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觐见，青铜圣座上的教皇（7k，第二更）

　　十月的欧洲，东西部分的天气表现有所不同。

　　像是德国、荷兰、法国、英国以及周边地区，就和比企谷那边相似，都已经进入雨季，几乎每周2天有阵雨，气温看似在15度左右,但因为空气潮湿和大风肆虐,往往身体难以保温,格外需要防风防雨的严实衣物。

　　可像是梵蒂冈在的地方，一般来说就相对晴朗，只需要注意防风和保温即可。

　　然而现在，当比企谷的飞机落地，大雨就如期而至。

　　刚才还晴朗的天气突然下雨，这实在是一场让人措手不及的大豪雨，而且笼罩整片天空、黏腻难耐的湿气也尚未散去。

　　如果梵蒂冈就是用这样一场大雨作为招待客人的初见，那梵蒂冈可真算不上礼貌，还好教会绝不缺伞，临时的机场上撑起一把把黑伞。

　　——这里要额外表扬一下专机的驾驶员先生，如果是普通的飞机和普通的驾驶员，遇到天上那堆积的乌云根本就无法顺利降落，但这位经验丰富的驾驶员驾驶着协会改造的专机，降落地十分平稳顺利。

　　在“隆隆”的声响里面，飞机排空而来，降落时的滚滚气浪将雨水卷起到四周两旁，灯光直射出去，在显得阴霾的天色中照亮半空的雨水丝线。

　　舱门打开，一位位穿着银灰色风衣的探员们拎着手提箱鱼跃而出，然后是千叶小队的一位位探员，然后是霞之丘诗羽。

　　最后下来的，是一高一矮，一老一年轻的师徒组合。

　　黑色的伞在师徒俩的头顶张开，探员们簇拥着师徒向前。

　　“……”副教宗几乎快要窒息，他认识那个脊背挺得笔直、披着白大衣向他大踏步走来的老头。

　　那不是那个脾气差的一塌糊涂，一言不合就喜欢出手的暴躁狂吗？

　　副教宗和对方打过交道，并且对对方的印象极差。

　　“赤犬大将……”后方之水眯起眼睛，低声嘀咕着，声音传入到副教宗的耳朵里面，也算是个提醒，“四位圣人，来势汹汹啊……”

　　这话让副教宗后知后觉似的一个激灵。

　　三位巅峰圣人，一位正常圣人，即使放在协会正常的时候，也相当于协会同时过来三四位大洲级支部长。

　　就冲这个阵容，要是对方带的中层人手再多一些，副教宗甚至有理由怀疑，对方是冲着将罗马教会踏平来的

　　就算是现在，他也必须打起精神时刻警惕，防止对方给他甚至教皇来一个斩首行动，一不小心可能就要被脑袋开瓢或者胸口开洞。

　　明明这里应该是罗马正教的老巢才对，但对方的真容俨然是过江猛龙，来势汹涌，让人心里直犯嘀咕。

　　如果说，刚才的副教宗是觉得没必要自己堂堂副教宗等在这里，那现在他只恨迎接贵客的规格不够，多没喊几个教会高层。

　　“——罗马正教，热烈欢迎你们的到来。”

　　比正在胡思乱想的副教宗想的更简单一些，后方之水直接上前迎接。

　　“比企谷支部长，您好，久闻大名了！”副教宗于是立即跟上见礼。

　　因为心里有事，副教宗在表面上失去了镇定与从容，乍一看好像是有那么一点……惶恐？

　　如果教皇知道自家的副教宗会这么丢人，不知道还会不会派他来接人。

　　接下来，双方互相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

　　打着黑伞的红衣主教们，为后方之水打伞，也为副教宗撑伞。

　　而另一批打伞的探员们，则分别簇拥在比企谷八幡和阿尔托莉雅的身后。

　　雨柱顺着伞的边缘哗啦啦留下来，两批人在雨中泾渭分明地站成两块，然后第三方的阿尔托莉雅带着西装下属们，也打着伞走过来，与比企谷那伙风衣探员们站在一起一。

　　“潘德拉贡前辈似乎比我们来的要早。”

　　比企谷对阿尔托莉雅表现出对前辈应有的敬意。

　　“没早多久，只是过来提前帮你看看。”

　　阿尔托莉雅也拿出面对自家顶头上司应有的态度。

　　顺便也帮比企谷给对方一个下马威……这就是阿尔托莉雅没说的了。

　　难怪这些教会的人气氛不太对呢……比企谷其实刚到就发现了这点，这会感到恍然大悟。

　　他还真有些好奇，阿尔托莉雅刚下飞机的时候，罗马正教这些人看见她的反应。

　　少年站在雨中的伞下，隔着雨景去看身前不远处、有几天不见的阿尔托莉雅和莫德雷德，有感而发这母女两个站在一起真像是姐妹花的同时，又有了一个奇怪的崭新发现。

　　隐约察觉到莫德雷德身上给他的感觉和以前不太一样，真实之眼下意识打开，比企谷惊讶地发现，莫德雷德竟然踏足顶尖圣人的层次，而且还是那种很强的顶尖圣人。

　　不仅是这样，阿尔托莉雅也有了些变化，她虽然还是那个巅峰圣人，但比企谷能感觉到到对方身上那好似要爆炸暴躁气息平稳了许多。

　　看样子，虽然他们只是短短几天不见，但对方的身上应该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大概是好的事情。

　　豆大的雨珠哗啦啦打在伞面，摔碎沿着伞面滑落到地上聚成水娃。

　　密集的雨声充斥在耳边，像有瀑布在耳边鸣响，空气的黏湿冰冷让初来乍到的比企谷等人有一点点不习惯。

　　老实说，像是这样的天气，比企谷通常更喜欢蒙头睡得昏天黑地，直到中午才慢吞吞地起床吃饭，接着就倒到沙发上打发时间，一边听着外面密集的雨声，一边等待周公的轻柔召唤。

　　等到下次再睁开眼睛时，白天大概就已变成黄昏，大雨这个时候应该也就停了，吃完晚餐后出去溜达两步，回来以后继续浑浑噩噩地打发时间，等待睡意再次袭来，带走朦胧混沌的意识。

　　——这样的生活听起来好像有些颓废，实际上也的确非常颓废，但比企谷觉得颓废与慵懒本就应该是下雨天的主题。

　　……至少下雨天的主题不应该是工作和谈判吧？

　　不过话是这么说没错啦，虽然天气并不讨人喜欢，然而包括比企谷在内的许多探员，此刻却都有高昂的心情。

　　至于原因，可能是因为在飞机上养精蓄锐假寐已经够久，又或许是因为比企谷等人知道，这次的见面重要而且敏感，一个没谈好可能就会引发十分可怕的后果。

　　……真实之眼习惯性地悄悄打开，比企谷扫视了一圈，发现迎接他的团队还真没有什么隐藏角色，地位与实力双料最高的两人就是后方之水和那位副教宗冕下。

　　一位巅峰圣人，一位顶尖圣人，副教宗还是罗马正教名义上地位仅次于教皇的至高存在……好吧，考虑到他们只是为了迎接比企谷八幡，而事先不知道萨卡斯基和阿尔托莉雅会来这件事，这个待遇其实也够高的了。

　　——没看见身旁师父萨卡斯基的脸其实有些黑吗？

　　这么多到场的枢机主教，还有后方之水和副教宗联袂出席，这个迎接的阵容可比当初他萨卡斯基访问梵蒂冈时遇见的要强多了。

　　“哗啦啦啦……”

　　雨下的起劲，甚至好像越来越大了，大到连远处的风景都看不清。

　　“这场雨来的真不是时候。”

　　比企谷半开玩笑地说着，“是不是梵蒂冈不欢迎我？”

　　“怎么会呢？”

　　后方之水连连摆手。

　　浓眉大眼常年沉默、一看就是老实人的他，说起恭维的话来虽然还有一点笨拙，但对他来说已经十分不易。

　　“您就是最近一段时间里面，罗马正教最宝贵的客人。”

　　比企谷知道后方之水在暗指什么，不过他只是笑笑，没有接过话题。

　　不就是神性，他来都来了，自然也不至于昧下，这点格局他还是有的。

　　不过教会最好老老实实的，没有借助那只怪异，搞大家都不想看见的事，最后让所有人都难办。

　　比企谷和后方之水、前方之风等人多少都打过交道，也并肩作战过，如果可以，他其实并不想与后方之水等人拔剑相向。

　　但如果最后罗马正教真要让事情难办……那他也只能掀桌子了。

　　……然后，罗马正教安排他们这些远道而来的贵客上了车。

　　清一色的丰田埃尔法商务车，在内部舒适度方面确实没得说。

　　比企谷和阿尔托莉雅、萨卡斯基一车，三巨头在这里会面，莫德雷德在一旁乖巧旁听，霞之丘诗羽在角落里边听边在必要时做记录。

　　“两位无需多言，只需要在旁边坐镇，就能对罗马正教起到震慑作用。”

　　“希望是这样……最好是这样。”阿尔托莉雅淡淡地说，“必要的敬畏是好事，但罗马正教可能缺乏这种必要的东西。”

　　比企谷将目光放到阿尔托莉雅的身上，眼睛忽闪两下，眼神里面带着些许好奇，但他没好意思问出来。

　　“八幡，你好像有问题想问。”

　　阿尔托莉雅看出比企谷八幡的表情变化，眼睛微微眯起，

　　“以我们的交情，但说无妨。”

　　“嗯……其实是我想问，您和莫德雷德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能感觉出来，你们的身上似乎发生了某些变化？”

　　不只是莫德雷德实力进步，也不只是阿尔托莉雅身上的生命气机更加稳定，比企谷还能感觉出来，两者的气质似乎越来越贴近了，甚至就连长相……好像也比之前更像了一点？

　　比企谷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原因，但却不知道该不该问，说不定就关系到对方的什么隐秘。

　　“哦，原来是这个。”

　　阿尔托莉雅露出了然的神情，“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说起来，这还是那位梅林前辈教给我的。”

　　“什么？”比企谷八幡有些好奇。

　　不仅是比企谷，就连萨卡斯基也露出很感兴趣的表情。

　　“事实上，伴随时间的流逝，我的身上堆积了过多的力量，但在冲破通往神明的瓶颈之前，这些力量只会让我对自身的掌控下降，无论是精神状态还是身体状态都不稳定，甚至需要长眠来压制力量，防止他们不受控制地暴动。”

　　“但那位梅林前辈教给我一个办法，让我能够将多余的力量排出体外，传入血亲的体内。”

　　“——这样一来，我对自身的掌控加强，莫德雷德的实力也得到成长，是双赢的局面。”

　　“这种方法，有在协会内部普及的可能吗？”萨卡斯基本能地去思考这件事能不能给协会带来好处。

　　这些老一辈的探员，对协会对地球的情怀与觉悟总是让人肃然起敬。

　　“我很认真地思考过这个问题。”阿尔托莉雅遗憾地摇了摇头，“但是不太可能，这个方法虽然不难，却需要两个条件，一个是血亲，一个是站在神明门槛前的实力。”

　　“——要是连神明瓶颈都没到，连第五阶段第四阶段的门槛都卡住，不能控制自身的力量，那他大概也没有学会这个方法的才能。”

　　“好吧，费心了。”萨卡斯基不再多言。

　　原来，自己的力量还能排出来给人的吗……比企谷心里思索，隐约觉得这是个有用的新思路，却一时间想不到该怎么把这种思路落实到具体应用。

　　……从车里看窗外，不只能够看见打在车窗上的雨点，还有窗外被笼罩在雨中的风景。

　　梵蒂冈城本身就是一件文化瑰宝，圣伯多禄大教堂、教宗宫、梵蒂冈图书馆、博物馆等宫院建筑，藏有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代以来的著名文物，每一栋建筑都带着岁月的沧桑和文艺的火光。

　　作为全国居民清一色信仰同意宗教的国家，这个国家在日常里的种种细节都具有浓厚的宗教色彩，上到统一的建筑风格下到道路与雕像的建设，无一例外。

　　如果天气晴朗的话，比企谷还能在周末见到教徒们聚集到圣彼得广场，到了这天的中午12点，随着教堂钟声响起，教宗甚至会在圣伯多禄大殿楼顶正中窗口亲自出现，向教徒们发表演说，让此处的信徒们近距离沐浴上帝的荣光。

　　刚到地方，远道而来，罗马正教再怎么热切也不可能直接向比企谷八幡直接索要神性，至少得先将他们安顿一下。

　　通常来说，比企谷还能有时间去逛逛当地的著名建筑。

　　西斯廷教堂、梵蒂冈博物馆、梵蒂冈图书馆、圣彼得大教堂……这些在表世界里人们耳熟能详的建筑，其实在诡秘的世界里面也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有一个个表世界里不为人知的传奇故事萦绕着它们，在诡秘的世界里流传。

　　传说，在梵蒂冈的博物馆深处关押着一只只可怕的怪异，有的甚至是从猎巫时代一直活到现在的额，也有传说，在梵蒂冈图书馆里的众多平平无奇的图书管理员里面，藏着一位罗马正教的超级大前辈……

　　这些普通人不可能听过的传说，却能让协会的探员在到了梵蒂冈以后，全都无法忍住心中的好奇，想去看看这些地方，也好一探究竟。

　　这个在诡秘世界里仅次于协会，在意大利、法国、西班牙、比利时、美国、加拿大、巴西、智利、埃塞俄比亚、菲律宾、日本等无数国家都设有大学或神学院作为诡秘基地，并在世界许多国家和地区设有学校、医院和文化机构的诡秘半官方组织，即使在协会人的眼里，也有着非同寻常的地位。

　　可以这么说，在探员与文职们的眼里，诡秘世界的活人只分为三种，一种是协会的人，一种是教会的人，还有一种就是协会与教会以外的、需要逮捕监管的非法人。

　　作为协会眼里唯一的对手，虽然嘴上瞧不上，但心里都会对会罗马正教给予充分的重视，而重视理所当然会衍生好奇。

　　……不过，现在的比企谷八幡可没有时间优哉游哉的四处闲逛，不过他倒是希望之后能有机会在梵蒂冈闲逛，因为那意味着事情圆满得到解决，他即使留在梵蒂冈四处乱转也不用担心罗马正教愤怒出手将他“暗杀”在街头。

　　但至少现在，比企谷的当务之急还是早些见到教皇，与对方进行一场有爱和谐的深入交流。

　　晚一天就有晚一天的风险，罗马正教既然是准备了这么一个仪式，那他显然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反过来说，现在双方都在与时间赛跑，只是一个需要很多的时间，一个需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将事情解决。

　　——于是，当比企谷提出这个诉求，车队没多久就在半路转道。

　　这位副教宗大人请示了那位幽居在宗座宫深处的教皇陛下，从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于是众人这才有了觐见教皇的机会。

　　……说起来宗座宫，比企谷就想起那位协会安插在罗马正教内部高层的卧底。

　　正是因为这位卧底发现了教皇的异动并冒死传出消息，这才有了现在比企谷的到来。

　　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比企谷怀疑就算是一般的枢机主教都不会知道教皇日常的隐秘动向，恐怕非得是教皇的亲近心腹才有可能。

　　又或者干脆就是宗座宫的内侍总管之类，那样才是真的对教皇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不过如果连内侍总管都能是协会的人，那就似乎又显得罗马正教过于无能了。

　　……在去觐见教皇的路上，比企谷浏览了窗外的景色。

　　虽然下着大雨，可雨中的教皇国也别有一番滋味，而且视野不会被行人遮挡，毕竟这样的天气，根本不会有人行走。

　　事实上，如果不是这场大雨，副教宗亲自出动迎接贵宾，车队行驶在路上的事情一定会引起群众的好奇与轰动。

　　在这个全员信仰十字教的地方，副教宗可不是简单的国家高层，而是人们心目中神明的侍者之一，地位崇高的一塌糊涂。

　　……从国宝级别的教堂与博物馆、到占全国面积一半以上的花园、旁边还配有生活必备的餐厅、商铺、药店、邮局等，比企谷都遥遥浏览了一遍。

　　他还看见在花园中还四散分布着一些小教堂，以及作为国家办公楼的政府宫、神学院、广播电台、火车站等等。

　　车队形式在这个大小和景区差不多大的国家里面，比企谷坐在车里，也算是快速逛了一遍景区。

　　——旅游·极速版。

　　将比企谷等人视为贵客，教皇亲自出面接见的同时，还将见面的地点选在了圣彼得大教堂。

　　这里是十字教最神圣的殿堂，也是整个十字教派的中心教堂，作为欧洲天主教徒的朝圣地与梵蒂冈罗马教皇的教廷，这座世界上最大的教堂具有极高的宗教地位。

　　传说这座教堂修建在“圣彼得”的墓地之上，而“彼得”的名字甚至是耶稣所起，含义是“磐石”，意思是他将成为教会的基石。

　　而事实上，他也的确在各种意义上成为教派的磐石。

　　在耶稣升天以后，彼得以耶稣继承人的身份传道，在最终殉教以后，被后人尊为首任教皇，之后的罗马正教的教皇都作为圣彼得的继承人，被看成上帝在世的代表。

　　而如果说那是精神方面的基石，圣彼得还成为物理方面的基石。

　　这座圣彼得大教堂，建立在圣彼得的目的之上，就是以圣彼得作为基石。

　　从这个角度上去思考就会发现，以圣彼得墓地作为基石的圣彼得大教堂，几乎可以被视作十字教本身。

　　所以在圣彼得大教堂招待贵客实在是罗马正教最高的礼仪，之前他们面对萨卡斯基甚至是战国总长的访问时，就是在圣彼得大教堂完成了接见与会谈。

　　在圣彼得大教堂的前面，是庄严神圣的圣彼得广场。

　　趁着没有人，比企谷在车里好好打量了下外面。

　　这座巨大的广场两侧都有半圆形的柱廊环抱，柱廊的顶部并列着140个栩栩如生的圣徒雕像，一座25.5米高的方尖碑矗立在广场中央，方尖碑的两边有着两座大喷泉。

　　出于一个诡秘者的直觉，比企谷本能的感觉，这座广场可能另有玄机。

　　再仔细多看了几眼，比企谷隐约看出些许端倪。

　　作为一名炼金术士，而且是名造诣不浅的炼金术士，虽然与这里流派不同，但他看出这座广场有炼金术的痕迹。

　　这种痕迹十分隐秘，如果不是这场大雨将行人驱走，比企谷也辨认不出。

　　如果他没有猜错，整座广场可能都是一座炼金大阵，一旦启动以后，效果可能十分恐怖。

　　在心里默默对这座广场做了标记，比企谷在心里给自己提醒，如果待会儿真和教会闹翻了，杀了教皇那厮，突围逃出来的时候可得绕开这座广场，那就成自投罗网了。

　　车队在广场上缓缓停下，前面不远处就是那传说中的圣彼得大教堂。

　　在情报里面说，这位教皇就是在圣彼得大教堂里待了一段时间，这才似乎是做了某些重大的决定，然后那只怪异就出了问题。

　　在教堂前阶梯两旁，圣彼得和圣保罗分裂两侧，他们的雕像仿佛在欢迎到访教堂的信徒和游客。

　　在向上看，这座宏伟壮丽的教堂平顶上，还伫立着耶稣与十二使徒的雕像。

　　……这时，比企谷莫名想到了同为圣徒的那位圣乔治。

　　这是他打过交道的东西里面，唯一一个和圣徒扯上关系的，但给他留下的印象……并不很好。

　　“隆隆隆——”

　　在踏上面前阶梯的瞬间，神圣雄伟的大门轰然打开。

　　这座不朽的建筑瑰宝里面，琳琅满目的保存了大量圣座、雕塑与壁画，历史的厚重感与宗教的神圣感体现在每个角落每处细节，玄妙的韵味将这里充斥填满。

　　头顶上巨大的圆顶，是建造者米开朗琪罗直到死都未曾亲眼目睹到完成体的最高艺术结晶，直径41.47米，内部装饰华丽且通透明亮。

　　而在这华丽巨大的圆顶之下，在教堂阶梯的尽头——

　　站在门口处的比企谷，抬起头遥遥看见一尊镀金的青铜圣座。

　　有个穿着金与白交织颜色法衣的男人，端坐在青铜圣座之上。

　　……

　　ps:好嘞，加更完毕！结果本章不是两千也不是三千，而是七千多字！！！一不下心就写嗨了写多了嘿嘿~

　　这样今天的更新就是一万六千字的样子，八连更，好家伙，这未免有些太过强力了，希望大家能够看的开心~

　　如果以后也能天天这么写嗨了多好——袍子知道你们想说什么，唉，袍子自己也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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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简介苦手】【赛博朋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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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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