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回家
妄瘾:偏执霍爷的笼中雀 · 欲枷 · 3,953 字
霍公馆的大门在姜瓷面前缓缓打开的时候,她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上次她走进这扇门,是被霍砚深强行带回来的——那时候她是囚徒,是金丝雀,是笼子里一只随时可能折翼的鸟。大门在她身后锁上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出不去了。她记得那天晚上的每一个细节:霍砚深冰冷的手指扣着她的手腕,他沉默的背影走在前面,大门在她身后关上时发出的沉重声响,还有锁舌弹入锁孔时那声清脆的「咔哒」。那声「咔哒」在之后的很多个夜晚都会在她梦里回荡,象是一个永恒的判决。
但现在,她回来了。以霍太太的身份,以霍家未来继承人母亲的身份,以一个自由人的身份。
霍砚深站在她身边,一只手护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牵着她的手。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姜瓷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这个男人比她更紧张。他在害怕。不是害怕她逃跑,而是害怕她看到这栋房子会想起那些痛苦的记忆。
「走吧。」他说。
他们走进大厅。水晶吊灯依然璀璨,大理石地面依然光滑,空气里依然飘着淡淡的檀香味。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但一切又都不一样了。因为这栋房子不再是一座监狱——它是一个家。
姜瓷走过每一个房间。
客厅——她曾经在这里被霍砚深强行吻过,那时候她挣扎、哭泣、用指甲抓他的手臂。现在她站在同一个位置,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心里只有一种平静的温暖。
餐厅——她曾经在这里绝食抗议,把盘子里的菜全部倒掉,以为这样就能证明自己的反抗。现在她看着那张长长的餐桌,想象着未来一家三口坐在这里吃早餐的场景。
书房——她曾经在这里偷看过霍砚深的文件,试图找到他控制她的证据。现在她走进去,手指轻轻抚过书架上那些厚重的精装书。她知道霍砚深每天会在这里工作到深夜,处理霍氏的各种事务。他是个工作狂,但再忙也会在睡前来她的房间,确认她睡得好不好。
健身房——这是霍震天事件之后新改建的。以前这里是一个储藏室,堆满了霍家历代收藏的古董和字画。霍砚深让人把那些东西搬到了地下仓库,改成了健身房。他说,等她身体恢复了,可以来这里做产后运动。
每一个空间都承载着一段记忆——有些是痛苦的,有些是温暖的,有些是爱恨交织的。她没有回避那些痛苦的记忆。她直面它们,接受它们,然后将它们放在心里最角落的位置。
「地下室呢?」她问。
霍砚深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你确定要看?」
「确定。」
他们走下楼梯,来到了地下室。姜瓷以为会看到那个曾经囚禁她的房间——铁门、监视器、冰冷的墙壁。但她看到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
地下室被改造成了家庭健身房。跑步机、哑铃架、瑜伽垫、沙袋,应有尽有。墙壁上贴着隔音棉,地面上铺着防滑垫。角落里甚至有一个小型的桑拿房。
「我把那个房间拆了。」霍砚深说,声音很平静,但姜瓷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铁门、监视器、锁链——全部拆了。我不需要那些东西了。」
姜瓷走到地下室中央,环顾四周。她的目光停留在曾经是那扇铁门的位置——现在那里是一面落地镜,镜子里映出她隆起的肚子和平静的表情。
「你什么时候拆的?」她问。
「你被霍震天绑走的那三天。」霍砚深说,「我在庄园外面等你的时候,打电话让人拆的。我意识到一件事——我关不住你。从来都关不住。你留在我身边,不是因为我锁住了门,是因为你选择留下来。」
姜瓷转过身,看着他。他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一丝闪躲。这个控制狂男人,终于承认了他无法控制的事实——不是因为他变了,而是因为他终于明白了,真正的占有不是囚禁,而是让对方心甘情愿地留下。
「你变了。」姜瓷轻声说。
「没有。」霍砚深摇头,「我还是那个会监控你、控制你、不让你离开我视线的男人。但我拆了那扇门。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你随时可以走。」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捧住她的脸:「你随时可以走。但我知道你不会。」
姜瓷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那种发自内心的、没有任何阴影的笑容。
「对,我不会。」
……
那天晚上,他们在卧室里做爱。
不是那种急切的、绝望的、带着恐惧和占有欲的性爱。而是一种缓慢的、deliberate的、充满了仪式感的性爱。象是在庆祝什么——庆祝他们终于回家了,庆祝那扇门不再上锁,庆祝他们终于可以自由地选择彼此。
卧室里的灯光调到了最暗。窗帘拉上了,但月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色的光带。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姜瓷喜欢的味道,霍砚深让人专门从法国空运过来的。
姜瓷躺在床上,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丝绸床单。她的肚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圆润,像一个小小的月亮。霍砚深跪在她身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肚子,再移到她的双腿之间。
「你今天真美。」他说。
姜瓷笑了:「我现在胖了二十斤,哪里美了?」
「你哪里都美。」霍砚深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你的眼睛比以前亮了。你的嘴唇比以前红了。你的皮肤比以前光滑了。你的乳房比以前大了。你的肚子比以前圆了。你的一切都在变,但变得更美了。」
姜瓷被他直白的赞美弄得脸颊发烫。她伸手将他拉下来,吻了他。
这个吻很慢,很深,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温柔。他们的唇舌交缠,呼吸交织,像两条在水中相遇的鱼。霍砚深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脖子,再到她的锁骨,然后轻轻解开了她的睡袍。他的动作很轻柔,象是在拆解一件珍贵的礼物——每一个步骤都充满了敬畏和期待。他知道她的身体在怀孕后变得更加敏感,所以他放慢了速度,让她的身体有时间适应每一个触碰。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拇指轻轻揉捏着乳头。怀孕让她的乳房变得极度敏感,他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发颤。她的乳头很快就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樱桃,乳晕的颜色比怀孕前深了两个色号,面积也扩大了一圈。
「好硬。」他低声说,低头含住了其中一个乳头。
姜瓷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他的舌头在乳头上舔舐、吸吮,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手指滑过她的肋骨,抚摸着她隆起的肚子,然后继续往下,来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她的阴道已经开始分泌爱液,湿润了大腿根部。怀孕五个月的她,盆腔充血比平时更加严重,阴道壁的敏感度也提高了数倍。霍砚深的手指刚刚碰到她的阴唇,她就忍不住弓起了腰。
「好湿。」他说,手指轻轻分开她的阴唇,摸到了肿胀的阴蒂,「你的骚逼总是为我准备好了。怀孕以后更敏感了是不是?我轻轻碰一下你就受不了了。」
姜瓷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抓住床单。她的阴道在他的手指下痉挛着,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
「进来……」她喘息着说,「进来操我……」
霍砚深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他将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然后缓缓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是传教士式——姜瓷仰面躺着,双腿分开,霍砚深跪在她两腿之间,身体覆盖在她上方。他们的视线在同一水平线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彼此的表情。
「看着我。」霍砚深说。
姜瓷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疯狂,没有占有欲,没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执念——只有一种深沉的、纯粹的爱。
他开始抽插。动作很慢,很深,每一次都让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合。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滑动,摩擦着她的阴道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象是要将他吸进去。
「瓷瓷……」他一边操一边低声喊她的名字,「我爱你。」
姜瓷的眼泪流了下来。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这三个字。不是「你是我的」,不是「你只能是我的」,而是「我爱你」。
「我也爱你。」她哽咽着说。
霍砚深的动作变快了。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但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他要看着她,看着她在他身下绽放的样子。
姜瓷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爱液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湿滑。她的全身都在颤抖,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她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房随着高潮的节奏起伏着,像两座小小的山峰。她的肚子也在收缩——不是子宫收缩,而是腹部肌肉在高潮时的自然反应。她能感觉到胎儿在里面动了一下,象是在对她的快感做出回应。
霍砚深也到达了临界点。他将阴茎顶到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将精液射进她的体内。温热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事后,他没有退出来。他将阴茎留在她体内,双手捧着她的脸,深深地吻了她。这个吻温柔得不可思议,象是一首无声的情歌。
「瓷瓷,」他贴着她的嘴唇说,「你看那扇门。」
姜瓷转头看向卧室的门。那扇曾经永远上锁的门,现在敞开着。门框上没有锁孔,没有锁舌,没有任何可以锁上的装置。
「我把它拆了。」霍砚深说,「这扇门再也锁不上了。你随时可以走出去,随时可以离开我。」
姜瓷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她想起了很多个夜晚——那些她站在门前,用力拉动门把手却纹丝不动的夜晚。那些她坐在门边,听着外面走廊里保镖脚步声的夜晚。那些她以为自己永远都出不去的夜晚。
但现在,门开了。不是因为她找到了钥匙,不是因为她撬开了锁,而是因为那个锁门的人亲手拆掉了锁。
她转回头,看着霍砚深的眼睛。
「你随时可以走,」他说,「但我知道你不会。」
姜瓷笑了。她伸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他。
「对,我不会。」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他们身上。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呼吸同步,心跳同步。卧室里的空气温暖而安静,象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
姜瓷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他的阴茎,感受着肚子里胎儿的踢动,感受着这个男人手臂的温度。她知道他的obsession不会消失——他还是会监控她、控制她、不让她离开他的视线。他还是会在她的手机里装定位软件,还是会安排保镖二十四小时守着她,还是会在每一个她看不到的角落里布下他的网。
但她不在乎了。
因为她选择留下来。
不是因为被囚禁,不是因为被威胁,不是因为无处可去。
而是因为她爱他。
而他也爱她。
窗外的月亮升到了最高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色的光带。那道光带正好落在卧室的门上——那扇不再上锁的门。
姜瓷看着那道光,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平静。
她知道,从今往后,这栋房子里再也不会有锁上的门了。
这就够了。