡尸似的把这些昏迷的人一个个拖过来，捡到在这被毁坏一半、但姑且还有些庇护作用的废墟里面，结果他们现在开始怀疑他的想法。

　　但他又想到在这种环境下讥讽也没有意义，他又恢复了空洞的表情。

　　他只是摇了摇头，声音更加冰冷生硬，表情呆板地像块木头。

　　“——当然，我会死在你们前面就是了。”

　　无论怎么说，

　　他是神父。

　　……像这样的情况，在梵蒂冈里还有很多。

　　右方之火也许并不关心群众的死活，但罗马正教的教义毕竟是引人向善的。

　　在梵蒂冈的中下层神父中，绝不缺少心有慈爱胸怀信徒的神父。

　　所以托这些神父的福，其实梵蒂冈里那些普通的民众大多数都还活着，在各自废墟里苟延残喘，等待着抱团在大型古建筑里的枢机主教们给他们传出好消息。

　　……但当邪神的动静一直折腾到圣彼得大教堂，甚至传出各种爆炸声音的时候，所有人都陷入深沉的绝望，被压抑地喘不过气。

　　——可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从街上响起。

　　那声音大概是做过扩音处理的，甚至是用过特殊的手段，能够在各个街区回响，好像那人就在街上路过大喊一样……但其实人们根本看不见那个人的存在。

　　“各位，我是后方之水，罗马正教的神之右席，我站在梵蒂冈与各位讲话。”

　　浑厚低沉、但是足够稳定，稳定到让人们不安的心逐渐镇定下来的声音，被人们听到。

　　茫然的人们抬起头砍向窗外满是瓦砾的街区，寻找声音的来源。

　　“现在，梵蒂冈正在遭受一场浩劫，我们所有人都是受害者也是失败者。”

　　“事实上，在世界各国人民包括梵蒂冈高层自己看来，我们都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但这里的失败并不是指我们面对世界的战争失败，而是在面对右方之火暴政的时候，没有人站出来反抗，所有人都在妥协。最终被他以复仇的名义裹挟所有，去满足他自己的私利……而这一切最终的结果就是，圣城梵蒂冈变成废墟，过往两千年的历史和几十亿人的信仰都成了笑话。”

　　“完全可以肯定，无论是在地面还是在天空，我们在敌人面前都毫无还手之力，被全面碾压。我们现在正在面对的敌人，的的确确是比右方之火比更加可怕的、几乎不可战胜的敌人。”

　　“梵蒂冈的抵抗，到了现在已经变成零零散散的星火，即将完全停止，这也意味着，罗马正教的一切即将终结。”

　　“——但这是最终的结局吗？我们是否必须放弃一切希望呢？我们的失败是否已成定数而无法挽救了呢？我对这些问题的回答是：不！”

　　“我是根据对于事实的充分了解在说话，我说罗马正教的事业没有失败，我说十字的信仰还能延续下去，我请求你们相信我。使我们失败的那些因素，终有一天会使我们转败为胜。”

　　“右方之火领导的集团倒下了，但十字的信仰不会坍塌。”

　　“被野心裹挟的教廷倒下了，但只要纯粹的信徒们还存在，罗马正教，这个上帝所注视的孩子就还在呼吸。”

　　“另外，你们要记住，而且必须记住，罗马正教不是孤单的。它没有被孤立。在它的后面还有很多盟友。”

　　“教会联盟里的诸多教会，如果知道我们这里发生的情况，一定会全力支援。”

　　“更为重要的是，协会也站在我们身后。”

　　“——是的，协会从来不是我们的敌人，他本应该是我们的盟友，只是右方之火改变了这一本来友好有利的局面。”

　　“我知道，很多人会顾虑，我们曾经悍然对协会宣战，并给协会带来伤亡，所以协会到现在怎么可能还会不计前嫌的帮助我们……”

　　“但是协会就是这么不计前嫌，我这一次来，带来了协会的援兵，他们愿意帮助我们，因为此刻我们的战争是正义的，而他们始终代表的，都不是个人，而是全人类的共同利益。”

　　“协会还会继续斗争，不仅如此，只要我们的敌人是邪恶的，只要我们的战斗是正当的，全人类都会是我们的后盾……这与我们之前，面向全世界发动的邪恶的第三次世界大战是不同的。”

　　“这场战争并不局限于我们这个不幸的地方。梵蒂冈的倒下没有决定斗争的结局。这是一场世界范围的大战。错误是犯过的，曾经有过迟延和说不尽的苦难但是事实仍旧是，我们来日、来日粉碎敌人所需要的一切依然在世界上存在着。今天我们被可怕的敌人击倒了,但是我们还能够瞩望未来，协会的帮助与罗马正教的自强一定能够给我们带来胜利。世界的命运正处在危急关头。”

　　“……事实上，我说了这么多只是想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梵蒂冈抵抗的火焰都不能熄灭，也绝不会熄灭。”

　　“我是后方之水，我现在在梵蒂冈，我向目前在梵蒂冈土地上和将来可能来到梵蒂冈土地上的持有武器或没有持有武器的有信仰者发出号召,我向目前在梵蒂冈土地上和将来可能来到梵蒂冈土地上的诡秘者发出号召，无论你是普通人，还是罗马正教的神父，请你勇敢地从废墟里走出，抬起眼睛看一看。”

　　“你们会发现，在绝望的上空，有一个无与伦比的怪物，那是哪怕多看一眼都会污染别人精神的怪物。”

　　“但是在怪物的面前，还有人在抵抗。”

　　“他能让你们安然无恙地抬起眼睛，看见此刻梵蒂冈的上空，也不全是黑暗。”

　　“然后，我请求你们，我在这里请求你们——为他祈祷。也许这说来虚无缥缈，但这份祈祷，可能会左右战局天平的倾斜！”

　　“我坚信罗马正教会重新在废墟上重生，当下正在遭遇的一切不会一直持续下去，遭受到的困难就当作是罗马正教的赎罪。新生的罗马正教，将会以全新的面目和更加勃勃的生机，在来日更加长久的屹立在新建立起来的梵蒂冈上。”

　　“……”

　　这在各个街道扩散开来的声音，并不是说一遍就停下来，而是不厌其烦地重复。

　　而且他不是简单的重复，而是每说一遍就更有感情，显然是当事人自己一直在亲口去说、去呼吁。

　　于是，绝望的民众听见了。

　　——梵蒂冈，还有人在抵抗。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那声音其实没有煽动他们什么，只是很诚恳地告诉他们一个消息，梵蒂冈还没亡，还有人在抵抗。

　　……但人们仍旧在各自的废墟里躲着，犹豫着面面相觑，不敢出来。

　　毕竟，外面有多可怕，他们都已经见到过血的教训了。

　　“咔嚓……”

　　在那处不起眼的小小废墟里，神父踩到门口的瓦砾，动静在死寂一片的环境里让本就紧张的大家一齐抬头，动作齐刷刷整齐划一。

　　“神父……你、你要去哪？”

　　“我出去看看。”

　　“你出去了我们怎么办？”有人立刻这么问，但神父没有搭理。

　　“是因为……刚才的声音吗？”有人弱弱地问，吸引神父多看一眼。

　　他的眼神，似乎和刚才的空洞相比，有些不同。

　　“嗯。”

　　神父背对着众人，站在门口，扶在门框上踌躇。

　　显然，他自己也在害怕，也在畏惧。

　　“你们不懂，那可是……后方之水啊。”

　　在罗马正教无人敢做声的时候，唯一敢站出来代表公理质疑反抗右方之火的男人。

　　“而且，我也想要看看……”

　　越是说话，男人的语气就越坚定平稳，好像自己正在说服自己，

　　“想要看看——”

　　“在这种时候，是谁还在抵抗。”

　　“是谁，敢挡在那个无法想象的怪物面前。”

　　话音落下的时候，男人已经迈开脚步，埋过才刚被他们视作禁忌的大门，去到外面禁地似的街区。

　　人们缓缓抬头，看着神父站在外面，仰望起天空的背影，从躁动到安静和沉默。

　　他们的眼神里面，重新带上光芒与色彩。

　　是啊……如果真的有人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抵抗恶魔。

　　哪怕是死了，至少，也得在死前知道，是谁为了拯救自己战斗过、牺牲过，对吧？

　　他们确实想要看一看，男人是谁。

　　——这也是神父口中的好奇。

　　但，可能和之前那个因此精神失常的男人有些许不同，

　　也许这好奇还是很致命吧，但，并不显得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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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本章接近六千字，算是三合一的更新啦~好累，中午起床之后就憋在卧室里框框码字，饭也没吃，总算在天黑以后的七点左右码完了。

　　总算可以下班吃饭了呜呜呜，袍子要吃点好的犒劳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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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舍友在冲畅销榜第一来着，虽然微不足道但还是要搭把手助力一下，所以发个py~还是那本fgo的模拟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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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我才是那个被养成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