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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活见鬼,她怎么来了?(8k,第一更)

我与她们的诡秘日常 · 佚名 · 8,319 字

  “这位比企谷支部长,真的值得我们出动这种阵仗吗?”

  副教宗小声发着牢骚,

  “让我这个老人家在这儿等他一个毛头小子这么久,哎,真是……”

  后方之水面无表情地随便瞥了眼副教宗,有心不想说话,但他想了想,还是出声提醒,

  “你最好对那位比企谷支部长尊重一些。”

  “如果你真觉得心里不平衡,那就想着,这是为了迎接前方之风和她留下的神性。”

  听到这话,副教宗立刻就闭嘴了,一声不吭老老实实地等在那里,只是腰背看起来更加佝偻了一些。

  前方之风属于神之右席,而他身边的这位后方之水也属于神之右席。

  即使因为借出神性的事情在教会内部受罚,遭遇了非常严厉的处罚,可巅峰圣人就是巅峰圣人,同时具备圣母圣人体质的后方之水,在教会内部的地步比他这个副教宗还要隐隐高出半筹。

  也就是后方之水不慕名利,在教会内部没有组建自己的势力,所以才名声不显,没有影响到副教宗的地位。

  现在,后方之水都那么说了,副教宗也不敢再多手什么。

  说多了容易得罪包括后方之水在内的神之右席。

  那可是……神之右席啊。

  “轰隆隆——”

  这边两人没有交谈多久,天空就传来隆隆的回声。

  “咦?这么快?”副教宗轻咦一声,弯着腰,抬起那张肌肉松弛满是褶皱的脸看向天空,“比之前说的预计到达的时间……好像更早了十几分钟?”

  后方之水也眉毛挑起,沉默的他露出的表情带点惊讶。

  协会一向守时,文职一个赛一个变态,在数据方面精准的一塌糊涂。

  既然协会方面告诉他们,飞机到达的时间大概是什么时候……那一般来说,那个“大概”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这位比企谷八幡早到了十来分钟,看似寻常的事情,却可能说明了他似乎很迫切地想要过来的心情……

  这对于罗马正教的人来说,是个值得留心、耐心琢磨的细节。

  因为这说明,这位比企谷支部长来梵蒂冈,可能不只是为了归还神性那么简单。

  迫切渴望着神性的,应该是他们罗马正教才对。

  所以,比企谷八幡,可能别有所求。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人精们只是从这个简简单单的细节里,就看出一堆东西,脑补杂七杂八一大堆想法出来。

  也许,他们可以稍微端一端架子,不让这位年轻的比企谷支部长从他们这里敲诈太多……

  飞机很快停靠,舱门打开,下来的人却不是他们想象的亚洲面孔,而是一堆人高面大、穿着黑西装、手提银色手提箱的欧洲探员。

  “这是……”副教宗感觉不对,下意识转头看向后方之水,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神里面看见不确定的疑惑。

  当探员们排成一列,最后压轴下来的,是一对全都穿着黑西装、扎着马尾辫的双胞胎姐妹。

  ——她们应该是姐妹没错,外貌高度相似不说,风采也是一个比一个干净利落、英姿飒爽,两个人甚至就连身高都基本相同。

  老实讲,即使是红衣主教和副教宗这些老头子都被这对姐妹花惊艳到了,因为她们论外貌找不到任何瑕疵,气质更是在女人中十分少见的那种。

  唯一美中不足的,可能也就是身材太过一马平川了些……

  副教宗第一事件就判断出来对方的身份,像是这样的双胞胎姐妹花,从机舱里下来,显然毫无疑问是那位比企谷支部长的禁脔。

  想不到那位比企谷支部长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这样的“雅好”,堪称是不加遮掩的穷奢极欲。

  想想也是,年少得意至此,在诡秘的历史上都没有几个,因此狂一些、享受一些也是理所当然可以理解的事情。

  只是话虽如此,就连拜访梵蒂冈都带着双胞胎姐妹,以供随时享乐,是否是些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但等了一会儿,没再等到有人从飞机舱门里下来。

  咦?那位比企谷支部长在机舱里磨磨蹭蹭做什么呢……副教宗心里感到困惑。

  正在这时,身边带起一阵风。

  后方之水从他的身边经过,大跨步向前迈进。

  副教宗有些茫然地看着那个一向高傲沉默的后方之水,此时正瞪起眼睛,疾步走向那对双胞胎姐妹。

  副教宗:这是献的什么殷勤,后方之水是想通过这对姐妹讨好那位支部长,还是看上这对姐妹花了……

  想不到你个浓眉大眼的也搞这个,但要是因为女人和那位比企谷支部长对上,是否又太过不值当了些?他们罗马正教可不替后方之水背这个锅。

  “您好,潘德拉贡前辈,上次一别,想不到这么快就见面。”

  “您突然驾临这里,是……”

  可是后方之水的声音传来。

  旗帜还在头顶猎猎飘扬,在场的所有枢机主教和副教宗都听见后方之水恭敬里带点敬畏的声音,也看见他轻轻弯腰的模样。

  副教宗记得,上次看见这位这么做,还是后方之水面见教皇的时候……

  他说什么来着……潘德拉贡、前辈?

  他在对着两个女人说什么梦话,难道之前的惩罚让他精神出问题了吗?

  ——等等,潘德拉贡、前辈?

  副教宗的身形僵硬了下。

  西方吹起他精心打理的稀疏白发,副教宗冕下眨眨眼睛。

  “我与比企谷支部长一同到来,这次是作为比企谷支部长的副手,提前过来一会儿,是为了迎接支部长。”

  “姐妹花”里的阿尔托莉雅,轻声开口,声音干净果决,像有剑在鸣响。

  “原来如此!”后方之水恍然大悟的同时,很好地遮掩住眼神深处的疑虑,“能够瞻仰您的风采,是罗马正教的荣幸。”

  “那这位是……”后方之水又看向她身边的少女。

  是个人都看出她们的关系非比寻常,连长相都如此相似。

  “这是……我的女儿。”阿尔托莉雅拉着莫德雷德走上前来,介绍道,“莫德雷德,现在担任欧洲暴力反应部门的部长。”

  “原来是莫德雷德殿下!”

  又是一位圣人!

  后方之水在心里泛起嘀咕。

  在罗马正教的资料上,有记载过莫德雷德的资料,她是从一场事故里诞生的孩子,阴差阳错拥有阿尔托莉雅的血脉,不是亲生胜似亲生,当年还是阿尔托莉雅麾下的圆桌骑士之一。

  只是后来被协会关到了地狱去,从此杳无音讯,前段时间才被比企谷八幡带出来,成为那位比企谷支部长手下的得力干将。

  协会动用这种程度的阵仗……究竟是想做什么?

  “副教宗冕下!”

  立刻转身看向身后,后方之水赶紧招呼副教宗过来,“这是协会二百年前的传奇探员,潘达拉贡前辈!如今重新归来,在欧洲协会支部任职。”

  “快来……见过前辈!”

  “……”副教宗是真有点傻眼,一颗苍老的心被刺激得哆嗦。

  后方之水和阿尔托莉雅的对话,他当然也听见了。

  可是,说好的比企谷八幡呢?他根本不在飞机上!

  两个如花似玉的姐妹花,怎么突然成两尊圣人了?

  他当然知道阿尔托莉雅啊,整个罗马正教就没人不知道这位的,毕竟她当年将横扫欧洲的时候,罗马正教就是她的头号打击对象。

  那是一段已经掩埋在岁月下面的波澜壮阔的激烈历史,但罗马正教不会忘记,并将它作为重点资料,放在高层必备的资料书里重点圈红。

  所以相比其他诡秘势力,罗马正教对阿尔托莉雅的观感一定是最复杂也最深刻的。

  甚至,现在罗马正教内部有些老前辈,就是那个时代尾声的亲身经历者,至今提起阿尔托莉雅的时候还是心有余悸。

  在听说阿尔托莉雅重出江湖,走马上任欧洲协会支部的次长时,本来野心勃勃的罗马正教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从上到下都冷静沉默下来,然后连夜重启对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这位历史人物的研究与分析。

  ……所以啊,所以,怎么会是他们呢?

  连欧洲支部的人都来了吗?好吧,也对,那位比企谷支部长可是还兼任着欧洲支部长的位置,这在协会历史上也是相当炸裂的操作。

  不过,那位听说在当前的欧洲炙手可热、听说深受比企谷八幡信任倚重,甚至竟敢完全放权给他的十三号,没有来吗?

  江湖传说,比企谷八幡与十三号师兄弟,就像三国演义里的刘备和诸葛亮一样,是鱼和水的关系,二者亲密无间,珠联璧合。

  现在欧洲支部搞出来那么大动静,却没见到这位十三号,那大概是还在欧洲本部坐镇。

  ——不过,一个阿尔托莉雅的到来,已经足够罗马正教重新认知比企谷八幡来访这件事的性质了。

  真是活见鬼,她怎么就来了呢……

  可别说她来是为了护送罗马正教的神性,到梵蒂冈来护送罗马正教的东西吗?

  副教宗一边在表面上努力堆起灿烂真诚的笑容,快步走到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这位传说人物面前见礼,一边心中凛然各种盘算。

  毫无疑问,这位的到来,超出许多人的预料。

  啧,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

  ……

  莫德雷德悄悄撇了撇嘴。

  果然是这样,自家老母亲一出场,不说是风华绝代,那也是制霸全场,立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狠狠吸引过来。

  而她,就像是那个路灯下面的阴影似的,总是被大伙忽视。

  嗯……习惯了,习惯了,习惯就好!

  莫德雷德不爽但无奈地安慰自己。

  同时,她的心里又悄然有个想法一闪而逝。

  什么时候,能够成为她这样的人呢?

  ……

  ……

  “梵蒂冈本来是没有机场的,关于这个有些说法,但都是猜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能只有教皇那少数几个人才知道。”

  “不过,对于机场的事情,有人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霞之丘在飞机上坐着,讲起自己以前无意间看到过的资料。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借着汇报工作的便利,她跑到比企谷身旁的空位置上坐下了。

  而且她坐的非常自然,就好像那个位置本来就是她在坐,以至于其他少女们没能第一时间发现违和。

  “有人发现,现代的机场,其实根本就和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的空间模式一模一样。”

  “第一,它们都是连通天地的场所;第二,在进入这个区域之前,都要在前厅进行安检。之后在大厅办理登机手续,大厅中央又都站着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来告知你的目的地和命运。侧边的祈祷室是商店,每个商店都是一个‘圣洁的品牌’。”

  “第三,圣彼得大教堂里面有个笔直而巨大的巴洛克轴线式跑道,那东西完全可以作为飞机跑道,非常绰绰有余。”

  “——能在以前的时代造出来这么个东西,这种巧合让很多人浮想联翩。”

  “而且还有个看上去和这个没什么关联、但细想又觉得微妙的事情。”

  “什么?”比企谷被勾起兴趣。

  “罗马正教对外公布的不修机场的原因是,国家太小,梵蒂冈是世界上最小的国家,所以没有土地拿来修机场。”

  “而这个构造很像机场的圣彼得大教堂,却又恰恰是世界上最大的教堂。”

  “看来,协会对罗马正教的研究很深也很多啊。”比企谷本能的觉得,所谓最大与最小的联系,应该是有什么诡秘方面的意义。

  但他知道的信息就这么多,想再久也不会想出什么,所以干脆不再动用脑细胞去想。

  在人生中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固然重要,但过往考试的经历告诉比企谷八幡,有时候适当的放弃也是必要的。

  因为有些搞不懂的东西再怎么努力还是搞不懂啦,就像考试的时候遇见连看都看不懂的数学题,难道要一直在这个题目上耗费宝贵的考试时间吗?那平时怎么不去努力。

  像这样的东西就在事后或者平时的时候再去慢慢钻研啦,在时间比较紧张的时候,能猜就用知觉猜,其他题目则是尽力做到最好。

  换句话说,就是挑题写,题目困难表示其他人的答对率也低,所以直接跳过,在会的题目上多花点功夫确保没有出错。大概就是这样。

  ——简而言之,一开始就抱着放弃的态度迎战。这点很重要。

  ……话虽如此,照理来说考卷写多了,这种方法自然而然就能领会,不过把念头摆在脑海里,比起无意识地做,效果应该更好。

  不过话说回来,协会这个推测思路,总让比企谷觉得莫名熟悉……然后他反应过来,协会简直是拿出调查推演怪异甚至是邪神姿态,去调查研究罗马正教。

  ——但是还别说,这样研究以后,协会往往真的会从罗马正教的身上扒出来许多发现。

  这个看上去格外辉煌神圣、但大部分时候处理异端又极为爆裂严酷的庞然大物,其实意外的是世界上最盛产阴谋家的地方。

  “所以,我们这次飞机降落,就是把圣彼得大教堂当做机场降落吗?”

  “怎么可能。”霞之丘诗羽翻了个白眼,“除非你现在就带人把罗马正教踏平,否则这种梦做都不要做。”

  “——是人家找了个空地而已,如果换个驾驶员还真不好降落,不过我们专机的驾驶员比较专业,所以没有问题。”

  “好吧……”比企谷抬起手看看腕表,“算算时间,是不是快要到了?”

  “嗯。”霞之丘诗羽在心底估算了下时间,“还真是,应该差不多了。”

  声音稍作停顿,她转头歪起脑袋,看向八幡问了个问题,“猜猜他们会用怎样的阵仗迎接我们?”

  “虽然他们不知道潘德拉贡前辈和师父会去,但哪怕就是我去,他们也至少要拿出足够的阵仗。”

  比企谷有这个自信。

  协会内部是不兴迎接这套的,当初萨卡斯基驾临千叶,最烦的就是下属搞迎接搞得很隆重,有这个时间精力不如多做点正事。

  当在外面就不一样了,尤其是面对罗马正教这个老冤家。

  他比企谷八幡出门在外,代表的就不只是自己,而是协会。

  罗马正教的态度怎么样,直接表现了它对协会的态度如何。

  比企谷轻笑一声,“他敢简陋一点,试试?”

  ……另一边,四宫辉夜的心里觉得颇为奇妙。

  她家里其实有信十字教的习惯,当然他本人是不可能信的。

  协会探员的唯一信仰,就是对自己对协会对人类事业的坚定信仰。

  但在这样的家庭里面成长起来,四宫辉夜多少是对十字教有不同的观感在的。

  这会儿马上就要到梵蒂冈了,四宫辉夜的心里,要说忐忑紧张应该是没有的,但却有十分微妙的心理正在酝酿。

  因为此刻,家里那些所谓信徒们眼里的圣地,梵蒂冈,此刻就在她脚下万丈的土地上面。

  她的家人们,也就是四宫财阀里那些普通人眼里的“大人物”们,恐怕做梦都想不到,他们以前并不看重的四宫辉夜,某天会以一种他们无法想象的姿态出现在梵蒂冈。

  而她到这里也不是旅游,下飞机的第一时间,恐怕就能看见,达官显贵们拼了命都见不上一面的红衣主教们,为迎接她们而来。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四宫辉夜的脸蛋微微泛红。

  “对了,支部长,总部那边给出回应了。”

  霞之丘在工作的时候总是称呼职务,在日常的时候才称呼八幡。

  因为她知道,亲密的关系不是放肆的理由,再好的关系也需要在人前给予对方尊敬和体面,不然什么样的亲密和人情都会被慢慢消磨掉。

  虽然霞之丘诗羽也知道,比企谷不是那种身份越来越高以后就会有架子的人,但有的事情本来就没必要去赌,霞之丘有自己一套处世为人、往来交友的哲学。

  “哎?怎么说?”比企谷表现的倒还是毫无架子,随和的一塌糊涂。

  “协会上下完全支持你,并将这次的事情全权委托给你,你代表整个协会的意志。”

  “必要的时候,协会可以配合你,从多方面限制罗马正教乃至宗教联盟。”

  “这里面包括但不限于各种诡秘合作的中止考虑,还有对对方经济、科技、还有超凡材料等多方面的制裁。”

  罗马正教的底蕴的确足够雄厚,但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对各种物品的消耗也是个天文数字。

  协会统治全球,掌握最多的古代遗迹和诡秘禁区,还开发着神秘海,把控了地球九成的超凡材料。

  罗马正教是协会销售超凡材料与各类诡秘物品的头号客户,理论上罗马正教的喉咙是被协会卡着的。

  ——这也是罗马正教一直心心念念想要恢复对欧洲统治、重铸十字教荣光的重要原因之一。

  只有当过官方组织的势力,才知道超凡材料和诡秘物品自给自足有多爽,对整体实力的加成不是一成两成可以说清的。

  “支持力度竟然大到这种程度吗?”

  在心底盘算了一下协会能做的事情,比企谷实在不能不为之侧目。

  这里面最不起眼的,就是对罗马正教经济上的制裁,因为这是对罗马正教在表世界方面的制裁。

  但就算是这样,对罗马正教的打击也是致命的。

  ——因为罗马正教并不存在抗打击的工农业体系。

  梵蒂冈既无工农业,也无自然资源。国民的生产生活必需品由意大利供给。财政收入主要靠旅游、邮票、不动产出租、特别财产款项的银行利息、梵蒂冈银行盈利和向教宗赠送的贡款以及教徒的捐款等。

  一但对梵蒂冈的经济进行打击限制,这里的普通人就吃不上饭,而教内的低层就没了薪酬,更不能满足各种对表世界的需求,高层也会失去经济来源。

  ——而这,还只是青雉告诉比企谷的可预见措施里最不起眼的一条。

  “不过,这样一来,可能还要苦了意大利的人民。”

  比企谷琢磨着梵蒂冈的经济情况,有感而发。

  想要打击梵蒂冈,就必然要连带着对梵蒂冈深度依赖的意大利下手。

  说起来也怪,梵蒂冈狠狠地吸着意大利的血,可它甚至有自己的货币,愣是只吃意大利的,但却能做到不吐出来一点。

  别人是经济在内部循环守恒,到了这里就是意大利对梵蒂冈单方面供血。

  像极了……一只吸血敲髓的蛀虫。

  哈哈,很让人意外不是吗,看似神圣而且强大的十字教,教徒无数的主权国家梵蒂冈,原来还有这样使人意外的一面。

  任何事物皆拥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在大多数的情况下,大家总是巧妙地剪裁修饰,才呈现在世人面前。即便我们窥探到其内侧,底下也可能藏着更黑暗的深渊。

  不过……也对。

  十字教乃至其他大部分宗教,能够壮大起来的重要因素都是信徒对现世失望,因而将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神明身上。

  真正的强者何止是人,连神明都不会依赖。

  别向神明祈祷,那只会让你失望,不要哀求,学会争取,若是如此,终有所获……这是比企谷的人生信条。

  在人生十九年里,他一直如此认为,也是这样去做。

  ——归根究柢,家畜真的配信什么神吗?嗯,社畜也是。

  所以伸手去要,依赖别人却又理直气壮,好像不是神明的问题,而是这些信徒们乃至宗教本身自古以来的习惯和传统来着。

  总而言之,什么都没有的梵蒂冈,真的就靠着信仰这东西,完成了对无数信徒乃至国家的居高临下的勒索。

  ——所有,信仰这东西,真的能当饭吃吗?

  这可真是个让人深思的问题,站在不同的立场上对这个问题的回答也一定大相径庭,由此衍生出来的例子和思考可以写无数篇好长的论文。

  “不过,这样一来,岂不是说总长直接就是将罗马正教拒绝我们的调查、甚至双方开战作为假想前提了?”

  比企谷忽然后知后觉地想到这个严肃的问题,

  然后他肃然起敬,“库赞总长竟然有这样的魄力!”

  有一点他必须要承认,那就是他可能小瞧那位总长大人了。

  保守派只是相对保守,不是真的缩头乌龟,但本质上还是协会激进霸道的那一套,毕竟协会的环境实在养不出老实人……比企谷差点都忘了这个。

  “哼!”

  坐在前面的萨卡斯基用鼻子发声。

  疑似沉默着偷听半天的前支部长大人,闷声闷气地锐评了句,

  “青雉总算拿出来了点总长该有的觉悟!”

  这话,怎么说呢,火药味十足,有酸味也有很多别的东西。

  “……”比企谷没敢说话,只是下意识转头看向霞之丘诗羽,悄悄眨了眨眼睛。

  萨卡斯基和库赞两个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太多太多。

  风雨近百年,他们俩联手演绎出来的精彩故事,大概说上两天两夜都说不完。

  作为徒弟辈甚至徒孙辈,他们听到这些以后其实实感不多,根本不敢参与话题的同时,又莫名很怪异的觉得……

  这两位,怎么意外的有种冤家cp的感觉……咳!

  连忙收起心里对师父十分不敬的奇怪想法,比企谷刚好在这时听见耳边霞之丘的低语,

  “梵蒂冈,到了。”

  声音落下的瞬间,机身开始倾斜向下。

  脚下就是圣城,通过窗户能够俯瞰整座梵蒂冈古朴而庄严的风景。

  ——那么,于此刻再次说明。

  欧洲协会支部在名义上统领欧洲万国,然而梵蒂冈不在这个范畴里面。

  从自从公元756年,罗马教皇斯提芬二世获得法兰克国王丕平所赠罗马城及周围区域,拥有宗教和世俗管理权,在意大利中部建立教皇国以后,梵蒂冈就一直是罗马正教的私人领土,这里高度自治,既高度封建又高度自由。

  而于此刻,欧洲的王,甚至是君临整块欧亚大陆的君主——

  驾临到这片“不归王化”的土地。

  这即可真是历史性的会面,很可能直接影响到此后欧洲乃至世界的格局,可惜还没开始,空气里就已经弥漫起火星味道。

  名为野心的东西总能激化矛盾,在敏感的局势下,习惯高傲的双方,怎么想都觉得不会缺少碰撞。

  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像是涂多了润滑油,哗啦啦开始狂飙乱转。

  比企谷在机舱的位置上活动筋骨。

  随便打开面前悬空固定的镜子,看着镜子里面自己的形象,少年觉得还算满意。

  “都打起精神吧,大家!”

  探员们,当然还有不可缺少的千叶小队,全都在座位上挣开眼睛。

  有意识地养精蓄锐闭幕养神这么久,他们的状态全都来到巅峰。

  “初来乍到,让我们,会会他们。”

  比企谷如此说道,语气微微上扬,

  颇有些……少年意气风发的意味。

  ……

  ps:本章可是八千多字的更新,整整四章合一的数量让袍子自己都要稍微得意一下。那么顺带愉快的决定了,接下来再码个两千多凑个一万好啦!

  说加更就加更,还有新的打赏没?悬赏可还在继续哦,说实话,就照目前这个架势,袍子甚至有信心让大家倒欠袍子更新啊喂!!!

  对了对了,感谢“照江”打赏五个辣条,感谢“白龍”打赏十个辣条,感谢“Akemi·圆”打赏68个刀片!!!

  所以悬赏开了一天,总算是零零碎碎凑了个两更出来,袍子的努力大家看得见,这就继续去写,也希望大家能够支持!!!

  ……

  ……

  好友昨天上架,成绩同期第一,这下子不得不在安利一次了,对简介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然后点个首订~~

  简介:云养,一般是指因为条件限制,没办法在现实中收养宠物的人,通过网络等远程方式收养宠物,以此获得心理的愉悦感。

  在云养的过程中,各种互动就像是真的拥有了这只宠物一样。

  这种娱乐模式非常适合与传统养成游戏结合。

  ——云养女友、女儿、妹妹等。

  选择一个游戏人物,以玩家自己的喜好进行养成,不仅能获得养成的成就感,以及互动时产生的各种满足感,她们也完全顺应了玩家的喜好,建立起的感情也更令玩家满意。

  于是穿越到日常二次元中的安清为自己制作了一款这样的游戏。

  自己编写游戏,自己设定人物,自己进行养成。

  【您养成的蓬莱山辉夜正在反攻月之都】

  【您养成的银狼正在进行跨次元旅行】

  【您养成的梅比乌斯正在暴打终焉】

  【您养成的特蕾西娅建立了神圣泰拉帝国】

  【您养成的纸片人们聚在一起试图找到她们共同的至亲至爱】

  【您养成的纸片人踏碎了虚空来到了您的世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